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宗门问罪来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青云宗覆灭的消息,像一场骤然掀起的滔天风暴,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了整个九州大地。
昔日屹立一方的青云宗,山门崩塌,基业尽毁,偌大的宗门顷刻间烟消云散,而焚天宗则借着这场大战,一口吞并了青云宗所有的地盘、矿脉与修炼资源,实力暴涨数倍,一跃成为九州三大宗门中仅次于北玄宗的庞然大物,宗门上下气焰熏天,隐隐有与北玄宗分庭抗礼之势。
天元王朝虽在这场多方混战中勉强胜出,成功守住了王朝疆土,却也付出了惨痛代价——军中精锐折损过半,边境防线残破不堪,国库消耗一空,连朝中几位坐镇的武道强者也皆有重伤,短时间内已是元气大伤,根本无力再掀起任何战事,只能龟缩在疆域内休养生息,舔舐伤口。
而天盛王朝,这个一年前还被天元王朝兵临城下、濒临灭国的弹丸小王朝,却在这场乱世洪流中逆势崛起。秦阳以雷霆手段整肃朝纲,发展民生,练兵强武,又得张三丰、韩信等一众能人异士相助,先后收服周边数个小诸侯国,拓土开疆,如今麾下精兵良将无数,武道强者辈出,已然成为九州大地上谁也不敢轻易轻视的新生力量。
朝野上下,百姓臣民,皆为天盛的崛起欢呼雀跃,只道是遇上了明主,王朝盛世可期。但唯有秦阳自己清楚,这看似繁花似锦的局面背后,暗藏着汹涌的暗流,真正的考验,从来都不是与天元王朝的兵戈相见,也不是收服周边诸侯的摧枯拉朽,而是那三个月前,与北玄宗定下的一纸约定。
那是一场赌局,赌的是天盛的未来,赌的是他秦阳的命。
如今,三个月之期,已至。
北玄宗,坐落于九州极北的青云山脉之巅,山门直入云霄,常年被云雾缭绕,山中灵气浓郁得近乎凝结成雾,乃是九州大地数一数二的修炼圣地。宗门底蕴深厚,传承万年,门中强者如云,御空境的大能便有三位,化形境长老更是多如牛毛,乃是真正站在九州武道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此时,北玄宗后山,一处隐于云海之中的石亭内,气氛沉寂得近乎凝滞。
石亭以千年暖玉雕琢而成,亭边生着几株千年古松,松枝遒劲,遮天蔽日,亭中石桌石凳俱全,桌上摆着一盏微凉的清茶,氤氲的水汽早已消散。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端坐于石凳之上,老者身着一袭月白道袍,面容清癯,皱纹爬满了额头,却难掩那双眸子中的深邃与威严,仿佛藏着浩瀚星空,只是静静坐着,便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便是北玄宗的太上长老,凌玄子。活了近五百年的御空境中期大能,乃是北玄宗如今的定海神针,放眼整个九州,都是跺跺脚便能让大地颤三颤的人物。
此刻,凌玄子的手中正捏着一封泛黄的信纸,信纸质地普通,却被他握得微微发皱,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正是三个月前秦阳亲笔所写。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三月之后,吾必亲至北玄宗,兑现承诺,若违此约,听凭前辈处置。
如今,三个月的期限已到,约定的日子,一分一秒地流逝,直至彻底归零。
秦阳,没有来。
凌玄子就这般坐在石亭中,握着那封信,从清晨等到日暮,又从日暮等到清晨,整整三天,未曾挪动一步,未曾说过一句话。
山间的云雾聚了又散,松涛声起了又落,亭中的清茶凉了又换,却始终等不来那个承诺前来的天盛小皇帝。
第三天傍晚,残阳如血,将云海染成了一片赤红,一道灰袍身影踏着暮色,匆匆忙忙地从山下赶来,身影起落间,脚下灵气翻涌,竟是一位化形境的修士。
灰袍老者行至石亭外,不敢有半分迟疑,当即躬身跪地,头颅低垂,连大气都不敢喘,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师叔祖,山下传来最新消息,天盛王朝那边……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动静。”
凌玄子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头缓缓蹙起,那两道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如同一道深沟,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没有动静?”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如同金石相击,让跪地的灰袍老者身子一颤,连忙回道:“是,师叔祖。据门下弟子传回的密报,那秦阳每日都待在天盛皇宫之中,要么处理朝中政务,批阅奏折,与大臣商议国事;要么便去校场练兵选将,检阅三军,指点将士操练,一言一行,都如同寻常帝王一般,仿佛……仿佛早已忘了三个月前与您定下的这纸约定。”
“忘了?”
