第77章
作品:《五二四合院:我绝不辜负亲人》 可别人缩头乌龟似的不敢出面,他怕真让李红兵这么干了,以后吃亏的是自己。
他向来爱占小便宜,自然不肯吃大亏,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当出头鸟。
听到这儿,李红兵差点笑出声。
他对阎埠贵不熟,但对这些街坊邻居太了解了。
平时一团和气,一旦触及利益,比谁都积极跳脚。
看来自己提前去自来水公司单独开户,算是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阎大爷,您想多了。”
李红兵一脸淡定地摇头澄清。
“我是打算入户,但根本没打算从院里的公共管道接线。”
“下午我去的就是自来水公司,办的是 ** 新户。”
“这跟院里的用水毫无关系。”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下个月开始交水费时,请把我家剔除出去,我不出那份子了。”
话音刚落,阎埠贵整个人都僵住了。
彻底傻眼,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劲来。
李红兵听得直愣神。
阎大爷这脑回路,真是清奇得没边了。
合着我不跟大伙儿共用水管,就是搞特殊、不合群?
还得有个必须过不去的理由,才显得我正当?
他这是上门碰壁,下不来台,硬找补呢。
话里话外的质问味儿,太冲。
“阎大爷,我都解释过了。”
李红兵语气平稳,理直气壮:
“独开户是为了自己方便,多花钱也不连累邻居。”
“你们动作这么快,我刚想动工,就闻着味来了。”
“我要是不这样,反倒成了罪人?”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都绿了。
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怪我!是我没摸清情况!”
阎大妈眼神躲闪,不敢看李红兵。
“是大爷误会你了,给你赔个不是。”
“回头我帮你在院里澄清,免得大家有疙瘩。”
李红兵乐了,表面客气,心里阴阳怪气。
“那太好了,都是邻居,别为这点小事伤和气。”
“我可不想背个破坏团结的黑锅。”
阎埠厚着脸皮待不住。
赶紧找借口溜之大吉。
走出门,阎埠贵心里憋屈又后悔。
之前拼命套近乎,别因为这事闹僵了。
要是真得罪了李红兵,肠子悔青都没用。
刚进屋,阎大妈急问:“咋样?”
前院几家代表也盯着他。
阎埠贵黑着脸甩锅:
“瑞华,你们办事怎么这么不靠谱!”
“下次别搞这种乌龙!”
“害得我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阎埠贵一肚子火,这话既是骂自家婆娘,也是故意喊给前院邻居听。
“咋回事?”
“老阎,说清楚点!”
“别吊胃口啊!”
七嘴八舌的追问涌过来,还有人嘀咕李红兵不配合。
阎埠贵没好气地甩出一句:“配什么合?你们让我去之前,连底细都不摸清。”
“人家早就把自来水接入户了,压根不想走咱院里的管道!”
“他下午跑自来水公司,就是为了单独开户安装。”
早知是这结果,阎埠贵绝不当这个出头鸟,更不信那些捧杀他的鬼话。
纯属被当枪使了!
“真这样?”
“阎大爷,您没搞错吧?”
“会不会是李红兵忽悠你?”
“万一他还是用咱们的管子,那咱们才叫亏大了。”
“自己装水表多花钱啊,李红兵就算有钱,也不至于这么败家……”
议论声越来越大,猜疑心也跟着起哄。
阎埠贵听着心里更堵得慌。
“我就按红兵说的复述一遍,不信你们自己去问人,或者直接去自来水公司查。”
不管 ** 如何,他彻底撂挑子,绝不替谁背锅得罪李红兵。
想求证就自己去,这事儿又不是他一人的私事。
凭什么大伙儿躲在后面看戏,最后让他一个人去惹一身骚?
见阎埠贵当众翻脸,众人面面相觑,瞬间安静下来。
谁也不想做那个讨嫌的坏人,刚才不就是指望阎埠贵去碰钉子吗。
毕竟大家都爱当好人。
看着这群缩头乌龟,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他还说了,下个月起,水费分摊他没份了。”
有人立马接茬:“老阎,你的意思是,以后李红兵不用院里的水了?”
既然不分摊水费,自然也不能再用院里的水源,更别说接管入户。
这也间接证实了,李红兵 ** 开户装表这事,铁板钉钉是真的。
“要是真退出分摊,那以后的水费,咱们各家是不是得重新算算账?”
