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对秦王的宣判
作品:《破界之宿命》 听到潘越这么一说,宏宪帝的态度软了不少,他看着年天楼几人带着笑容道:“朕刚刚因为南宫熠的无理有些失去理智,请几位莫怪。”
年天楼摇头道:“此事还未惊动院长,还请陛下正视南宫熠刚刚说的话。”
宏宪帝冷着脸,点了点头。
“南宫熠,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宏宪帝看着南宫熠,言语中带着提醒。
南宫熠看了身旁秦王一眼,随即拱手道:“陛下放心,草民一定就事论事。
宏宪帝有些不相信,只得半信半疑的点头。
秦王握紧了拳头,他太知道南宫熠的脾性,他知道自己的事或许要暴露。
此刻他心急如焚,但也没有办法。
“说吧。”
南宫熠拱手道:“草民为了调查沙石案,去往了禅城。在那里臣发现了国库的太平仓被攻击,里面无一粒粮食,要知道历次蝗灾,国库的仓库从没有被蝗虫击破过,这引起了草民的怀疑。”
“不是说是蝗虫这次数量庞大,攻击性比较强这才攻破的吗?”宏宪帝说道。
南宫熠摇头道:“刚开始草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到了天耀城,草民在城内一家住户中发现一种鸟,后来经过确定,此鸟名叫蛊惑鸟,能够吸引千里之外的蝗虫,臣这才发觉蝗虫不是天灾是人祸。”
南宫熠的话就像一颗炸弹,整个大殿此刻都炸开了。
年天楼几人已经知道了真相,但此刻还是面色沉重,他们的手不自觉的紧握,眼神带着杀意的盯着秦王。
秦王倒是面色不变,只是冷冷的听南宫熠讲述。
宏宪帝眼眸微垂,盯着南宫熠道:“你说的人祸是谁?”
“自然就是秦王。”南宫熠毫不犹豫的说道。
朝堂内又是一阵哗然,他们盯着南宫熠,想确认他说的话的真假。
“证据呢?”宏宪帝问道。
南宫熠看了看大殿外的方向,这才道:“请陛下宣苗舒城进殿,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宏宪帝点头,叮嘱张公公一声。
很快,只见苗舒城被两名卫兵押上了大殿。来到南宫熠等人的身旁,苗舒城此刻双腿已经瘫软在地上。
还未行礼,宏宪帝立刻开口询问道:“苗舒城,有朕替你撑腰,如果被人威胁就……。”
“陛下。”南宫熠立马开口打断宏宪帝后面的话,他自然是怕宏宪帝又给苗舒城暗示。
被南宫熠打断,宏宪帝怒视着南宫熠。
南宫熠倒是视而不见,转头和旁边的苗舒城说道:“苗舒城,你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陛下会替你撑腰的,但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那就只能从重发落。”
见南宫熠这么说,苗舒城此刻再也不敢说谎,他赶紧道:“我一定知无不言。”
秦王在一旁握紧拳头,他缓步走到苗舒城身旁,看向他小声提醒道:“苗大人,小心你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苗舒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手不住的颤抖。
南宫熠小声道:“秦王不死,你的家人定会遭殃。”
苗舒城坚定了自己的内心,本来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但秦王刚刚的话,已经让他完全不抱希望。
“希望南宫卫长能言而有信。”苗舒城小声的说道。
南宫熠轻笑道:“当初纪灵的家属我可一个都没动,你应该相信我。”
听见南宫熠的回答,苗舒城点了点头,对于南宫熠的人品他还是相信的。随即他提高了声音说道:“陛下,锡州和赐州两州的蝗虫不是天灾,是有人蓄意为之。”
“此人就是秦王。”
“证据呢?”宏宪帝问道。
“我就是证据,蛊惑鸟就是秦王让我在府上培育的。”
苗舒城随即也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在大殿内说了出来。
“你说的证据只能说明蝗灾是你制造的,可与秦王无关。”宏宪帝说道。
另一边的成不齐见状说道:“陛下,此事我也知晓,当时就是秦王通知我说会有蝗灾,我这才能将禅城太平仓等有粮仓的地方的粮食提前调换。”
“空口无凭。”宏宪额头此刻也多了一些汗珠,他也快撑不下去了。
秦王眼神中带着杀意,此刻他真想一掌将两人杀了。
南宫熠轻笑,只见他的右手伸入怀中,随即他从怀中拿出两封信,双手呈递给宏宪帝。
看到那两封信,秦王一直都有恃无恐的心此刻变得紧张起来,因为紧张他的呼吸都变得紧促。
张公公将信件呈递了上去,宏宪帝的手迟迟没有伸出,他有些不愿意接,犹豫片刻他还是接过了信。
将信打开,宏宪帝的脸色陡然变得苍白,上面的字迹他自然认识是秦王所写,犹豫片刻,他一拍案牍,随手将两封信丢给下面的秦王道:“凌云,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秦王弯腰将两封散开的信捡了起来,他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他低下头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抬头看了一眼一旁正看着自己的年天楼,此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压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扑通。”只见秦王跪在了地上,带着惊恐的声音:“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这信一定是有人模仿了我的笔迹,儿臣从未写过这样的书信。”
南宫熠冷哼一声,他自然不会给秦王一丝辩驳的可能,他朝着郑捷的方向拱了拱手。
郑捷心领神会,她站起身,露出了笑容道:“陛下,既然秦王殿下对此有异议,倒不如让我比对一下笔迹。”
宏宪帝不说话,深知一旦答应,可就彻底坐实了。
“此事朕自会分辨,就不劳烦郑老师了,况且秦王的笔迹现在朝堂上也没有。”宏宪帝面带笑容道。
南宫熠冷哼一声。
潘越乐呵呵的站了起来,他从怀中拿出一张折叠的纸:“今早的时候,沈丞相给了我一张纸,说是秦王所写,不知是不是眼前这位秦王?”
