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剑修逞凶威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沧澜河畔一役,天盛王朝六十万精锐对阵北凉五十万乌合之众,以伤亡五万余众的代价,全歼敌军,生擒北凉王拓跋野。

    这一战,打出了天盛铁骑的赫赫威名,也彻底击碎了天元旧地最后一方割据势力的脊梁。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快马传驿,飞遍九州四海,传入中原繁华都市,传入北疆蛮荒部落,传入江南水乡泽国,更传入那些蛰伏多年、暗中窥伺天下的隐秘势力耳中。

    街头巷尾,酒楼茶肆,但凡有人聚集之处,谈论的无一不是天盛帝秦阳御驾亲征、大破北凉的壮举。

    “陛下亲征,六十万对五十万,三日全歼,拓跋野都被生擒了!”

    “天盛军阵中尽是千古名将,岳飞、白起、韩信,哪个不是万夫不当之勇?北凉拿什么抵挡?”

    “从此以后,天元旧地再无诸侯,天下一统,指日可待啊!”

    百姓欢呼雀跃,期盼乱世终结;诸侯心惊胆战,唯恐下一个被灭的便是自己;世家隐退蛰伏,不敢再与天盛朝廷作对。

    天下大势,似乎已然尘埃落定。

    可身为这一切的缔造者,天盛帝秦阳,却始终没有半分松懈。

    他站在北凉王城的临时行宫之中,望着窗外苍茫辽阔的北疆大地,眉宇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反而凝着一层淡淡的忧虑。

    郭嘉站在他身侧,手中捧着一卷刚刚整理完毕的战报与民情疏折,轻声道:“陛下,沧澜一战,北凉主力尽灭,拓跋野被囚,北凉全境州府,十之七八已传檄而定,地方官吏也已初步任命,只需稍加安抚,便可彻底纳入天盛版图。”

    秦阳缓缓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沿,沉声道:“奉孝,你只说对了一半。”

    郭嘉微微一怔:“陛下何意?”

    “拓跋野虽被擒,北凉大军虽覆灭,但其麾下死忠余孽,却并未彻底清除。”秦阳声音低沉,“那些跟随拓跋野多年的旧部,那些战败后逃入深山老林的残兵,那些心向天元、不甘归顺的野心家,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躲在暗处,苟延残喘。”

    “狗急了尚且跳墙,更何况是一群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他们不会甘心就此覆灭,必定会铤而走险,伺机反扑。”

    郭嘉闻言,脸色渐渐凝重起来,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是臣考虑不周。这些余孽散于山林荒野,人数虽不多,却如同跗骨之蛆,若是不彻底清剿,必成后患。”

    秦阳点了点头:“朕已下令,命白起率领三万黑衣锐士,入山清剿;卫青率领骑兵,巡弋边境,封锁所有出逃路线;张良与你联手,彻查北凉境内暗中通敌、藏匿叛党的世家部落,务必斩草除根,不留祸根。”

    “臣遵旨。”郭嘉躬身应道。

    可他心中依旧隐隐觉得,事情或许不会如此简单。

    那些残兵败将,即便反扑,也不过是小打小闹,以天盛如今的威势,弹指可灭。

    真正的隐患,往往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而这份不安,仅仅过了三日,便化作了现实,且远比想象中更加凶险。

    这一日,北凉王城晴空万里,阳光普照。

    历经战火的城池虽有残破,却已渐渐恢复生机,街道上行人渐多,商贩往来,炊烟袅袅,一派安宁景象。

    秦阳正在行宫正殿之中批阅奏折。

    案头堆积如山的文书,皆是北凉各地的安抚政令、粮草调度、官吏任命、降卒整编、阵亡将士抚恤等诸多事务。

    一统北凉,看似只是一场战争的结束,实则是无数繁杂政务的开端。

    秦阳端坐龙椅,一身常服,面容沉静,目光锐利如鹰,逐一批阅,朱笔落下,决策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荀彧坐镇后方京城,总理天下政务,将中原治理得井井有条;而他身在北凉前线,则需亲自处理这片新附之地的一切大小事宜,确保江山稳固,民心安定。

    就在他批阅到一份北凉边境部落安抚疏折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慌乱与凝重,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秦阳眉头微蹙,停下朱笔。

    只见郭嘉神色匆匆,快步走入殿中,往日从容淡定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凝重与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走到殿中,躬身行礼,声音压低,却难掩其中的紧张:“陛下,出事了。”

    秦阳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语气淡然:“何事如此慌张?慢慢说。”

    越是危机关头,帝王越需镇定自若,方能安定人心。

    郭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道:“陛下,前线探子八百里加急传回密报,北凉境内拓跋野的死忠余孽,不知通过何种途径,竟从外地请来了一批极为可怕的高手。”

    “高手?”秦阳微微挑眉,“何等高手,竟能让你如此凝重?”

