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百万对垒时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大周天盛王朝,定都洛阳,历经数载征伐,秦阳以雷霆之势横扫四方割据势力,一步步收拢天元王朝覆灭后分崩离析的疆土,昔日战火纷飞的中原大地,终于渐渐褪去硝烟,迎来了久违的安稳与生机。
而这一切的安稳,皆离不开朝堂后方的稳固支撑。
荀彧坐镇京畿,总理后方政务,早已将偌大的天盛王朝打理得井井有条,从粮草辎重的调度、各地赋税的征收,到流民安置、吏治整顿,无一不安排得细致周全,朝堂运转井然有序,民间百姓安居乐业,前方征战的后顾之忧,被他彻底斩断。
看着案头荀彧递上来的朝堂奏报,秦阳指尖轻轻叩着光洁的御案,眉宇间始终悬着的那一丝顾虑,终于彻底消散。
他坐在乾西五所的正殿之中,殿内光线明亮,一张硕大无比的山河地图铺在紫檀木长案上,地图之上,天元旧地的疆域脉络清晰可见,山川河流、关隘城池、各方势力盘踞之地,皆用不同颜色的朱砂标注得一目了然。
秦阳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落在地图最北端的那一片疆域上,那里毗邻茫茫草原,地势广袤苍凉,是天元旧地仅剩的一块未归版图——北凉。
天元王朝当年盛极一时,却终究难逃盛极而衰的宿命,朝堂腐朽,内忧外患交织,最终轰然崩塌,天下分崩离析,各路诸侯拥兵自重。而北凉之主拓跋野,本是天元皇帝麾下赫赫有名的镇北大将,手握重兵,骁勇善战,在北疆一带极有声望。
天元覆灭那日,拓跋野拒绝了各路割据势力的拉拢,也不愿归顺刚刚崛起的天盛王朝,而是率领着自己麾下的嫡系部族,一路退守至北疆边陲,占据北凉广袤之地,凭借着草原与北凉交界的险峻地势,自立为王,号称北凉王,闭关自守,拒不向天盛称臣。
这些年来,拓跋野从未真正安心偏安,他一边在北凉境内休养生息,收拢残部,暗中招兵买马,积蓄兵力粮草;一边与北方草原上的游牧部族暗通款曲,互通有无,换取战马、兵器,默默等待着逐鹿天下的时机。
他始终坚信,天元旧部民心未死,自己手握重兵,又有草原作为后盾,总有一日,能与天盛王朝一较高下,夺回属于天元的江山,或是在这乱世之中,开创属于自己的霸业。
而如今,他苦苦等待的时机,在他看来,终于来了。
因为天盛帝秦阳,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北凉,投向了他这块硬骨头。
秦阳要亲征北凉,彻底扫清天元旧地最后的顽固势力,完成天下一统的最后一步。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快马加鞭传至洛阳京城时,秦阳正俯身看着眼前的山河地图,指尖缓缓划过北凉的边境线,神色平静无波。
身侧,郭嘉一身青衫,身姿挺拔,手中握着一卷军情密报,眉眼间带着几分睿智与沉稳,他望着地图上的北凉地界,轻声开口,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陛下,前线加急军情,拓跋野已在北凉全境下达征兵令,集结全境兵力,再加上暗中勾结的草原骑兵,以及这些年收拢的天元旧部流亡者,拼凑起整整五十万大军,对外号称百万,如今正日夜兼程,向北凉南部边境咽喉之地——沧澜河畔集结,摆出了与我天盛决一死战的架势。”
秦阳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眸中掠过一丝淡淡的讶异,却并无半分慌乱。
“五十万?北凉地广人稀,民生凋敝,他拓跋野,哪来的底气凑出这么多人马?”