这提议刚冒头,大伙儿心里的小算盘就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原本以为李红梅嫁走,院里少摊一个人头,水费能省点。
谁承想,接着李红兵也要单干,这下倒好,直接少了两户用水的人头。
一算账,所有人都傻眼了。
前院那帮人愣是没占到便宜,反而每个月分摊到的钱变多了。为啥?因为自来水公司那是按五口人起算的。
哪怕家里没人凑够五个,收费标准照样往上顶。
现在李红梅和李红兵走了,总费用没降,分钱的人却少了两个。
这不就是纯亏吗?
虽说每户多掏的那点钱不多,甚至可以说是九牛一毛。
但事实摆在眼前:每月的支出实打实地涨了。
这就让大伙儿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难受得很。
你想想,李红兵非要自己开户、接管子。
光这笔初装费,就得花掉他们好几倍的水费差价。
这就好比人家割了自己一根毫毛,你们却被扎了一刀。
不管亏多亏少,这种“自损”
的感觉,让人怎么咽得下气?
“真是疯了,好好的公共用水不用,非要搞私有化。”
“显摆什么呀,显得他有多能耐不成?”
“红梅一走,这混小子彻底没人管了,有钱也没这么糟践的。”
“这一阵子造了多少财啊?还这么败家!”
“命好呗,天降横财,加上老李家底子厚,有啥办法?”
“哼,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
“等他把钱都霍霍光了,看他还怎么救娄家的闺女……”
抱怨声此起彼伏,大伙儿把心里的酸水全倒了出来。
眼红是肯定的,毕竟李红兵最近太招摇。
但这年头,无冤无仇的,谁也不愿像贾家或易中海那样,没事找茬去招惹他。
正好借着这次算账的机会,把那股不平衡劲儿发泄发泄。
阎埠贵听得眉头直皱,实在听不下去了。
“行了都!别在这瞎嚷嚷。”
他沉声打断众人,“红兵花的是自己的钱,又没碍着大家伙儿的事。”
“谁心里有疙瘩,有本事当面去找他说去。”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阎埠贵清楚,背后议论归议论,但在自己家门口,绝不能让李红兵误会。
今天出面调解已经让他后悔了,要是再闹出误会,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随着人群渐渐散去,阎埠贵站在原地,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心累。
前院那帮人刚从阎家溜出来,李红兵冷眼瞧见,心底暗讽。
早该想到,这院子底下全是小动作。
他没动怒,反而觉得正常。
谁家过日子不为钱?私自接水管,肯定影响大家用水。
指望邻居大度?那是傻白甜。
要是真这么想,他和剧里的易中海有什么区别?
人都自私,包括他自己。
宁愿自己多掏腰包,图个清净,也不看谁脸色。
几天后,自来水公司的人准时上门。
一番折腾,终于把水管通进了屋。
之前有怨言的邻居,此刻全哑巴了。
一个个笑脸相迎,甚至组团来参观。
嘴里全是好听话,捧得李红兵舒坦。
他照单全收,心里门儿清。
现在过得风光,没人敢惹。
等哪天落魄了,这群人才会踩上一脚。
所以,必须一直赢下去。
至于以后风浪起时,不整死他们就算仁慈。
泥瓦匠和木工随即进场。
只改一间房,另两间简单收拾。
工期短,见效快。
为了赶进度,李红兵加了加班费。
晚上回来验收,有问题当面改,省心省力。
三天时间,三间屋子搞定。
这世上,钱能解决的大多是事。
转眼一个月过去。
深秋寒意渐重,冬天不远了。
李红兵忙着在四合院和丰泽园之间往返。
一边苦练厨艺刷经验,一边休息时到处囤货。
院里那几位老油条,最近老实得很。
没搞幺蛾子,算他们识相。
这天,李红兵蹬着自行车去上班。
一进丰泽园,就觉得气氛不对。
前堂伙计、后厨学徒,一个个愁眉苦脸。
满肚子心事,压得人喘不过气。
“红兵哥,听说了吗?”
有人压低声音,神色慌张:
“咱丰泽园,要被上面接管了……”
李红兵刚踏进后厨,吴军就火急火燎地凑了上来。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焦虑,话到了嘴边,却只憋出半句:“什么接……”
李红兵脑子一转,瞬间明白了意思。
这是要搞公私合营了?
难怪大伙儿今天的状态跟往常不太对劲,原来是有这层缘故。
毕竟之前解放那会儿,上面针对重要工业企业有相关政策兜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