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玉春

作品:《破界之宿命

    “弹士兵那首曲子。”南宫熠又说了一遍。

    张奎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不是来享受的。

    “头,我不会。”

    南宫熠长舒一口气,还好自己和幽幽学过,这个时候还得靠自己,他嘚瑟的站起身子,准备露一手。

    见南宫熠起来,以为他要出去找张辉,张奎十分自觉道:“头,你别去了,我这就去喊张大人。”

    南宫熠僵在了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这家伙凭啥不让我上去?他的神色委屈:“你小瞧我?”

    张奎一头雾水,不知南宫熠的意思,赶紧摇头。

    南宫熠这才走向弹奏的姑娘,请其中弹琴的姑娘让开,他坐在了琴架旁,自己弹奏了起来。

    演奏完,南宫熠这才享受的睁开眼睛,他对自己的弹奏很满意,琴艺又精进不少。此刻阁内客人的神色难看,太难听了,实在是太难听了。

    张奎此刻双手捂着耳朵,生怕受到琴音的摧残。

    “你们听过吗?”南宫熠看向姑娘问过。

    姑娘赶忙摇头。

    “你们是不是没听清楚,要不我再弹一遍。”南宫熠有些上瘾的说道。

    “呃,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听得很清楚。”其中一位姑娘眼含泪水,那是被杂音吵的。

    见她的眼泪,南宫熠更一脸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弹奏已经这么富有感情了。

    “那你们天香阁有弹琴更厉害的人吗?”南宫熠问道。

    “呃……没有。”那姑娘摇了摇头。

    看其模样犹犹豫豫的,南宫熠脸色严肃的说道:“实话实说。”

    “真的……真的没有。”姑娘被南宫熠突然的的严肃吓到,赶忙小声道。

    她们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南宫熠将手伸入怀中,随即一块令牌出现在姑娘的眼前:“看清楚了再说话。”

    “你们是京城的大人?”只见那姑娘慌张的想跪地行礼,南宫熠示意她不要紧张。

    姑娘这才道:“我们这里是有一位弹琴厉害的姑娘她叫玉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南宫熠看着姑娘那神色,也好奇起来。

    “只不过她从不接客。”姑娘说道。

    这个时候,南宫熠总会想到幽幽,那个笑起来有浅浅酒窝,只为他开门的姑娘。

    他站起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出声将刚刚那中年妇人叫了过来。

    “公子,您有何要求尽管说。”那妇人带着笑意道。

    “我想见见楼上那位姑娘。”南宫熠说道。

    “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还想见玉春姑娘?”此刻旁边一位白衣公子带着不善的眼神看着南宫熠。

    看着大厅的客人,似乎都是想一睹玉春的容颜而驻足在这里。

    “抱歉,玉春不接客。”那妇人说道。

    南宫熠也不想多说,抬手拿出自己的卫长令牌道:“凭它能进去吗?”

    妇人和那白衣公子看到令牌,也是知道了南宫熠的身份。只见那公子大声道:“即便是京城的大人,那也要守规矩吧?”

    “别以为拿了一块令牌就想在逸城无法无天。”

    南宫熠是有事相求,此刻也不便硬闯,没想到自己的令牌也不起作用。

    妇人的言语颇为恭敬道:“大人,实在抱歉。”

    南宫熠此刻脸色严肃,既然如此,那还是找其他会弹琴的人打听。

    “走吧。”南宫熠看了张奎一眼。

    张奎还没有待过瘾,但任务重要,起身跟在南宫熠的身后。

    “哼,想进去可没那么容易。”只见那位白衣公子看着南宫熠嘚瑟的说道。

    “等等。”此时听到二楼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我们姑娘请这位大人上楼。”

    南宫熠二人转身,他有些疑惑这姑娘怎么改变主意了?

    此刻阁内的其他客人也有些惊讶,玉春竟然让他进去了,要知道之前逸城的公子哥为能见上一面可是挥金如土,可没有成功进入闺房的。

    另一边听到南宫熠可以上楼的声音,白衣公子声音中带着不甘:“玉春,我一直等你,为何不愿意见我?”

