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侵城
作品:《系统觉醒后,发现满世界都是同行》 叶行舟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白色的光海中,四周空旷无物,只有光。海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他的脸。
“你好啊。”
一个声音从光海深处传来。叶行舟循声望去,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远处的海平线上。
他走近。
那人影逐渐清晰——是个中年男子,穿一袭青衫,面容儒雅,眼角有细纹。看上去像是个私塾先生,又像是个账房掌柜。
你是谁?叶行舟问。
那人笑了,“我是被你拔掉的那根线。”
叶行舟心头一紧。
“赵主事身上的那根?”
不,是更早的。那人说,“我是你第一次进城时,那根扎在你脑子里的线。”
叶行舟的识海里,陆程的警报骤然响起。
叶行舟!陆程的声音紧绷,“这不是梦——有人在你睡着的时候,往你识海里投了东西!”
我知道。叶行舟低声说,“但它已经在里面了。我先处理。”
他看向那人影。
“邪魔的烙印,不是都被防火墙烧掉了吗?”
烧掉的是分支。那人——或者说那根残存的烙印——平静地说,“核心代码还在。我藏在你的’记忆碎片’里,你睡觉的时候,意识最松懈,我就溜进来了。”
“溜进来做什么?”
提醒你。那人影笑了笑,“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最近干得不错。那人说,“拔了赵宅的线,切了周慎身上的桥,断了瑄王的粮道。你以为你在打防守,其实你在——”
他顿了顿。
“激怒它。”
叶行舟没有说话。
它不是人。那人说,“它没有情绪,没有耐心,没有’理性决策’。它只有本能。它的本能告诉它,你正在破坏它的网。所以——”
那人的身形开始模糊。
“所以它决定,提前动手。”
动手?叶行舟向前一步,“动什么手?”
但那人已经消散了,像一团被风吹散的雾。
光海开始震荡。
叶行舟!陆程在识海里喊,“醒醒——城里出事了!”
叶行舟猛然睁开眼。
他躺在秦府自己的屋里,天色是下午——他睡了大半天。阳光从窗缝里斜射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金线。
什么情况?他坐起身。
护城大阵。陆程的声音又急又快,“城西的光幕,在泄灵。”
“泄灵?”
“对。大阵的能量输出,骤降了三成。”
叶行舟一跃而起。
“怎么可能?护城大阵是十二道节点同时供能,除非——”
除非有人,从内部干扰了节点。陆程说,“我扫过了,城西第七号节点的灵气,被人抽走了一部分。”
“被抽走?不是节点损坏?”
不是损坏,是分流。陆程说,“有人用某种法器,从第七号节点上接了一根管子,把灵气的三成引走了。”
叶行舟脸色一沉。
“瑄王。”
八成是。陆程说,“内务府管着城防物资的调拨,他有权限接触第七号节点。”
叶行舟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
他看见了。
城西方向,护城大阵的光幕明显比东、南、北三个方向暗淡了一些。那层本该均匀覆盖天启城的光罩,在城西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缺口。
三成的能量缺口,陆程说,“不算致命。但如果它持续泄灵,最多三天,大阵就会崩溃。”
三天……叶行舟眯起眼,“它故意选了三成。不是想马上破阵,是想让太子分心。”
“分心?”
护城大阵是太子的命根子。叶行舟说,“大阵一出问题,他得调动所有资源去修,没空管瑄王。邪魔趁这个窗口期,干什么都方便。”
“那怎么办?”
堵漏。叶行舟说,“找出那根’管子’,拔掉它。”
他推门出去,正好撞上匆匆跑来的周慎。
你醒了?周慎喘着气,“城西出事了,第七号节点被人动了手脚!太子已经派人去查,但还没找到那根管子在哪——”
我知道。叶行舟说,“陆程在扫。”
还有,苏姑娘让我告诉你,周慎递过来一块玉简,“她刚才感知到一丝异常——她的防火墙触发了。”
叶行舟接过玉简,灵力一探。
玉简里,苏念霜留了一段意识印记:
“有人在探我的识海。不是黑线,是别的东西。更……熟悉。像是在找我身上的某种痕迹。十分钟后自动消失,我追丢了。”
叶行舟眼神微变。
它不只在泄灵。他说,“它还在找东西。”
“找什么?”
本源。叶行舟说,“它在确认,苏念霜的位置和状态。”
他看向苏念霜的方向。
“周慎,你去城西,帮我找第七号节点那根管子。我去见苏念霜。”
“你怎么找管子?”