    “回陛下,不是一两个,而是整整三十余人。”郭嘉语气凝重,“探子查探确切,这三十余人,清一色全是剑修,修为最低者,也已达到凝魂境,其中半数以上,乃是凝魂境中后期,而领头的三人,更是达到了化形境巅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嗡!

    即便以秦阳的心性,听到这番话,也不由得心中一震。

    凝魂境、化形境!

    这方世界,武道修行,由低到高,分为淬体、聚气、通玄、凝魂、化形、御空、大宗师、天人之境。

    寻常军中猛将,能达到通玄境,便已是万夫不当之勇;凝魂境高手,已是一方强者,足以开宗立派,称霸一地;化形境,更是传说中的存在,举手投足,便可开山裂石,千军万马之中,亦可来去自如。

    化形境巅峰,距离御空境只有一步之遥,已是陆地神仙一般的人物。

    三十多名剑修,全员凝魂境以上,三名化形境巅峰领头!

    这样一股力量,别说是在北凉这等边陲之地,就算是放在中原,也足以掀起惊天巨浪,横扫一方!

    秦阳眉头紧紧皱起,沉声问道:“剑修?哪来的剑修?为何会帮拓跋野的余孽?”

    剑修一道,自古便极为特殊。

    他们不修权谋,不重俗务,一心向剑,以剑证道,大多隐居于名山大川,不参与世俗王朝纷争,极少出现在世人面前。

    此次竟然一次性出现三十多位凝魂境以上的剑修,还插手世俗战事,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郭嘉面色凝重,继续道:“陛下,探子多方打探,终于查到一丝线索。这批剑修,并非来自北疆,也不是中原门派,而是从万里之外的东海之滨而来。”

    “他们隶属于一个名为‘剑阁’的隐秘势力。”

    “剑阁?”秦阳喃喃自语,脑中飞速思索,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正是剑阁。”郭嘉点头,“这剑阁深藏于东海仙山之中,与世隔绝,门中弟子全是剑修,个个剑术通神,性情孤傲,数千年来,从不参与任何世俗王朝的争霸之战,只一心修行剑道,追求无上剑途。江湖之中,极少有人知晓他们的存在,只当是传说。”

    “可这一次,不知拓跋野的余孽付出了何等代价,许下了何等承诺,竟然真的将这群避世的剑修,请出了东海,踏入北疆,卷入了这场世俗纷争。”

    秦阳沉默了。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殿中那幅巨大的山河地图前,目光落在北疆与东海交界的遥远地带,久久不语。

    一个从不问世事的隐秘剑道圣地,忽然倾巢而出,帮助北凉余孽,对付天盛。

    此事,绝不简单。

    仅仅是为了拓跋野余孽的许诺?

    恐怕未必。

    或许,是剑阁察觉到了天盛一统天下的威势,感受到了威胁;或许,是有人从中挑拨,故意将矛头指向天盛;又或许,剑阁本身,就有着不为人知的野心。

    但此刻,不是探究原因的时候。

    秦阳转过身,看向郭嘉,平静地问道:“他们想干什么?”

    郭嘉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让天下人都为之胆寒的话:“陛下,那群剑修,已经在北凉边境放出狂言。”

    “他们说,北凉之败,乃是陛下强行征伐,不义之举。他们要替天行道,为拓跋野复仇,为北凉伸冤。”

    “他们扬言,一个月之内,必破北凉王城,取陛下项上人头,以剑祭天!”

    取陛下项上人头!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秦阳乃是天盛帝王,一统中原,威震天下,乃是九五之尊,万民敬仰。

    如今,竟然有人敢当众扬言,要一月之内,取帝王首级!

    这是何等狂妄,何等嚣张,何等胆大包天!