潘越明知故问。
他看向秦王一眼,随即抬手将这张纸递给了一旁的郑捷。
郑捷接过那张纸,不待宏宪帝说话,她抬起手在空中画出一张符文。
“等等。”宏宪帝叫停了郑捷的比对,他随即说道:“潘老师刚刚的那张纸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没有经过鉴别,很可能并不是凌云的字迹。”
“既然秦王就在这里,不如我们就请秦王在这里挥毫几笔。”年天楼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说道。
秦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抬头看了一眼宏宪帝,宏宪帝对他点了点头。
“下去写一份吧。”宏宪帝小声的吩咐了张公公几句,张公公点头。随即他才看着秦王说道。
听到宏宪帝的命令,秦王无奈只得跟着张公公下去写一份。
只是片刻的功夫,只见秦王手中拿着一张纸走了进来,他拱手将那张纸双手呈递上去。
“郑老师,请吧。”宏宪帝看不出喜怒的说道。
南宫熠见状露出了笑容,只要一比对,秦王的罪行是跑不掉的。
就连一旁的年天楼此刻都嘴角带着笑容。
郑捷也不谦虚,抬起手在空中画出一道符文,只见秦王手中的那张纸飞跃在空中。
符文散发出的光芒,将两张要比对的纸笼罩,符文的光芒也在不断的变弱又变强。
南宫熠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只是片刻的功夫,郑捷已经完成了比对。
此刻朝臣们的眼神都注视着郑捷,期待着她口中的答案。
秦王此刻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另一边的宏宪帝更是心情复杂,面色深沉。
“不知这两份字体的笔迹如何?请郑老师明言。”此刻南宫熠笑着问道。
郑捷眉头紧皱:“要不我再比对一遍吧。”
听到郑捷的回答,南宫熠瞬间觉得情况不对,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郑捷不待众人反应,随即在空中又画出一道符文,按照刚刚的方式又比对了一遍。
待郑捷比对完,宏宪帝率先开口道:“郑老师,不知结果如何?”
此刻郑捷那美丽的容颜上起了一丝皱纹,她吞吐道:“这两份字……。”
“这两份字不一样。”
听到这个回答,南宫
南宫熠面上变得严肃,他盯着秦王,难道是自己搞错了?
年天楼、潘越二人刚刚带着笑容脸庞此刻被愁容取代,他们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不可能,秦王的笔迹我认识,一定是他写的。”此刻一旁跪着的苗舒城带着质疑的眼神说道。
“哼,天下字迹相似之人何其的多,明明就是你想污蔑本王。”秦王此刻露出了笑容。
南宫熠沉默下来,他也在思考问题出在哪?
既然成不齐和苗舒城都指证秦王就是幕后之人,那应该不会有错。
难道是秦王写给苗舒城的那两封信不是他用自己的笔迹写的?
似乎这种可能性更大。
“看来这都是苗舒城和成不齐对凌云的诬陷。”宏宪帝露出了笑容道。
“臣也觉得正是如此。”任贤拱手说道。
此刻有眼力劲的朝臣越来越多,几乎是所有人,他们都拱手赞成这样的猜测。
“南宫熠,你带头诬陷本王该当何罪?”秦王一声冷笑,他走到南宫熠身旁指责道。
南宫熠沉默。
“父皇,此人敢诬陷于我,请你治他重罪。”秦王拱手说道。
宏宪帝点头道:“来人,先把南宫熠抓进天牢,朕择日宣判。”
此刻年天楼、潘越也没有办法,南宫熠提供的证据有误,那就是诬陷。
南宫熠心中却一直在思考。
秦王给苗舒城的两封信不是他的亲笔信?