郭嘉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密报递到秦阳面前,语气平静地分析道:“陛下有所不知,拓跋野盘踞北凉多年,看似闭关自守,实则从未停止扩充兵力。这五十万人,三成是北凉本土青壮,被他强行征调入伍;四成是他从北方草原各个部落重金招募的游牧骑兵,草原人生性彪悍,骑术精湛,战力不俗;剩下的三成,便是这些年从各地逃往北凉、不愿归顺我天盛的天元旧臣残部与流亡势力,这些人对我天盛心存敌意,作战定然会拼死抵抗。”
“看似五十万大军,实则鱼龙混杂,真正的精锐兵力,不过十数万,其余皆是仓促拼凑的乌合之众。”
听完郭嘉的分析,秦阳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从容与笃定,他抬眸看向郭嘉,语气淡然:“五十万,确实不少,算得上是倾巢而出了。”
“只不过,朕麾下,有六十万天盛精锐铁军。”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带着横扫天下的底气与霸气。
六十万,皆是历经战火洗礼、身经百战的天盛嫡系大军,从南征北战中一路厮杀过来,军纪严明,战力强悍,远非北凉拼凑的兵马所能比拟。
郭嘉眼中闪过一丝敬佩,随即躬身问道:“陛下,此番对阵北凉,事关天元旧地一统,您当真要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乃是帝王亲临前线,虽能鼓舞军心,却也身负万险,自古帝王亲征,若非万不得已,极少轻易为之。
秦阳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望向殿外辽阔的天际,声音沉稳有力:“对,朕要亲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北凉是天元旧地最后一块割据之地,拓跋野负隅顽抗多年,唯有朕亲临前线,方能震慑三军,凝聚军心,也能让天下百姓知晓,我天盛一统天下的决心,分毫不让。”
“此战过后,天元旧地,再无割据,天下归一,指日可待。”
决意既定,朝堂上下迅速运转起来。
荀彧坐镇后方,统筹全局,加急调度粮草、兵器、甲胄、马匹等一应征战物资,源源不断地送往军营;兵部连夜调兵遣将,筛选六十万精锐兵马,整肃军纪,备好行装;秦阳则亲自敲定随军出征的文臣武将,敲定出征路线与战前部署。
仅仅一月时间,一切准备就绪。
六十万天盛大军,身披锃亮甲胄,手持锋利兵器,骑着高头大马,从洛阳京城正门缓缓开拔。
领军之人,正是一身明黄色御驾亲征铠甲的秦阳,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神骏非凡的汗血宝马之上,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威严气势。
随军出征的武将阵容,更是堪称豪华,足以让天下群雄为之胆寒。
有用兵如神、忠勇无双的岳飞;有杀伐果断、战无不胜的白起;有智谋无双、用兵诡谲的韩信;有沉稳善战、镇守边疆的卫青;有少年骁勇、横扫匈奴的霍去病;有北击匈奴、修筑长城的蒙恬;有横扫六国、战功赫赫的王翦……
每一位,都是名震千古的绝世名将,单兵领兵能力皆是顶尖,凑在一起,便是一支让天下震颤的武将天团。
而文臣谋士,亦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张良;有奇谋百出、算无遗策的郭嘉;有足智多谋、鞠躬尽瘁的诸葛亮……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这样的阵容,配上六十万精锐大军,足以横扫一切来犯之敌。
六十万大军出征,场面何其壮观。
旌旗猎猎,遮天蔽日,天盛王朝的黑龙军旗在风中肆意飞扬,绣着“秦”字的帅旗迎风招展,气势磅礴。大军绵延几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马蹄踏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惊雷般响彻大地,连天地都仿佛为之震颤。
大军一路向北,途经各州郡县,沿途百姓早已听闻陛下御驾亲征、一统天下的消息,纷纷自发地涌上街头,站在道路两侧,翘首以盼。
百姓们手中捧着清水、干粮,眼神激动地望着这支威武雄壮、军纪严明的大军,望着马背上那个意气风发、君临天下的帝王,眼中满是崇敬与期盼。
这些年来,天下大乱,战火连绵,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是秦阳率领天盛大军,平定四方战乱,还给他们安稳的生活,如今陛下亲征,扫清最后的割据势力,他们终于能迎来真正的天下太平,再也不用受战乱之苦。
“陛下亲征!天佑天盛!”
