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吴老狗(18)
作品:《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她不能骗完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又拍拍手就走人,不能再丢下去第二次。
在江晚第三次找上门来时,他就什么都不管了。
这些日子想的很多,某人早就按耐不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若她再不来,兴许吴老狗就上门了。
毕竟狗狗要是跟主人离开太久,就会变得疯狂焦躁,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主人的身边。
如果真要说的话,江晚其实是听了无心的话,加上被岳绮罗吓到了才过来的。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恨不得躲到月球上去。
她干巴巴道:“我不走了。”
“我这次来,就是想留在吴家。”
“你愿意吗?”
“但是我来这,可不是来当奴婢的,你可不能...”
江晚这脑子属于是在现代时无脑看多了,这不都这么写吗?
男主为难女主,让女主为奴为婢,美其名曰:保护。
当然了,她不觉得自己算得上女主的档位。因为吴老狗的态度实在是诡异,总是让她忍不住多想。
吴老狗漂亮的眉眼骤然柔和,他忽然平静下来,“我不会这样对你。”
最幽怨的那一天,也不过是想将人关在吴宅,不放她出去罢了。到底是忍了一次,没有这么干。
他虽嘴硬不肯承认,就是为了让自己靠近江晚有个合适的理由。如今她主动回来,虽说是抱着别的目的,他瞬间就顺从了内心,不再做无谓的抵抗。
吴老狗是江晚一人的狗,他需要她,无可替代。
他呼吸变快,黝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江晚。那目光太熟悉了,好多次岳绮罗都是这么看着她的。
岳绮罗曾经还说自己要去夺了无心的身子,之后再与她作配。
这不胡闹吗?
也还好最后没有得逞,要不然江晚觉得自己大概是活不到今日了,能被岳绮罗折腾死。
她微微出神,心思又不在吴老狗这里了。忽然间唇瓣一痛,竟是吴老狗咬了她一口。
他幽幽道:“你又在想谁?”
红了一圈的眼眶,还有过分苍白俊秀的脸。配着现在穿得白色衣裳,在夜晚活像是一直被人遗忘的鬼。
吴老狗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那张脸毫无瑕疵的在江晚眼中放大。此刻江晚才发现,他这张脸要比几年前蒙着绸带时要好看许多。
可她还是喜欢他蒙着眼睛的样子,这样就能躲开他的视线了。那是狗见到肉,迫不及待要全部吞到肚子里,只想独占的视线。
她没有回答,怔怔的看着吴老狗,仿佛不认识他了一般。
吴老狗又问了一遍,她还是不说话。
其实是江晚盯着他的脸出了神,光想着 以前的事情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吴老狗在说什么。
他气急败坏,又去咬她的唇。
她才回神,着急的要去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被他扑倒在床榻上,柔弱的身子被压得结结实实的,根本没有逃开的机会。
他真的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又不说话,就这么看不起我。”
“我现在的地位,还不能让你跟我说话吗?”
他一直认为江晚不说话,就是不想跟他说话。笨狗哪知道,她当年不说话是不想他认出来,哪里算得到吴老狗的嗅觉竟然是正常的。
吴老狗硬是攥着江晚的手,让她在自己身上检查,他说:“我现在还配不上吗?”
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有财富地位,如今的吴老狗什么都有了。
他视线迷蒙,似乎也不在意江晚不说话了。
灼热的男身烧着她,连带理智都烧得一干二净。
好半晌江晚才艰难的将手撇开, 落在他滚烫的脸上,小声安抚道:“我没有看不起你。”
“我还没有想好说什么。”
现在的吴老狗像个警报器,江晚一点异常都能让他多想。
倒也不怪他,毕竟当年她可是毫不犹豫的将他给抛弃了。重逢之后头两次见面,第一次将他气晕,第二次自己主动来了,讲不通又丢了他。
吴老狗看皮囊是没有心机的那一挂,可他心思细腻总是容易多想,并且很执拗。最重要的是,他十分的会伪装示弱,然后..在人放松警惕之后,将人一口吞下。
从江晚进门到现在,他都不知用那张脸勾引她几回了。
那些兄弟哪看过他这个样子,换平时早将人打翻了。现在还在这里抱着人的腰,看似放狠话实则在撒娇呢。
吴老狗也是吃够亏了,因为他发现江晚是真的听不懂言外之意,最好是直白的将话说出来,她才能懂。
所以现在他直接开口道:“你来之后就不许走,以前的关系要断干净。”
什么关系,当然是和那小白脸的。
“可别想骗我,我查过了,他还活着。”
江晚离开长沙之后,去了个小县城文县,之后就一直和无心待在一起。那边时局动荡,不知怎么的,无心不见了,江晚带着月牙和孩子离开了文县。
至此,无心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过。
吴老狗倒是想那人是死了的,提到小白脸,他的语气都是恨恨的。也亏现在的无心是个小孩,要不然对于江晚而言可是个大麻烦了。
江晚心虚目移,“早..早就没见面了。”
她还没发现呢,吴老狗早就把她近些年的行踪调查清楚了。找到本人之后,这些痕迹想要找都能找。
呼吸交融间,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咬一咬江晚的脸。姑娘不老实,手不知何时落在了他的腰上,就这么轻轻一拧。
吴老狗就软了腰,他的呼吸更乱了。
江晚借着机会,总算能爬起来了。也没有做什么,这么一场下来,竟然冒了一身汗。
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继续问道:“还有吗?”
“你一次说清楚。”
这次轮到吴老狗不说话了,他看上有些扭捏,眉毛都拧了起来。苍白的脸染上薄薄的红,似乎是很纠结一般。
在思考的时候,吴老狗的手悄无声息的攀上江晚的袖子,轻轻地攥在手心。
他想做的事情很多,有一件却有些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