不对。
那两封信应该就是秦王的笔迹。
第一,苗舒城见过秦王的笔迹,应该是比对过的。
第二,昨天潜入苗府,遇到秦王派人去寻找那两封信,如果是假的,秦王没必要派人去苗府寻找。
既然那两封信是秦王的亲笔信,可为何比对的结果会不一样呢?
南宫熠脑袋中的思绪不断的环绕,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南宫熠。”
“南宫熠,想想办法。”此刻只听到郑捷正小声的叫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宫熠还是没有反应。
他的眼睛盯着刚刚比对的那两封笔迹。
如果苗舒城手中的那两封信是秦王所写,那只有一种可能。
秦王刚刚写的字迹,不是他本人所写。
刚刚宏宪帝在张公公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是张公公带着秦王去的,完全有机会作假。
想到这里,南宫熠豁然开朗,他的嘴角此刻也露出了笑容。
凌云是吧,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南宫熠,别笑了。”郑捷提高了声音说道。
一旁的秦王也是哈哈一笑道:“死到临头,故作轻松,是不是太晚了?”
听到秦王的笑声,南宫熠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秦王笑着道:“死到临头的是你。”
秦王冷笑,随即大声道:“赶紧把南宫熠带下去,去天牢好好招待一下他,只要不死就行。”
“是。”只见侍卫应声答道。
“等等。”南宫熠提高了声音道。
“南宫熠,多等一会救不了你的命。”宏宪帝显得有些不耐烦。
南宫熠不管那么多,他直接道:“刚刚并不是秦王的笔迹,他在耍诈。”
被南宫熠这么一提醒,郑捷似乎也明白过来。她抬起手臂在空中画出一道符文,那符文瞬间泛着光芒,只见潘越手中的那张纸和从苗舒城府上得到的两张纸飞到了空中。
“嗡。”一阵阵轰鸣声响起,只是片刻的功夫,郑捷已经比对完毕。
“怎么样?”南宫熠眼睛睁到最大,看着郑捷问道。
郑捷露出了笑容道:“一样。”
潘越手中的那张纸上就是秦王的笔迹,现在可以确定秦王就是幕后主谋。
年天楼有些惭愧,差点让别人在眼皮底下耍花样,他站起身,指着秦王道:“凌云,今天谁都保不住你。”
“陛下,耍这些花样是救不了人的,你这皇位真是不想坐了?”
年天楼话说得很重。
“潘老师手中的那张纸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上面未必就是凌云的笔迹。”宏宪帝垂死挣扎道。
“还敢嘴硬?既然如此,那咱们现在就去秦王府,将他的笔迹全部拿过来比对一番。”年天楼已经完全被激怒,他看着宏宪帝大声道。
宏宪帝沉默,知道这样对峙下去自己必输,说再多已经没有用了。
此刻下面的朝臣似乎也明白了郑捷的意思,大殿中议论纷纷,即便宏宪帝出声制止,也无济于事。
宏宪帝无奈,既然被发现了,那面对一些攻击,也在他的承受范围中。
年天楼可不管,他继续说道:“陛下,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凌云就是制造蝗灾、偷取官仓粮食、害了几百万百姓的罪魁祸首。”
“请陛下处死凌云。”
听到年天楼的建议,南宫熠也跟着拱手道:“陛下,凌云罪无可恕,他不死,必然会引起大离百姓的强烈反抗。”
“陛下,此案证据确凿,请您下令除掉凌云,除掉大离的祸患。”潘越接着说道。
宏宪帝眉头紧皱,一边是自己宠爱的儿子,另一边是书院和朝臣的逼迫,此刻他也犹豫不决。
宏宪帝站起身,从龙椅上走了下来,走到大殿的中央,他来到秦王的身旁,抬起手,一巴掌打在秦王的脸上。
“你这逆子竟然做出这种事,实在是该死。”宏宪帝指责道。
这一巴掌很重,秦王的身体没有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此刻他的嘴上多了一道血痕。
“来人,将秦王带出去先打一百棍。”宏宪帝厉声说道。
“慢着。”年天楼抬手阻止道。
“陛下不是想打一百棍敷衍了事吧?”
宏宪帝面色严肃道:“朕赏罚分明,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定不轻饶。”
南宫熠轻笑,还好有年副院长在。
“拖下去吧。”宏宪帝看了一眼秦王,眼中的怜惜是藏不住的。
“是。”
只见两名侍卫,快步走到秦王身旁,押住他的胳膊,朝着殿外走去。
没多久,就听到秦王发出的疼痛的声音。
听着秦王的哀嚎之声,真是一种享受。
南宫熠接着道:“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罪犯凌云?”
