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继续对秦王开火

作品:《破界之宿命

    南宫熠抬起手从法器中拿出一本两三寸厚的书,这正是苏记米行的账本。

    “陛下,这上面清楚的写着李老板卖掉粮食的银子都进去了交易所中。”南宫熠拱手将账本递了上去。

    宏宪帝看过账本,上面的账记得清楚,他的脸阴沉下来。

    “展鹏再不交代,那只能将你问罪。灭族之罪,你承担得起吗?”沈瞳在旁边继续恐吓道。

    “如果你把实情都说出来,陛下一定会酌情发落的。”年天楼看着展鹏施压道。

    听到沈瞳、张辉几人的话,又看了看一旁跪在地上的李老板,他知道没有退路:“我说。苏记米行的银子确实都存在我们交易所中。”

    南宫熠露出了笑容,随即问道:“那银子呢?”

    “银子……。”展鹏吞吞吐吐,他将头微微抬起,看了一眼宏宪帝,不好回答。

    “快说。”年天楼提高了声音说道。

    展鹏还是沉默。

    南宫熠看了一眼傅纤夭,傅纤夭心领神会,她走上前拱手道:“陛下,我可以用问心之法让他开口。”

    宏宪帝沉默,此刻他不想事情进一步扩大,并未答应。

    “展鹏,你主动交代,我们会从轻发落,可如果你执迷不悟,我们用问心问出来,那你可是罪上加罪。”沈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

    “银子还在交易所中。”展鹏没有被张辉、沈瞳的威势吓住,他实在不敢说。

    南宫熠冷哼一声,只见他从袖口处拿出一个黑色封面的小册子,随即他双手呈递小册子道:“陛下,这是帝都交易所中的交易的账本,那些银子的去处,上面都有记载。”

    这小册子正是刚刚陈橙递给他的,他刚刚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能确定是简艾曦拿过来的。

    宏宪帝吩咐一旁的张公公将南宫熠手中账本呈递了上去。

    翻开账本,宏宪帝的脸色一变,上面清楚的写着银子的来源,以及用于何种目的。

    年天楼走到宏宪帝的身旁,接过账本看了起来,这十几年都有几千万两银子存到交易所。

    “哼,展鹏,你再不说,恐怕你和你的家族都得覆灭。”年天楼带着怒火,他握紧了拳头。这么多银子,又是多少家庭的血汗。

    “我说。”展鹏此刻有些颤抖,他的头压的很低,这才小声的说道:“是秦王。银子全部用来购买了药材,这些药材全部转给秦王了。”

    “砰。”宏宪帝右手一掌拍在龙椅上,随即指责道:“荒谬,秦王要这么多药材干什么?”

    展鹏摇头道:“草民也不知道,但草民见过秦王,能确定就是他。”

    南宫熠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把沙石案扣到秦王的头上了。

    年天楼、严控、沈瞳几人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来人,去把秦王请过来。”宏宪帝眉头紧皱,额头上也多了许多的汗珠。

    听到这个“请”字,南宫熠知道,宏宪帝心中是不打算惩处秦王的。

    沈瞳几人自然也听出来了,他们对视了一眼,心中也多了几分忧虑。

    没一会,只听到张公公尖着嗓子大声说道:“宣秦王殿下进殿。”

    只见一名身穿华贵真丝的年轻男子踏着自信的步伐,走进了大殿。

    南宫熠转头看向秦王,此刻秦王也正看向他,两人眼神中都带着杀意。

    “儿臣叩见父皇。”秦王跪地道。

    “起来,起来。”宏宪帝道。

    秦王站起身,他转头四下看了一圈,面色也阴沉下来。

    “秦王殿下,你应该认识他们吧?”沈瞳走到大殿的中央率先说道。

    秦王看向展鹏、李老板、成不齐等人点了点头道:“认识。”

    “既然认识,那就请殿下认罪吧。”沈瞳提高了声音说道。

    秦王冷笑一声:“本王认识他们也有错?不知本王犯了什么罪?”