    南宫熠走到白衣公子身旁轻笑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京城的可比你要先上去。”

    “我不上去,谁也别想上去。”只见白衣公子身形一动出现在楼梯口的位置,将南宫熠挡住。

    “不要让我动手。”南宫熠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道。

    “哼,在逸城,你还敢撒野?”白衣公子无动于衷,嘴角带着轻蔑。

    南宫熠轻笑,只见他的右手缓缓抬起,只听到啪啪两声,白衣公子直接被扇飞,身子撞碎桌子倒在了地上。

    南宫熠这才轻松的朝着二楼走去。

    白衣公子躺在地上,嘴角带血道:“玉春,你就只喜欢当官的吗?先是余意又是今天的……,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余意?南宫熠似乎听到了余意的名字,没想到那家伙还是个好色之徒。他转身看了一眼张奎,示意他打听一下,张奎点头。

    走上二楼,此刻走道旁正有一侍女等在一旁,来到玉春的房间外,那侍女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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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那声音偏向温柔,南宫熠也好奇的走了进去,到底是什么样的容貌能让余意也流连忘返?

    走进房间内,一股淡淡的很干净的向日葵的香味,房间布置的颇为简单,只是琴桌上的琴引起了南宫熠的兴趣。

    “南宫公子。”此刻从纱帘内走出一人,她一身简单的蓝色长裙,看那长相甜美中带着一丝英气,当真是貌美,让人挪不开眼。

    “玉春姑娘。”南宫熠也拱手行礼。

    只见那玉春眼神一直盯着南宫熠,那是一种好奇,像是想好好探索一下他。

    看这眼神,不会是这姑娘被自己的样貌吸引住了吧?

    玉春反应过来,请南宫熠坐下,这才带着笑意:“南宫卫长事迹小女子也有所耳闻,不论是西境的翻案,还是接天之战上替大离争光,还是被诬陷时的临危不惧,小女子都佩服不已。”

    南宫熠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听过自己的一些事迹,那他必须装一装了。

    “多谢夸奖,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换作是姑娘我想也会和我一样做的。况且能为大离做一些事,是我此生的追求,我只恨自己的能力有限,愧对了大家对我的信任。”南宫熠淡淡的说着。

    见南宫熠说着,只见玉春姑娘站起身,欠身给南宫熠行了个礼,她的眼中是敬佩,更是对他的仰望:“南宫卫长大义。”

    南宫熠站起身,一股轻柔的灵力将玉春扶了起来,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见氛围不错,他这才说明此次的来意。

    “我尽力而为。”玉春说道:“还请南宫卫长将曲子哼唱一遍。”

    “我还是弹给你听吧。”刚刚在楼下的弹奏让南宫熠有了信心,他主动说道。

    “南宫卫长还会弹琴?真是文武双全。”玉春夸赞道。

    南宫熠笑着摆手,他走到琴架旁边,盘腿坐在琴座的位置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必须要震惊玉春。

    随着南宫熠的弹奏,那刺耳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起来,一旁的玉春眉头紧皱,思绪在不断的变化。

    随着最后一根弦音的落下,南宫熠这才从陶醉的神色中清醒。

    玉春眉宇间带着愁容,随即笑着拍手道:“南宫卫长果然弹得不错。”

    听到赞扬,南宫熠露出了笑容,他随即站起身问道:“我只会弹一小段,不知这曲子玉春姑娘是否听过?”