    饶是郭嘉心智坚定,说出这句话时,也不由得声音发紧,周身气息都变得凝重起来。

    可秦阳听完,却忽然笑了。

    那笑声清淡,却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与不屑。

    “取朕的人头?”

    他缓步走回龙椅旁,坐下,目光锐利如剑,扫视殿内,语气淡然,却字字千钧:“好大的口气。”

    “朕自登基以来,南征北战,横扫四方,想要朕性命的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天元余孽想杀朕,四方诸侯想杀朕,江湖匪类想杀朕,可如今,他们要么已成冢中枯骨,要么俯首称臣,要么狼狈逃窜。”

    “一群躲在东海的剑修,刚出深山,便敢扬言取朕首级,真当朕天盛无人,可任人欺凌吗?”

    话音落下,帝王威压弥漫殿中,空气仿佛都为之凝固。

    郭嘉心中一凛,躬身道:“陛下神威,那群剑修不过是夜郎自大,自不量力。只是……他们修为高深,三十多位凝魂境,三位化形境巅峰,若是强行攻城,普通将士根本难以抵挡,恐对陛下不利。”

    化形境巅峰强者,已非寻常兵马能够抗衡。

    千军万马,或许能围困,但想要斩杀,难如登天。

    若是他们不顾一切,突袭王城,刺杀帝王,后果不堪设想。

    秦阳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沉声道:“传朕旨意,即刻宣张三丰真人,入宫见朕。”

    “臣遵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郭嘉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快步出宫传旨。

    张三丰,乃是秦阳以国运召唤而来的无上高人。

    他道法高深,武学通神,修得太极大道,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境界深不可测,远超寻常化形境,乃是天盛朝廷之中,数一数二的顶尖战力,更是帝王身边最可靠的护驾之人。

    唯有他,才有把握,对抗剑阁那群来势汹汹的剑修。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殿外便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一身雪白道袍的张三丰,缓步走入殿中。

    他须发皆白,却乌黑亮泽,面容红润,仙风道骨,眼神清澈如水,周身气息平淡无奇,如同一位寻常的得道老者,可若是仔细感知,便会发现,他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深不可测。

    “贫道张三丰,参见陛下。”

    张三丰躬身行礼,动作从容,声音温和,不带丝毫烟火气。

    “真人免礼,赐座。”秦阳抬手,语气带着几分敬重。

    张三丰虽为臣属,但其修为、德行、辈分,都足以让秦阳以礼相待。

    待张三丰坐下,秦阳不再废话,直接将郭嘉方才禀报的消息,一字不差,尽数告知。

    剑阁来历、三十余位剑修、三名化形境巅峰、一月之内取帝王首级……

    每一句话,都透着浓浓的杀机与危机。

    可张三丰听完,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微微一笑,神色从容,云淡风轻。

    “陛下不必忧心。”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十足的底气:“一群执迷不悟的剑修,仗着些许剑术,便敢横行无忌,冒犯天颜。有贫道在,定让他们有来无回,伤不到陛下分毫。”

    秦阳看着他自信从容的模样,心中稍定,却依旧郑重问道:“张真人,对方三名化形境巅峰,三十余位凝魂境剑修,联手之下,威力无穷。您……当真有十足把握?”

    化形境巅峰,已是绝顶高手,三人联手,威力倍增,即便是御空境强者,也不敢小觑。

    张三丰微微一笑,轻轻点头:“陛下放心,贫道有把握。”

    “不过,贫道需要几人相助。”

    秦阳当即道:“真人但说无妨,但凡朕麾下可用之人,任凭调遣。”

    张三丰目光平和,缓缓开口,报出了几个名字:“白起、岳飞、韩信三位将军,再加上宫中供奉殿的五位御空境供奉。”

    嗯?

    秦阳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白起、岳飞、韩信,皆是千古名将,统帅千军万马,战无不胜,可他们毕竟是军中统帅,擅长的是领兵作战,排兵布阵,并非单打独斗的绝顶高手。

    供奉殿五位御空境强者,已是天盛朝廷隐藏的顶尖力量,平日里极少动用,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会轻易现身。

    调遣如此豪华的阵容,秦阳不禁疑惑:“张真人,您这是要……”

    张三丰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陛下,那群剑阁剑修,既然敢千里迢迢,从东海来到北疆,扬言取陛下首级,就不能让他们白白回去。”

    “若是仅仅将他们击退,反倒让天下人觉得,我天盛懦弱可欺,连一群剑修都敢上门挑衅。”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天盛王朝的真正实力。”

    “让天下人都知道,但凡敢犯天盛者,无论你是江湖门派,还是隐秘势力,是绝世剑修,还是一方诸侯,都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霸气四溢。

    秦阳眼中顿时精光暴涨,豁然起身,大笑道:“好!好一个让他们见识天盛实力!”

