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认亲
作品:《顶号必死局的悲催公主》 众人看明珠公主出来,两人硬是被众仆役按着行了个礼,嬷嬷和小文才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应该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两人收敛了之前的脾气,恭敬的站在原地。
殷婉玲盯着两人,烧火丫头小文低着头,紧张地搓着手,秋嬷嬷也只是略微恭谨地点了一下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殷婉玲,看得她很不自在。
这个眼神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在哪里看见过呢?
几天前。
副组长秦城因为有别的工作,寻找组长这事就交给了替补队员琴城,文书官柳熏和他一起又去现世,某个组长曾经多次提起过的海滨小城找人去了。
组里给的经费属实有限,海滨大别墅豪华套房是住不起了,两个干净卫生的单间公寓还是够的。
现在其实表面上还在休假期,可是为下一次出任务的准备已经开始筹备阶段了。
所以找组长殷婉玲部署一下接下来的安排,是平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之一。
至于傅文清,平时对接的是殷婉玲这种组长和部长,所以殷婉玲麾下的组员,并不清楚傅文清也不见的事情。
而琴城和柳熏,在这个小城寻找几天无果,正准备离开前去海滨栈道散散步,讨论下一个地方去哪里找人的时候,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两人双双落水。
明明两人都是会水的,可是两人拼命往岸边游的时候,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把他们整个往后拖。
岸上明明有人,可是似乎看不见这边的异常,明明有诡异的妖风和及其不自然的水流,不过顷刻间,两人同时被卷入水里。
在一阵昏天暗地的水流中,两人尽量拖着彼此,尽可能的不被水流冲散。
一睁眼,他们来到这个浑然不同的世界。
琴城成了秋嬷嬷,柳熏成了小文。
作为鬼差的警惕心,他们两人并没有一穿过来就暴露自己,而是矜矜业业的做回原身主人的工作。
而今天闹腾起来,完全是因为小文今天不小心把灶台上的东西打翻,灶房的头头作势要揍她,而‘秋嬷嬷’刚好饿了刚好打算来灶房找点东西吃。
秋嬷嬷在府里的地位,按道理来说谁都要恭谨听从的,可是那天不太一样。
那个灶房头头娄嬷嬷偏不,非要重罚,柳熏疯狂躲避,推搡中又撞落了不少东西,有不少灶房的其他人也被误伤。
大家也看出来了,灶房头头娄嬷嬷平日里还算治下有方,一些小错误并不会罚人,只让人自己收拾好,这这回忽然性情大变,在京城里也有不少人家的下人也忽然这样,不少人家要么把人送走要么卖到别处做工,最近驱邪法师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小翠附耳在殷婉玲耳边汇报这个情况,殷婉玲还有什么不懂的。大概又是一个被夺舍了,还不知道是不是破坏者呢。
她当场让人拿来娄嬷嬷的身契,直接把人发卖出府。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殷婉玲可不想放个定时炸弹在自己府里,还是伙房头头,岂不是说下毒就下毒,她好不容易推进的剧情不就一不小心白干了?
随后,殷婉玲以问话为由,把秋嬷嬷和小文叫进书房问话。
两人战战兢兢地站在下首,殷婉玲一会转笔一会翻翻册子,过了一会又拿起扇子随意的扇扇风。
琴城越看越眼熟,决定小小的赌一把:
“是,殷组长吗?”声音细弱蚊蝇,但是殷婉玲听见了。
殷婉玲转笔的手一顿,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是?”
一旁的小文反应更快,直接扑过去抱紧殷婉玲的大腿:
“组长,我亲爱的组长,我是柳熏啊”
一旁的琴城不好意思抱大腿,扯着殷婉玲的衣角到:“组长,我是琴城”
这回轮到殷婉玲懵逼了,这就是系统所谓的,给她找的‘帮手’?
