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老树开花了???

作品:《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衣锦还乡?

    屁。

    这个词儿对张海楼来说不适用。

    近乡情怯更为合适。

    张海楼站在门口,抬头望向上方南洋海事督办府的牌匾。

    心里五味杂陈。

    那种感觉像是一口气喝了碗又酸又辣又麻又苦的汤。

    踌躇好半天没迈出半步。

    张海侠没有催促。

    静静地陪他站在原地。

    哪怕站到天荒地老。

    他都在。

    二十多人大包小裹杵在门口站着。

    要不是衣服还算不错,旁人恐怕会以为逃荒的难民上门儿要饭儿。

    张海琪忍了又忍。

    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去揪住张海楼衣服领子,“赶紧滚进去,老娘没工夫陪你站在这儿装手办。”

    “师傅……”张海楼弱弱地反驳了一句,“你以后还是少上点网吧。”

    “海斗偷偷跟我说,你在网上都骗了好几个纯情少男了。”

    “给老娘闭上你的破嘴。”

    张海琪像拖哈士奇似的拽着张海楼往里走,“收的破徒弟跟你一个德行,老娘花你钱了,屁话那么多。”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张海琪剑走偏锋,硬生生把张海楼那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划破了。

    此时,档案馆里不少人探头探脑往外瞧。

    想要看看到底发生啥事儿了?

    结果发现是师傅回来了。

    一个个立马转身就跑。

    手里拿着文件装作忙碌办公的样子,实际上耳朵竖的比驴还高。

    没办法。

    师傅出手不留情面的。

    扣俸禄还好办一些。

    挨一顿揍犯不上啊。

    张海侠单手插兜,摸了摸鼻子,强忍着笑意跟随在后边。

    身后的二十多个士兵有点懵逼了。

    不是?

    几个意思啊?

    我们进是不进呢?

    领头的叫做张山炮。

    一摆手。

    进。

    管他呢。

    张长林副官特意交代过,对方不管咱们,咱们就主动上赶着点儿。

    权当亲戚上门了。

    好家伙,呼啦啦二十多个人拎着行李全都跟着进来了。

    整个大厅可谓是人满为患。

    “师傅,您回来了!”当值的几个人急忙凑上前打招呼。

    “人呢?都叫下来。”

    张海琪松开张海楼,扫了眼大厅里的人吩咐了一声,“把门关好,无关人士撵出去。”

    “是。”

    档案馆值守人员不敢耽搁,连忙应声下去传话。

    张海楼借机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靠近张海侠才停下脚步。

    胳膊肘轻轻捅了他一下,小声嘀咕道:“虾仔,你说师傅又抽哪门子风?”

    “小声点,又想挨揍?”张海侠侧头回了一句。

    眼底却藏着压不住的笑意。

    抬手虚虚挡了挡,免得张海琪余光扫过来又要发作。

    张海楼习惯地想要回怼一句,身后传来呼唤声音,“副官……”

    嗯?

    张海楼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后边还拖了一长串秤砣呢。

    急忙回头,“山炮,咋了?”

    当初,刚知道这家伙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张海楼足足笑了一整天。

    搞得对方一脸懵逼。

    后来,张启山就把张山炮等人划给张海楼管理。

    能让弟弟开心就是大功一件。

    张山炮凑了过来,“副官,我们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

    张海楼卡巴卡巴眼睛。

    他这辈子又不是档案馆的人,哪里知道怎么办?

    再说了,就算上辈子也是低级探员,根本没有安排人员的权限。

    古语有云:遇事不决问虾仔。

    这种事自然不归他考虑了,直接扭头看向他家虾仔,“虾仔,怎么办?”

    张海侠看着他理所当然扭头求助,乖乖靠过来的模样。

    眼里笑意几乎控制不住溢了出来。

    他的海楼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只需要依赖自己就够了。

    抬手安抚似地揉揉张海楼的头发,“我让人带他们下去休息。”

    “行。”张海楼呲牙一笑,“我跟他们一起下去吧。”

    好家伙,这句话好是情绪开关。

    直接把张海侠坏的情绪调出来了。

    一起下去?

    几个意思?

    不想跟自己在一起?

    张海侠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大半。

    指尖还停在张海楼的发顶,动作微微一顿。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家伙,心口那股气不上不下卡的难受。

    好不容易回家,好不容易团聚,不跟我在一起,反倒要跑去跟一群大老爷们扎堆休息?

    张海侠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面上没露出任何破绽,只是声音低沉了几度,“海楼,你很讨厌这里吗?”

    啊?

    张海楼微微张嘴有点愣住了。

    虾仔?

    又咋了嘛?

    脑子一抽,话不经思考脱口而出,“我又不是档案馆的人,站在这里不是很碍事吗?”

    碍事?

    对于张海侠来说,除了张海楼其他人才是碍事的根源。

    他懒得多废话,右手拉住了张海楼的胳膊,“不用,你留在这里。”

    生怕张海楼被旁人勾搭走心神。

    张海侠立马叫过旁边一个值班的人,“麻烦你带这些人下去休息。”

    新馆长发话吩咐的谁敢不听?

    那值班馆员连忙躬身应声:“是,属下这就领他们去休息。”

    说完立马殷勤上前,对着张山炮一行人客气抬手:“各位,请随我来。一路舟车劳顿,快往后院歇息片刻。”

    “副官……”张山炮等人没动,目光看向张海楼。

    张海楼的胳膊被张海侠死死拉住,只能点点头,“去吧,一会儿我过去找你们。”

    张山炮等人嘴角微微抽搐。

    瞧瞧?

    啥眼神啊?

    防贼呢?

    想到佛爷特意交代,一切以副官的命令为准。

    张山炮等人立正,拎着包裹跟着档案馆的人离开了大厅。

    士兵前脚离开,后脚档案馆所有人全都集合了。

    几十号人站的笔挺鸦雀无声。

    想放屁都得给我憋着。

    张海琪扫了一眼。

    看着底下几十号人规规矩矩、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满意的点点头。

    不愧是我建立的档案馆。

    就是有我的风范。

    她揣着几分自得,慢悠悠的走到张海楼身边。

    越过碍事的张海侠。

    一把将人拉到自己面前,“你们都给我瞧清楚了,张海楼,我张海琪的亲生儿子。”

    一句话落地,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我艹!

    几十个探员眼珠子都要飞出眼眶子了,脑袋瓜子像被锤子抡了一样嗡嗡作响。

    啥玩意?

    老树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