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吴老狗(19)

作品:《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真要说了,那岂不是这些年都让她知道自己对她念念不忘了。

    他没发现,自己就算不说。按照现在的情况,他的心思已经显露无疑了,根本不需要人去猜。

    江晚比他有耐心多了,他不说话,她就慢慢的等着,等他想好。

    反正这吴家她是赖定了,只要能躲开岳绮罗怎么都好说。与吴老狗相处的那段时间虽然说不上有多光彩,可她对他是好的啊。

    她手指拂过他的领子,好奇宝宝似的到处瞧瞧看看,偶尔上手摸一样。

    是吴老狗自己不讲男德,自己送上门来的,可别怪她不客气。

    好端端的青年,被她玩得身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还要极力压着情绪。

    她以前就是这样,可关键是他已经失去她很多年,这样的关照,可让吴老狗有些受不了了。

    他将人抱在自己腿上,鼻尖在她脖间嗅来嗅去,很是过分的在姑娘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也不疼,却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痕迹。

    这个角度看她,从上往下看。从深深的领口当中,能将那一面都一览无余。

    她眼尖的看到了个眼熟的东西,是曾经在江家大婚的时候,她送给吴老狗的狐狸玉。

    长长的绳子挂着狐狸玉,刚好坠在饱满胸肌的正中央,衬着雪白的皮肉,十分的漂亮。

    吴老狗的身材无疑是好的,可疤痕也不少。

    这么些年摸爬滚打下来,几乎不可能不受伤。他已经尽力不让自己留下疤痕,当时的吴老狗没有特地想江晚。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为她守贞,也不想自己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痕,万一日后被她讨厌了怎么办?

    曾经江家的大小姐要求总是高一些的,好看的皮囊还不够,漂亮的身材也不够,还要更好更好。得有钱有权,还要置办一个大宅子。

    要比曾经的江家气派,要让她一眼就喜欢。

    他先前不愿意承认,只是觉得她都这样对他了,他还巴巴地凑上去。他心中憋着气,不想让她看轻了自己。

    如今她愿意回来,还乖乖的坐在他怀中,没有办法不耐,也没有想去找别人。

    吴老狗浑身的刺就收了起来,他又亲了亲锁骨,将脸贴着她的颈窝。

    什么话都不说了,就这样抱着她。

    很满足。

    渐渐收紧的力道,加上吴老狗重心压在江晚身上,几乎是将自己埋在她怀里了。

    她觉得很闷,有些喘不过气。于是抓着他的黑发,催促道:“你想好了没有?”

    “能谈条件的只有现在。”

    以后要是多了什么条件,她可不接受。

    他闷闷道:“什么条件,我们又没有和离过。”

    所以不过是分居的妻子,再重新住回来罢了。至于那个小白脸,他最好别出现。

    吴老狗忽然想起什么,“那个孩子得送走。”

    别扭的语气,除了那个孩子,什么都能接受。

    江晚敷衍道:“好。”

    她怕吴老狗第二天就将无心打包送给别人养了,连忙道:“我自己送,养了那么久,多留几天好不好。”

    江晚确实养无心养出感情来了,这会儿是安抚吴老狗。现在还想着之后怎么耍赖不送走呢,只要头几天留下来了,之后就好办了。

    江晚在其中周转,无心自个儿讨好吴老狗。

    他没拒绝也没有答应,黑润的眼睛盯了江晚一会儿才说了声好。

    好半晌,吴老狗道:“我也要孩子。”

    她都给旁人生了孩子,他这个正统丈夫,为什么不能有孩子..?

    还是在他们成婚之前就有了的孩子,想到这吴老狗心中就酸到冒泡泡。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小白脸是真的,那么他吴老狗才是三儿呢。那场婚事,两人可是被逼着成婚的。

    “晚妹也给我也生个。”

    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当真跟狗儿一般了。

    他这个黏黏糊糊的样子,可真的是和之前判若两人了。

    江晚暗暗想着:无心说得可太对了。

    要是早听无心的话,说不准都不会遇见岳绮罗。江晚是打定主意要带着月牙和无心来吴家,吃绝户倒是不至于,起码在岳绮罗解决之前她是不会走的。

    不过晚妹这个称呼又是哪来的..

    她想了想,他们这类人称兄道弟的,想叫的亲昵一些也很正常。

    本想着意思意思,哄哄他开心。

    结果江晚张口就是:“狗五。”

    他没生气,狗儿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在此情此景,她这么叫他,还有点不一样的味道。

    吴老狗心中痒痒的,呼吸比刚才还要乱。

    他今日喝了些酒,脑子是有些晕乎的,软和一股脑将自己的心里话全说了。

    都是些抱怨撒娇的话,什么你跟小白脸跑了,都不在乎他。

    一点都不惦念着他。

    这些话说了一堆一堆的,好端端的青年,硬是被逼成了怨夫。

    要是没有喝酒,兴许吴老狗还会收敛些。他是有些好面子的,可此刻哪管那么多,全都要说出来。

    最后吴老狗还强调了一句:“我不养别人的孩子。”

    那倔强的模样,好似江晚逼良为娼一样。

    他当真是恨极了小白脸,哪怕那是江晚的孩子,也十分的讨厌。

    吴老狗放下戒备,情绪外露时,他的感情十分的浓郁。如同蛛丝一般,一层一层缠上了江晚。

    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你说这人怎么可以嘴硬成这样?

    前几日与他见面,她是一点都没有听出来他的想法。他那个样子,就像是要报复她,哪曾想啊,原是要名分来了。

    只要江晚承认彼此之间的关系,吴老狗就不计较以前,他会老老实实的善后。

    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吴老狗直起身子,从贴身的暗袋里拿出一枚狗哨。这个和他与手下们平时用的不一样,吹起来的声音更加清脆,贯穿性极强。

    是吴老狗仿照当年的哨子,做了个一模一样的,还在上面刻了自己的名字。

    哨子被塞到江晚手中,伴随而来的还有一枚狗狗玉佩。这个也和吴家人戴的不一样,是用最好的羊脂玉做成的,玉绘制的狗儿也是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