“天盛必胜!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一统天下!”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从最初的零星几点,渐渐汇聚成汹涌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响彻云霄,回荡在天地之间。
百姓们激动得热泪盈眶,有的甚至对着秦阳的方向,遥遥跪拜,磕头祈福。
秦阳骑在马上,目光缓缓扫过道路两侧那些满脸赤诚、欢呼雀跃的百姓,心中忽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君临天下的豪迈,有肩负天下苍生的沉重,更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这些人,都是他的子民,是他要守护的人。
他们的期盼,他们的安稳,便是他征战天下的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手中马鞭轻轻一挥,声音沉稳地传令:“继续前进。”
大军步伐不停,迎着百姓的欢呼声,一路向北,朝着北凉边境,稳步前行。
一路跋山涉水,晓行夜宿,历经整整一个月的长途跋涉,六十万天盛大军,终于抵达北凉南部边境——沧澜河畔。
沧澜河,是北凉与中原腹地的天然分界线,河水不算深邃,却河面宽阔,水流平缓,横亘在两军之间,成为一道天然的屏障。
河对岸,北凉五十万大军早已在此扎下大营,密密麻麻的营帐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黑色的北凉军旗插满营地,黑压压的兵马列阵河边,人数众多,气势汹汹,同样摆出了死守到底的架势。
两军隔河对峙,六十万对五十万,旌旗相望,鼓声相闻,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起来,一股浓烈的硝烟味,在沧澜河上空弥漫开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没有丝毫试探,没有多余的动作,双方都很默契地没有率先渡河发起进攻,只是各自驻守河岸,安营扎寨,加固防线。
他们都在等。
等一个最佳的战机,等对方先露出破绽,等一个能一击制胜的时机。
一时之间,沧澜河两岸,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之中,可这份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毁天灭地的汹涌杀机,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这场百万级别的旷世大战。
秦阳策马登上河畔一处地势颇高的土台,登高望远,目光沉沉地望向河对岸的北凉大营。只见对岸营帐排布错落,兵马林立,虽看似声势浩大,却隐隐透着几分松散,毕竟是仓促拼凑的大军,军纪与阵型,远不如天盛大军规整。
他站在高台之上,衣袂被河风吹得微微翻飞,神色平静,久久不语,谁也猜不透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身后,一众文臣武将静静伫立,无人敢出声打扰,唯有河风吹过旌旗的猎猎声响,在耳边回荡。
片刻之后,岳飞快步走上高台,来到秦阳身侧,躬身抱拳,神色凝重地开口:“陛下,北凉大营那边,派人来了,是拓跋野派来的使者,请求渡河面见陛下,说是有要事相商。”
秦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拓跋野坐拥五十万大军,号称百万,却不敢率先开战,反倒派来使者,无非是想试探虚实,或是妄图劝和,想要继续偏安北凉。
“哦?使者?”秦阳语气平淡,“让他过来吧,朕倒要听听,拓跋野想跟朕谈些什么。”
岳飞领命,转身传令下去。
不多时,沧澜河上,一艘简陋的木船缓缓驶来,船上站着一名中年男子,身着北凉特色的皮质服饰,腰佩弯刀,面容硬朗,眼神倨傲,神情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正是拓跋野派来的使者。
木船靠岸,那使者大步走上岸,在天盛士兵的引领下,登上高台,走到秦阳面前。
面对这位一统中原的天盛帝王,他非但没有丝毫恭敬,甚至没有行跪拜之礼,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随意地拱了拱手,态度傲慢无礼。
“天可汗,敝国陛下拓跋野,命外臣前来,给陛下带一句话。”
秦阳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没有计较他的无礼,声音清冷,只吐出一个字:“说。”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使者心中莫名一紧,原本倨傲的神情,微微收敛了几分。
他定了定神,依旧硬着头皮,朗声说道:“敝国陛下有言,北凉地处北疆,与天盛疆域互不接壤,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我北凉守着北疆一隅,无意争夺中原天下,陛下坐拥中原广袤之地,何必赶尽杀绝,非要兵戎相见?”
“不如就此罢兵,两国修好,互不侵犯,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看似是劝和,实则是妄图让天盛放弃攻打北凉,承认北凉的独立割据地位。
秦阳听完,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与冷意。
“井水不犯河水?”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帝王威压骤然爆发,目光如利刃般直视着那名使者,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拓跋野既然敢说出这句话,就该扪心自问,这些年来,北凉究竟做了多少违背井水不犯河水的事!”
“暗中收留我天盛境内的叛逆流亡者,纵容他们在北凉积蓄力量,伺机作乱;私下操练兵马,囤积粮草,打造兵器,野心昭然若揭;更与北方草原游牧部族暗中勾结,互通情报,换取战马兵力,屡屡在我边境挑起小范围摩擦,试探我天盛底线……”
“这就是你说的,井水不犯河水?”
