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女子的耻辱史
作品:《系统接单:我家大席遍历朝》 “彼时北宋重文轻武、军备废弛,朝堂奢靡懈怠、武备空虚,举国兵力孱弱不堪。
北方金国铁骑强势崛起,觊觎中原沃土,大举南下侵宋。北宋君臣怯懦畏战、一味求和退让,不敢正面抗敌,最终招致亡国大祸。”
李世民指尖骤然收紧,眉心狠狠蹙起,脸色沉了大半。
大唐素来尚武,守土卫国、死战不退是武将本分,他从未听闻一国君臣懦弱至此,仅凭苟且求和妄图保全家国,心底满是震怒与不解。
一旁的李靖、程咬金一众武将更是面色铁青,双拳紧握,眼底满是不齿与愤懑,堂堂大国不思御敌、只知屈膝,简直是军人之耻、社稷之辱。
齐瑾压下心中翻涌的悲凉,语气愈发冰冷,缓缓补齐那段屈辱的破城惨剧,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金国铁骑南下之后,一路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很快兵临北宋都城汴京城下。
彼时北宋坐拥数十万禁军,占据坚城天险、粮草充足、城池坚固,原本死守待援、拖垮敌军并非难事。”
“可北宋帝王昏庸怯懦、宠信奸佞,一心求和,畏战避战。
朝堂奸臣当道,肆意打压主战武将,甚至为了向金国示好,主动撤除城外守军、拆掉防御工事,自断臂膀、自废屏障。”
“金军借机休整蓄力、稳步合围,彻底切断汴京所有外援通道。
待包围圈彻底成型,金军即刻发起猛攻,四面攻城、架梯登城、炮轰城墙。
城内守军有心报国,却被朝堂政令层层掣肘,将帅无能、军心涣散,空有坚城却无力坚守。”
“最终,金军彻底攻破汴京城门,大军涌入城内,繁华百年的北宋帝都,就此彻底沦陷。
入城之后,金兵大肆屠戮百姓、劫掠财物、焚毁宫室,繁华都城顷刻沦为人间炼狱。
金人索要巨额金银犒军,可国库早已空虚,根本凑不齐数额。”
“绝境之下,北宋帝王与文武百官做出了最屈辱的抉择:‘钱两不足,以人抵偿’。
他们亲手将举国女子明码标价,当作金银钱粮、抵债物件,拱手送给金军,以此苟全自身性命。
上至皇室后妃、金枝玉叶的帝姬公主,下至宗室贵女、百官家眷、民间良家女子、乐户歌妓,足足一万一千六百三十五名女子,尽数被登记在册、标价典当,沦为王朝战败的牺牲品。”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房玄龄、杜如晦等文臣满脸震愕,脊背发凉,万万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屈辱荒唐的朝堂抉择。
长孙无忌面色凝重,久久无言,深知乱世之中,弱者的尊严从来一文不值,可这般牺牲女子、苟且偷生的行径,已然突破底线。
齐瑾声音微微发颤,字字泣血,道出那桩不堪入目的标价典卖规矩:“她们有着明文定价,贵贱分等、分毫必算:一国帝姬,也就是皇家公主,一人抵黄金一千锭;宗室亲王之女,抵黄金五百锭;远支族姬、士族女子、民间女子,依次递减。
这些曾经养尊处优、温婉端庄的女子,从此不再是人,只是可交易、可抵债、可随意转送践踏的物件。”
“开封府官员为讨好金人、敷衍差事,强行搜罗全城女子,哪怕民间幼女、良家妇人也无一幸免。
官府强行为她们盛装梳妆、更换华服,一车一车送往金营,任由金人挑选抵债。
无数百姓骨肉分离、夫妻离散,父母抱女痛哭、夫妻相拥悲啼,哀嚎之声响彻整座都城,凄惨至极。”
李世民听到此处,心口阵阵发闷,眼底满是痛惜与暴怒,沉声低叹:“何其可悲!何其屈辱!堂堂七尺男儿、一朝君臣,守不住家国、护不住百姓,反倒将弱女子推出去抵债受辱,此等君臣,枉为人君、枉为人臣!”
程咬金粗喘一口气,咬牙低吼:“若是俺在场,定要提斧血战到底!宁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也绝不能受此奇耻大辱!拿女子换苟活,简直丢尽天下男儿颜面!”
一众武将纷纷颔首,义愤填膺,殿内气氛肃穆沉重,再无半分先前的轻松热闹。
立于殿侧侍奉的长孙皇后、诸位后宫嫔妃、宫中女官与宫女,此刻早已听得浑身发冷、背脊寒凉,一颗颗心紧紧悬在胸腔,满是极致的后怕与彻骨共情。
她们皆是身居宫闱、长于深宫的女子,深知皇室女子看似尊贵无匹,实则乱世之中最是身不由己。
听闻北宋皇后、帝姬、宗室贵妇尽数被标价典当、沦为敌寇玩物,所有人瞬间感同身受,指尖微微发颤,心底翻涌着无尽悲凉。
长孙皇后立在原地,眸光微微失神,心口阵阵发紧。
她试想若是大唐倾覆、国门失守,自己与宫中诸位公主、嫔妃、宫女,下场定然与北宋后宫一般无二,沦为乱世筹码、任人践踏、毫无尊严。
一念及此,她鼻尖微酸,满心皆是悲悯,又暗自庆幸大唐君明臣贤、武备强盛、举国尚武,方能护得女子安稳、世道清明。
诸位嫔妃更是屏息垂眸,眼底隐有湿意。
从前她们只知深宫寂寥、规矩束缚,却从未想过,比起乱世女子尸骨无存、清白尽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境,大唐当下的包容安稳,已是千载难逢的天大福气。
听着那些金枝玉叶被肆意折辱、惨死北地的惨状,她们满心后怕,愈发懂得女子安稳半生,从来不是理所应当,皆是家国强盛所赐。
一众宫女、女官更是身形微颤,心底满是触动。
寻常女子在盛世尚可安稳度日,一旦国破家亡,便成了最先被舍弃、最先被牺牲、最无还手之力的牺牲品,命运全然不由自己掌控,可悲可叹至极。
齐瑾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愤怒,语调愈发寒凉刺骨,将上万名大宋女子被俘之后、从汴京到北地、步步炼狱的极致惨状,一桩桩、一件件缓缓道出,字字皆是血泪。
“但凡被抵押送往金营的女子,从踏入金兵营帐的那一刻起,便彻底失去了人的身份,沦为敌军肆意取乐、肆意践踏的玩物与奴隶,无尊卑、无贵贱、无尊严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