    严控走上前,将逸城、禅城和天耀城中粮食被调换的事情说了一遍。

    “展鹏已经全部招了,你就是幕后真凶。”南宫熠指着秦王厉声说道。

    秦王冷笑一声,他缓步走向南宫熠右侧的展鹏身旁,问道:“展鹏,你说药材都转给我了,我是如何去你们交易所运药材的?这么多年,为何都没有人发现本王运送药材?”

    南宫熠转过身道:“你给过展鹏一件法器,此法器能将药材传送给你,根本不需要你亲自运送药材。”

    秦王冷笑一声道:“那不知你说的那件法器在哪?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法器是我给展鹏的?”

    “那法器我们还在研究,很快就会有结果,但凭借展鹏亲眼所见,已经能证明法器就是你给的。”沈瞳说道。

    “亲眼所见?”秦王看向站在官员队列中的第二位的刑部尚书应檀问道:“应大人,你是刑部尚书,这展鹏的行为算不算是对本王的诬陷?”

    应檀在一旁吃瓜,这猛然点到自己,他有些无措,思虑了一下道:“禀秦王,展鹏虽然指认是您,而且有法器为证,但这其中是有漏洞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必须有人能证明那法器是秦王的,否则所有证据都出自展鹏一人之口,证据是不充分的。”

    张辉握紧双手,这个漏洞他自然也能够看得出来。

    南宫熠有些可惜,时间确实有些紧,金爷那边没有充分的时间用子法器找到药材。

    他也想过等金爷有了结果再面圣,但迟则生变,他不敢赌。

    宏宪帝露出了笑容,他接着道:“看来这展鹏是想诬陷朕的儿子,实在是可恶至极。”

    沈瞳和严控此刻也像霜打的茄子,没有了刚刚的斗志。

    郑捷站起身,她随即拱手道:“陛下,我可以对展鹏问心,这样就能证明他说的都是真话。”

    听到郑捷的话,沈瞳的眼神中又有了斗志。

    “不必了。”宏宪帝一口回绝。

    “这种人说话,即便是问心,朕也不敢信。”

    “扑通。”此刻只见沈瞳直接跪在了地上。

    “臣恳请陛下对展鹏用问心之法。”

    “臣附议。”此刻严控、南宫辉也跟着跪地。

    秦王看向沈瞳几人,眼神中带着杀意。你们等着,此事过后,本王不会放过你们。

    宏宪帝沉默,这次不能再轻易答应了,否则局面很可能无法收拾。

    见宏宪帝不愿意问心,沈瞳只得继续道:“陛下,秦王偷盗粮食案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此案关系灾区的百姓和大离的粮仓的安全问题,符合立案条件,臣恳请陛下下令一查到底。”

    “臣附议。”严控继续说道。

    “陛下,此案关系重大,还请陛下重视起来,派人彻查。”年天楼跟着说道。

    宏宪帝脸色严肃,随即道:“此案朕心中有数,会派人秘密调查的。”

    宏宪帝这么说,大家都能听出来其中的推脱。

    见到宏宪帝此刻的为难,秦王随即拱手大声道:“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

    “什么事?赶紧说说?”宏宪帝没有一瞬的迟疑,他带着笑容,完全忽视掉沈瞳几人的话。

    秦王看了南宫熠一眼嘴角带着笑意,随即接着说道:“儿臣要参南宫熠。”

    南宫熠脸色一变,他已经猜到了秦王的目的。他盯着秦王,那眼中带着一丝防备。

    张辉此刻似乎也明白了,他握紧袖口的衣服,他感受到了压力。

    “参他什么?”宏宪帝接着问道。

    秦王拱手道:“儿臣参南宫熠有三大罪。”

    “儿臣摄政期间,曾经吩咐南宫熠去北境办个案子,没想到他竟然私自去了南边的逸城,公然违背儿臣的令旨,此其罪一也。在逸城,查到知府余意就是劫船案的凶手,不仅不治余意的罪,反而和张辉一起释放了他,公然违抗朝廷的律法,此其罪二也。在逸城、禅城和天耀城多次拿出父皇赐给他抓捕妖族所用的令牌,这是公然的假传圣旨,此其罪三也。”