    玉春没有说话,他走到琴座旁,随即坐了下来,只见她的手开始在琴弦上不断游走。

    那琴弦的速度比南宫熠快许多,但弹出来的曲子听着比南宫熠弹的还要刺耳,之前还觉得那些士兵哼的难听,现在看来应该曲子本身就是这样的特性

    这刺耳不是南宫熠的弹琴的水平不行,反而说明他的水平还不错。

    “刚刚南宫卫长弹得太好,我也忍不住弹了一下,但我确实是第一次听到。”玉春说道。

    南宫熠见刚刚玉春弹得这么快,还以为她听过呢,他有些失望。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姑娘了。”南宫熠拱手准备告辞。

    “南宫卫长请留步。”玉春着急的喊住了南宫熠。

    “不知姑娘还有何事?”南宫熠又坐回了位置上问道。

    “我想……向南宫卫长请教一个问题。”玉春说道。

    南宫熠点头,示意她说出问题。

    玉春沉默了一下,理顺了思路问道:“我有一个朋友,她在天香楼苟活,朝廷规定老板每月给她的银子都被老板以各种正当明目扣去了,她现在生命遇到了危险急需那笔银子,你说她该怎么办?”

    南宫熠听了道:“当然是应该反抗,夺回自己的银子。”

    “可是如果反抗,夺回老板的银子,那就是违法,你觉得她应该违法吗?”玉春眼神盯着南宫熠,眼神中带着对答案的期待。

    南宫熠沉默,他仔细思考,随即道:“如果她没有了退路,违法又有何不可?只要她心中有礼法,那违法亦是守法。”

    玉春看着南宫熠带着笑意,她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她站起身给南宫熠拱手行了个礼。

    南宫熠点头,站起身这才准备告辞。

    走出房间,南宫熠转身看着房间内的玉春笑着道:“玉春姑娘,如果刚刚你说的那个“她”指的是你自己,你要是信得过我,有困难可以来找我,我义不容辞。”

    玉春带着笑意点头,看着南宫熠离开的背影,心中只有敬佩。

    南宫熠之名,名不虚传。

    “公子。”正准备下楼,南宫熠被房间外的侍女叫住了。

    南宫熠转头看着她。

    只见她欠身给他行了个礼,双手呈递一个小瓶子道:“公子,这里是跌打药,您带下去给刚刚那位被打伤的公子用吧。我们姑娘说了,在这里打人终归是不太好,希望你们以和为贵。”

    南宫熠点头,感谢了她的好意。

    走下一楼,此刻那白衣公子正幽怨的看着南宫熠,他视而不见。

    握住手中的药,南宫熠自然不愿上前,想着不辜负玉春姑娘的好意,他抬手一股灵力将药瓶放进白衣公子的怀中,这才转头看向一直坐在桌子旁欣赏着那些弹曲姑娘的张奎。这家伙,不会忘了自己给他的任务吧?

    “咳咳。”南宫熠咳嗽了几声,张奎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有看到。

    “张奎。”南宫熠大声喊了一句,张奎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起身来到他的身旁。

    “交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南宫熠问道。

    “交给我什么事?”张奎反问道。

    “奥,想起来了。”张奎小声的说道:“听白衣男子说,余意也是个色鬼,经常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天香阁过夜,之前玉春一直拒绝余意,但六月月的月中之后,他偶尔也可以去玉春的房中。”

    “这家伙怎么知道的?”南宫熠看了一眼白衣公子道。

    “当然是因为对玉春的痴迷。”张奎哈哈大笑起来。

    南宫熠想想刚刚玉春和他说得那个故事,难道故事的主角是她自己,因为这件事她才委身余意这色鬼?

    算了,都是胡思乱想,没有一点根据。

    走出天香阁,两人去往天香阁右侧的马厩牵马。

    “你们还知道出来呀?”此刻一个声音在转角处响起。

    正是张辉,此刻的他右手拿着馒头在啃。

    “我们可是让你进去,是你自己不进去。”南宫熠说道。

    “哼,你们可耽误了正事。”张辉此刻心中自然有些怨气,他骑上马,策马离开。

    “张兄,你等等我。”南宫熠骑上马追了上去。

    回到府衙,正门中此刻正有人守在这里,见到南宫熠三人回来,侍从赶紧接过他们的缰绳,带着三人回安排好的住处。

    南宫熠走进自己的住处,一间有独立小院的住处,院中各处还种有些花草,杨凌、张奎二人也住在其中。回到房间,他也打算洗漱休息,毕竟奔波了一整天,太累。

    “咚咚。”

