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太子爷和徒弟

作品:《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震撼感觉不亚于陨石撞地球。

    儿子?

    师傅还有这能力?

    档案馆的所有人都是张海琪从小收养长大的。

    虽说与张海侠待遇不同,但也是可以叫一声师傅的。

    一个个眼珠子乱转。

    你瞅我,我瞅你……

    最后目光全都聚焦在张海楼身上。

    看起来年纪不大。

    没生几年?

    其中两个探员嘴张的能吞下一个两百瓦大灯泡。

    师傅之前是……

    思而成疾?

    要知道,在所有馆员心里,张海琪永远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一心扑在档案馆的女强人。

    此时,突然爆出花边新闻。

    哎妈呀!

    全场所有人脑子里疯狂刷屏,脑补直接起飞。

    一个个开始疯狂倒推年份。

    那年师傅闭门半年……

    那年师傅莫名情绪低落许久……

    那年师傅独自离馆数月不归……

    所有曾经想不通的疑点,此刻全被他们自动串联上了。

    我的天!

    原来不是闭关修术。

    不是外出办案。

    是偷偷生孩子去了。

    为啥孩子没带回来呢?

    哦!

    是不是没抢过对方?

    不能啊。

    师傅徒手能干死几十个老爷们。

    那就是情之所至没忍心。

    哎我去!

    哪个爷们儿这么牛逼,能降服咱们师傅这种枭雄般的女人?

    一群人内心疯狂咆哮。

    脸上还得强行绷住肃穆,憋得跟便秘似的五官扭曲和错位。

    脑海中同时蹦出一个想法——太子爷回府了。

    看热闹的目光又聚焦张海侠身上。

    啧啧!

    一个养子,一个亲生儿子……

    师傅会偏心谁呢?

    张海琪打眼一瞧,就能想到这些混蛋脑子里在瞎想什么玩意儿?

    脸色瞬间黑如铁。

    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他们太宽容了?

    “想什么龌龊心思呢?”

    张海琪冷声开口,打破全场诡异的寂静。

    众人身子集体一僵。

    一个个立马低头装乖,连口大气儿都不敢喘。

    “老娘的事儿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吗?”张海琪眉眼一厉,“以后档案馆事儿交给张海侠处理,没事别来惹老娘心烦。”

    我去!

    亲太子爷没干过养子。

    话一出口,脑补又出现了新分支。

    谁说大老爷们儿不喜欢八卦?

    档案馆这群人恨不得一股脑把真相都挖出来。

    难不成是亲少爷年纪尚浅,暂时还扛不起档案馆这一摊子烂事?

    也对,看着软乎乎的,怕是还得跟着历练一阵子。

    不对!

    方才身后还跟着不少人,瞧那架势很像是有功夫的士兵。

    哟嗬!

    不会是父亲那边的吧?

    张海琪是真懒得搭理这些傻子,挥挥手也有些不耐烦,“行了,赶紧滚蛋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

    众人轰然而散。

    一个个眼神飞的都要飘起来了。

    不用合计,指定是出去聚在一起蛐蛐去了。

    “张海侠,张海楼交给你了,没事别烦我。”张海琪甩下一句话,背着手慢悠悠走了。

    有事弟子服其劳。

    不然养这些小瘪犊子干什么?

    吃饱了撑的?

    大厅里只剩下他俩。

    张海侠没再多耽搁,轻轻碰了碰张海楼的胳膊,低声道:“走,回房间。”

    “好。”张海楼脸皮再厚,也受不了这种满含古怪的打量目光。

    一个个都有点大病吧?

    上辈子,后院只有张海琪、张海侠和张海楼三人住在这里。

    其他人住在另一处房子里。

    站在楼梯口。

    张海楼一时心绪复杂,低声道:“真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回来。”

    张海侠侧过头看他,声音放得很轻,“我也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你。”

    向来不信命的张海侠,万分感激老天爷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呵呵,虾仔,你……”

    张海楼有点受不了这种语气,挠了挠头不知道要说点啥?

    “走吧,进屋休息一会儿。”张海侠拉着张海楼往楼上走。

    路过张海楼上辈子的房间,直奔自己的房间走去。

    “哎,虾仔……那不是……”

    张海楼伸着手抖的跟街边儿问刷不刷车的大妈似的。

    “不是。”张海侠声音稳如老狗,“你跟我一个房间。”

    “哦,好的。”

    张海楼连奔儿都没打,半秒都没犹豫接受了。

    有啥拒绝的?

    上辈子两人成天在一个房间。

    虾仔从洗头到洗脚全是自己一手包办。

    要不是他强力拒绝。

    自己连上厕所儿都想帮他。

    推门进了房间。

    张海楼快速扫了一眼,与上辈子一模一样,东西摆放得十分有序。

    东西往旁边一扔。

    张海楼大大咧咧的直接趴在了床上,来回打了几个滚,伸了个懒腰,“哎呀,虾仔,还是你的床更舒服。”

    “把外套脱了,一身汗味。”

    张海侠嘴上嫌弃,动作上却一点都没体现出来。

    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裹放在一旁。

    张海楼胳膊往后一捞,把外套扯下来放到鼻子下边使劲闻了闻,哼哼几声,“哪有那么重的味,挺香的。”

    “少废话,给我。”张海侠把外套接过来,捋平整放在了椅背上。

    又倒了杯温水递到了张海楼嘴边。

    张海楼一点不见外,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

    喝完他抹了把嘴,抬头看了眼外边阳光明媚。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虾仔,你累不累?我们去捞鱼啊?回来给你做辣鱼吃。”

    张海侠望着他满眼期待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好。”

    “哎哟喂,太好了。”

    张海楼一蹦三尺高,“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先去弄点鱼饵。”

    张海侠也被勾起了兴趣。

    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想钓鱼那天下起了瓢泼大雨。

    后来再也没有了机会。

    时隔多年,两人再一次蹲在墙根挖蚯蚓。

    张海楼随手捡了根枯树枝,刨得飞快,“嘿嘿!虾仔,要不要比一比谁抓的蚯蚓更肥更大。”

    “输的有什么惩罚?”

    张海侠蹲在他身侧,慢慢拨开浮土,动作不疾不徐。

    “输的给赢的洗脚怎么样?”

    张海侠手上的动作顿了半秒,抬眼看向张海楼,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行,就这个赌注。”

    得嘞!

    张海楼如同打鸡血刨得更厉害了。

    男人的胜负心在这一刻彻底被激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