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平阳城
作品:《穿越封神,我会传奇法术》 右军的队列中,有不少李梦熟悉的面孔,也有一些不太友好的面孔。
那些曾经在亲卫军中欺负过原主的人,此刻正缩在队伍里,目光躲闪,不敢与李梦对视。
特别是崇侯虎之子崇应彪。
“你说……元帅会不会报复我们?”
“我本来不想来的,可是不来就是违抗军令……”
李梦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却没有在意,领着殷破败进了军营,让雷开和丁策将右军并入大营,统一安排营帐和物资。
下午,点将台前,全军列阵。
李梦站在主位,殷破败立于他身侧稍后的位置,郑伦、雷开、邓忠、辛环、苏全忠、赵丙等将分列两侧。
一万多将士肃立台下,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兄弟们!”李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士卒的耳中,“我们即将出征北海,路途遥远,凶险难测。在此之前,大家之间或许有些过节,有些恩怨,但在国家利益面前,那些都不算什么!”
“元帅!元帅!”台下的亲卫军率先高呼起来,呼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很快汇成一片整齐的呐喊。
李梦抬了抬手,呼声渐止。
“辛环!”
“末将在!”辛环出列。
“你先飞往冀州城,整编两万兵马,在北冥关等候。我率军从朝歌出发,直接北上,与你在北冥关会合。”
“得令!”辛环双翅一展,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天际。
李梦的目光扫过台下一万将士,声音陡然拔高:“出发!北海!扫平叛逆,救出闻太师!”
“元帅!元帅!元帅!”
一万余人的呐喊声震彻云霄。
随后,各都尉开始指挥本部人马,依次开出军营,沿着官道向北进发。
朝歌北门的城楼上,帝辛独自站在垛口之后,望着那条蜿蜒北上的队伍,久久没有言语。
队伍沿官道北上,经过多日的行军,抵达了平阳城下。
此时天色已晚,李梦本打算入城歇息一夜,明日再继续赶路。
然而,当他们抵达城下时,看到的却是一幅令人心寒的景象。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门外聚集着大批衣衫褴褛的百姓,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或坐或卧,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几个老者跪在路边,看到李梦军队的旗号,嘴唇嚅动着,却不敢上前。
李梦皱了皱眉,示意丁策上前叫门。
丁策策马来到城门前,仰头喊道:“城上守军听着!征北元帅、护国上将军李梦率军至此,要入城歇息补给!速开城门!”
城楼上探出一个懒洋洋的脑袋,是一名守门兵卒,看了一眼城下的队伍,不紧不慢地喊道:“城主有令,日落之后不得开城!你们明日再来吧!”
邬文化和邓忠一听这话,脾气顿时上来了。邬文化策马上前,怒喝道:“瞎了你的狗眼!此乃大王亲封的征北元帅!你竟敢不开城门?”
那兵卒也不示弱,冷笑道:“什么征北征南的,我们城主乃北伯侯的外甥崇龙!他说不开,就不开!”
丁策皱了皱眉,策马回到李梦身边,低声道:“元帅,此地是崇家的地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赶路要紧,不如就在城外扎营歇息一晚?”
李梦没有回答他的建议,而是转头看向队伍中一个面色发白的身影:“崇应彪!”
崇应彪浑身一颤,连忙策马上前:“末将在!”
“前去叫门。”李梦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崇应彪不敢怠慢,策马来到城下,仰头喊道:“城上的!我乃崇侯虎之子崇应彪!城下这位是大王亲封的征北元帅!还不速速开门!”
城上的兵卒认出了崇应彪,连忙应道:“大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禀报城主!”
片刻后,城门缓缓打开。
一名身着锦袍、面色虚浮的年轻男子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走了出来,正是平阳城主崇龙。
他看了一眼崇应彪,又扫了一眼李梦,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根本没有要向李梦行礼的意思,只是冲着崇应彪笑道:“大哥,你来了?走走走,进城喝酒去!”