凌玄子低声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层层云雾,望向南方那片天盛王朝所在的方向,眼中的深邃仿佛要将天地都吞噬。
“他不会忘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五个字,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凌玄子缓缓站起身,身形看似佝偻,却在站起的瞬间,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周身的灵气微微翻涌,让亭边的古松枝叶都轻轻晃动起来。他走到石亭边缘,负手而立,望着南方的天际,衣袂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既然他不来,那老夫便去。”
跪地的灰袍老者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叔祖,您要亲自去天盛?”
北玄宗乃是九州大宗,太上长老更是宗门至宝,身份尊贵无比,如今却要亲自屈尊前往一个刚刚崛起的小王朝,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北玄宗自降身份?更何况,天盛王朝如今势头正盛,秦阳此人手段莫测,若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师叔祖亲自前往,岂不是置身险境?
凌玄子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让灰袍老者瞬间低下头,不敢再言。
“三个月之期已过,他既然敢违约不来,老夫便亲自去天盛京城,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凌玄子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股质问的意味,“倒要看看,这个年纪轻轻,便搅动九州风云的小皇帝,究竟有何底气,敢在老夫面前耍花样。”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跪地的灰袍老者,沉声道:“传令下去,集结宗门人马。三天后,随老夫出发,前往天盛京城。”
“遵师叔祖法旨!”
灰袍老者不敢有半分迟疑,当即躬身领命,起身之后,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灰影,消失在云海之中,去传达凌玄子的命令。
石亭之中,凌玄子再次望向南方,眼中冷光闪烁。他倒要看看,这个秦阳,究竟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北玄宗山门之外,早已是旌旗招展,人马浩荡。
五百名北玄宗弟子,身着统一的玄色劲装,腰佩长剑,肃立当场,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其中有两百名凝魂境修士,三百名通玄境修士,皆是北玄宗精挑细选的精锐;弟子前方,二十几位身着各色道袍的老者并肩而立,个个仙风道骨,气息深不可测,皆是北玄宗的化形境长老,每一位都是独当一面的强者。
而在这支队伍的最前方,凌玄子端坐于一头巨大的墨麒麟之上,墨麒麟高达三丈,通体漆黑如墨,鳞甲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头上独角峥嵘,眼中凶光毕露,乃是天阶上品灵兽,速度极快,实力堪比御空境初期大能。
凌玄子一袭月白道袍,端坐于墨麒麟背上,面容平静,却自有一股威压,让整支队伍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出发!”
随着凌玄子一声轻喝,墨麒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四蹄踏地,卷起漫天尘土,率先朝着南方飞去。
身后,二十几位化形境长老御空而起,五百名精锐弟子紧随其后,或御器,或踏风,浩浩荡荡,遮天蔽日,所过之处,天地变色,风云涌动。
这支队伍的气势太过磅礴,所经之地,沿途的百姓皆是吓得四散奔逃,躲在屋中,连头都不敢探出来,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九州之内,谁不知道北玄宗的威名,如今见北玄宗出动如此庞大的强者队伍,皆心中揣测,怕是有哪个势力要大祸临头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天盛京城传去,沿途的驿站、斥候,皆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将北玄宗大军压境的消息,送进了天盛京城的皇宫之中。
此时的天盛京城,乾西五所内,却是一派悠然闲适的景象。
乾西五所乃是秦阳平日里休息、会客的地方,院中种着几株海棠,此时正是花开时节,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院中摆着一张石桌,两张石凳,秦阳与郭嘉相对而坐,正在对弈。
秦阳身着一袭青色常服,未着龙袍,未戴冠冕,墨发以一根玉簪束起,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一丝淡然,手中捏着一枚黑色棋子,正低头看着棋盘,神情专注。
郭嘉身着一袭蓝色文士袍,面容清秀,眼神灵动,手中捏着一枚白色棋子,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着棋盘,似是胸有成竹。
石桌旁,煮着一壶清茶,水汽氤氲,茶香袅袅,与院中海棠的花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偶尔有花瓣飘落,落在棋盘之上,秦阳便随手拾起,放在一旁,动作轻柔,丝毫没有帝王的威严,倒像是一位悠然自得的文人雅士。
“陛下,该您落子了。”郭嘉看着秦阳,笑着开口,声音温和。
秦阳抬眸,看了一眼棋盘,眼中掠过一丝思索,随即抬手,将手中的黑棋落在棋盘的一处角落,淡淡道:“奉孝,你这一步,倒是藏着不少算计。”
郭嘉轻笑一声,落下手中的白棋:“陛下棋艺高超,臣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未必能瞒得过陛下。”
两人你来我往,落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静谧的院中,显得格外悠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院中宁静,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斥候,满头大汗,神色慌张地冲进院中,连行礼都顾不上,便高声禀报道:“陛下!大事不好!北玄宗大军压境,已至我朝边境,正向京城而来!”