我不用找。叶行舟说,“陆程能扫。但城西方向太远,他的扫描范围有限。你去现场,帮我确认位置。”
周慎点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线,往城西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叶行舟来到苏念霜的屋子。
苏念霜坐在窗边,脸色有些凝重。见他进来,她递过来一块留音石。
我录下了那个东西的痕迹。她说,“你听听。”
叶行舟将灵力注入留音石。
石中传出一阵极细微的嗡鸣——不是人声,是一种能量波动特有的频率。但让叶行舟意外的,是这段波动的——
三短一长,一短两长。他低声说,“这是……”
军用加密通讯的格式。苏念霜接口,“我在东荒遗迹见过。正规修士不用这个,只有朝廷的军用灵阵才用。”
叶行舟眼神一凛。
军用加密通讯——这是朝廷传令专用的频率。除了皇室和几位重臣,没人知道这套格式。
它用的是朝廷的军用频率。叶行舟说,“它在用朝廷的内部通讯方式,联系天启城里的人。”
“谁?”
不知道。叶行舟说,“但至少说明一件事——邪魔在城里的布局,不止瑄王一条线。”
他走到窗边,看向城北。
黑雾依然盘踞在那里,但比昨天似乎更浓了些。他能感觉到,那团黑雾正在——像一头准备扑食的野兽。
“陆程,我现在的状态?”
恢复了两成。陆程说,“比你睡前好,但只有全盛状态的六成。”
六成……叶行舟握了握拳,“够了吗?”
不知道。陆程说,“取决于你接下来要打的是谁。”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叶偏将!”
一名玄甲亲卫跑进来,单膝跪地:“太子殿下急召,说城西大阵出问题了——请叶偏将速赴城头议事!”
知道了。叶行舟转身,对苏念霜说,“你在府里待着。防火墙已经铺了,有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呢?”
我去城头。叶行舟说,“看看他们搞的什么鬼。”
城头。
太子站在城楼上,眉头紧锁。
他身后站着国师、秦正,还有几名负责护城大阵的阵法师。城西的光幕就在他们脚下,那层本该浑然一体的光罩,此刻有一块明显暗了下去。
叶先生。太子看见叶行舟来了,抬手示意,“你看看这个。”
叶行舟走到城垛边,顺着太子指的方向望去。
城西第七号节点,位于城墙外三百丈处的一座石台上。石台上原本应该有三道灵光柱,代表三级防护。但现在,其中一道灵光柱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像是被什么东西走了,变成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残光。
三成的灵气输出。国师说,“全被截走了。”
截到哪了?叶行舟问。
查不到。阵法师擦着汗,“灵气消失的方向,不是向外扩散,而是被一根极细的管道,直接引走了。那根管道……我们追踪不到。”
“让我看看。”
叶行舟闭上眼睛,陆程的扫描光束从识海伸出,探向第七号节点。
找到了。几息后,陆程说,“那根管子,不是普通的灵气管道——它是用活人当媒介的。”
“活人?”
陆程说,“第七号节点附近,有一个人。他身上插着一根细针,针连着节点,节点连着他,他在把灵气往自己体内吸,然后通过另一根针,把灵气传走。”
“传去哪?”
传……陆程顿了顿,“传去瑄王府的方向。”
叶行舟睁开眼睛。
殿下,他看向太子,“第七号节点附近,有一个活人在偷灵。他的目标是把灵气传到瑄王府。”
太子脸色一沉。
“活人?谁?”
不知道。叶行舟说,“但能用活人当媒介的法术,通常需要本人的血和魂。这不是普通的偷灵,是用命在偷。”
瑄王疯了?秦正忍不住道,“用活人的命来偷灵,他怎么向朝廷交代?”
不用交代。叶行舟说,“因为那个人,不是被瑄王抓来的。”
他看向太子。
“殿下,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人,是自愿的。”
太子沉默。
自愿用命偷灵——这意味着,那个人的魂,已经被某种力量彻底改造。他不是,是心甘情愿。
邪魔。太子低声说。
叶行舟说,“邪魔用某种方式,给了那个人’信仰’。他相信自己做的事是对的,是值得的,所以——”
所以他愿意用命来换。太子接口。
两人对视。
瑄王不只是在偷灵。叶行舟说,“他在养一只’信徒’。”
不止一只。国师忽然开口,“老臣方才检查了其他几个节点,发现第三号、第十一号节点附近,也有类似的气息残留。只是那两个节点,没有被动手脚——但有人去探过。”
试探?叶行舟问。
试探。国师点头,“它想确认每个节点的防御强度,然后挑选最薄弱的那个下手。”
“第七号是它选定的?”
国师说,“第七号节点的灵气,最容易抽取。因为它离内务府的库房最近——瑄王有借口接触它。”
太子忽然笑了,笑意却冷得渗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算计。他说,“瑄王负责提供便利,邪魔负责提供手段,朝廷的人心甘情愿当耗材。三层嵌套,滴水不漏。”
他转身,看向城北的黑雾。
叶先生,他说,“你能把那个’信徒’拔掉吗?”