“还不快见过元帅!”崇应彪压低声音提醒道。
“什么元帅不元帅的。”崇龙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大哥,咱们进去说话,别理那些外人。”
话音刚落,邬文化浑身气势猛然爆发,天仙级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碾压开来,他的身躯在一阵骨骼爆响中骤然膨胀,重型铠甲随着他的身形一同变大,手中的修罗巨斧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崇龙还没来得及反应,邬文化已经一斧劈下!
崇龙仓促间拔剑格挡,剑刃与巨斧接触的瞬间,剑身便如同朽木般碎裂!
巨斧毫无阻碍地落下,将崇龙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
鲜血溅了一地。
“城主死了!城主被杀了!”城门口的士兵一阵骚动,有人拔刀,有人吹响了警号,城内迅速涌出一队队武装士兵,将城门团团围住。“住手!都给我住手!”崇应彪目眦欲裂,厉声喝道。
城中的士兵认出了大公子的声音,动作迟疑了一下,停了下来。
崇应彪深吸一口气,转向李梦,单膝跪地:“元帅!崇龙犯上,已经伏诛!还望元帅饶恕城中其他人!”
李梦没有立刻回答。他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崇龙的态度太过嚣张,嚣张得像是故意在找死。
他看了一眼丁策:“带人进城,查清楚平阳城到底什么情况。”
“是!”丁策领命而去。
大军入城。
一个时辰后,丁策回到李梦面前,脸色凝重:“元帅,查清楚了。崇龙自三年前担任平阳城主以来,税赋加了三倍,又强行征发民夫修城墙、铸兵甲,城中商户十去其七,百姓卖儿鬻女者不计其数。城外那些百姓,就是因为交不起税、被赶出了家门,才聚集在城门口乞活的。”
李梦沉默了片刻,然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传令。将崇龙的同党全部拿下,飞报大王。打开粮仓,赈济百姓。”
“是!”
消息很快传遍了平阳城的大街小巷。
“你知道吗?征北元帅把崇龙杀了!开仓放粮了!”
“哪个征北元帅?是冀州那个李梦吗?”
“就是他!听说他在冀州的时候就帮老百姓解决了旱灾,是个好官!”
消息传回朝歌时,已经是数日之后。
朝堂上,崇侯虎跪在地上,声音悲愤:“大王!臣那小侄只是未及时开门迎接李元帅,便被当场斩杀!求大王为臣做主啊!”
“大王!”费仲出列,“李梦奉命紧急北上救援闻太师,却在平阳城逗留,开仓放粮,收买民心,意欲何为?”
“大王!”尤浑跟上,“李梦拖延军机,应按律严查!”
几个原本想为李梦说话的朝臣,此刻也不得不闭上了嘴,在“拖延军机”这四个字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官快步走入殿中,单膝跪地:“报大王!征北元帅李梦有手信送至!”
“念!”帝辛靠在龙椅上,神色看不出喜怒。
传令官展开书信,朗声念道:“大王,崇龙入主平阳城以来,百姓民不聊生,十不存三。苛捐杂税,令人发指。正所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百姓不存,国将安在?臣李梦,顿首。”
大殿中安静了片刻。
商容缓缓出列,声音苍老却有力:“大王,李元帅所言,字字珠玑。‘百姓不存,国将安在’老臣为这句谏言,请大王深查平阳之事。”
“臣附议。”微子启也出列,“崇龙死有余辜,李元帅处置并无不当。”
帝辛的目光缓缓落在崇侯虎身上,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寒意:“崇侯虎,平阳城的事,是你的手笔?”
崇侯虎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他原本只是想给李梦制造点麻烦,让他在平阳城吃个闭门羹、耽误几日行程,好让他在帝辛面前落个“延误军机”的把柄。
谁知道他那个蠢外甥,居然把平阳城治理成了那个样子,还被李梦抓了个正着!
他跪在地上,额头触地,不敢抬头:“大王……臣……臣不知崇龙竟敢如此胡作非为!臣有失察之罪!求大王责罚!”
帝辛没有立刻说话。他靠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越过满殿文武,望向殿外那片被秋日照亮的天空。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崇侯虎治下不严,罚俸三年。平阳城新任城主,由朝廷另行选派。李梦继续北上,不得延误。”
“大王圣明!”满殿文武齐声应道。
崇侯虎跪在地上,汗水滴落在殿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