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沉声道,“这要求换谁都接不住,识相点就别折腾了。”

    谁知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杜建国,轮得到你多嘴?”

    杜建国火气瞬间上涌。

    全院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好家伙,当面不给半点面子?直呼其名也就罢了,这态度,真当他还是以前那个软柿子?

    更绝的是,贾张氏压根不吃这套。

    “管院大爷了不起啊?管天管地还想管我家?”

    她撇撇嘴,“哪凉快哪待着去!”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除了李红兵,这是第二个敢当众硬刚管院大爷的主儿。

    但杜建国和当年的易中海没法比。

    虽说当大爷半年多了,可威信根本立不起来。

    前院后院不说,单看中院,贾家、傻柱都听易中海的。

    易中海虽退了,可高级钳工的身份摆在那,压杜建国一头绰绰有余。

    再加上李红兵把旧秩序搅得天翻地覆,后来上来的杜建国和阎埠贵,哪还有许富贵那种掌控力?

    此刻被骑脸输出,丢人的不是贾张氏,而是这位新晋的大爷。

    刘海中也坐不住了。

    作为院里唯一还没吭声的大爷,他再也忍不了,当即出声喝止:“贾张氏,你怎么说话呢?”

    “老杜是正儿八经的大爷,你就这态度?”

    “做人要有礼貌,懂不懂尊重?”

    刘海中的一顿抢白,算是给场面圆了回来。

    贾张氏这一出,哪止是打杜建国的脸。

    分明是把管院大爷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三位大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对外必须抱团,对内才争高低。

    “刘海中,中院的家事,你插什么嘴?”

    面对资历更老的刘海中,贾张氏收敛了锋芒,但也不客气。

    “放肆!”

    直呼其名,戳了刘海中的痛处。

    他勃然大怒,指着贾张氏就骂:“这什么时候成中院私事了?老阎住前院,跟你中院有什么关系?”

    “全院大会还没散呢。”

    “既然你们有矛盾,我和老杜就有义务调解。”

    易中海暗中摇头,贾张氏立刻闭嘴。

    跟经验丰富的刘海中硬刚,本来就不占理的她,只会更难看。

    “刘大爷,可得给我公道。”

    服软归服软,话里藏针。

    “别因为官官相护,就偏袒阎埠贵。”

    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刚才还撒泼的贾张氏,如今乖乖听话。

    于是,他和杜建国接管全场,处理纠纷。

    过程却并不顺遂。

    李红兵回来一听,火气蹭地冒起。

    看着脸色铁青的阎埠贵,他大声吼道:“阎大爷,讲什么道理!直接扇她耳光!”

    “惯出来的毛病,就得治!”

    众人一愣,随即释然。

    毕竟是李红兵嘛。

    易中海脸色骤变。

    公然挑拨,岂能容忍?

    “李红兵,你这是什么行径?”

    “还想唆使老阎动手?”

    李红兵冷笑一声。

    瞥了眼贾张氏,又看向易中海。

    “换做是你,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易中海气得发抖。

    但也知道这小子说得出口做得出来。

    他不跟李红兵纠缠。

    转头看向另外两位大爷。

    “老刘,老杜,大家可都看着呢。”

    “刚才那一幕,你们打算怎么办?”

    两句话的功夫,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

    坐在C位的刘海中和杜建国,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李红兵这哪是来开会,简直是来砸场子。

    刘海中心里门儿清,易中海这是故意的。

    但他不敢跟李红兵硬刚,只能拿架子压人。

    毕竟刚才李红兵那一出,明显是没把他们这两个管院大爷放在眼里。

    要是现在不立威,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

    “李红兵,你是不是搞错了?”

    刘海中话里带着刺,语气也不客气了。

    “全院大会正在研究贾张氏和老阎的事。”

    “你刚才那表现,太不恰当了。”

    “我命令你,立刻当面道歉,深刻检讨!”

    李红兵压根没给面子,嘴角一撇,直接开怼。

    “就贾张氏和阎大爷那点破事?”

    “只要脑子没进水,眼睛没瞎,谁都能看出是贾张氏在胡搅蛮缠。”

    “对错那么明显,还要研究个屁?”

    “你们要是闲得慌,回家背语录去。”

    “别大晚上的在这瞎折腾,浪费大家时间!”

