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大考前夕

作品:《顶号必死局的悲催公主》

    傅文清回到公主府,和殷婉玲告知此次出门的发现。那个常年雾气不散的区域,或许是能脱离什么事情的契机,可是还没有来得及探查,贸然深入太危险。

    系统见两人终于同款可以出来了,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事情,关于几个有可能对殷婉玲下手的宫妃和皇兄弟,还有一些可能存在的单杀的破坏者最近的行踪。

    显然,连系统都无法查明那个神秘的区域,只要去到哪里,仿佛脱离了服务区一般诡异。

    对于依赖系统金手指的人来说显然那里是大忌,可是对于只能告诉两人敌人动向的系统来说,只是少了一个实时转播的预告而已。

    殷婉玲可是最懂,要怎么对付落单的恶灵了。

    时间又过去两个月,殷婉玲出了出街遇到几次突然袭击被她直接挡回后暂时没有大事发生,这段时间除了抓紧锻炼,就是埋头在屋子里分析各种势力,研究来研究去,感觉做谁的推手,似乎终究不靠谱。

    打开这个朝代的历史,发现了另外一种可能。

    明珠公主被这么提防,应该说上面那个皇帝在提防所有的皇子和公主,为了啥?

    为了屁股底下那把椅子稳固,不想放权。更何况还出过女帝。

    眼下,殷婉玲才猛然想起,原主只是在养精蓄锐,并不是真的懦弱。

    除了几个皇子,原来自己也是有能力在那个位置上争上一争。

    那么开始筹谋,也为时不晚。

    根据打听得来的消息,安王还在笼络各部官员,慕王则准备履行承诺,亲自押送冬衣粮草准备去往边关。

    慕王侧妃倒是真消停了许久,仿佛以前那个善解人意体恤众人的人格又回来了。

    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宫里的娘娘们,即使手不能直接伸到宫外的公主府,可是她们的母家也总逮到机会让殷婉玲难做。

    但总归是没有被抓到什么大的把柄,无非是一些小打小闹的事情,院子里失窃,在聚会上抱团蛐蛐,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招式。

    可是生活总是有意外,殷婉玲已经把能推的宴会都推拒了,可是这天收到一个请帖,宴请之人让她完全找不到推拒的理由。

    这回,是明珠公主的姑姑,重华长公主的赏花宴。

    重华公主也是个奇女子,当年本是有机会在储位之争上能争上一争的人,可是大势已去后不恋战激流勇退,并赌赢了下一任人选并取得了相当的信任,皇帝虽然如今多疑,阴晴不定,可是重来没有怀疑过这个姐姐。

    重华公主俯首称臣的姿态做的很足,连一向挑剔的群臣都挑不出毛病,嫁给了永安侯世子,如今的侯爷,可是两人有亲生子女后各玩各的,重华公主在府里养了诸多面首,侯爷在府里也养了诸多姬妾,可是两个人并没有什么矛盾,内宅之事若是有群臣诟病,重华公主便当众数落那位大人后院的腌臜事情,久而久之反而没人以此攻击,更成为了夫妻恩爱的典范。

    甚至连面首都有好几个是皇帝直接送到公主府去的,名为面首是为监视,重华公主也是乐呵呵的收下了,可是重华公主何许人也,蛊惑人心的一把好手。

    这些面首们入府没几个月就纷纷忘记职责,变成了公主府里和后院争风吃醋的一员,每次报上去的情报真真假,后来皇帝也为了和睦,不再提及此事了。

    明珠公主一直很得这位姑姑喜爱,为及笄之时时常亲自教导公主治国之策,知人善用,平衡局势,拉拢人心。还送了很多名贵首饰,的她庇护,皇帝才经常对之前明珠公主犯的一些忌讳从不追究,是比母妃还清楚明珠公主学业和为人的人。

    虽然继承了原身全部记忆,可是殷婉玲并不能保证一举一动完全是和原主一模一样,暴露的风险极高,而且这个姑姑及其严谨,从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姑姑的请贴上还说,怕她席上寂寞,还特地邀请了她当年的伴读,好几个世家千金的贵女一起出席,还要在宴会上和她好好聊聊天,还准备给她一个大惊喜。