    “这桩桩件件都是重罪,儿臣希望父皇能治南宫熠死罪,以儆效尤。”

    沈瞳、严控等人听了,心中也是一紧,这是他们心中一直担心的地方,南宫熠是大离的希望,他们不能看着他出事。

    张辉此刻的呼吸都紧促了不少,他在担心,自然是在担心南宫熠出事。

    “是嘛?南宫熠竟然敢这么做?”刚刚被南宫熠几人压制,宏宪帝此刻在试图找回自己的威严。

    “来人,将南宫熠先押入天牢,朕择日宣判。”

    此刻只见大殿的外面有四名侍卫,他们挎着刀,大踏步的朝着南宫熠跑去。

    年天楼三人坐在座位上此刻如坐针毡,面上镇静,后背早已经一片潮湿。

    南宫熠听了也在心中盘算,该如何应对秦王的攻击。

    年天楼正要起身,只见在朝臣的队列中,有一人从后排快步走上大殿的中央。

    他跪地道:“陛下,臣相信南宫熠的为人。他做事一定有他的原因,我们应该听他解释。”

    此人正是南宫辉。

    “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违背律法。”秦王看着南宫辉厉声说道。

    看着侍卫离南宫熠越来越近,沈瞳和严控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只听到扑通一声,两人同时跪在了地上。

    “陛下,臣有实情禀报。”两人同时说道。

    “什么?”宏宪帝一脸疑惑的说道。

    沈瞳率先开口道:“禀陛下,南宫熠去逸城并非是违抗秦王的令旨,是微臣担心逸城的粮草找不回来,这才招来南宫熠,以秦王改变主意为由,让他去了逸城。”

    “陛下,沈丞相说得对,此事臣当时也参与了。”严控也跟着说道。

    沈瞳二人在当日的那辆马车上,就已经打定主意,南宫熠在前方冲锋,后方的一切麻烦他们会一力承担。

    南宫熠看了沈瞳二人一眼,两人此刻也正看着他,示意他不要冲动,接受这样的安排。

    事已至此,南宫熠眼眸微红,轻轻点头,秦王的罪行还没有完全揭露,他不能离开。

    “胡说八道,你们是想包庇南宫熠。”秦王此刻有些愤怒,他指着沈瞳两人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瞳冷哼一声,抬起右手伸入怀中,镶金封面的小折子出现在手中,他随即双手呈递给宏宪帝道:“这是我当时给南宫熠的命令。”

    此刻旁边的严控也从怀中拿出一本折子,双手呈递了出去。

    张公公缓步走了过来,将沈瞳两人的折子收了过来,双手呈递给宏宪帝。

    看过上面的内容,宏宪帝脸色阴沉,上面的内容正是他们对南宫熠的命令。

    既然他们往枪口上面撞,宏宪帝也不打算留情,随即看向沈瞳和严控二人道:“既然你们知法犯法,那朕也不能视而不见。”

    “来人,将两人压下去,关入天牢。”

    “陛下,丞相和严司长也是为了灾民,请您三思。”此刻部分和沈瞳二人私交不错的三四位朝臣拱手道。

    “陛下请三思。”南宫辉跪在地上拱手道。

    “违反大离律例,朕怎么三思?”宏宪帝一拍身前的案牍,带着刚刚无处发泄的怒气厉声说道。

    “先把他们带下去,朕不想见到他们。”

    “是。”此刻侍卫跑到两人的身旁,将两人的双手押住。

    临走前,沈瞳看向刑部尚书应檀的方向,眼中带着恳求之色。应檀叹了口气,微微点头。

    沈瞳见状带着笑容离开。

    南宫熠看着两人被带下去,他握紧双拳,此刻他很想上去说清楚,但想到还要指控秦王,他忍了下来。

    见沈瞳二人被押出去,宏宪帝的脸色也好了不少,刚刚就是他们两个最活跃。

    “南宫熠,即便你去逸城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的,可是你在锡州和赐州的所作所为也足够定你死罪。”宏宪帝并未打算放过南宫熠继续说道。