每一句话,都直指北凉的隐秘行径,那使者脸色瞬间大变,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眼神慌乱,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秦阳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语气愈发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回去告诉拓跋野,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北凉本就是天元旧地,是我天盛不可分割的疆土,他割据一方,本就是谋逆之举。”
“朕给北凉,给拓跋野,只有两条路选。”
“第一条,即刻开城投降,俯首称臣,卸下所有兵权,朕可饶他不死,保北凉百姓安稳,不伤及无辜。”
“第二条,负隅顽抗,那就打!一场大战定胜负,朕会率领天盛大军,踏平北凉,荡平一切反抗势力。”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让他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高台之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一众武将周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气,死死盯着那名北凉使者。
使者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谈判已然破裂,再留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秦阳一眼,再也不敢多言,转身快步走下高台,登上木船,仓皇地渡河返回北凉大营。
看着使者离去的背影,郭嘉走上前,轻声道:“陛下,拓跋野野心勃勃,定然不会轻易投降,这场大战,在所难免。”
秦阳点点头,神色凝重:“传朕命令,召集所有随军将领,中军大帐议事。”
一声令下,岳飞、白起、韩信、卫青、霍去病等一众名将,迅速齐聚中军大帐。
硕大的军用地图铺在帐中帅案上,上面清晰地标着两军兵力部署、河岸地形、周边关隘要道,一目了然。
众将分列两侧,眼神坚定,等待着秦阳的军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阳坐在帅位之上,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诸位,北凉使者已然离去,劝降无望,此战必打。如今两军隔河对峙,六十万对五十万,诸位有何破敌之策,尽可言说。”
话音刚落,韩信便率先迈步而出,他盯着地图,眉头微蹙,沉声开口:“陛下,拓跋野的五十万大军,虽多是乌合之众,但人数占优,又占据河岸地利,若是我军强行渡河正面硬拼,即便能胜,也会陷入消耗战,我军伤亡定然不小,得不偿失。”
秦阳闻言,微微颔首:“你所言甚是,正面强攻,乃下下策,你可有破敌良策?”
韩信伸手,指向地图上,北凉大营后方百里之外的一处地点,眼神锐利:“陛下请看,这里是北凉军的后方粮草大营,地处隐蔽,是拓跋野五十万大军的命脉所在。北凉军仓促出征,粮草辎重全都囤积在此,且后方防守必然空虚。”
“兵法有云,釜底抽薪,断其粮草,三军自乱。我军若是能派出一支精锐奇兵,趁夜绕路渡河,避开北凉军的正面防线,悄悄突袭北凉粮草大营,一把火烧光他们的所有粮草,那么五十万北凉军,便会不战自溃,根本不用我军正面强攻。”
此计一出,帐内众将皆是眼前一亮。
断敌粮草,确实是上上之策,无需付出巨大伤亡,便能直击敌军要害,事半功倍。
秦阳目光落在地图上的粮草大营位置,沉吟片刻,随即看向帐下,朗声问道:“诸位,谁愿领命,率奇兵突袭北凉粮草大营?”
话音未落,人群之中,霍去病瞬间迈步而出。
少年将军一身银色铠甲,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明亮,满是战意与自信,他单膝跪地,抱拳请命,声音铿锵有力:“陛下,末将愿往!”
霍去病年少成名,擅长率领骑兵长途奔袭,迂回突袭,最擅长这种奇兵制胜的战术,由他前去执行突袭任务,再合适不过。
秦阳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许,问道:“你需要多少兵马?”
霍去病挺直胸膛,语气自信满满:“末将麾下骠骑营,皆是精锐骑兵,擅长奔袭作战,无需太多人马,三千骠骑营,足矣!”
三千人,突袭敌军后方粮草大营,看似以卵击石,可众人都知道霍去病的本事,他率领骑兵,向来是以快制胜,出其不意,三千精锐,足够完成突袭烧粮的任务。
秦阳刚要点头应允,卫青迈步而出,神色沉稳地说道:“陛下,去病突袭,勇猛无双,但北凉军得知粮草被烧,定然会疯狂围剿,孤军深入,太过凶险,臣恳请领兵接应,确保去病能顺利撤退。”
卫青与霍去病,皆是大汉名将,配合默契,由卫青率领大军在外接应,既能牵制北凉军,又能在霍去病得手后,掩护其安全撤离,万无一失。
秦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当即拍板定案:“好!就依此计!”
