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拔步床前画皮剥落
作品:《渡魂:眼看他占我身躯拜天地》 “现在,没东西能救你了。”
话音砸在拔步床的锦缎被褥上。
傅铮站在床脚的踏板上,手指勾住铁灰色军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扯。
扣子崩飞出去,砸在地砖的碎瓷片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那件早就被冷水和黑血浸透的衬衫被随手扔在地上,盖住了陈瞎子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男人古铜色的胸膛彻底暴露在摇晃的红烛光晕里。
大大小小的陈年刀疤盘根错节,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透着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浓烈煞气。
霍沉舟瘫在床榻上。
大红色的喜被被他身上的脏水和黑血染出大片可怖的暗斑。
痛。
钻心剜骨的痛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左肩胛骨断裂错位,骨头茬子顶着薄薄的皮肉,形成一个骇人的凸起。左胸口那个被匕首挑开的刺青阵图,还在往外渗着腥臭的黑水。左手食指和中指被军靴碾成了肉泥,惨白的骨头渣子混着黄色的脂肪粒,倒挂在血肉模糊的指尖上。
更要命的是心脉。
南洋尸蛊被傅铮的纯阳煞气强行烧死,反噬的死气已经彻底截断了他和城南乱葬岗阵眼的联系。
这具躯壳的生机正在飞速流失。
霍沉舟在心里疯狂盘算。
打不过,也逃不掉。
硬碰硬,这头疯狗绝对会用那把军用匕首,把这满身的皮肉一寸寸削下来。
唯一的活路,就在这张脸上。
傅铮能冒着哗变的风险带兵杀回城,能亲手剜开这具身体的阵图,全是因为陆归远。这头疯狗骨子里爱惨了陆归远。
只要我用这副皮囊拖住他。
只要熬过最后这两个时辰,等到午夜子时。
地脉阴气翻涌,阵眼引雷倒灌。
这督军府里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想活!!
霍沉舟咬破了舌尖。
借着这股腥甜的刺激,强行压下喉管里翻涌的血沫子。
他动了。
那只被踩烂了两根手指的左手,死死抠住身下的锦缎被褥。
“呃......”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硬生生顶着左肩断裂的剧痛,将烂泥般的上半身支了起来。
暗红色的血水顺着他苍白的下颌线往下淌,滴落在锁骨上那些像蜈蚣一样扭曲的萨满血咒上。
他抬起头。
那双原本被痛楚折磨得充血涣散的眼珠子里,强行挤出了一汪水汽。
眼尾泛着不正常的嫣红。
没有躲避,没有挣扎。
霍沉舟甚至主动往前挪了半寸,将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傅铮的视线底下。
“傅铮......”
他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破风箱般的嘶哑,而是刻意压低了嗓子,模仿着陆归远平日里那种清润、又带着几分委屈的腔调。
“我疼......”
这两个字一出来,整个喜房里的空气都跟着凝滞了半秒。
傅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充血的眸子里,暴戾的杀意猛地顿住。
霍沉舟捕捉到了这半秒的停顿。
有戏!!
这疯狗果然对这张脸下不去死手!!
他不管不顾地抬起那条完好的右臂。
尽管右臂经脉尽断,皮肉翻卷,但他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条血淋淋的胳膊伸向傅铮。
手指颤抖着,攀上了傅铮粗壮的脖颈。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男人滚烫的皮肤。
霍沉舟整个人顺势往前一倒,将满是黑血和冷汗的脸颊,死死贴在傅铮那布满刀疤的胸膛上。
“你弄疼我了......”
霍沉舟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顺着睫毛滑落,砸在傅铮的皮肤上。
他像是一只被拔了毛、濒死的雀鸟,在猎手怀里瑟瑟发抖。
“你不是说......要八抬大轿娶我进门吗......”
“你不是说......以后再也不让我受苦了吗......”