系统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能把现世的人拖进这个世界,连他们阴司的人也说拖就拖。
看来得看看能用什么渠道,调查一番。
傅文清此时则是在之前安王把那三个谋士丢弃的远郊附近,这里依旧浓雾弥漫,山野沟壑,连枯树都是带刺的。
这种条件下,不熟悉山路的人确容易出事,傅文清做判官之前,也是回收组的主力,某次受伤后才掉去了文职岗的。
回收组的岁月,傅文清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这种荒山野岭,不见天日的地方,加上虽然被迫成为了萧惊鸿,可是本来属于阴差那种感官和体制都被保留。
得益于这种微薄的加持,傅文清在此处如履平地,视野的阻碍几乎为零。
为了验证某种猜想,他还特地把之前抓到的两个已经没有多少反抗余地,但是并没有彻底出局的有系统破坏者一起过来。
把他们随意的丢下马车后,傅文清把马车停在一个视野较好的地方。
很快,枯树林里传来阵阵哀嚎,两人不顾暴露系统的存在直接在树林不远处大喊大叫,他们的系统似乎并没有任何回应,等他们的声音从希冀到绝望的时候,再到后来越走越远彻底没声,傅文清自觉无趣,驾车离开了。
安王的情报网有两下子,说不定这回真的能打掉好几个破坏者窝点。好在目前和他不算敌人,不然他这个段位的对手,说不定真的得死几回才能摸得出门路。
另外一边的公主府,琴城和柳熏一边绘声绘色的讲述地府的近况,听到没有因为自己和傅文清失踪导致什么混乱,殷婉玲还是松了一口气。说明地府的人员编制还是到位的,她很重要,但也不是非她不可。
本着在这个架空世界继续剧情的任务,殷婉玲让琴城继续秋嬷嬷的工作,让柳熏去做个打杂的,尽量就别去厨房了,殷婉玲可是知道的紧,柳熏得祖上庇佑又不想投胎,拖地府的长辈找了个差事,算数能算错,抄写能抄错,让她整理文件能塞错地方,打扫卫生能打碎花瓶。
这孩子唯一的好处,就是做错事不会瞒着,及时上报,嘴还甜,能安抚住给她收拾手尾的人。
殷婉玲特别清楚柳熏的德行,就留在组里当个吉祥物,从来不让她碰任何重要文件和重要事务,就怕出问题。
每次收到的组内投诉最多也是柳熏相关的,殷婉玲曾和傅文清提出让她调组,傅文清
以人家没有犯大错婉拒了。曾经组员和殷婉玲也有意无意试探过,她是故意装的还是真的如此粗心大意。
试了很多次,的确这人就这样,能把人哄得心花怒放,但是事就是做不好那种。
所以不久之后柳熏被殷婉玲调去做协调岗,每次和其他组排班有冲突,或者地府魂灵有矛盾涉及到相关工作口头调停的时候,都是柳熏这个从来不把事情往心里去的人的最好的表现时机。
爱表演的人,就应该给个大舞台。
这回倒是个好机会,让傅文清也体会一下坑货的厉害,加上吵架无敌手的光辉时刻,殷婉玲就不信这回这个上司还能像以往一样无动于衷。
至于琴城,好歹也是甲组的正式人员,虽然是替补位,可是他一个人也能顶排名靠下的组别一个人到三个人,要是不小心被袭击,也是很好的帮手。
可问题是,他现在变成了秋嬷嬷,虽然年纪不大,才四十来岁,可是按照古言设定,这个年纪已经跨进老年的第一步了。
也不知道傅文清干什么去了,殷婉玲让琴城拿着一把短刀,去院子里试试这个身躯能不能跟得上以往的训练强度。
结果倒是很欣喜的,琴城拿着短刀试了几个连招,结果出乎意料,不仅没有任何迟钝,还出奇的有力气。
琴城拍了拍手臂,表示老大不用担心,看着只是个管事嬷嬷,实际上这个身躯已经身经百战了,这个身体主人的记忆他也继承了,和老大在上战场,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殷婉玲查找原主的记忆,发现的确如此,这公主府里绝大部分仆从,都是原身母妃在娘家带去宫里的旧人,大部分都出身军营,绝对衷心,也绝对可靠。
殷婉玲也吩咐下去,让小文升到二等丫鬟,平时就做点扫扫地煮个茶水擦擦桌子的小活,还拨了一间独立的卧房给她住。
柳熏的戏瘾也上来了,直接跪趴在地上:
“谢公主赏识,奴婢必不负公主期待。”
可是当天晚上,柳熏就抓着几个蛐蛐她忽然晋升的婢女去殷婉玲房里告状:
“殿下,奴婢有冤,求殿下做主啊!”
本来殷婉玲都已经在房间准备歇下了,小翠也准备出门赶人,和殷婉玲汇报:
“殿下,是您今早提拔的小文姑娘,您要见吗?”
殷婉玲本不想见她,可是想起这家伙的性格要是不见得在外面哀嚎一个晚上,还是让她进来了:
“让她进来”
小翠刚把人放进来,柳熏就一个滑跪抱着殷婉玲大腿,哭唧唧的说被其他人针对了。
听她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公主府也从来没有什么明着欺辱霸凌的事情,听了一会殷婉玲实在乏了,便直接说:
“你若是一个人睡着不踏实,让琴城搬过去给你守夜可好?”
听到这话的柳熏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瞬间不闹腾了,表示自己能处理好,一溜烟就走了。
此时,傅文清的飞鸽传书也到了,殷婉玲看着上面的字,皱紧的眉头松快了几分。
拿起纸条在蜡烛上烧掉,看来今天能睡个安稳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