“霍去病,朕命你率领三千骠骑营,即刻准备,今夜子时,悄悄绕路渡河,突袭北凉粮草大营,务必一把火烧光其所有粮草辎重,不得有误!”
“末将遵旨!”霍去病重重抱拳,眼神坚定。
“卫青,朕命你率领五万精锐骑兵,紧随其后,暗中渡河,在北凉粮草大营外围埋伏,随时接应霍去病,阻击前来围剿的北凉军,确保奇兵安全撤回!”
“臣遵旨!”卫青躬身领命。
计策敲定,其余众将也各自领命,加固河岸防线,整顿兵马,随时准备应对北凉军的异动,只等粮草被烧、北凉军大乱的那一刻,发起总攻。
夜色渐深,沧澜河上一片漆黑,唯有天边几点星光,隐隐照亮河面。
子时一到,夜色最浓之时。
霍去病一身轻甲,手持长枪,率领三千骠骑营,悄无声息地来到河岸偏僻之处,登上提前准备好的小船,趁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渡河。
三千骑兵,皆是轻装上阵,不举火把,不发声响,马蹄裹布,口中衔枚,行动迅捷无声,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快速渡过沧澜河,消失在对岸的密林夜色之中,朝着北凉后方粮草大营,疾驰而去。
卫青则率领五万骑兵,紧随其后,悄然渡河,隐匿行踪,朝着预定的埋伏地点,稳步推进。
一夜无声,两军依旧隔河对峙,看似平静如常。
拓跋野坐在北凉中军大帐之中,心中始终有些不安,他以为秦阳会考虑再三,或许会暂缓进攻,却万万没有想到,天盛大军的奇兵,已经悄然摸到了他的后方命脉。
直到第三日午后。
北凉大营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喧哗声,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天空,火光熊熊,肆意蔓延,远远望去,如同一片火海,刺眼夺目。
粮草大营方向,火光冲天,哭声、喊声、厮杀声,隔着数十里都能清晰听闻。
驻扎在前线的北凉军,瞬间一片哗然,所有士兵都转头望向后方的火光,脸色大变,人心惶惶。
粮草,是三军的根本,粮草被烧,五十万大军,没有粮草补给,别说作战,就连活下去都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拓跋野正在帐中议事,看到后方冲天的火光,听到士兵的喧哗,猛地站起身,冲到帐外,望着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嘶吼出声:“是霍去病!又是霍去病!”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阳竟然会使出如此釜底抽薪的毒计,更没想到,天盛的骑兵,竟然能悄无声息地绕到他的后方,一把火烧了他囤积多年的粮草!
没了粮草,五十万大军,撑不过三日!
此时此刻,拓跋野心中只剩下疯狂与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猛地抽出腰间弯刀,指向对岸的天盛大营,声嘶力竭地下令:“传我命令!全军倾巢而出,即刻渡河,全力进攻天盛大营!”
“趁着我军还有粮草,趁着天盛军还未发起总攻,与他们决一死战,拼个鱼死网破!”
“后退者,杀无赦!畏战者,杀无赦!”
一道道军令,疯狂地传达下去。
本就人心惶惶的北凉军,在拓跋野的逼迫下,不得不仓促准备,全军出动,登上船只,不顾一切地朝着沧澜河对岸,发起了猛攻。
没有周密的部署,没有精细的安排,五十万北凉军,如同疯了一般,争先恐后地渡河,朝着天盛大军的防线,扑了过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沧澜河上,战船密布,北凉士兵嘶吼着,疯狂地冲向对岸,这场旷世大战,彻底爆发。
秦阳早已登上高处帅台,看着对岸铺天盖地、疯狂扑来的北凉军,面色平静,眼神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他手持令旗,目光锐利,从容不迫地对着身旁众将下达军令。
“岳飞听令!”
“臣在!”岳飞抱拳躬身。
“命你率领二十万大军,镇守河岸正面防线,迎击北凉军主力,稳住阵型,不得后退半步!”