他一边哭诉,一边用那张清冷的脸颊,在傅铮满是硝烟味的胸膛上轻轻蹭着。
甚至,他还刻意扭动了一下腰肢。
让那具布满阴毒血咒的残破躯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男人的身躯。
欲拒还迎。
屈辱逢迎。
霍沉舟把南洋花街柳巷里那些娼妓的手段,原封不动地搬到了这具陆家小少爷的皮囊上。
他赌傅铮这种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军阀,根本拒绝不了一具主动投怀送抱的身体。更何况,这还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哪怕知道壳子里换了人,男人那种骨子里的劣根性,也会在情欲的冲击下放松警惕。
只要他脱了裤子。
只要他卸下那身防备的军阀煞气。
我能在床上直接咬断他的喉管!!
识海最深处。
那片幽暗的角落里。
陆归远的残魂静静地盘腿坐在黑色的死气潭水中。
外界发生的一切,透过那双眼睛,清晰无比地投射进他的脑海。
他看着霍沉舟用自己的身体,做出那种连勾栏院里的妓子都嫌下贱的动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着那只血淋淋的手攀上傅铮的脖颈。
看着那张曾经连多看别人一眼都觉得脏的脸,此刻正贴在另一个男人的胸膛上,发出甜腻的娇喘。
陆归远没有狂躁。
没有咆哮。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平静得像是一口常年不见天日的枯井。
怒极反笑。
他在识海里无声地扯开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凄厉、又透着无尽嘲弄的弧度。
天下万般兵刃,唯有过往伤人最深。
这只南洋来的野鬼,自以为聪明绝顶,以为捏住了傅铮的软肋。
以为披着这张皮,就能把这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疯狗当成傻子耍。
“蠢货。”
陆归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根本没有去抢夺身体控制权的意思。
他甚至主动放开了灵魂对这具躯壳的最后一丝感官压制。
你要卖弄风骚?
你要出卖尊严?
好。
我成全你。
你越是把这具皮囊作践进泥里,这具躯壳原本的生机就断绝得越快。
满城活人自诩清高,把老子当成博弈的棋盘。
今日我便以这百年屈辱和极致的痛楚,熬出你们那三十三层皮肉下的孽债!!
折腾吧。
等这具身体彻底烂透了,等子时的阴气倒灌进来。
我要你们连跪在地上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现实中。
拔步床前。
傅铮没有推开怀里那具血肉模糊的身体。
他任由霍沉舟那只冰凉的手搂着自己的脖子,任由那张脸在自己的胸膛上磨蹭。
红烛光晕打在傅铮那张冷硬的脸上。
没有情欲。
没有怜惜。
只有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发寒的、纯粹的暴虐。
傅铮低垂着眼皮,看着贴在自己胸前的那张脸。
这张脸,他看了十年。
十年前在关外大雪山,这张脸被冻得发紫,却还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替他挡住了追兵的刀子。
十年后在奉天城,这张脸清冷孤高,宁可把补药倒进泔水桶,也不肯多看他这个军阀头子一眼。
陆归远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是把骨气刻进骨髓里的少爷。
那是刀架在脖子上,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狠角色。
可是现在。
这张脸在哭。
在发嗲。
在用一种极其下贱的姿态,试图换取活命的机会。
强烈的违和感,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傅铮的脑神经上疯狂拉扯。
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但在这股极致的恶心之下,被点燃的,是三十万奉军统帅骨子里最原始、最残暴的摧毁欲。
你不是喜欢装吗?
你不是喜欢用这副皮囊来恶心老子吗?
“大帅......”
霍沉舟见傅铮没有推开自己,以为计谋得逞。
他大着胆子,将那张脸凑近傅铮的下巴,张开嘴,想要去亲吻男人的喉结。
“啪——!!”
一记沉闷到极点的耳光,毫无预兆地抽在霍沉舟的右脸上。
傅铮的手臂抡圆了,力道大得直接抽碎了空气。
霍沉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从傅铮怀里掀飞出去。
“砰!!”
他重重地砸在拔步床最里侧的雕花木板上。
后脑勺磕在坚硬的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噗——”
一口混着碎牙的黑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溅在背后大红色的床幔上。
脑子里像是有几万口铜钟同时敲响,震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只粗壮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
傅铮整个人直接压了上来。
高大的身躯将霍沉舟死死钉在床板上,膝盖毫不留情地压在霍沉舟那条废掉的右腿上。
“咔嚓。”
腿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啊!!!”
霍沉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珠子瞬间凸出,布满红血丝。
“疼?”