    “你别想逃掉惩处。”秦王带着冷笑看着一旁的南宫熠。

    南宫熠眉头紧皱,也在思考对策。

    “扑通。”只见大殿中央的张辉此刻跪在地上。

    “陛下,臣有话要说。”张辉提高了嗓门,大声说道。

    “何事?”宏宪帝有些不耐烦道。

    “劫船之事当时秦王殿下已经交给臣负责,逸城放了余意之事是臣一人所为,与南宫熠无关。”张辉转头看了一眼南宫熠,眼神中带着坚定,示意他不要冲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你一人?可本王怎么听说是你和南宫熠一同所为?”秦王继续说道。

    张辉毫不相让道:“秦王殿下,释放余意可是苗舒城亲自签的字,与南宫熠何干?如果不信,您可以查查。”

    “不用查,本王自然是知道结果的,一定就是你和南宫熠一同所为。”秦王自然知道内情,此刻他就要把罪按在南宫熠的身上。

    南宫熠看向沈瞳、严控两人的位置,他们已经被抓,此刻可没有知道内情的人能为他们辩解了。

    “草民愿用性命担保,余意被放一事,是苗舒城签的字。”南宫熠说道。

    “你的命可不是你的。”秦王冷嘲热讽道。

    此刻只见朝堂队列的左侧,有一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他不卑不亢的拱手道:“陛下,逸城的卷宗现在在刑部,臣看过,上面确实是苗舒城和张辉签的名。”

    说话的正是应檀。

    南宫熠对应檀此刻能出言相帮,心中感激。他哪里知道,严控和沈瞳早就研究过南宫熠身上可能的罪状,应檀自然是沈瞳二人之前就拜托的。

    宏宪帝面色一变,随即道:“既然如此,张辉你可是侍郎,为何要违背律法放了余意?”

    张辉诚恳道:“余意劫船是不对,但他劫的粮食全都给了逸城的百姓,这样的人值得我放。”

    秦王在一旁反驳道:“大离的律法不是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每个人都这样违反律法,那你让父皇还怎么治理整个大离?”

    秦王这么一说,朝臣们也议论纷纷,有支持释放余意的,更多的是维护律法的权威。

    一旁的年天楼此刻也没有说话,他的心中虽然认可张辉的话,但他违背律法也是事实。

    “来人,将张辉先带下去,朕自有定夺。”宏宪帝说道。

    “是。”

    此刻从大殿门口跑进来两人,他们来到张辉的身旁分别押住他的胳膊,随即朝着外面走去。

    南宫熠看着张辉,此刻张辉也正看着他。张辉眼神中带着坚定,仿佛是在说,南宫兄,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等你好消息。

    “哼。”秦王冷哼一声,他可不打算放过南宫熠,随即道:“南宫熠,即便前两罪你能躲过去,但最后一罪可是事实,假传圣旨那是灭族之罪。”

    “父皇,儿臣恳请您现在就对南宫熠定罪。”

    潘越、郑捷此刻也不自觉的握住了双手,此事按照律法确实是南宫熠的错误,他们虽然心中担忧虑,但也没有办法。

    “先把南宫熠关进天牢,朕择日处置。”宏宪帝主要是想避开年天楼,不想让他插手。

    南宫熠此刻冷笑一声,他随即拱手道:“秦王殿下说我假传圣旨,你有什么证据?”

    秦王厉声说道:“之前你在逸城、禅城和天耀城时都用过父皇赐你的令牌,这可是人人皆知的,你认不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宫熠轻笑道:“我是用过陛下赐的令牌。”

    “既然承认了,那就是假传圣旨。”秦王带着笑容说道。

    听见南宫熠承认,潘越叹了口气,他在想办法,等下该如何救他?