    “朕准了!”

    “白起、岳飞、韩信,即刻听候真人调遣;供奉殿五位御空境供奉,全数出动,任由真人安排!”

    “朕倒要看看,这群东海剑修,能掀起多大风浪!”

    “谢陛下。”张三丰躬身一礼,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对付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剑修,无需兴师动众,但若是要立威,那就必须雷霆出击,一击震慑天下!

    接下来的半个月,北凉王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天盛大军暗中加强城防,精锐士卒日夜巡逻,戒备森严;白起、岳飞、韩信三位将军,按照张三丰的吩咐,暗中布置,设下层层埋伏;供奉殿五位御空境强者,隐匿于王城各处,气息内敛,如同蛰伏的猛兽,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暴起出击。

    张三丰则每日静坐于城楼之上,闭目养神,看似悠闲,实则神识扩散,笼罩方圆百里,时刻探查着剑阁剑修的动向。

    整个北凉王城,如同一张缓缓张开的大网,只待猎物上门。

    半个月后。

    这一日,天色阴沉,乌云密布,狂风呼啸,天地间一片昏暗。

    北凉王城外,万里无云的晴空,忽然被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划破!

    咻——!

    剑光璀璨,如同流星赶月,横贯天际,带着一股刺破苍穹的凌厉气息,从北方天际,飞速逼近。

    紧接着,数十道剑光,紧随其后,密密麻麻,如同蜂群,御剑飞行,速度快到极致,划破长空,带着凛冽的杀机,直奔北凉王城而来!三十多位剑阁剑修,终于来了!

    他们脚踏飞剑,衣袂飘飘,周身剑气纵横,凌厉的气息扩散开来,方圆数里之内,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草木为之折断,大地为之震颤。

    凝魂境的威压,化形境的气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不过片刻功夫,三十多位剑修,便已飞临北凉王城上空,齐齐按下剑光,从天而降,落在王城正门前的空旷广场之上。

    为首三人,周身气息最为恐怖,赫然便是剑阁三大弟子。

    中间一人,男子模样,身着青色剑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如冰,手中握着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剑未出鞘,却已有一股锋锐之气,直逼人心。

    他便是剑阁大弟子,剑无痕。

    传闻他自幼拜入剑阁,天赋异禀,剑道悟性千古罕见,一手无痕剑法,出神入化,出道以来,未尝一败,乃是剑阁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距离御空境只有一步之遥。

    左侧一人,女子模样,一身黑色剑袍,面容绝美,却冷若冰霜,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如同万年寒冰,不带一丝情感,手中长剑漆黑如墨,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机。

    她是剑阁二弟子,剑无心。

    剑法狠辣无情,出手必见血,杀人从不眨眼,江湖人称“无心剑女”,死在她剑下的高手,不计其数。

    右侧一人,男子模样,一身灰色剑袍,身形瘦削,面容阴鸷,眼神飘忽不定,周身气息若隐若现,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他是剑阁三弟子,剑无影。

    擅长隐匿行踪,快如闪电,无影无踪,一手无影剑法,防不胜防,刺杀之道,天下无双。

    三大化形境巅峰剑修,并肩而立,周身剑气冲天,凌厉的杀机,直冲云霄。

    身后三十多位凝魂境剑修,分列两侧,手持长剑,神情肃穆,目光冰冷,死死盯着眼前的北凉王城,如同看待猎物一般。

    剑无痕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高耸的城楼之上,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感情。

    他嘴唇微动,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浑厚的剑气,如同惊雷一般,滚滚传开,清清楚楚,传遍整个北凉王城,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秦阳小儿,出来受死!”