    完了完了完了。

    殷婉玲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按原书里这个姑姑的描述,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可见是一个洞察力极高的人,一点点不对劲都会在对方眼里无限放大,到时候要是被怀疑,很有可能会走向BE结局。

    太危险了,可是这时主线任务之一,‘无法推拒,只能赴约’。

    若是在宴上暴露,虽然长公主当面不会做什么,可是凭她的敏锐和直觉,难保后续不会有所行动。

    在宴会前夕,殷婉玲把傅文清摁在公主府,按照系统的提示拼了老命的复刻明珠公主的所有肢体动作,琴城和柳熏在一旁坐着,给老大做气氛组。

    柳熏在一旁吃着花糕,一边在那里出主意:

    “老大,我看这样得了,你假装手抖说身子不适,按照这本书这位长公主和原主的关系,大概率也是安慰一番,然后送好些补品吧。”

    琴城斟酌片刻,也开口到:“肢体动作啥的,按所谓的原书剧情,这位长公主自从婚嫁后和原主往来也少了,身体长大了一些只需要记住一些小动作,剩下的可以用习惯变了来解释,我觉得最重要是言谈,说话的语气和调调出入不大,我觉得就足够搪塞过去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殷婉玲也觉得有道理,反正最近几天除了问系统和回忆原主身体的记忆,最重要就是询问贴身侍女小翠,之前失足落水导致部分记忆缺失,已经尽可能询问她之前有什么特别的习惯了。

    由于都是习武之人,很多大众的习惯都能对上,小翠也相信了殷婉玲的说辞,小翠是真的觉得主子还是之前的主子,对殷婉玲的说辞发自内心的毫无质疑。

    于是乎,按小翠尽可能回忆到的所有细节,言谈举止,喜欢的衣物,配色,钗环首饰,殷婉玲和琴城都按原来的准备好,就等着赏花宴上,重新获得这个长公主姑姑的信任。

    时间很快来到了赏花宴的前一天。

    这天殷婉玲还在练习,门房通传,有个尚书夫人来访。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位夫人以前是和原主来往的最密切的伴读之一也是原身的好友,名叫庄莹。

    没有提前递帖子,而是直接上门,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来找?殷婉玲回看了一下原主记忆,的确有这么一段,原身叮嘱她有事就来找她,不必搞递帖子这些虚礼。

    既然如此,这就是送上门的,检验这些天成果的时候了。

    此时傅文清在某个房间整理最近眼线们的汇报,系统适时上线提醒道:

    “宿主,这次会面除了检测这些天的成果,还有一件事得提醒你,这为小姐的夫君那位尚书大人现在私底下是慕王的人,说不定是他派来试探你口风的,聊天的时候小心应对,别被她套话了。”

    “放心,我自有打算。”

    把人迎进花厅,殷婉玲远远看见柳熏想过来看热闹拿走了小侍女的托盘,结果没走几步就被绊倒,茶盏差点碎一地前,被琴城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托盘。

    两人絮絮叨叨了什么,直接柳熏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琴城则拿着托盘往这边走来。

    本以为庄小姐是来叙旧的,可是等琴城上完茶,庄小姐示意殷婉玲屏退左右,她有重要的话告知。

    等人都撤走后,庄小姐扑通一下跪倒殷婉玲面前。

    赶紧眼疾手快的把人扶起,殷婉玲尽可能用原主的语气问道:

    “莹莹,何必行如此大礼?可是夫家给你委屈受了?是婆母还是你公爹还是你夫君?告诉我,我去给你讨回公道。”

    只见庄莹只是摇了摇头:

    “不是的,夫家待我还不错,我跟婆母妯娌之间也相处融洽。”

    “那是发生了什么,以莹莹你的聪明才智,若是有恶仆欺主,你也有许多应对之策才是。”

    庄莹只是抓着她的手,环顾四周确认的确无人,压低声音和

    殷婉玲耳语到:

    “此时还真的只有公主才能帮我。”

    庄莹喝下一大口茶,把袖子拉高,上面有许多痕迹,看得出之前有过不少青紫,如今是用药膏养着,已然退去不少。

    “殿下可知,如今我夫君一家已经暗中是慕王的人?”

