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男子的遮羞布,女子的枷锁
作品:《系统接单:我家大席遍历朝》 “最初筛选之时,金兵按容貌、身份、年岁层层分拣。
容貌姣好、出身尊贵的帝姬、宗室贵妇、士族千金,被金军高层将领优先挑选,专供贵族淫乐。
容貌普通的民间女子、宫女乐妓,则被分配给普通金兵小队,轮流役使、日夜凌辱。
稍有半分躲闪、蹙眉、抗拒,当即便是刀剑相向,当众斩杀、血溅营帐,用以震慑其余女子,逼得所有人不敢反抗、只能俯首受辱。”
“许多自幼养尊处优的皇室帝姬、宗室贵女,从前金尊玉贵、锦衣玉食、受人跪拜,一朝沦落,被迫褪去华裳、洗净妆容,换上轻薄舞衣,不分昼夜为金兵斟酒助兴、歌舞陪侍。
寒冬腊月亦要赤足踏地、薄衣迎风,稍有懈怠便会被肆意掌掴、拖拽殴打,昔日金枝玉叶,连最卑贱的奴婢都不如。”
李世民指尖死死扣住御案,指节泛白,胸腔怒火熊熊燃烧,却强压着怒意静静听着,眼底满是不忍与滔天悲愤。
满朝文武尽数敛息凝神,殿内连呼吸声都变得极轻,人人面色惨白,心头震颤不止。
齐瑾继续沉声道:“不肯屈从、誓死保节的女子,下场更为惨烈。
有刚烈女子不堪受辱,当场撞柱自尽、咬舌绝命;有人悄悄拾取地上断箭、碎瓷刺喉自戕,只求以死保全最后一丝清白。
可即便身死,金兵依旧不会放过她们,肆意拖拽尸身、当众折辱,抛尸荒野、任野狗啃食,连入土为安的体面都得不到。”
“而那些被迫苟活、强忍屈辱屈从的女子,苦难才刚刚开始。汴京事毕之后,金军携带着数万俘虏、无数财物北归蛮荒,开启了史上闻名的‘北迁炼狱之路’。”
“漫漫千里北途,冰天雪地、寒风刺骨。所有被俘女子全部徒步行路,不许乘车、不许骑马。
她们衣衫单薄、食不果腹、夜无居所,白日长途跋涉、受尽驱赶殴打,夜晚被随意驱赶至荒郊雪地露宿,冻饿交加、伤病缠身。
体弱多病者、幼龄幼女、怀有身孕者,大批大批倒毙路旁,尸横遍野、无人掩埋,沦为路途枯骨。”
“途中但凡稍有走慢、体力不支、倒地喘息之人,金兵便会挥鞭狂抽、马蹄践踏,甚至直接挥刀斩杀,弃于荒草寒雪之中。
为节省粮食、方便赶路,金兵时常随意丢弃老弱、病残、孕女,任由她们冻死、饿死、病死在漫漫荒原,凄惨至极。”
长孙无忌听到此处,闭眸长叹一声,声音沉痛:“乱世弱女,竟遭此无妄滔天惨祸。国亡之罪,尽数压在妇人肩头,何其不公!”
一众文臣纷纷颔首,面露悲悯。
“抵达金国上京之后,幸存女子依旧没有生路,被再度严格划分、分批处置,分为四大绝境,终生不得翻身。”
“第一处绝境,便是金国专属的**洗衣院**。”
齐瑾语气冰冷刺骨,“此名听似浣洗劳作之地,实则是金国官方设立的军妓营、淫乐场。
绝大多数宗室女子、后宫宫女、貌美士族女子,尽数被送入此处。
她们白日要承担最重最脏的苦力劳作,搓衣浣布、清洗脏秽、劳作不休;入夜之后,便要轮番侍奉金国各级军官、将士,日夜供人凌辱取乐,无一日停歇、无一人幸免。
终生禁锢院中,不得外出、不得婚配、不得脱身,熬不住劳累与折辱的,日夜病死、悄无声息湮灭世间。”
“余下存活之人,尽数被发配蛮荒北地。
贵为皇后帝姬、宗室贵妇,也难逃厄运:或被送入所谓‘洗衣院’,名为劳作、实为军妓,日夜受尽凌辱;或被拆分赏赐给各级金兵为奴为婢,终生为役、不得脱身;或被辗转贩卖、四处转送,流落民间,终生卑贱、任人欺凌。
无数女子在长途押解途中饥寒交迫、惨死路旁,尸骨无存、无人收殓。”
“可最令人心寒的,从来不是金军的残暴,而是战后世人扭曲的人心。”
齐瑾抬眸,目光澄澈而悲凉,字字叩击人心,“北宋亡国之后,后世世人非但不反思君臣懦弱、军备废弛、守土无能的亡国罪责,反倒将所有屈辱、所有过错,尽数推到无辜女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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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偏执认定,女子被俘受辱,便是失了贞洁、污了门楣,是家国之耻、宗族之羞。
男人战败失国,是时局所迫;女子受难苟活,便是罪孽深重。这般颠倒黑白、本末倒置的歪理,自此流传后世,荼毒千年。”
齐瑾抬眸直视御座,眼底积压千年的悲凉与愤懑尽数翻涌而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直击人心的沉痛质问,字字铿锵落地:“可陛下,你说——这是谁的错呀?!”
李世民闻声身躯微震,心口骤然一沉,原本隐忍的怒火瞬间翻涌升腾。
他端坐龙椅,指尖死死攥紧御案扶手,骨节泛白、面色沉凝如水,眼底满是震怒与痛心。
他自问执掌大唐、体恤万民,守土护民、明辨是非,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推诿罪责的荒唐世道。
一国君臣无能亡国,最终让万千无辜女子背负屈辱、承受千年枷锁,这等本末倒置的罪责归咎,让他心底无比愤慨。
沉默良久,李世民猛地抬眼,声音沉如惊雷,贯彻整座大殿,字字掷地有声:“错在庸君昏主,错在文武诸臣,错在男儿守土无能、战败无刚,却敢欺辱弱质、推诿罪过于女子!
此等荒诞歪理,荒谬至极,天理难容!”
魏征听得浑身震颤,长叹一声拱手道:“颠倒功过、迁罚无辜,此乃礼教崩坏、人心扭曲之始!罪在君臣,不在女子!”
满殿文臣纷纷附和,眼底皆是沉痛惋惜。
齐瑾声音愈发坚定,缓缓道出后世千年的礼教枷锁:“自靖康之耻后,世人开始疯狂束缚女子、固化礼教枷锁。
为遮掩男儿的战败之耻,历朝历代不断加固对女子的禁锢,律法愈发严苛、礼教愈发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