    一声大喝,震得王城城墙微微颤动,瓦片哗哗作响,城中百姓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凌厉的杀机,伴随着声音,笼罩整座城池。

    城楼上。

    秦阳一身明黄色帝王龙袍,立于最高处,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望着下方的三十多位剑修。

    狂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帝王威严,丝毫不惧下方恐怖的剑气与杀机。

    张三丰站在他身侧,白衣如雪,须发飘飘,神色淡然,仿佛下方的化形境巅峰剑修,不过是土鸡瓦狗。

    “陛下,他们来了。”张三丰轻声道。

    秦阳微微点头,目光锐利:“终于敢现身了。”

    张三丰微微一笑:“陛下,此处危险,您且在此稍候,让贫道下去,会会这群东海来的剑修。”

    秦阳看向他,郑重叮嘱:“真人务必小心,对方三人皆是化形境巅峰,不可轻敌。”

    “陛下放心。”

    张三丰微微一笑,身形一动,脚下仿佛踩着无形的云朵,从数十丈高的城楼上,飘然而下。

    没有御空飞行,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就这么轻飘飘地落下,如同一片羽毛,缓缓落在广场之上,站在了三十多位剑阁剑修的面前。

    一人,面对三十多位凝魂境以上剑修,三大化形境巅峰强者。

    他却神色从容,面带微笑,仙风道骨,没有丝毫惧色。

    剑无痕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衣老者,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老者,看似气息平淡,却深不可测,仿佛一片汪洋大海,让人无法窥探其底蕴。

    “你就是张三丰?”剑无痕开口,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审视。

    江湖之中,早已传出,天盛帝秦阳身边,有一位姓张的老道,武功深不可测,只是极少出手,无人知晓其真正实力。

    张三丰微微一笑,轻轻颔首:“正是贫道。”

    剑无痕上下打量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听说你很能打?”

    在剑阁弟子眼中,天下武学,皆为旁门左道,唯有剑道,才是至高无上的大道。

    眼前这个老道,即便名声再大,也不过是个练拳的武夫,怎能与他们这些剑道高手相提并论?

    张三丰闻言,不怒反笑,淡淡道:“还行,凑合着能应付几招。”

    “还行?”

    剑无痕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暴涨:“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行!”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没有多余动作,剑无痕猛地一抬手,屈指一弹。

    嗡——!

    一声轻颤,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色剑气,从他指尖迸发而出!

    这一道剑气,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凝练无比,快到极致,如同闪电一般,划破空气,带着开山裂石、洞金穿铁的恐怖威力,直取张三丰眉心要害!化形境巅峰的全力一击!

    这一剑,足以轻易劈开厚重的城墙,斩杀千军万马,即便是御空境强者,也不敢轻易硬接!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被剑气刮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碎石飞溅,恐怖至极。

    城楼上的秦阳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

    可张三丰,却面色不变,神色依旧从容。

    只见他双手缓缓抬起,在身前轻轻一划,画出一个圆润无比、浑然天成的圆弧。

    没有磅礴的真气,没有凌厉的攻势,只有简简单单,行云流水的一招。

    太极拳·云手!

    一阴一阳,一动一静,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那道凌厉无匹、足以开山裂石的白色剑气,撞在张三丰身前那无形的圆弧之上,竟然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一股柔和却无比坚韧的力量包裹。

    轰!

    剧烈的力量碰撞之声响起。

    可恐怖的剑气,却没有爆发开来,而是被张三丰以太极妙法,生生卸去了九成九的威力,剩余的一丝余力,也被轻轻引向一旁。

    余力轰在旁边的空地上,轰然一声巨响,炸出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深坑,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一招之下,化形境巅峰的全力剑气,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剑无痕脸色猛地一变,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有点意思。”

    他不再留手,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欺近张三丰身前,手中长剑豁然出鞘!

    呛啷——!

    剑鸣清越,响彻天地。

    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瞬间爆发,照亮了整个广场。

    剑无痕手持长剑,手腕连抖,剑光如电,快到极致,无数道剑影,密密麻麻,笼罩张三丰全身要害!

    眉心、咽喉、心口、丹田……

    每一剑,都是致命杀招,不留丝毫余地!

    快!

    太快了!

    剑光闪烁,几乎看不清剑招轨迹,只留下一片残影,凌厉的剑气,将方圆数丈之内,尽数封锁,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这便是剑阁大弟子,剑无痕的无痕剑法!

    剑出无痕,杀人无形!