傅铮的脸逼近了。
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燃烧着要把这具躯壳彻底烧成灰烬的业火。
“你他娘的也知道疼?”
傅铮手指猛地收紧,掐断了霍沉舟的呼吸。
“陆归远当年替老子挡达姆弹的时候,半个胸腔都被炸烂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顶着他的脸,在老子面前发骚?!”
霍沉舟双手死死扒住傅铮的铁腕,拼命挣扎。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干净。
窒息感伴随着腿骨断裂的剧痛,让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床榻上疯狂地翻滚扑腾。
“你不是要洞房吗?”
傅铮扯开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笑容落在霍沉舟眼里,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百倍。
“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刺啦——!!”
傅铮空出的那只手,一把扯住霍沉舟身上仅剩的那点遮羞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月白色的里衣裤管,被粗暴地撕成碎片。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喜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霍沉舟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一丝布料遮挡。
那具布满暗红色萨满血咒、左胸口还流着黑水、左肩胛骨畸形凸起的残破躯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傅铮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的打算。
他解开腰间的皮带,随手扔在地上。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霍沉舟那两条还在抽搐的腿,强行往两边折叠。
“不......不要......”
霍沉舟终于怕了。
他从傅铮的眼睛里看到了真正的毁灭。
这根本不是欢好。
这是凌迟。
这是要把这具皮囊连同里面的灵魂一起碾碎的酷刑。
他拼命摇着头,肿胀发紫的脸上布满了恐惧的泪水和鼻涕。
“晚了!!”
傅铮暴喝一声。
没有丝毫润滑。
没有丝毫怜惜。
腰部忽地向前一推。
“嗤——”
皮肉割裂的闷声。在拔步床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霍沉舟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突破人类极限的惨叫。
这叫声直接穿透了屋顶,在风雪交加的夜空里剧烈回荡。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椎骨发出嘎吱嘎吱的爆响。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在这一刻扭曲成了极其可怖的形状。眼白翻起,嘴角撕裂,鲜血顺着下巴疯狂地往下淌。
痛。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剧痛。
那是硬生生撕开皮肉、贯穿内脏的毁灭性打击。
空气里的呼吸声几乎要凝固。
傅铮的动作狠戾得不带一丝余地,每一次施压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震得人耳膜发疼。
那架拔步床被撼动得剧烈,床柱与床架摩擦发出“吱呀——嘎啦”的惊心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这股蛮力下彻底散架,连带着帐幔都被甩得剧烈翻飞。
挂在床头的红枣、花生、桂圆,被震得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滚得到处都是。
大红色的床幔在剧烈的摇晃中,不堪重负地扯断了金钩。
“哗啦——”
厚重的帷幔倒塌下来。
将床榻上的两人死死罩在里面。
红烛的光晕被彻底隔绝。
帐子里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唯有粗重的喘息,沉闷的皮肉拍打,以及骨头错位的摩擦。,在黑暗中交织成一首令人头皮发麻的催命曲。
“你不是喜欢这具身子吗?”
傅铮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副贱骨头拆碎了不可!”
“我看你这孤魂野鬼,还能往哪躲!!”
霍沉舟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缎,指甲全部崩断,鲜血淋漓。
每一次撞击,都使他感到五脏六腑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碾碎。。左胸口那个被剜开的阵图,在剧烈的摩擦下,涌出更多的黑水。
他以为逢迎能换来一线生机。
却不知道,自己亲手推开了通往十八层地狱的大门。
而此时此刻。
识海深处。
双魂共生的诅咒通道,在傅铮暴戾的动作下,被彻底、毫无保留地打开了。
五感共享。
百分之百的同步。
甚至因为灵魂的敏感,这种感官冲击被放大了整整十倍。
“轰——!!!”