秦阳手中的黑棋,停在了半空,距离棋盘仅有一指之遥。
他抬眸,看向那名斥候,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只是淡淡问道:“来了多少人?带队的是谁?”
斥候喘着粗气,连忙回道:“回陛下,带队的是北玄宗太上长老凌玄子,亲自带队!身后跟着二十几位化形境长老,还有五百名灵境以上的精锐弟子,少说也有五百人,个个都是高手!如今队伍正浩浩荡荡向京城而来,沿途百姓皆四散奔逃,气势汹汹,看样子……看样子是来问罪的!”
五百灵境高手,还有一位御空境中期的大能太上长老亲自带队。
这等阵容,若是真的动手,仅凭天盛如今的实力,根本难以抗衡。即便是有张三丰这位御空境大能坐镇,面对一位同阶的太上长老,还有二十几位化形境长老和五百名灵境弟子,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一旁的郭嘉,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收敛,眼中掠过一丝凝重,却并未有太多惊慌,只是看向秦阳,等待着他的决断。
秦阳缓缓放下手中的黑棋,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沉默了片刻,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从容,还有一丝蓄势待发的锋芒:“五百灵境高手,凌玄子亲自带队,看来,这位北玄宗的太上长老,是真的生气了。这哪里是来问罪的,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
郭嘉看着秦阳,眼中带着一丝好奇,轻声问道:“陛下,您怕吗?”
秦阳抬眸,望向院外的天空,目光深邃,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怕什么?朕等的,就是这一天。”
从三个月前与凌玄子定下约定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凌玄子身为北玄宗太上长老,身份尊贵,不可能真的任由他一个小王朝的皇帝随意拿捏,三个月之期一过,若是他不去北玄宗,凌玄子必定会亲自前来,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躲在皇宫之中,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借着这一次的机会,让北玄宗,让整个九州,都看清天盛的实力,看清他秦阳的底气。
秦阳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色常服,目光扫过郭嘉,沉声道:“传令下去,打开京城北门,朕亲自去迎接凌玄子前辈。”
郭嘉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躬身领命:“遵陛下旨意。”
他知道,秦阳此举,看似冒险,实则是最明智的选择。凌玄子亲自带队而来,气势汹汹,若是闭门不迎,反倒显得天盛心虚,落了下乘;而秦阳亲自出城迎接,不卑不亢,既给了北玄宗足够的面子,也能彰显他这位天盛帝王的气度与底气。
斥候领命,转身匆匆离去,去传达秦阳的旨意。
乾西五所的院中,秦阳望向北方,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凌玄子,北玄宗,这场大戏,也该拉开帷幕了。
三天时间,北玄宗的队伍一路疾驰,未作丝毫停留,终于抵达了天盛京城的北门外。
天盛京城的北门,早已敞开,城门内外,没有一兵一卒,没有刀光剑影,只有一片平静。
城门外的空地上,秦阳孤身一人,静静伫立。
他依旧身着那身青色常服,墨发束起,身姿挺拔,迎着北方吹来的风,衣袂轻轻飘动,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平静地望着那支浩浩荡荡、遮天蔽日的北玄宗队伍,眼神淡然,仿佛面对的不是一支杀气腾腾的强者队伍,而是一支普通的来访队伍。
在他的身后,仅站着三个人。
左侧,是张三丰。一身朴素的灰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背负双手,静静伫立,如同一位寻常的乡间老者,周身气息平淡无奇,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却无人敢小觑这位看似平凡的老者——谁都知道,这位是天盛王朝如今的第一武道强者,御空境大能。