    城楼上的将士们,看得心惊胆战,手心冒汗。

    可张三丰,却依旧镇定自若。

    他脚踏九宫八卦方位,步伐轻盈,如同闲庭信步,每一步踏出,都恰好避开剑无痕最凌厉的攻击。

    他的双手,如同穿花蝴蝶,上下翻飞,轻柔灵动,却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最关键的位置,以太极之劲,轻轻一引,一卸,便将剑无痕雷霆万钧的剑招,化解于无形。

    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后发先至,借力打力。

    剑无痕的剑法,越是凌厉,越是凶猛,被反弹、被卸开的力量就越强。

    两人激战在一起。

    剑光纵横,拳影飘飘。

    一刚一柔,一快一慢,一攻一守。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剑无痕越打,心中越是心惊,越是骇然。

    他纵横剑道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如此难缠的对手。

    自己的剑法,快到极致,猛到极致,凌厉到极致,可落在对方身上,却如同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被无声无息地化解。

    对方明明境界似乎不如自己,却总能预判自己的每一次攻击,每一剑,都被对方轻松挡下。

    无论他如何变招,如何加速,如何爆发全力,都无法伤到对方分毫。

    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憋屈,无比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半个时辰后,剑无痕气息微喘,猛地收剑后退,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张三丰。

    “张三丰,你的确很强,远超我的预料。”

    他喘着粗气,声音冰冷:“但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你能挡住我一人,可你能挡住我们三个吗?”

    话音落下,剑无痕猛地一挥手。

    “二妹,三弟,出手!”

    咻!咻!

    两道身影,瞬间动了!

    剑阁二弟子剑无心,三弟子剑无影,同时纵身而出,一左一右,夹击张三丰!

    剑无心手持黑剑,剑法狠辣无情,招招致命,剑气漆黑,如同幽冥夺命;剑无影身形飘忽,剑法诡异,无影无踪,防不胜防。

    三大化形境巅峰剑修,同时出手!

    三道凌厉无匹的剑气,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如同三道天河,轰然落下,同时攻向张三丰!

    天地变色,狂风大作,剑气冲天,整个广场,都被恐怖的剑气笼罩,地面裂开无数缝隙,碎石纷飞,烟尘弥漫。

    这一击,威力何止提升三倍!

    即便是御空境强者,面对三大化形境巅峰的联手一击,也唯有退避三舍,不敢硬接!

    城楼上的秦阳,脸色微微一变,握紧了拳头。

    张三丰面色终于微微凝重起来,却依旧没有丝毫惧色。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真气缓缓运转,双手如同风车般,飞速转动,在身前画出一道又一道圆润的圆弧,层层叠叠,布下一道又一道无形的防御屏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太极圆转,生生不息。

    轰轰轰——!

    三道恐怖的剑气,如同三颗陨石,轰然撞在张三丰的防御之上!

    巨响震天,地动山摇,恐怖的气浪席卷四方,广场上的石板,尽数碎裂,掀起漫天烟尘。

    烟尘之中,一道白衣身影,连连后退。

    每退一步,地面便裂开一道深深的脚印。

    一连退了七步,张三丰才稳住身形。

    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三大化形境巅峰联手一击,即便他精通太极卸力之法,也依旧受了一丝轻伤。

    但他,终究是挡住了!

    烟尘渐渐散去。

    张三丰白衣染血,却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神色平静,目光淡然。

    他缓缓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看着对面满脸震惊的剑无痕,轻声道:“挡住了。”

    “然后呢?”

    简单五个字,却如同五记重锤,狠狠砸在剑无痕的心上。

    剑无痕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你……你一个人,竟然挡住了我们三个的联手一击?”

    这怎么可能!

    他们三人,皆是化形境巅峰,剑阁顶尖弟子,联手之下,威力无穷,就算是御空境强者,也未必能硬接。

    眼前这个老道,竟然硬生生挡住了!

    剑无心、剑无影,也同样满脸震惊,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之色。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老道,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就在剑无痕三人震惊不已、心神失守之际。

    城楼上,忽然传来数道凌厉的气息。

    咻!咻!咻!

    几道身影,如同雄鹰展翅,从城楼上一跃而下,速度快到极致,瞬间落在张三丰身后,并肩而立。

    为首三人,正是白起、岳飞、韩信!