    刚洗漱完,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我睡了。”南宫熠说道。

    “头,我有东西给你。”外面传来了杨凌的声音。

    南宫熠这才出声让杨凌进来,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此刻的杨凌手中拿着几页纸,但脸上却佯装着不开心。

    “这是怎么了?”南宫熠问道。

    “头,听说你今天去天香阁了?”杨凌笑着问道。

    “对呀。”

    “你为何不带我去?”杨凌撒娇道。

    “你不是在画猛兽的画像吗?”

    “那你为何不能明天再去天香阁,这样我不就可以去了?”杨凌开玩笑道。

    南宫熠轻笑,安抚道:“我明天还去。”

    “谢谢头。”杨凌一听,露出了笑容。

    抬手将手中几页递给南宫熠,这可是他一下午的成果,主要是来求表扬的。

    南宫熠好奇的伸出左手将纸接了过来,将纸打开,只见映入眼前的是一只长着四个角的猛兽,两颗利齿锋利如刀。

    随即又翻看下一页纸,只见上面是一只有三个角的猛兽,这猛兽全身长满了尖刺如同一只刺猬。

    一共四张画像,询问之下得知,士兵们看到的大致就是这几只猛兽。

    什么人能指挥四只完全不一样的猛兽?对手不可小觑。

    “大部分士兵描述的都很模糊,我是按照归类画出了四种猛兽,实际他们描述的都不完全一样,应该是受到了猛兽的影响导致的。”杨凌说道。

    南宫熠点头。

    送走杨凌,南宫熠将几张纸放进了法器中,这才回到床上,开始今天的修炼。

    翌日。

    南宫熠还在睡梦中,只听到门被咚咚咚的敲响,睁开眼睛,这才出声问了一句。

    “南宫卫长,我们知府请您过去。”外面传来侍从的声音。

    拿起挂在挂衣板上的衣服,穿上之后,这才走出了门。只见那侍从双手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是一株药材,南宫熠能感受到其中的灵力。

    “你们知府这是何意?”这明显是想贿赂自己,南宫熠问道。

    “小的不知。”侍从回道。

    南宫熠将药材拿在手中,他倒想看看这余意想搞什么鬼?

    洗漱过后,侍从已经将早餐端了上来,有蒸饺有粥颇为周到。吃过饭,南宫熠跟着侍从的步伐去往了前院府衙余意的办公房。

    走进办公房中,此刻这里已经四人等在这里,他们坐在余意办公桌的对面,正是张辉等人。见南宫熠进来,几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

    “余知府有话,还请直说。”此刻有些等不及的张辉站起身子说道。

    余意这才站起身拱手道:“既然士兵已经说是猛兽所为,我们何不就此结案呢?这案子在我管辖的地方出问题,下官实在担不起责任。”

    南宫熠也明白余意的意思,用不明猛兽结案,陛下即便怪罪,那也有情可原,如果是人为,那就是治理有问题,罪责自然更大。

    “原来就是这个事呀。”张辉面色严肃的说道,随即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那玉佩正是在帝都交易所用来兑换银子用的。

    他将玉佩放在了办公桌上:“粮食被劫一事,我一定会查到底。”

    余意脸色严肃,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我也是。”南宫熠从法器中拿出刚刚的那株药材。哼,一株药材就想收买我?也太小看我了。

    “现在人证物证都指向猛兽,何必浪费时间呢?”此刻周谦带着笑意说道。

    周谦这厮一定也收了余意的东西。

    “谁说都指向猛兽,士兵说的那个弹琴的人才是重点。昨天我已经去天香阁查了,我相信很快就有结果。”南宫熠反驳道。

    张辉有些惊讶的看了南宫熠一眼,原来昨天他进天香阁是查案,真是该死,误会南宫兄了。

    只见孔径随即从怀中也拿出一块交易所的玉佩,他看着余意有些怒气道:“这是对我的侮辱。”

