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杀鸡儆猴,不留后患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红色的起爆按钮按到底。

    峡谷里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

    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

    紧接着是地动山摇的闷响。

    几百公斤的定向爆破雷同时起爆。

    这不是普通的炸药。

    这是系统出品的军用级黑索金。

    里面掺了成千上万的钢珠。

    冲击波在封闭的峡谷里形成了死亡回旋。

    钢珠贴着岩壁疯狂反弹。

    日军第四独立守备队。

    五千人的满编旅团。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履带装甲车被钢珠打成了马蜂窝。

    油箱殉爆。

    火光冲天。

    机枪阵地瞬间变成了废铁堆。

    士兵被切成了一地碎块。

    血水把峡谷底下的积雪瞬间融化。

    红了一大片。

    顺着地势往下流。

    形成了一条暗红色的冰河。

    空气中全是刺鼻的硝烟味。

    还有肉被烤焦的恶臭。

    大壮趴在崖顶。

    张大了嘴。

    半天没合拢。

    “教官,这动静太吓人了。”

    “比打雷还响。”

    “这五千号人,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陈烈面无表情。

    收起遥控器。

    “他们既然是来当诱饵的。”

    “就得有当鱼食的觉悟。”

    “走。”

    “回山洞。”

    “家里还有一半戏没唱完。”

    黑风口溶洞外。

    风雪很大。

    两百多号新兵和流民被集中在空地上。

    所有人都听到了刚才那声毁天灭地的巨响。

    震得人耳膜生疼。

    没人敢说话。

    每个人都在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天冷,还是因为害怕。

    陈烈从风雪中走来。

    军靴踩在雪地上,嘎吱作响。

    身后跟着大壮和猴子。

    赵铁柱像拖死狗一样。

    把一个人拖到了空地中央。

    重重地扔在雪窝里。

    是朱自明。

    那个在树上刻暗号的鼹鼠。

    他肋骨断了三根。

    右手腕粉碎。

    此时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抬头。”

    陈烈声音冰冷。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朱自明哆嗦着抬起头。

    看着陈烈。

    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恐惧。

    “你的上线。”

    “那个装病的老李头。”

    “已经上路了。”

    陈烈掏出缴获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扔在朱自明脚下。

    “他走得很安详。”

    “临走前,把你们主子明早的总攻计划全交代了。”

    朱自明瞳孔猛缩。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老李头受过怎样的训练。

    连老李头都扛不住。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

    是活阎王。

    “长官!”

    “饶命!”

    “我是被逼的!”

    朱自明用剩下的一只手死死抱住陈烈的军靴。

    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他们抓了我全家!”

    “我不干,他们就要杀我全家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

    “您大发慈悲,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懂。”

    陈烈点头。

    语气平淡。

    朱自明眼里闪过一丝生机。

    以为陈烈动了恻隐之心。

    “您放过我。”

    “我给你们带路。”

    “我熟悉皇军的布防!”

    “我知道他们的毒气仓库在哪!”

    陈烈拔出大腿内侧带消音器的手枪。

    咔哒。

    子弹上膛。

    枪口死死抵住朱自明的脑门。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朱自明浑身一僵。

    “你家人的命是命。”

    陈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被七三一部队当成试验品的百姓,他们的命就不是命?”

    “被你们出卖,惨死在火炮下的抗联先辈,他们的命就不是命?”

    朱自明张着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有牙齿打架的声音。

    陈烈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背叛祖宗给鬼子当狗。”

    “只有死路一条。”

    “噗。”

    一声轻微的枪响。

    朱自明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红白相间的液体溅落在白雪上。

    十分刺眼。

    尸体抽搐了两下。

    彻底不动了。

    全场死寂。

    几百个新兵大气都不敢喘。

    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

    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

    陈烈收起枪。

    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这人脾气不好。”

    “眼里揉不得沙子。”

    “进了抗联的门,吃着国家给的粮。”

    “就得干人事。”

    “谁要是敢端起碗吃饭,放下碗当汉奸。”

    陈烈指了指地上的无头尸体。

    “他就是下场。”

    大壮端着机枪。

    向前迈出一步。

    凶神恶煞地盯着人群。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两百多人齐声大吼。声音震天。

    震落了松树上的积雪。

    这叫杀鸡儆猴。

    乱世用重典。

    绝不留任何后患。

    扬首长走过来。

    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眼神透着狠厉。

    “铁柱,把这腌臜东西扔下山沟喂狼。”

    “是!”

