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尴尬的新婚之夜
作品:《邪与正》 “你看着没,这一家人多恶心!”玲珑看了一眼陶枝。
“玲珑,随他们吧。”陶枝的内心,并没有任何触动,她转身进了自己屋里。
玲珑看着陶枝的背影,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陶枝,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触动她。
她的心仿佛一潭死水一般,没有任何波澜。
夜晚悄然来临,陶枝看着窗外一片漆黑,她眼里写满了无助和惶恐。
她这种表情,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才能表现出来,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她。
只有老天爷才知道,她现在心里多害怕。
可……陶枝心里明白,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她就算爬,她也要爬完。
人生对于陶枝来说,就像一杯苦酒,一杯让她心都苦了的酒。
翁利伍今天喝的满脸通红,他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
他一进门,他看到钱丽英和儿子坐在沙发上,他顿时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还不睡觉?家里的亲戚都走了吗?”
钱丽英白了一眼翁利伍,她阴阳怪气儿的说了一句,“走了,我这不是等你嘛!”
“等我干啥,我还能跑了啊!”翁利伍讪讪地笑了一下。
他随后看向润生,他继续问钱丽英, “你教会润生了吗?”
“爸……”润生一见到父亲,他眼里就写满了恐惧。
如果不是母亲,非让他等父亲回来,他早就溜的没影儿了。
“你自己咋回事儿,你不知道啊!只要一分钟看不住,你就和发了情的猫似的!反正该说的都说了,至于,他会不会那就不知道了!”
钱丽英站了起来, “润生,你回去睡觉吧!”
“噢。”润生答应一声,随后,他一会儿一米五,一会儿一米六的晃着身体,他朝着楼梯口走去。
“哎呀,你瞅你这个话说的!”翁利伍尴尬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唠嗑,你这都有儿媳妇的人了!”
“哼!我看你啊,不挂在墙上就不带消停的!赶紧的回屋睡觉!”钱丽英说完话后,她扭动着肥胖的屁股,朝着二楼走去。
翁利伍看着钱丽英,壮硕又全是肥肉的背影,他小声的嘟囔着, “要不是,你都胖的裂纹了,我至于嘛!”
翁利伍的话和心思,仿佛和全天下出轨的男人一个样儿。
他们把自己对于婚姻的不忠,全部都归结到,另一半身上有问题。
陶枝穿着衣服坐在床边,当她听到一阵上楼声后,她顿时紧张了起来。
钱丽英看了一眼润生,随后,她对翁利伍说,“你先进屋,我有事儿和润生说。”
润生一听母亲这样说,他停下了脚步。
他脸上露出了更加傻的模样,他眼神呆滞,嘴角的口水抑制不住的淌下来。
“行!”翁利伍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他一转身,看到儿子这个德行,他气愤地用手指着润生,他压低声音, “你……你就不能,把你那个傻样儿收一收!”
润生听到父亲的指责,他急忙刻意,扭动一下自己的五官,他吓得低下了头。
翁利伍看着傻乎乎的儿子,他在心里说了一句:难怪人家都说,那么漂亮的媳妇儿给你白瞎了!他摇了摇头后,他用力地关上了门。
“妈……你有啥事啊?”润生听到父亲的关门声。
他这才敢说话,他一边说话,还一边吸溜一下嘴里的口水。
“你的口水,咋这么多啊?”钱丽英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儿子。
随后,她叹着气问, “今天,你大姨教给你的,你记住了啊?”
“嘿嘿,记……记住了。”母亲的话,让润生忍不住的‘嘿嘿’笑起来起来。
他脑袋里闪出,今天下午大姨和他说的话。
“那就好!”钱丽英听了儿子的话后,她朝着房间里走去。
润生参差不齐的走路声,在房门口响起。
这顿时让陶枝浑身一个激灵,她脸上露出了惊慌。
陶枝急忙大口地呼吸,几秒钟后,她恢复了正常状态。
“陶……陶枝……”润生笑嘻嘻地推开房门。
陶枝看着润生,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站了起来。
“我……我大姨说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媳妇儿,你要跟……跟我睡觉,给……给我生孩子。”
润生眉飞色舞的说完这句话,虽然他口齿不够流利,但陶枝却已经听明白了。
这一刻,陶枝的表情变的难以捉摸,她看着润生的脸许久。
正当陶枝分神之际,润生便猝不及防的,朝着陶枝扑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陶枝陌生的神色,或者说,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
陶枝在条件反射下,她一把推开了润生。
“扑通”一声,润生趴在了地上,他先是一愣,随后,他便开始大哭起来。
他拍着地板 大喊着,“你……你居然推我,摔疼我了!我要告诉我妈去,我让我妈收拾你!”