    南宫熠张辉二人对视了一眼,看来孔径也是反对余意的提议的。

    “各位莫要误会,只是下官的一点心意。”余意也赶忙出声解释。

    哼,孔径冷哼一声,接着道:“但现在基本能确定劫船就是猛兽所为,我们不应该再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南宫熠的脸色拉了下来,孔径虽然廉洁但脑子不太好使。

    “余大人,一名四品的知府一年的俸禄也就三百两,您是哪来的这么多银子?”南宫熠问道。

    余意的脸拉了下来,他拱手道:“都是下官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你那食量能攒下来吗?”张辉反问道。

    “能,当然能。”余意带着笑意说道。

    明显是贪的,南宫熠现在也时间计较这些。

    对面这三人明显达成了共识,张辉二人拱手,也不想再待着这里,走出了办公房中。

    “哼,这周谦真是愧对了秦王殿下的提拔。”两人边走,张辉嘴中边不断的骂着周谦。

    “所以周谦是秦王提拔的?”南宫熠问道。

    “当然。这次来锡州,也是秦王让我去找周谦帮忙的,没想到这厮是这样的人。”张辉不断的骂着。

    南宫熠沉默,如果周谦是在替秦王做事,似乎刚刚他的行为就解释得通了。南宫熠猜测劫船是火焰组织所为,周谦替秦王做事,自然是想赶紧找个理由结案。

    这周谦会不会和其他秦王的人联系?例如劫船的人。

    想到这里,南宫熠露出了笑容。

    “南宫兄。”张辉喊了一声。

    南宫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未听到。

    “南宫兄。”张辉又喊了一声。

    “怎么了?”南宫熠这才回过神来问道。

    “你觉不觉得这余意有些问题?”张辉小声的说道。

    南宫熠点头,他自然也发现了。

    刚进城时,逸城没有死人、灾民能解决温饱这让他们都眼前一亮。可接触之后,这余意不仅是个好吃、好色、甚至为了前途还想糊弄劫船一事,逸城真的是这种人治理的吗?

    “会不会逸城现在不错的治理是余意特意做给他们看的?”张辉也跟着怀疑道。

    南宫熠点头道:“很有可能。我们来逸城,一路上经过很多城市,基本都是空城,为何逸城能安然无恙?”

    张辉点头,两人这么一合计,余意的问题确实很大。

    两人来到衙门的后院,边走边在商量后面该如何查。

    “头。”迎面看到杨凌正跳跃着朝这边走来,显得十分兴奋。

    待走到跟前,南宫熠这才问道:“你兴奋啥呢?”

    “没有。”杨凌矢口否认,嘴角不自觉露出笑容:“头,咱们今天去天香阁查什么?”

    南宫熠恍然,原来是这事。

    “南宫兄,今天若再去,我定和你同去。”因为刚刚的了解,张辉也拱手说道。

    “呃……。”南宫熠昨晚就是随口一说:“今天我们不去天香阁。”

    杨凌感觉受到了欺骗,他的笑容变成了委屈:“头,你不爱我了。”

    张辉看了两人一眼,一个冷颤,赶忙抽身离开。

    南宫熠无奈,杨凌则是哈哈大笑起来,去不去不是最重要的,但态度要鲜明。

    “杨凌,你带人去查一下逸城有没有弹琴的高手。”南宫熠吩咐道。

    “是。”杨凌领命而去。

    “等等。”南宫熠叫住了杨凌,走到他身旁小声道:“派人监视周谦。”

    杨凌一惊,点了点头。

    ……

    回府衙后院的路上。

    孔径和周谦两人并肩而行,两人小声说着话。

    “周大人,秦王殿下的旨意是让我配合你,交给你的事,你想到办法了没有?”此刻孔径眉头紧皱的问道。

    “放心,我自有对策。”周谦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