叶行舟说,“但拔掉之后,瑄王会换人。”
那就让他换。太子说,“换一次,我们就抓一次。他的人命再多,也有用完的时候。”
叶行舟看着他。
“殿下,这是要跟邪魔拼消耗。”
太子说,“拼消耗,比拼谁都棋高一着,更稳妥。”
他顿了顿。
“但本宫知道,你不会这么干。”
叶行舟笑了。
“殿下英明。”
“你有别的办法?”
叶行舟说,“不拔人,拔管子。”
“管子?”
那个人是媒介,但媒介也是’设备’。叶行舟说,“我找到那根针,连着它的那根细管,一起拔掉。不杀人,只断联。”
“他能换媒介?”
叶行舟说,“但换媒介需要时间。而且——”
他看向太子。
“我能在断联的同时,给他的身体留一个’后门’。下次他再想用活人当媒介,那个后门会自动触发,让他自己断掉。”
太子挑眉。
“你打算在邪魔的’信徒’身上,种一个反向病毒?”
叶行舟说,“产品经理的逻辑——对付竞品最好的方式,不是消灭它的用户,是让它的用户变成我们的。”
太子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叶先生,他说,“本宫越来越觉得,把你留在天启城,是本宫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殿下过奖。叶行舟抱拳,“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瑄王那边,请您暂时按兵不动。叶行舟说,“我要亲手拔管子,需要瑄王不知道。否则他提前换人,我就白干了。”
太子想了想。
他说,“本宫给你一天时间。”
叶行舟点头,转身要走。
叶先生。太子忽然叫住他。
“殿下?”
“你今天,能动用多少力?”
叶行舟犹豫了一下。
“六成。”
太子看着他,目光复杂。
“六成,要对付一个’信徒’,够吗?”
叶行舟说,“但如果那个信徒身边有埋伏,可能——”
本宫让秦正带一百玄甲跟着你。太子打断他,“三百丈内,寸草不生。”
叶行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殿下这是给我配了保镖?”
你值得。太子说,“去吧。本宫在城头等你的好消息。”
叶行舟抱拳,转身下了城楼。
城西,第七号节点。
叶行舟独自一人,站在石台附近。
他感知到了那个——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布衣,蹲在石台背面的阴影里。他的后背插着一根银针,银针连着石台上的灵光柱,灵光柱的能量正顺着银针,一丝丝流入他的体内。
然后,通过他体内的另一根针,流向远方。
找到了。叶行舟低声说。
动手吗?陆程问。
等等。叶行舟说,“先扫描他周围。”
陆程的扫描光束展开,覆盖方圆五十丈。
周围没人。陆程说,“但那根银针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一段……代码。陆程说,“和你的本源规则不一样,是另一种结构。但本质相同——都是’指令’。”
“邪魔的烙印?”
陆程说,“是更古老的东西。比邪魔还古老。”
叶行舟眉头一皱。
“比邪魔还古老?”
这段代码……陆程的声音有些迟疑,“我扫描过类似的东西。”
“在哪?”
守源人。陆程说,“封印邪魔的那位。他的力量结构,和这段代码,有三成相似。”
叶行舟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是说,邪魔用来控制这个人的手段,是守源人的力量?”
不是守源人的力量。陆程纠正,“是守源人封印邪魔时,用的那种’锁链’的残余。邪魔吞噬了守源人,也吞噬了他的锁链。它在用守源人的锁,来锁住这个人的魂。”
叶行舟沉默了。
他看着那个蹲在阴影里的中年男人,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守源人——那个守护本源三万年、最终消散的老人。他的力量,被邪魔吞噬,变成了锁住凡人的工具。
陆程。他说,“这段’锁链’,能解开吗?”
陆程说,“但需要本源之力。”
“我的本源够吗?”
陆程说,“但你只有六成。如果中途出了意外——”
我知道。叶行舟说,“但这个人不该死。”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心甘情愿的?”
我不知道。叶行舟说,“但我知道一件事——能用活人当媒介的法术,都需要’交换’。邪魔给他的东西,一定是他想要的。”
“如果他要的,就是这种’被锁住’的感觉呢?”
那他就不是’要’,是’需要’。叶行舟说,“需要和想要不一样。需要意味着他被洗脑了,想要意味着他还有选择。”他顿了顿。
“我想给他一个选择的权利。”
陆程沉默了很久。
你真是个产品经理。最后它说,“连救人都要讲究’用户意愿’。”
职业病。叶行舟笑了笑,“看着我,别让我死了。”
他抬起脚,朝那个蹲在阴影里的中年男人走去。
“喂。”
男人抬起头,看见叶行舟,眼神空洞。
“你……是谁?”