    南宫熠倒是脸色平淡,显得有些轻松的说道:“陛下赐我令牌是让我查妖族,在赐州、锡州等地我确实用过令牌,那是因为我怀疑他们与妖族相关。”

    秦王刚刚得意的神色此刻冷了下来,他指着南宫熠道:“胡说八道,既然你说他们与妖族有关,证据呢?”

    南宫熠继续表现出轻松,仿佛是在说秦王一般:“陛下当时赐我令牌时说过,我只要怀疑谁,不论那人是谁,都有资格审问,不需要证据。”

    “我当时用令牌时,是觉得那些人有嫌疑,至于我有没有证据,可不关殿下的事。”

    “你……。”秦王被南宫熠怼得说不出话来,他抬手看向主座上的宏宪帝,确认南宫熠说话的真假。

    宏宪帝眉头紧皱,当时他确实这样说的,没想到被南宫熠抓住了漏洞。

    “既然陛下这样说过,那可是君无戏言。”此刻坐在年天楼下面的潘越露出了笑容道。

    秦王有些不甘心这么放过南宫熠,但此刻南宫熠一口咬定他是为了办妖族的案子,似乎又合情合理。

    南宫熠转头看了一眼秦王,既然他奈何不了自己,那自己就不能让他好过。

    蝗灾一事,今天必须捅上去。

    南宫熠跪在地上继续说道:“陛下,草民还有事要参秦……。”

    “朕还有要事要办,你有什么事,还是去御书房说吧。”听到不对,宏宪帝立马出声打断南宫熠道。

    “陛下不可,草民说的事关系到整个大离的安危。”南宫熠大声说道。

    宏宪帝没有回答,只见他站起身,打算先行离开。

    “陛下,臣要参秦王……。”见宏宪帝要离开,南宫熠提高了声音,大声说道。

    “住口,朕命令你住口。”宏宪帝抬起右手指着南宫熠,此刻面红耳赤厉声说道。

    南宫熠顾不上那么多,拼着被治罪,他大声说道:“草民参秦王制造了锡州、赐州蝗灾,坑害那里数百万的百姓,臣恳请陛下赐秦王死罪。”

    年天楼看着南宫熠顶住宏宪帝的压力,将事情说出,他眼中是佩服,他知道他在为死去的百姓请命。

    潘越和郑捷嘴角带着笑意,那是欣慰,不管怎么样,他们已经打定主意,定保住南宫熠。

    宏宪帝面色阴沉,听到南宫熠的话,他的呼吸此刻变得急促,心跳更是加速跳动,后背一阵凉意。

    平复一下心绪,宏宪帝眼中带着怒火看着南宫熠,他可从未被人这么无理过:“南宫熠,你敢违逆朕?”

    这宏宪帝的态度,已经让南宫熠感到愤怒,此刻他直接到:“草民不敢。陛下想护自己的儿子,我可以理解,但作为一国之君,如果不顾天下百姓,那……。”

    南宫熠的意思也很明显。

    “啪。”宏宪帝一掌拍面前在桌子上,此刻他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南宫熠,你找死。”

    “来人,将南宫熠抓起来,杖毙。”

    此刻只见从大殿外,快步跑进来两名侍卫,他们手握长刀,随时防止南宫熠的反抗。

    “住手。”此刻年天楼、潘越和郑捷三人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陛下,南宫熠已经将这次蝗灾的情况说了出来,你竟然不关心事情本身,反而责怪他,这样的君主,看来我们书院要好好管一管了。”宏宪帝此刻也多了一些怒气。

    “大离是朕的大离,如何管理就不劳年副院长操心了。”宏宪帝此刻也毫不相让。

    潘越冷哼一声,接着说道:“看来陛下是忘记大离是怎么来的了,用不用我帮你回忆一下?”

    书院建立也有两千多年,这么长的时间中,这片土地可换了不少王朝。这些王朝灭亡的原因只有一个,失去了对百姓的敬畏心。

    只有的民心的王朝才会得到书院的助力,否则,书院只会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