右侧,是韩信。一身银色铠甲,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腰间佩着长剑,目光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股凛然的军威,那是常年征战沙场练就的铁血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最后面,是陈大牛。一身黑色劲装,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面容憨厚,眼神却透着一丝憨厚与忠诚,双手垂在身侧,如同铁塔一般伫立在那里,周身气息沉稳,乃是凝魂境后期的实力,此刻正警惕地望着前方的北玄宗队伍,随时准备听候秦阳的命令,传令四方。
一人,一帝,三臣,便这般静静伫立在城门外,面对着北玄宗五百人的强者队伍,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势,竟让北玄宗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在抵达城门的瞬间,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原本肃杀的气势,竟隐隐被压下了几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北玄宗的队伍缓缓停下,墨麒麟四蹄踏地,落在了距离秦阳数丈远的地方,凌玄子端坐于墨麒麟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秦阳,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带着一丝审视,一丝冷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本以为,秦阳会紧闭城门,以大军防守,或是派出大批高手相迎,却没想到,秦阳竟只带着三个人,便亲自出城迎接,而且身上未着龙袍,未带一兵一卒,这份胆量,这份气度,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凌玄子目光扫过秦阳身后的张三丰、韩信与陈大牛,当他的目光落在张三丰身上时,眸子微微一缩,眼中掠过一丝凝重。他能感受到,张三丰周身的气息看似平淡,却深不可测,与他一样,皆是御空境的大能!
天盛王朝,竟然还有一位御空境大能!
这个发现,让凌玄子心中微微一惊。他原本以为,天盛王朝不过是一个刚刚崛起的小王朝,即便有秦阳这位明主,也未必有多少武道强者,却没想到,竟藏着一位御空境大能,这倒是让他对天盛王朝,多了几分忌惮。
但忌惮归忌惮,问罪的话,还是要问的。
凌玄子俯视着秦阳,声音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如同金石相击,响彻在城门内外:“小皇帝,你还记得三个月前,在青云山脉,与老夫定下的约定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朝着秦阳席卷而去,若是寻常的武道强者,在这股威压之下,怕是早已双腿发软,跪地求饶。
但秦阳只是淡淡抬眸,迎上凌玄子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自然记得。”
“记得?”凌玄子眉头一蹙,眼中的冷意更浓,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既然记得,那你为何不去北玄宗?莫非,你真的以为,凭你一个小小的天盛王朝,便敢违逆老夫的意思,敢不把我北玄宗放在眼里?”
他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质问,还有一丝北玄宗身为大宗的傲气。在他看来,秦阳不过是一个小王朝的皇帝,即便天盛如今崛起,也依旧不配与北玄宗平起平坐,更不配违逆他的约定。
城门外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北玄宗的二十几位化形境长老,皆是眼神一冷,周身气息翻涌,隐隐有动手的架势,五百名精锐弟子,也个个手握剑柄,剑拔弩张,一股肃杀的气息,弥漫在城门内外。
天盛京城的城墙上,隐约能看到守城士兵的身影,个个手握兵器,神色紧张,却无人敢轻举妄动,只是紧紧盯着下方的局势。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秦阳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冲淡了周身的紧张气氛,也让凌玄子眼中的冷意,微微收敛了几分。
秦阳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平静地望着凌玄子,缓缓开口道:“前辈乃是九州闻名的御空境大能,德高望重,乃是北玄宗的定海神针,更是整个九州的武道前辈,朕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盛皇帝,怎么敢让前辈久等?”
