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风雨欲来,三万大军

作品:《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速度拉满。

    像十头黑色的钢铁凶兽。

    大壮死死抓着雪橇上的机枪支架。

    “教官!”

    大壮迎着风大吼。

    “这铁马跑得太快了!”

    “俺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陈烈戴着防风护目镜。

    没搭理他。

    油门拧到底。

    七十里的山路。

    平时靠两条腿在雪窝子里蹚,少说得走两天两夜。

    现在。

    四十五分钟。

    测速表上的指针指在一百二。

    “减速。”

    陈烈通过战术耳麦下令。

    打了个手势。

    车队整齐划一地松开油门。

    履带在雪地上刮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

    稳稳停在一处悬崖边缘。

    下方。

    就是平顶山盆地。

    熄火。

    引擎声骤停。

    周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雪花砸在装甲车身上的沙沙声。

    陈烈跨下摩托。

    走到悬崖边。

    拔出战术望远镜。

    往下看。

    盆地里亮如白昼。

    探照灯的光柱在半空中交织。

    像一张巨大的白色蜘蛛网。

    密密麻麻的帐篷。

    一眼望不到头。

    大壮凑过来,往下瞄了一眼。

    倒吸一口凉气。

    “娘咧。”

    “这黄皮狗也太多了。”

    “密密麻麻的,跟烂肉上的苍蝇一样。”

    猴子抱着微冲,搓了搓冻僵的手。

    “教官,老李头不是说八万人吗?”

    “这看着不像八万啊。”

    陈烈没说话。

    收起望远镜。

    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方盒。

    展开。

    四旋翼军用侦察无人机。

    开启静音模式。

    “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烈在战术平板上点了几下。

    无人机无声无息地升空。

    融入漆黑的夜色。

    平板屏幕亮起。

    热成像画面传了回来。

    盆地里的布防图清晰可见。

    陈烈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放大。

    再放大。

    “老李头撒谎了?”赵铁柱问。

    “他没撒谎。”

    陈烈盯着屏幕。

    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外围封锁线确实有五万伪军和二线守备队。”

    “但核心盆地里,只有三万。”

    陈烈把平板递给大壮。

    “仔细看看这三万人。”

    大壮接过平板。

    只看了一眼。

    头皮发麻。

    屏幕上,整整齐齐排列着数百个巨大的长方形热源。

    “那是啥?”大壮咽了口唾沫。

    “装甲营。”

    陈烈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九七式中型坦克。”

    “八九式中型战车。”

    “两百多辆。”

    大壮手一抖,平板差点掉进雪里。

    猴子凑过去看。

    指着屏幕另一侧的密集红点。

    “教官,那一片呢?”

    “野战重炮联队。”

    陈烈拿回平板。

    “一百五十毫米口径榴弹炮。”

    “七十五毫米野战炮。”

    “足足四百门。”

    三十个幽灵小队的尖子全沉默了。

    空气仿佛凝固。

    以前打游击。

    碰上鬼子的几门九二式步兵炮,就得拿人命去填。

    现在底下摆着四百门重炮。

    两百辆坦克。

    这火力。

    能把长白山来回翻几遍。

    “这是关东军的精锐底子。”

    陈烈掏出电子侦听模块。

    接上平板。

    破解日军的无电线电频段。

    耳机里传来夹杂着电流声的日语通讯。

    陈烈听了一会儿。

    冷笑出声。

    “搞清楚了。”

    “这三万人,是关东军的甲种野战师团。”

    “纯正的精锐。”

    “全机械化配置。”

    大壮咬着牙。

    “他们这是疯了吗?”

    “打咱们几千号人,用得着摆出打会战的架势?”

    “为了奉天。”

    陈烈掐断通讯。

    “咱们在奉天端了大和旅馆。”

    “关东军司令部成了全世界的笑话。”

    “他们急了。”

    “这三万大军,是带着军令状来的。”

    陈烈指着下方的铁壁合围。

    “铁壁合围。”

    “寸草不留。”

    “这是要拿咱们抗联的脑袋,去洗刷奉天的耻辱。”

    赵铁柱握紧了枪。

    “教官。”

    “这仗没法打。”

    “咱们就三十个人。”

    “不够底下那群铁王八塞牙缝的。”

    三十对三万。

    还全是全副武装的重装精锐。

    这已经不是鸡蛋碰石头了。

    这是拿豆腐去砸钢板。

    猴子也有些发毛。

    “教官,要不咱们先撤?”

    “回去让扬首长带部队转移吧。”

    “往哪转移?”