润生的话,顿时把陶枝吓了一跳。
她不敢想象,如果钱丽英知道,自己把润生推倒了,她又会,如何对待自己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润生……”陶枝急忙蹲在润生身旁,她伸出手想要扶润生起来。
猛然间,她脑海里闪出,刚才润生的模样。
最终,陶枝的手悬在半空中,她没办法再去碰润生。
“你喊我干啥,我去告诉我妈去!”润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脸怒气的看着陶枝。
“对……对不起,你别生气了行吗?”事到如今,陶枝只能哄着润生,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这一刻,陶枝突然明白一个道理。
原来有些事情,无论你下了多少次决心,但当现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你还是做不到。
“哼!”润生白了陶枝一眼,他撅着嘴, “你……你还不扶我起来。”
“好。”陶枝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她拎起了润生的胳膊。
润生看着陶枝,听话的模样,他露出了一脸的得意。
他心中忍不住地想到:看来大姨说的真对,只要陶枝不听话,我就可以找我妈。
润生坐在了床上,他看着陶枝的脸。
几秒钟后,他突然伸出手,一把薅住陶枝的旗袍。
“你干什么?”陶枝一愣,她急忙掰开,润生扯着自己旗袍的手。
“我要你跟我生儿子!我……我大姨都教我了!”润生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他眼中的光芒,也变得很可怕。
陶枝彻底懵了,她现在除了挣扎,她做不了任何事情。
男女终究力量悬殊,即便是润生傻,手脚也不利索。
但他的力气,始终比陶枝大,他很快就把陶枝,按在了床上。
这一刻,润生脸上写满了得意。
他气喘吁吁地看着陶枝说, “小……小样儿吧,你还和我得瑟,我……我大姨说了,你……你要是不听话,就让我收拾你!”
润生说完话后,他开始撕扯陶枝身上的旗袍。
他虽说是力气大,但细琐的事情,他终究是不行事儿。
他费了很大力气,也没把陶枝的旗袍扣子解开。
最终,他一用力,陶枝的红色旗袍扣子,被硬生生的扯开。
陶枝看着自己,被扯开的旗袍扣子,她的眼睛有些回不过神。
她神色一片黯然,她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
没错,陶枝认命了!
然而几分钟后,陶枝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并且,润生一直按着她身体的手也拿开了。
这个情况,让陶枝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只见润生直勾勾的躺在床上,他瞪着大小不一的两只眼睛,他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你……你怎么了?”陶枝用手捂着胸口,她看着润生。
“我……我大姨说了,把你衣服脱光,然后,我感觉很累了,这个事儿就行了,现在……我累的想睡觉。”
润生的话,让陶枝有些哭笑不得……
几分钟后,润生有节奏地打起了呼噜,他一边打着呼噜,一边磨着牙。
陶枝下了地,她去衣柜里找到了一套衣服穿上。
随后,她便一直躺在床上,听着润生有节奏的呼噜声。
不知不觉中,陶枝睡着了。
这一晚,陶枝又做梦了,自从,她能看到东西后,她基本都不做梦了。
这一次,她又梦到了那个可怕的场景,她又掉进了旋涡里,很快,她就被漩涡吞噬了。
这一次,陶枝看清楚了,自己那张写满恐惧的脸。
猛然间,陶枝惊醒,她睁开了眼睛,她看向身旁的润生。
润生此刻已经睡醒了,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陶枝。
这个情形,顿时把陶枝吓坏了,她立马坐了起来,“你看着我干什么?”
“切……”润生翻了一下眼睛, “我才没看你呢,我是看你的肚子。”
“你……你看我肚子干啥?”陶枝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肚子。
“我看你肚子里,有……有没有我的儿子?”
陶枝这才意识到,润生可不是,缺点弦儿的事儿了。
他是彻底傻透呛了,他连最基本的本能都没了。
“你咋不说话?”润生看着有些失神的陶枝。
“我……我不知道说啥。”陶枝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早晨陶枝一碰到钱丽英,她就发现,钱丽英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这个眼神,让陶枝浑身上下很不自在。
“润生……”钱丽英一见到润生,她就迎了上去。
她毫无顾忌的,在润生耳旁低语, “妈问你,昨晚你和她……和她那个没?”
润生一听母亲的话,他立马有些兴奋。
他挺起胸脯,“妈……我都干了,我按照大姨教给我的,我……我给她脱光了,后来……我都快累死了。”
“哎呦!儿子你太厉害了!”钱丽英一听儿子的话,她高兴的拍着儿子的后背。
坐在凳子上的陶枝,看着钱丽英满脸的肥肉。
她忍不住的想:看来,我在她家的位置,就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翁利伍刚一出屋,钱丽英就跑了过去,她开始眉飞色舞的和翁利伍低声说着话。
虽然,陶枝没听到钱丽英说的什么,但她已经猜到了,话题无非就是,她和润生昨晚的新婚之夜。
翁利伍一边听着钱丽英的话,他一边目光上下打量着陶枝,他眼里带着莫名的情绪。
陶枝明白,翁利伍应该是不太相信,他那个傻儿子润生,昨晚和自己行了夫妻之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