他的话语不卑不亢,既给了凌玄子足够的尊重,也没有丝毫自降身份,“所以朕想,与其朕不辞辛劳,前往北玄宗,不如请前辈屈尊,来我天盛京城一趟。这样一来,朕可以在京城之中,好好招待前辈,尽一尽地主之谊,也显得朕更有诚意,岂不是更好?”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自己为何不去北玄宗的原因,又抬高了凌玄子的身份,让凌玄子即便心中有气,也无从发作。
凌玄子盯着秦阳看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玩味,一丝欣赏,随即忽然笑了,那笑声爽朗,打破了城门内外的紧张气氛:“有意思。小皇帝,你这张嘴,倒是能说会道,老夫倒是小瞧你了。”
他活了近五百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有嚣张跋扈的,有唯唯诺诺的,有阴险狡诈的,却从未见过像秦阳这样,年纪轻轻,却如此沉得住气,如此能言善辩,而且胆量过人的帝王。
这份心性,这份气度,放眼整个九州,都是极为难得的。
秦阳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容温和:“前辈过奖了。京城之中,早已备下薄酒清茶,还请前辈入城,移步一叙。”
凌玄子看了秦阳一眼,又再次扫过他身后的张三丰、韩信与陈大牛,目光在张三丰身上停留了片刻,似是在忌惮这位同阶的大能,随即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就这几个人?小皇帝,你就带着这三个人,来迎接老夫的五百大军?”
他倒想看看,秦阳究竟有何底气,敢如此托大。
秦阳缓缓直起身,迎上凌玄子的目光,淡淡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笃定:“就这几个人。”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没有丝毫犹豫。
凌玄子眼中的玩味更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你就不怕,老夫一时翻脸,将你这几个人,还有你这整个天盛京城,都夷为平地?”
他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威胁,御空境的威压再次弥漫开来,朝着秦阳席卷而去,这一次的威压,比之前更甚,仿佛一座大山,朝着秦阳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城墙上的守城士兵,皆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恐惧。北玄宗太上长老的威压,果然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韩信手握剑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周身军威暴涨,想要上前护住秦阳,却被秦阳以眼神制止。
陈大牛也是双拳紧握,神色紧张,随时准备动手。
唯有张三丰,依旧背负双手,面容慈祥,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那股威压一般,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的气息微微一动,便将那股朝着秦阳席卷而来的威压,悄然化解于无形。
凌玄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看向张三丰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这位老者,实力竟如此强悍!
而秦阳,在那股威压之下,依旧面不改色,身姿挺拔,只是微微抬眸,看向凌玄子,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意:“前辈若想翻脸,早在三个月前,在青云山脉之时,便已经翻了,何必等到现在,亲自带队来我天盛京城?”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笃定。
凌玄子是什么人?北玄宗太上长老,御空境大能,身份尊贵无比,若是真的想对他下手,根本不必等到现在,也不必亲自带队前来,只需派出几位化形境长老,便足以取他性命。
凌玄子之所以亲自前来,并非真的要兴师问罪,将天盛京城夷为平地,而是想看看,秦阳究竟有何底气,敢与他定下那个约定,敢违逆他的期限,更是想看看,这个崛起的天盛王朝,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这一点,秦阳看得清清楚楚。
凌玄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秦阳竟会如此直白地戳破他的心思,随即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带着一丝欣赏:“好!好!好!小皇帝,你这胆量,你这心性,老夫喜欢!”
一连三个好字,足以见得凌玄子对秦阳的欣赏。
他一生见惯了趋炎附势、唯唯诺诺之辈,秦阳这种不卑不亢、胆量过人、心思缜密的年轻人,倒是让他心生好感。
凌玄子一挥手,沉声道:“进城!”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北玄宗的五百名弟子,二十几位化形境长老,皆是收敛了周身的气息与肃杀之意,跟在凌玄子的墨麒麟身后,浩浩荡荡地朝着天盛京城内走去。
秦阳侧身一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平静地看着北玄宗的队伍入城,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北玄宗的队伍入城,街道两旁,早已站满了围观的百姓。
百姓们皆是扶老携幼,挤在街道两旁,好奇地打量着这支来自北玄宗的强者队伍,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还有一丝好奇。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气派的队伍,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武道强者,那些修士御空而行,身姿潇洒,气息强大,让百姓们心中充满了敬畏。
“那个骑在黑色神兽上的,就是北玄宗的太上长老吧?听说活了快五百年了,是御空境的大能!”