    陈烈看了他一眼。

    “三万甲种师团在里面。”

    “五万仆从军在外面。”

    “包围圈已经成型了。”

    “等天一亮,飞机起飞,重炮洗地。”“长白山就成了一个大号的骨灰盒。”

    所有人都捏了把冷汗。

    这三万大军就像一把悬在抗联脖子上的铡刀。

    刀刃已经贴在皮肤上了。

    “那咋办?”大壮急得直跺脚。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明天去推咱们的老巢。”

    “谁说眼睁睁看着了。”

    陈烈从战术背心上扯下一个C4炸药块。

    在手里掂了掂。

    “我大老远跑过来,可不是来看风景的。”

    陈烈重新调出无人机画面。

    “人数多,装备重。”

    “是优势。”

    “也是致命的弱点。”

    陈烈的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圈。

    “看他们的后勤中心。”

    “三万人的吃喝拉撒,两百辆坦克的燃油,四百门重炮的弹药。”

    “全堆在一个地方。”

    画面上。

    盆地北侧。

    一大片被重兵把守的区域。

    没有任何灯光。

    但热成像显示,那里堆满了物资。

    “去炸军火库?”赵铁柱眼睛亮了。

    “不止。”

    陈烈把画面放大到极限。

    北侧军火库的旁边,有一个单独隔离出来的区域。

    防守比指挥部还要严密。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全副武装的防化兵在巡逻。

    “看到那些穿防化服的了吗?”

    陈烈声音冷到了冰点。

    “那就是老李头说的。”

    “芥子气毒气弹。”

    大壮倒吸一口凉气。

    “这帮畜生真把那玩意带来了!”

    “一旦让他们把毒气弹装上飞机。”

    陈烈收起平板。

    “抗联连拼刺刀的机会都不会有。”

    “直接变成满山遍野的烂肉。”

    必须毁掉它。

    这是唯一的生路。

    “教官,下命令吧。”

    大壮拉开枪栓。

    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只有拼死一搏的狠劲。

    “怎么干。”

    “咱们三十个兄弟,今天就算全折在这,也得把那毒气库点咯。”

    “闭嘴。”

    陈烈踹了大壮一脚。

    “别动不动就折在这。”

    “老子带你们出来,就得完完整整带你们回去。”

    陈烈走到雪地摩托挂载的战术雪橇前。

    掀开油布。

    里面码放着整整齐齐的黑色炸药包。

    C4塑胶炸药。

    一百公斤。

    “听好战术布置。”

    陈烈压低声音。

    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在分配任务。

    “咱们不打阵地战。”

    “不和他们的卫队交火。”

    “只干一件事。”

    “放火。”

    陈烈拿起三块C4,递给大壮。

    “你们两人一组。”

    “雪地摩托不要熄火,留人在车上接应。”

    “带炸药的人,从西侧断崖摸下去。”

    “避开探照灯。”

    陈烈拿出一叠红外夜视仪,分发下去。

    “戴上这个。”

    “闭着眼睛都能看见他们在哪里尿尿。”

    大壮戴上夜视仪,绿色的视野让他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教官,这玩意神了,晚上看东西跟白天一样。”

    “少废话。”

    陈烈拍开他的手。

    “炸药不定时。”

    “全给我接上无线电引信。”

    陈烈掏出总控起爆器。

    “贴完炸药,立刻撤回悬崖。”

    “我不按铃,谁也不许暴露。”

    “那毒气库呢?”赵铁柱问。

    “我去。”

    陈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战术背心。

    把白磷手榴弹挂在最顺手的位置。

    “毒气库外围有毒气检测仪。”

    “你们靠过去会触发警报。”

    “我去给他们加点料。”

    计划定死。

    三十人小队迅速分工。

    没有一个人退缩。

    哪怕下面是三万人的刀山火海。

    有陈烈带头,他们心里有底。

    哪怕是去阎王殿拔胡子,也敢闯一闯。

    “对表。”

    陈烈抬起手腕。

    “现在是凌晨三点十分。”

    “三点四十五分。”

    “所有人必须回到摩托车上。”

    “少一分都不行。”

    “明白!”

    低沉整齐的回应。

    陈烈打了个手势。

    “散。”

    二十多个黑影顺着西侧的陡峭断崖。

    像一群真正的幽灵。

    无声无息地滑进了下方的盆地。

    陈烈独自一人。

    留在大部队的侧翼。

    他没有走悬崖。

    而是直接走向了日军外围巡逻队的一条必经之路。

    雪越下越大。

    掩盖了脚印。

    两名端着三八大盖的日军巡逻兵。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

    冻得直打哆嗦。

    “这鬼天气。”

    其中一个日军抱怨。

    “明早总攻,早点结束这该死的差事。”

    “听说要用特种弹。”另一个日军压低声音。

    “那些支那人,死定了。”

    两人正说着。

    前面的风雪中。

    突然多了一个人影。

    黑色的战术服。

    脸戴面罩。

    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谁!”

    日军巡逻兵刚要端枪。

    陈烈的动作比风还快。

    战术军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闪电。

    噗。

    两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

    两名日军的咽喉同时被切断。

    甚至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冻结在雪地上。

    尸体软绵绵地倒下。

    陈烈接住两把步枪,轻轻放在地上。

    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跨过尸体。

    看了一眼远处防守森严的毒气弹仓库。

    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特种弹是吧。”

    陈烈捏住一枚白磷手雷的拉环。

    “我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生化危机。”

    风雪中。

    陈烈的身影彻底融入了日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