    赵铁柱扯着朱自明的脚踝,拖向悬崖边。

    扬首长转身看着陈烈。

    眉头皱得很深。

    形成了一个川字。

    “老弟,内鬼清了。”

    “但咱们下一步怎么走?”

    扬首长拿出烟袋锅子。

    点了几次都没点着。

    手在发抖。

    “刚才老李头说的。”

    “三个师团,八万人。”

    “明早六点总攻。”

    “还要投掷芥子气毒气弹。”

    扬首长叹了口气。

    “平顶山是他们的前敌指挥部。”

    “重兵把守。”

    “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咱们这几千号人就算全拼光了,也碰不到他们指挥官的一根汗毛。”

    陈烈看了一眼战术手表。

    凌晨两点。

    距离六点还有四个小时。

    时间很紧。

    “谁说要带几千人去了。”

    陈烈语气平淡。

    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饭吃什么。

    “人多目标大。”

    “打指挥所,讲究的是快准狠。”

    “这叫斩首行动。”

    扬首长一愣。

    烟袋锅子停在半空。

    “你打算带多少人?”

    “幽灵小队。”

    陈烈说。

    “三十个人?”

    扬首长瞪大了眼睛。

    “三十个人去冲八万人的指挥部?”

    “你这是去送死!”

    “不是冲。”

    陈烈纠正。

    “是偷家。”

    陈烈转身走向兵工厂的军火库。

    “猴子。”

    “到!”

    “把库存的白磷手榴弹全拿出来。”

    “C4塑胶炸药带上一百公斤。”

    “今天不打阵地战。”

    “咱们去给平顶山放把火。”

    大壮兴奋地搓了搓手。

    但随即又苦了脸。

    “教官,平顶山离咱们这儿少说七十里雪路。”

    “山高林密。”

    “四个小时,两条腿跑断了也赶不到啊。”

    陈烈冷笑一声。

    走到溶洞最深处的空地。

    “谁说要用两条腿跑了。”

    陈烈打开脑海中的系统商城。

    刚才全歼了第四独立守备队,系统积分直接爆表。

    数字长得惊人。

    足够兑换大件装备了。

    “系统,兑换十辆军用重型雪地摩托。”

    “外加挂载战术雪橇。”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

    溶洞里凭空出现了十个庞然大物。

    全地形宽幅履带。

    黑色的流线型车身。

    覆盖着轻型防弹装甲。

    大马力柴油发动机。

    车头前面还焊着重机枪通用支架。

    妥妥的雪地暴徒。

    大壮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教官,这又是啥农机具?”

    “这是收割机。”

    陈烈跨上一辆雪地摩托。

    拧开钥匙。

    按下启动键。

    “轰——!”

    沉闷的引擎声在溶洞里咆哮。

    像一头苏醒的钢铁野兽。

    排气管喷出一股蓝烟。

    “这摩托不吃草只喝油。”

    “在雪地上跑起来,比火车还快。”

    陈烈拍了拍防弹车身。

    “三十个人,三人一组。”

    “前头开车,后面雪橇上架枪火力压制。”

    “幽灵小队,全体上车。”

    陈烈戴上防风护目镜。

    拉下黑色战术面罩。

    “目标平顶山。”

    “今晚,咱们去掀了关东军的桌子。”

    大壮和猴子毫不犹豫地跳上挂载的雪橇。

    架起九二式重机枪。

    枪栓拉得哗啦响。

    “坐稳了。”

    陈烈猛拧油门。

    履带在地面上刮出刺眼的火星。

    雪地摩托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溶洞。

    没入漆黑的风雪之中。

    斩首行动,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