第一波毁灭性的感官冲击,像是一场海啸,狠狠砸在陆归远的残魂上。
皮肉被强行撕裂的剧痛。
内脏被粗暴挤压的恶心。
还有那种被人当成烂泥一样肆意践踏、发泄的极致屈辱。
全部顺着灵魂的连接,疯狂倒灌进陆归远的识海。
陆归远那原本稳固的黑色魂体,在这股恐怖的冲击下,猛地颤抖了一下。
幽绿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剧烈闪烁。
太疼了。
这种痛觉,比之前被踩碎手指、被剜开胸膛还要惨烈无数倍。
这是从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直接摧毁一个人意志的酷刑。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灵魂,在这第一波冲击下,就会直接崩溃涣散。
但陆归远死死咬住了牙关。
他盘腿坐在识海中央。
双手死死扣住膝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在无边的痛楚中,爆发出比厉鬼还要骇人的凶光。
“来啊!!”
他在识海中发出无声的咆哮。
“再狠一点!!”
“就这点力气,也配在奉天城里称王称霸?!”
他没有去封闭感官。
他主动敞开了所有的灵魂通道,任由那些痛楚、屈辱、绝望,像刀子一样在自己的三魂七魄上疯狂切割。
痛觉成了最好的养料。
外界霍沉舟遭受的每一分折磨,都在加速这具躯壳本源生机的断绝。
而那些因为极度痛苦和绝望产生的死气。
正源源不断地汇聚到陆归远的识海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汪黑色的死气潭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渐渐地,潭水开始沸腾。
一缕缕黑色的雾气从水面上蒸腾而起,顺着陆归远的魂体,一点点渗透进这具躯壳的四肢百骸。
他在夺权。
他在利用傅铮的暴行,一点点蚕食霍沉舟对这具身体的最后一点控制力。
外界。
红帐翻滚。
傅铮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根本不管身下的人死活。
左手紧紧扼住霍沉舟的后颈,将其面部按压在被褥之中。右手牢牢抓住霍沉舟的腰胯,如狂风暴雨般肆意宣泄着内心的暴戾。
“说!!”
“陆归远在哪!!”
傅铮一边撞击,一边沉声怒吼。
霍沉舟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他在被褥里翻着白眼,嘴里不断吐出混着内脏碎块的血沫子。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疯狂撕扯。
一半是傅铮带来的肉体毁灭。
另一半,是识海深处那个真正的主人,正在一点点剥夺他的生存空间。
“救......救命......”
他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不知道是在向傅铮求饶,还是在向识海里的陆归远求饶。
“没人救得了你。”
傅铮冷酷的声音在头顶炸响。
紧接着,傅铮像一条被惊扰的蛇,猛地抽出身体。
还没等霍沉舟喘口气。
男人紧紧握住他那条未受伤的左腿,用力将他整个人在床上翻转过来。
迫使他仰面朝天,直面自己。
黑暗中,傅铮那双充血的眼睛,像极了黑夜里择人而噬的恶狼。
“老子今天就把你这身烂皮肏得连亲娘都认不出来!!”
傅铮又一次狠狠地压了下去。
“噗嗤——”
这一回,
霍沉舟甚至连惨呼声都无法发出。
他的身躯骤然僵直,喉结急速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一口浓黑的鲜血直接喷在傅铮的胸膛上。
随后,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软倒在床榻上。
只有胸腔还在发出极其微弱的起伏。
但他没死。
傅铮的纯阳煞气吊着他最后一口气,让他清醒地承受着这地狱般的折磨。
识海里。
陆归远的魂体已经彻底被黑色的死气包裹。
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已经有七成回到了自己手里。
霍沉舟的残魂,已经被挤压到了识海最边缘的角落里,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耗子,随时都会消散。
还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
陆归远抬起头,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透过识海的屏障,看向外界。
外面的风雪声似乎小了一些。
但空气中的阴冷之气,却浓郁到了极点。
快了。
距离午夜子时,只剩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陆归远缓缓站起身。
黑色的死气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长刀的虚影。
他冷冷地注视着正在外界疯狂施暴的傅铮。
“你欠我的命,今晚,我连本带利收回来。”
拔步床的帐子里。
血腥味、焦臭味、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靡靡之气,混杂在一起,浓烈得让人窒息。
傅铮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就在这时。
被他压在身下的那具残破躯壳。
那只刚才还软绵绵垂在床边的左手。
突然。
极其缓慢地、僵硬地抬了起来。
五根苍白的手指,在黑暗中,无声地攥紧了床幔的边缘。
一股比外面风雪还要阴冷百倍的气息。
顺着那只手,悄无声息地在拔步床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子时,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