    李红兵这不是偏袒阎埠贵。

    而是院里的这波操作,真的让人看不懂。

    太迷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和易中海是一伙的,跟贾张氏穿一条裤子呢。

    这种闹剧,还不如早点散会睡觉。

    刘海中和杜建国听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要命。

    这事儿理确实在贾张氏那边,没得洗。

    但好不容易凑齐全院大会,又赶上纠纷。

    作为管院大爷,刘海中自然想刷一下存在感。

    至于杜建国,刚才被贾张氏骑脸输出,也想借机立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让大家知道,他这个大爷不好惹。

    结果李红兵回来了,还当众拆台。

    这下好了,戏演砸了。

    “李红兵……”

    贾张氏刚想发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李红兵眼神一冷,直接打断了她。

    “贾张氏,建议你开口前,先想想值不值。”

    “我不是阎大爷,不会跟你客套。”

    “你要是觉得日子太闲,我可以帮你找点事做。”

    这话听着温和,实则全是威胁。

    ** 裸的警告,让贾张氏瞬间怂了。

    她看了看周围没人帮腔,只好闭嘴。

    李红兵也没给她留面子,转头看向阎埠贵。

    “阎大爷,你还愣着干嘛?”

    “要打就赶紧动手,不打就回家歇着。”

    “大晚上的挺冷的,小心感冒。”

    阎埠贵一听,立马顺杆爬。

    “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个教书匠,跟人动手不成体统。”

    “我不跟贾张氏一般见识。”

    说完,他给了李红兵一个感激的眼神。

    然后转身就走,步伐轻快得很。

    没人拦他。

    刘海中、杜建国、易中海、贾张氏,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李红兵说得对,这事真没法掰扯。

    全院上下谁不知道贾张氏没理?

    有李红兵这张嘴在,再纠缠下去,就是给自己挖坑。

    看着阎埠贵的背影消失,李红兵也懒得再待。

    既然戏散了,他也该走了。

    人一走,中院就散了。

    也没等刘海中或者杜建国喊话,大伙儿自觉溜得比谁都快。

    回前院途中,阎埠贵凑到李红兵跟前。

    他一脸感激,嘴里不停道谢:

    “红兵啊,今晚多亏有你!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撞见贾张氏那……”

    看着阎埠贵这副德行,李红兵没跟他客套。

    他直接开喷:

    “阎大爷,您平时精得很,咋这会儿犯浑?

    贾张氏那种泼妇,您搭理她干嘛?

    您越跟她掰扯,她越来劲。

    咱们这么多人,把这烂事儿当正事办,荒唐不荒唐?”

    李红兵接着给建议:

    “下次再遇着这种破事,直接动手!

    别在那客气。

    要是您拉不下脸,就让阎大妈上。

    只要敢豁出去,我就不信她还能嚣张下去。”

    这话一出,不止阎埠贵尴尬。

    跟在后面的阎大妈也听得一愣一愣。

    原本以为李红兵是在吓唬贾张氏,

    没想到他是真让这对夫妻动手。

    看两人那懵圈样,李红兵也不指望他们真听。

    除非是逼到了绝路,否则没人愿意撕破脸。

    但他说的却是硬道理。

    能动手就别哔哔,威慑力最足。

    当然,动手得有分寸。

    要找准时机,不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往上捅。

    把自己搭进去,那叫不值当!

    余光瞥见旁边跃跃欲试的阎解成,

    李红兵立马警告:

    “阎解成,我刚才那是跟你爸妈说的,你别学!”

    “你才十四岁,下手没轻重,

    把人打坏了,有你哭的时候!”

    这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万一在外头惹出事,把人捅了可就麻烦了。

    至于阎埠贵两口子,成年人的判断力摆在那,

    听了未必肯改。

    一听这话,阎家两口子紧张地看向大儿子。

    “解成,听见没?”

    “就是,别光学坏的,多向你红兵哥看齐……”

    阎解成满头问号:???

    易中海这算盘打得响,想让刘海中和杜建国当个说客。

    把无视大会的阎埠贵和李红兵喊回来,当面锣对面鼓地接着吵。

    顺便狠狠批评两人刚才那副德行。

    可这两个老油条精得很,哪会干这种蠢事?

    这一开口,不仅得罪李红兵,连阎埠贵也得罪了。

    而且刚才那档子事,李红兵都戳破了窗户纸。

    还有必要再拿出来嚼舌根吗?

    见这两人闷头不语,易中海没再吱声。

    心里却把俩人骂了个底朝天。

    就这水平,也好意思管叫“管院大爷”

    ?

    但刘海中和杜建国可不这么看。

    想当初易中海也是硬气过一阵子。

    结果呢?关键时刻也没多硬。

    被李红兵抓了把柄后,当众服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别以为事情翻篇了,他们就忘了这些黑历史。

    这时候,院里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贾张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满世界找人接手粮食。

    “哎哟,大伙儿怎么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