一个想帮你的人。叶行舟说,“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沉默了一瞬。
“……王……王铁生。”
铁生,叶行舟蹲下身,和他平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王铁生低下头,看着自己后背插着的银针。
我知道。他说,“我在……献祭。”
“献祭给谁?”
“给……神。”
“什么神?”
王铁生抬起头,眼神里有了一丝光亮——不是正常的亮,是一种病态的狂热。
北方的神。他说,“它说,只要我献祭,它就会保佑我的家人。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有病,看了很多大夫都看不好……它说,只要我献祭,它就治好他……”
叶行舟沉默了。
他想起了周掌柜。
同样是给家人的理由,周掌柜选择操控时间线,王铁生选择献祭自己。
你儿子,叶行舟问,“现在在哪?”
在家里。王铁生说,“我老婆在照顾他。”
“你见过他被你口中的’神’治好吗?”
王铁生沉默了。
没有。他说,“它说……它说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献祭……”
“所以你在这里耗了多久?”
“……三个月。”
叶行舟叹了口气。
铁生,他说,“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你儿子的病,我能治。叶行舟说,“但不是用那种’神’的方式。”
王铁生的眼神变了。
“你……”
我是青玄门的人。叶行舟说,“我认识天启城里最好的大夫。你儿子的病,我来想办法。但你得先把这根针拔掉。”
王铁生的嘴唇颤抖起来。
“可是……可是如果我拔掉……它会……”
“它会怎样?”
“它会杀我全家。”
叶行舟看着他。
“它说会?”
它说……王铁生的声音发抖,“它说如果我背叛,它就杀我全家。”
叶行舟沉默了一瞬。
铁生,他说,“你信它,还是信我?”
王铁生愣住了。
他看着叶行舟,看着这个穿着粗布衣服、蹲在他面前和他平视的年轻人。他的眼睛很亮,很清澈,不像是在骗他。
你……为什么帮我?他问。
因为你没有选择。叶行舟说,“它给你的,不是选择,是威胁。你怕它杀你全家,所以不敢反抗。但你忘了——如果你死了,你全家一样活不下去。”
王铁生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把针给我。叶行舟伸出手,“我来处理剩下的事。”
王铁生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颤抖的手,把后背的银针,缓缓拔了出来。
银针离体的瞬间,叶行舟的本源之力瞬间涌入王铁生的体内——不是攻击,是修补。他用本源包裹住被侵蚀的魂魄,一点一点把那些暗色的纹路剥离。
疼吗?他问。
不……不疼……王铁生咬着牙,“只是……有点痒……”
痒就对了。叶行舟说,“那是你的魂在长回来。”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按在银针上,逆流追溯那根细管的走向——
找到了。
那根细管,从王铁生体内延伸出去,穿过地底,朝着城内的方向一路延伸。它经过的地方,留下了细密的灵气痕迹。
“陆程,这根管子通向哪?”
瑄王府。陆程说,“准确地说——瑄王府的地下。”
“地下?”
陆程说,“瑄王府地下,有一个密室。那根管子的尽头,就在密室里。”
叶行舟眼神微沉。
瑄王府地下……他低声说,“那个黑袍人,应该就藏在那里。”
他收回手指,看向王铁生。
王铁生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那层病态的苍白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血色。
铁生,叶行舟说,“你回去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
继续当你的’信徒’。叶行舟说,“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他伸出手,在王铁生的识海里,埋下了一条规则。
【反向规则-王铁生】 触发条件:任何带邪魔气息的指令,试图通过银针等媒介操控宿主 响应:宿主感知到指令 → 指令传达给叶行舟 → 叶行舟决定是否执行 备注:宿主自主意识恢复,邪魔的已被本源替换为
这条规则,叶行舟说,“能让你免受它的控制。它下次给你发指令,你会先收到我的提示——然后你可以选择听我的,或者听它的。”
“如果我……如果我选错了呢?”
那就告诉我为什么。叶行舟说,“我会帮你分析。”
王铁生看着他,眼眶再次湿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产品经理。叶行舟笑了笑,“专门修复bug的那种。”
他站起身,看向城内的方向——瑄王府的方向。
走吧,他说,“回家看你儿子。你儿子的病,我明天派人来治。”
王铁生点点头,踉跄着站起身,往城里的方向走去。
叶行舟目送他离开,然后转身,看向第七号节点。
那根灵光柱,正在慢慢恢复。三成的灵气输出,正在一点点回升。
成了。陆程说,“但你的本源,又消耗了一成。”
“还剩多少?”
“五成。”
叶行舟点点头。
够了。他说,“明天,去看看瑄王府地下的那个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