“我的天,二十几位白胡子老者,一看就是厉害的角色,还有那些年轻弟子,个个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陛下怎么就带着三个人去迎接啊?还把他们放进城了,万一他们在城里动手,可怎么办啊?”
“嘘!你不要命了!陛下自有陛下的道理,岂是你我能揣测的?陛下既然敢放他们进城,必定有万全之策!”
“说的也是,陛下自从登基以来,做的哪一件事不是惊天动地?这一次,定然也不会让我们失望!”
百姓们低声议论着,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北玄宗的修士听到,引来杀身之祸。但即便如此,眼中的好奇与期待,却依旧难以掩饰。
他们相信秦阳,相信这位带领天盛王朝逆势崛起的帝王,必定能化解这场危机。
在人群的一个角落里,柳如风一身青色文士袍,静静站在那里,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前方那个身着青色常服、不卑不亢的身影上。
他是秦阳一手提拔起来的大臣,如今已是天盛王朝的礼部尚书,深得秦阳的信任。此刻,他看着那些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北玄宗修士,又看着前方那个从容不迫、淡然自若的帝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而又激动的情绪。
他的陛下,不管面对何等强大的对手,不管身处何等危险的境地,永远都是这般镇定自若,永远都是这般不卑不亢。
这份气魄,这份胆识,足以让所有人折服。
柳如风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当誓死追随秦阳,辅佐秦阳,开创天盛王朝的盛世。
北玄宗的队伍,在秦阳的引领下,穿过繁华的街道,一路朝着皇宫走去。街道两旁的百姓,皆是安静下来,唯有北玄宗修士的脚步声,与墨麒麟的蹄声,在街道上回荡。
半个时辰后,队伍抵达天盛皇宫之外。
皇宫大门敞开,宫内早已清空了闲杂人等,只有一队队身着银色铠甲的禁卫军,肃立在宫门两侧,个个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凛然的军威,即便面对北玄宗的强者队伍,也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份军纪,这份气势,让北玄宗的几位化形境长老,眼中皆是闪过一丝讶异。
天盛王朝的禁军,竟有如此气势,倒是难得。
秦阳引领着凌玄子,走进皇宫,穿过层层宫殿,最终抵达了奉天殿。
奉天殿,乃是天盛王朝举行大典、接见重要宾客的地方,殿内雕梁画栋,气势恢宏,殿中摆放着数十根盘龙柱,龙纹雕刻栩栩如生,殿顶悬挂着一盏巨大的九龙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殿中,早已摆好了两张紫檀木座椅,分列于大殿两侧,桌上摆着清茶与果品。
秦阳请凌玄子坐在左侧的座椅上,自己则坐在右侧的座椅上,没有坐在那象征着帝王之位的龙椅上,既是对凌玄子的尊重,也彰显了他的从容。
北玄宗的二十几位化形境长老,皆站在凌玄子身后,分列两侧,五百名精锐弟子,则守在奉天殿之外,不得入内。
张三丰站在秦阳身后,依旧背负双手,面容慈祥,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的凌玄子,周身气息平淡,却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秦阳多了几分底气。
韩信站在大殿一侧,身着银色铠甲,目光锐利地扫过殿中的北玄宗长老,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的长剑,随时准备出鞘。
陈大牛则守在奉天殿的殿门外,身形如同铁塔一般,阻挡着殿外的北玄宗弟子,同时也随时准备听候秦阳的命令,传令四方。
殿中气氛,再次变得沉寂起来,只有殿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与殿内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凌玄子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随即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秦阳身上,没有丝毫绕弯子,开门见山,声音带着一股威严:“小皇帝,客套话,老夫也不多说了。三个月前,你答应老夫的事,如今办得怎么样了?”