“臣遵旨!”
岳飞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翻身上马,率领二十万天盛大军,列阵河岸,严阵以待。
片刻之间,北凉军已然渡河上岸,嘶吼着冲向天盛军阵,一场惨烈的正面厮杀,瞬间爆发。
“杀!”
喊杀声,震彻天地,响彻云霄。
箭矢如雨,密密麻麻地从两军阵中射出,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风声,射入敌军阵中,瞬间收割一片性命。
刀光剑影交错,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士兵的嘶吼声、惨叫声、马蹄声、战鼓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惨烈的战争悲歌。
鲜血瞬间染红了沧澜河畔的土地,原本青绿的草地,转眼便被血色覆盖,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尸身遍地,惨烈至极。
岳飞坐镇正面战场,稳如泰山,手持令旗,指挥若定,大军阵型丝毫不乱,防守得固若金汤。
北凉军虽人数众多,却本就是仓促拼凑,粮草被烧后,军心早已大乱,士兵们斗志全无,只是在将领的逼迫下,盲目地发起冲锋。
一波又一波的北凉士兵,冲向天盛军阵,却如同撞在铜墙铁壁之上,根本冲不动天盛大军的防线,一批又一批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伤亡惨重,却依旧无法前进一步。
正面战场陷入胶着之时,秦阳再次挥动令旗。
“白起听令!”
“臣在!”白起一身黑色铠甲,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躬身领命。
“命你率领十万黑衣甲士,从左翼侧翼杀出,突袭北凉军侧翼,打乱其阵型!”
“遵旨!”
白起领命,率领十万黑衣甲士,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军团,手持利刃,嘶吼着从侧翼杀出,冲入北凉军阵之中。
黑衣甲士,皆是白起亲手训练的精锐,作战勇猛,杀伐果断,出手狠辣,所到之处,如同死神收割麦子一般,疯狂收割着北凉士兵的性命,北凉军侧翼瞬间大乱,阵型彻底溃散。
紧接着,秦阳目光一转,再次下令:“卫青听令!”
“臣在!”
“命你率领十万骑兵,从后方包抄,截断北凉军退路,彻底合围!”
此时的卫青,早已完成接应霍去病的任务,率领大军赶回主战场,闻言当即领命:“遵旨!”
十万骑兵,快如闪电,风驰电掣,绕到北凉军后方,彻底截断了他们渡河撤退的后路,与岳飞的正面大军、白起的侧翼大军,形成三面合围之势,将五十万北凉军,死死围困在河畔之地。
韩信坐镇中军,统筹全局,根据战场局势,随时调兵遣将,弥补阵型漏洞;张良、郭嘉、诸葛亮三位谋士,各司其职,观察战场动向,随时献上应敌之策,稳固战局。
天盛大军,配合默契,指挥得当,攻守兼备,而北凉军,军心涣散,前后受敌,阵型大乱,彻底陷入了绝境之中,只能被动挨打,节节败退。
这场惨烈的大战,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硝烟弥漫,杀声不绝,鲜血染红了沧澜河的河水,河畔之地,尸积如山,血流成河,天地间都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让人触目惊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北凉军从最初的疯狂进攻,到后来的节节败退,再到最后的彻底溃败,五十万大军,死伤无数,投降者不计其数,再也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第三天傍晚,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洒在惨烈的战场上。
最后一波北凉残兵,被彻底歼灭,这场旷世大战,终于落下帷幕。
北凉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北凉王拓跋野,在乱军之中,试图突围逃走,却被白起率领黑衣甲士死死围困,一番激战之后,被白起亲手擒获,用铁链捆绑着,押到了秦阳面前。
拓跋野浑身是血,甲胄破碎,头发凌乱,脸上布满灰尘与血污,狼狈不堪,可眼神之中,依旧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愤怒,他死死盯着眼前的秦阳,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小皇帝,你……你赢了……”
他倾尽北凉全部力量,集结五十万大军,号称百万,本想与天盛一决高下,却没想到,仅仅三天三夜,便落得个全军覆没、自身被擒的下场。
秦阳站在帅台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平静,语气淡然:“拓跋野,事到如今,你可知道,你究竟为什么会输?”