“朕如何处置自有定夺,你是何身份,敢这么质问我?”宏宪帝此刻带着怒气说道。
“我是一名百姓,自然是想替天下百姓问的。”南宫熠无官一身轻,可不惧宏宪帝。
“天下百姓?就凭你可代替不了天下百姓。”宏宪帝冷哼一声道。
“报。”此刻大殿外一名侍卫大声道。
“何事?”宏宪帝问道。
只见那名侍卫快步跑进大殿,南宫熠仔细看去还有些眼熟,正是刘安。
“到底什么事?”宏宪帝不耐烦的问道。
刘安这才道:“禀陛下,太和门外聚集了上万百姓,他们高呼治秦王死罪,我们派兵驱散,但人数太多,并没有什么作用。”
“他们说,见不到南宫熠他们绝不离开,他们只听南宫熠的话。”
其他朝臣此刻更是眼中带着惊讶,他们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南宫熠,竟然能够让全城的百姓都信服于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潘越更是一脸欣慰,仿佛是自己受到了大家的膜拜。
宏宪帝看了南宫熠一眼,这打脸来的太快,他一拍案牍:“混账,到底谁才是大离的君主?”
南宫熠道:“陛下,自然您是大离的君主。可天下百姓都看着秦王一案,您如果轻轻带过,自然会让天下百姓寒心。”
宏宪帝平复一下情绪,他也感到奇怪,秦王之事今日刚在朝堂上审理,为何百家这么快就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南宫熠,一定是他提前散布给百姓的。
南宫熠,我不会放过你。宏宪帝握紧拳头,嘴中嘀咕道。
沉默了一会,宏宪帝这才道:“凌云罪大恶极,现关入天牢,一个月后处斩。”
“陛下圣明。”南宫熠拱手感谢宏宪帝。
年天楼、郑捷等人此刻也露出了笑容,几百万受害的百姓,总算能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宏宪帝又看了看堂下的成不齐、苗舒城、孔径等人,此刻他的怒火已经抑制不住:“成不齐、苗舒城、孔径都是主犯,公示罪行,家产入官,家人及其亲属皆斩。”
成不齐听了赶紧恳求道:“陛下开恩,此事是罪臣一人所为,与家小无关。”
苗舒城更是痛哭流涕,所说之话也都是希望宏宪帝能免去家人的罪。
只有孔径,他一声不吭,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对于他来说,听命即可。
“哼,你们做这些罪恶之事,还想开恩?”宏宪帝看着这两人,此刻心中的怒气并未消散,他指着两个厉声道。
“陛下,此案凌云才是主谋,他都是只处置他一人,为何要对成不齐他们的家属下杀手?”年天楼读的是圣贤书,自然不希望此事牵扯无辜之人。
宏宪帝的双手紧握,今天他这个陛下的颜面算是丢尽了,被怼得次数可能是最近几年的总和。
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他思虑片刻,也不想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计较,他点头道:“既然如此,就不牵扯家人,成不齐、苗舒城等涉事之人五日后处斩刑即可。”
南宫熠听了也放下心来,对于他来说自然也不希望滥杀,特别是成夫人这样心存大善的人,更应该活着。
“谢陛下。”年天楼等书院人拱手感谢。
“哼。”宏宪帝冷哼一声道:“退朝。”
此案总算是有结果了,南宫熠叹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师父、沈丞相、张兄都因为帮自己被关了,得想办法把他们都救出来。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既然秦王被抓了,得想办法对他问心,他背后的火焰组织到底是干什么的,还要问清楚。
只能回去再想办法了。
朝臣散去,南宫熠来到年天楼三人身旁,只见他拱手行礼道:“多谢年副院长、潘老师、郑老师鼎力相助。”
三人看着南宫熠,随即也拱手给南宫熠行了个礼,这是对南宫熠的认可,也是对他替百姓申冤的感谢。
“三位请起来,南宫熠担不起。”南宫熠赶紧上前一步,想扶起三人。
三人这才直起身子。
“哈哈哈。”潘越大笑起来,他指着南宫熠朝着其他两位说道:“年副院长、郑老师,我这弟子没丢书院的脸吧?”
郑捷笑着点头,对于南宫熠,她早就认可。今日一事,她对南宫熠更是佩服,由衷的佩服。
年天楼听了,嘴角的笑意却不那么自然了,当初自己要是拉下脸,收了南宫熠这位弟子,也不会让这家伙在这显摆。
真是悔死我了。
找机会即便不要这老脸,也要将南宫熠收下,年天楼心中暗暗发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