他此行的目的,终究还是为了秦阳当初的承诺。三个月前,秦阳在青云山脉,以一己之力,搅动风云,更是向他许下承诺,三个月后,会给他一份足够的惊喜,一份足以让他心动的礼物。
凌玄子活了近五百年,什么珍宝没见过,什么丹药没吃过,能让他心动的东西,寥寥无几。但秦阳当初的那份自信,让他心中充满了期待,也正是因为这份期待,他才会耐着性子,等了秦阳三个月,甚至亲自带队前来天盛京城。
如今,终于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
秦阳看着凌玄子,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淡淡一笑,随即抬手,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
那玉瓶通体洁白,质地温润,乃是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瓶身上雕刻着精致的云纹,瓶口以一道红色的绸带系着,显得格外精致。
秦阳抬手,将白玉瓶放在桌上,轻轻推向凌玄子,淡淡开口道:“前辈请看。”
凌玄子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那个白玉瓶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能感受到,玉瓶之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灵气,还有一股浓郁的药香,那药香清新淡雅,却带着一股强大的生命力,只是闻上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周身的灵气,都隐隐变得活跃起来。
这股药香,绝非寻常丹药所能拥有。
凌玄子心中一动,抬手拿起桌上的白玉瓶,手指轻轻解开瓶口的红绸带,随即打开瓶塞。
一股更加浓郁的药香,瞬间从瓶中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奉天殿。那药香清新而醇厚,带着一股磅礴的生命力,殿中的所有人,包括张三丰在内,皆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凌玄子微微倾斜玉瓶,一粒通体金色的丹药,从瓶中滚落,落在他的掌心。
那丹药龙眼大小,通体金黄,如同由纯金雕琢而成,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丹身上刻着精致的纹路,散发着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灵气,只是握在掌心,便觉得一股温暖的气流,顺着掌心,缓缓流入体内,滋养着周身的经脉。
凌玄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掌心的这粒金色丹药,眼中满是震惊,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他的手指,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活了近五百年,见识过无数丹药,上品丹药,极品丹药,甚至连传说中的天品丹药,他都见过,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如此强大的丹药。
仅仅是握在掌心,便能感受到如此磅礴的灵气与生命力,这丹药的品阶,绝对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种丹药!
“这是……”凌玄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难以置信,看向秦阳的目光,满是急切与好奇。
秦阳看着凌玄子激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凌玄子的耳中:“此乃破境丹。服下之后,有三成的几率,帮助御空境中期的修士,突破到御空境后期。”
轰!
如同一道惊雷,在凌玄子的脑海中炸响。
破境丹!三成几率,助御空境中期突破到后期!
凌玄子整个人都僵住了,掌心的金色丹药,仿佛有千斤之重,让他几乎握不住。他死死地盯着掌心的丹药,眼中满是震惊,激动,还有一丝狂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御空境,乃是九州武道的巅峰境界,御空境中期到后期,更是一道天堑,无数御空境中期的大能,穷尽一生,都无法跨越这道天堑,最终只能在岁月的流逝中,黯然陨落。
凌玄子自己,便困在御空境中期,整整一百三十年。
这一百三十年来,他遍寻天下,访遍九州的武道高人,耗费了无数的灵石、珍宝、丹药,尝试了无数的方法,只为了能突破到御空境后期,却始终一无所获,甚至因为多次强行冲击境界,损伤了根基,让突破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他本以为,自己此生,终究只能止步于御空境中期,直至寿元耗尽,却没想到,今日竟能见到这样一粒丹药——一粒能让他有三成几率,突破到御空境后期的破境丹!
三成几率!
在别人看来,三成几率或许并不算高,但对于凌玄子来说,这三成几率,已经是他这一百三十多年来,离突破最近的一次,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这粒破境丹,对他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无异于救命仙丹!
凌玄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掌心的丹药,散发着温暖的气流,却让他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看向秦阳的目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只剩下震惊,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这丹药……你从哪里来的?”凌玄子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刚刚崛起的小王朝皇帝,竟能拿出如此逆天的丹药。
这等丹药,即便是北玄宗这样的九州大宗,也未必能炼制出来,甚至连见,都未必见过。
秦阳看着凌玄子激动的模样,淡淡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道:“前辈只需告诉朕,这粒破境丹,这份诚意,够不够?”