拓跋野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却始终没有说话,他想不明白,自己坐拥五十万大军,又占据地利,为何会输得如此彻底。
秦阳看着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你会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你看似有五十万大军,却皆是仓促拼凑的乌合之众,军心不齐,战力涣散,而朕,有六十万身经百战、军纪严明的精锐铁军。”
“你麾下,无人可用,仅凭一己之力,独撑大局,而朕的身边,有岳飞、白起、韩信、卫青、霍去病、蒙恬、王翦……每一位,都是千古难遇的绝世名将;有张良、郭嘉、诸葛亮……每一位,都是运筹帷幄的顶尖谋士。”
“你割据一方,违背天下一统的大势,失去民心,失去道义;而朕,顺应天意,顺应民心,一统天下,乃是大势所趋。”
“你以一隅之力,对抗整个天盛,以一人之能,对抗朕麾下无数文臣武将,这场仗,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赢的可能。”
一番话,字字珠玑,直击要害。
拓跋野浑身一震,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脸上的不甘,渐渐化为绝望,他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输给了兵力,不是输给了战术,而是输给了大势,输给了秦阳麾下无人能及的文臣武将天团,输给了天盛一统天下的磅礴气势。
秦阳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没有再多言,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押下去,好生看管,后续处置,再行商议。”
士兵们闻言,当即押着拓跋野,转身离去。
大战结束,战场之上,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尸积如山,血流成河,残旗断裂,兵器散落一地,幸存下来的天盛将士,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去的兄弟、战友,纷纷跪倒在地,抱着冰冷的尸体,失声痛哭,嚎啕之声,回荡在战场上空,让人闻之落泪。
这场大战,天盛虽大获全胜,彻底歼灭北凉五十万大军,扫清了天元旧地最后的割据势力,可付出的代价,也极为惨重。
六十万天盛大军,足足伤亡了五万余人。
五万将士,永远倒在了这片北疆的土地上,再也无法回到家乡,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亲人。
秦阳走下帅台,缓缓行走在一片狼藉、血色弥漫的战场上,看着遍地的尸体,听着将士们悲痛的哭声,神色沉重,久久不语。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没有丝毫一统疆土的欣喜,只有满心的沉重与悲悯。
岳飞快步走到他身边,看着神色凝重的秦阳,轻声安慰道:“陛下,我们赢了,北凉已定,天下一统,指日可待,将士们的血,没有白流。”
秦阳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沉重:“是啊,我们赢了。”
可这份胜利,太过沉重。
五万鲜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这里。
他们有父母,有妻儿,有自己的家。
从此以后,他们的父母,会失去孩子,终日以泪洗面;他们的妻儿,会失去丈夫、失去父亲,家庭破碎,余生皆苦。
一将功成万骨枯,帝王霸业,从来都是用无数将士的鲜血与生命堆砌而成的。
秦阳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悲痛与愧疚,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然恢复坚定。
他转过身,对着身旁的岳飞,沉声下令,声音庄重而郑重。
“传朕命令,全军休整,打扫战场,收敛所有阵亡将士的遗体,妥善安葬,立碑纪念。”
“所有阵亡将士,一律按照最高规格,厚加抚恤,赐以厚葬。”
“他们的家人,由朝廷终身赡养,免除一切赋税徭役,确保他们衣食无忧,安度余生,绝不允许出现任何苛待、遗漏之事!”
“若有地方官吏敢克扣抚恤银两,苛待阵亡将士家属,一律严惩不贷,诛连九族!”
岳飞心中一暖,重重抱拳,声音哽咽:“臣遵旨!陛下圣明!”
将士们听闻此令,心中悲痛之余,更是满含感激,看向秦阳的目光,愈发崇敬。
秦阳抬起头,目光望向北方,望向北凉广袤的疆域。
拓跋野虽已被擒,北凉大军虽已全军覆没,可北凉这片土地,依旧需要治理,战后的烂摊子,境内的流民、残余势力、民生恢复,都需要一步步妥善处置。
天下一统,才刚刚迈出最后一步,接下来,还有更重的责任,等着他去承担。
沧澜河畔的风,依旧在吹,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可天地间,已然迎来了新的曙光。
天盛王朝的大一统之路,在这场百万对垒的旷世大战之后,终于彻底清晰。
(第七十六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