    殷婉玲点头:“自然知晓”

    “这就是了”庄莹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道:

    “上次殿下在慕王府那般见义勇为后,那位慕王侧妃不知怎的,似乎因为打击不到您本人,于是向慕王和各路消息打听,以前殿下您和哪些人玩的最好。”

    殷婉玲觉得接下来的话可能匪夷所思。

    庄莹抬眼看了看她的神色,继续道:“接着就是慕王侧妃分批把我们这群您的伴读叫去,说是搞个聚会热络一下,结果大家伙去了之后,慕王妃开始教训咱们说要什么恪守女得,让姐妹们背书加默写,要是有错漏就扭咱们胳膊大腿,咱们可都是有怒不敢言,后面就更加肆无忌惮了,随便收集了一些书籍说要和咱们讨论学问,但凡答不出她想要的答案,侧妃就拿那个打下人们手心的板子打咱们的背,看着不声不响的,可是回去都一片淤青。”

    殷婉玲惊得茶水都差点喷出来:

    “你们好歹也是官家夫人,娘家也是官家小姐,就由得侧妃这么糟践你们?没和王爷说?你们家人怎么不联合起来参慕王一本呢?”

    庄莹泪眼汪汪的拉着殷婉玲的手:

    “咱们不是没说,可是侧妃挑的都是咱们夫家已经暗投慕王的人,而且侧妃说手里有不少能把咱夫家和娘家都拉下马的证据,起初大家还不信的,侧妃还真的随口就说出了几件事,为了息事宁人,咱们也只能吞下这口气,也想过和夫君核实,可是涉及家族秘悻,咱夫君也没有告诉什么。”

    好家伙,这个医女还玩起了信息差呢,还主打一个动不了你就动你的朋友,这和那种在学校里霸凌人的小太妹有何区别,就说这个满脑子都是污遭事情的侧妃最近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最近在干这事啊。

    殷婉玲轻抚着庄莹的背,庄小姐从情绪里缓过来,继续道:

    “此事涉及不少人,大家被叫去都是以讨论学识的理由被叫去的,慕王被排除在外,大伙都被关在房间里,有个姐妹以解手的名义想偷偷告知慕王,结果侧妃不分由说的说她企图要勾引王爷,当场要把人拿下仗责三十,还是慕王生气骂了侧妃,让咱们赶紧回府才免遭祸害,后面因为慕王阻止才没有被继续叫去,加上用准备长公主的赏花宴为由,姐妹们才能在家好好养伤。”

    “那可曾得知长公主是否有邀请慕王?”

    “这个不曾知晓,但是长公主鲜少举行大宴会,听说这回也有给侯府世子挑未婚妻的目的在,邀请咱们这些已然婚嫁的,都是被拉去凑热闹的。”

    “长公主姑姑消息一直灵通,之前也有所听闻当年慕王纳侧妃之时也提过反对意见,说此女身世地位,爱慕虚荣,不堪大用,不是良配,可是好歹是中宫所出,皇后娘娘自然偏心,本来就打算立个良娣足以给足面子,可是着不住给慕王他吹得枕头风,硬是从良娣抬到贵妾,最后竟然真的成侧妃了,那时候慕王要死要活的,长公主和皇后娘娘也不好再劝,陛下也没有表态,随他去了。”

    “如今这位侧妃如此肆意妄为,估计长公主是不会邀请了,请殿下放心就好。”

    又聊了好一会天,殷婉玲承诺会尽快给庄莹一个答复,送了许多上好的伤药膏把人送走后,瘫在椅子上感慨:

    “本来还打算测试一下模仿的像不像,结果又吃了这么一个大瓜压根人就没在意这种细节”

    琴城在一边附和:

    “这不挺好,至少有个新思路了,只要宴会上出点乱子,或者老大你的话够密,说不定这位长公主还真不在意什么细节,光顾着聊天了。”

    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殷婉玲想着,明天,还是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