他知道,凌玄子此刻最关心的,并非丹药的来历,而是丹药的效果。只要丹药的效果,能达到他的预期,能让他心动,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凌玄子盯着秦阳看了片刻,眼中的激动渐渐平复,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他缓缓握紧掌心的破境丹,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放回白玉瓶中,塞紧瓶塞,系好红绸带,如同珍宝一般,收进自己的储物戒中。
做完这一切,凌玄子才抬眸,看向秦阳,脸上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那笑容中,没有了之前的威严,没有了之前的冷意,只有欣赏与满意:“够。当然够。这份诚意,老夫心领了。”
一粒能让他有三成几率突破御空境后期的破境丹,这份诚意,何止是够,简直是远超他的预期!
凌玄子看着秦阳,眼中满是欣赏:“小皇帝,你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这份人情,老夫记下了。从今往后,我北玄宗与你天盛王朝,井水不犯河水。日后,你天盛王朝若有难处,若有需要我北玄宗出手的地方,只管派人去北玄宗找老夫,老夫定当尽力相助。”
这便是北玄宗太上长老的承诺,一言九鼎,重如泰山。
有了凌玄子的这句话,便意味着天盛王朝,得到了北玄宗这个九州大宗的默许与庇护,从今往后,在九州大地之上,再也没有哪个势力,敢轻易对天盛王朝动手,即便是焚天宗,也要忌惮三分。
这便是秦阳想要的结果。
以一粒破境丹,换来了北玄宗的庇护,换来了天盛王朝的安稳发展时间,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秦阳缓缓站起身,对着凌玄子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帝王之礼,声音带着一丝真诚:“多谢前辈。”
凌玄子摆摆手,也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急切:“老夫该走了。这破境丹,老夫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尝试一番了。”
他此刻心中,满是突破境界的期待,早已无心在天盛京城多做停留。
秦阳见状,也不挽留,笑着开口道:“前辈既然急于回去,朕便不再强留。朕这就命人,送前辈出城。”
“不必了。”凌玄子摆摆手,“老夫自己回去便可。”
说完,他转身便朝着奉天殿外走去,脚步匆匆,竟是难得的有了一丝急躁。
走到奉天殿门口,凌玄子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秦阳,眼中带着一丝认真,还有一丝欣赏,一字一句,缓缓开口道:“小皇帝,老夫有一句话,想送给你。”
秦阳抬眸,迎上凌玄子的目光,淡淡道:“前辈请讲。”
凌玄子盯着秦阳,目光深邃,一字一句道:“你这个人,比老夫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好好活着,别死了。”
这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凌玄子最真心的告诫与期待。
他欣赏秦阳的胆量,欣赏秦阳的心智,欣赏秦阳的魄力,也希望秦阳能好好活着,能在这九州大地上,搅动更多的风云,能开创出一番属于自己的盛世。
说完,凌玄子不再停留,转身踏出奉天殿,一声轻喝,墨麒麟瞬间来到他的身前,凌玄子纵身一跃,端坐于墨麒麟背上,一声令下:“回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守在殿外的五百名北玄宗弟子,二十几位化形境长老,皆是迅速集结,跟在凌玄子的墨麒麟身后,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外走去,朝着北玄宗的方向飞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奉天殿门口,秦阳静静伫立,望着北玄宗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皇宫,离开京城,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北方的天际,久久不语。
郭嘉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秦阳的身边,他看着北玄宗队伍消失的方向,又看向身旁的秦阳,轻声道:“陛下,这一关,我们过了。”
秦阳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是啊,过了。”
只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依旧是一片淡然,甚至带着一丝凝重。
郭嘉看着秦阳的神色,心中了然,轻声道:“陛下是在担心,日后的麻烦?”
秦阳抬眸,望向北方的天际,目光深邃,如同藏着浩瀚星空:“北玄宗这一关,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焚天宗虎视眈眈,天元王朝休养生息之后,必定会卷土重来,九州大地,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暗流涌动,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知道,凌玄子的承诺,只是暂时的庇护,并非长久之计。天盛王朝想要真正立足九州,想要真正崛起,想要开创盛世,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实力。
打铁还需自身硬,唯有自身的实力足够强大,才能在这乱世之中,站稳脚跟,才能真正的,君临天下。
秦阳的目光,缓缓扫过奉天殿的宫墙,扫过远处的京城,扫过天盛王朝的万里江山,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还有一丝睥睨天下的傲气。
焚天宗,天元王朝,九州各方势力。
你们的对手,秦阳,来了。
【第三十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