    白起一身黑色甲胄,周身杀气滔天,如同地狱修罗,眼神冰冷,直视剑阁众人;岳飞一身银甲,气势沉稳,正气凛然;韩信手持长枪,目光锐利,智谋深藏。

    在他们身后,五位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静静站立,周身御空境的威压,缓缓扩散开来。

    八大顶尖强者,一字排开,护在张三丰身前。

    白起目光冰冷,直视剑无痕,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寒彻骨的凛冽杀气。

    “想动陛下?”

    “先过我们这关!”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

    一股恐怖无比的气势,从白起、岳飞、韩信以及五位御空境供奉身上爆发出来,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远比剑阁剑修更加恐怖的气场,瞬间压制全场!

    剑无痕脸色猛地一变,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变得极为难看。

    他环顾四周。

    张三丰一人,便已让他们三人束手无策;如今,又多了三位不弱于化形境的绝世猛将,五位御空境强者!

    这样的阵容,别说是他们三十多位剑修,就算是剑阁全体弟子倾巢而出,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他终于明白。

    自己不是踢到了铁板,而是踢到了一座万丈高山!

    这个天盛王朝,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强大,更加恐怖!

    秦阳身边,高手如云,强者如雨,根本不是他们这群剑阁剑修能够撼动的!

    所谓一月之内取秦阳首级,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剑无痕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立刻逃!

    再不走,今日所有人,都要葬身于此!

    他脸色惨白,咬碎了牙,再也没有半分此前的嚣张与狂妄,猛地一挥手,声音急促而慌乱:“撤!快撤!”

    话音落下,他率先纵身而起,脚踏飞剑,转身就逃。

    剑无心、剑无影,不敢有丝毫停留,立刻紧随其后。

    三十多位凝魂境剑修,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如同丧家之犬,纷纷御剑起飞,仓皇逃窜,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头也不回地向着北方天际飞去。

    不过片刻功夫,刚刚还嚣张跋扈、气势汹汹的三十多位剑阁剑修,便逃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广场上一片狼藉,以及一个巨大的深坑。

    张三丰站在原地,望着那些仓皇逃窜的背影,没有去追。

    他轻轻拂去衣袖上的灰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跑得倒快。”

    若是要追,以他的实力,加上白起、岳飞、韩信以及五位御空境强者,足以将这群剑修尽数留下。

    但秦阳的目的,本就不是赶尽杀绝,而是立威。

    如今,威已经立了,目的已经达到,不必再赶尽杀绝。

    留他们一条性命,让他们回到东海,将今日之事传遍天下,更能震慑四方,让天下所有不服天盛的势力,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城楼上。

    秦阳看着那群仓皇逃窜的剑修,紧绷的神色,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危机,解除了。

    而且,是以一种雷霆万钧、震慑天下的方式,彻底解除。

    张三丰身形一动,飘然而起,重新回到城楼之上,来到秦阳面前,躬身道:“陛下,幸不辱命,那群剑修,已经退走。”秦阳上前一步,亲自扶起张三丰,眼中满是感激与敬重:“张真人,今日若非有您,后果不堪设想。辛苦您了。”

    若不是张三丰以一己之力,挡住三大化形境巅峰剑修,为白起等人争取时间,今日北凉王城,必定会有一场血战。

    张三丰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陛下言重了。贫道身为天盛之臣,护驾陛下,乃是分内之事,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何谈辛苦?”

    “该做的事?”秦阳笑了,“您今日做的事,可不是寻常该做的事,而是天下无人能做到的事。”

    以一人之力,硬撼三大化形境巅峰剑修,护住帝王安危,震慑天下剑修。

    这份功绩,这份实力,千古难寻。

    张三丰闻言,也笑了,不再多言。

    秦阳转过身,目光望向远方,望着剑阁剑修逃窜的方向,眼神锐利。

    “这群剑修,经此一役,短时间内,绝不会再来招惹天盛。”

    张三丰点头:“陛下所言极是。他们今日大败亏输,锐气尽丧,早已吓破了胆,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来北凉,更不敢再打陛下的主意。”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北凉,传遍中原,传遍天下。

    天盛帝秦阳坐镇北凉王城,剑阁三十多位顶尖剑修上门挑衅,扬言取帝王首级,结果被张三丰一人挡住三大化形境巅峰,随后白起、岳飞、韩信五大御空境强者齐出,剑阁剑修吓得仓皇逃窜,狼狈不堪。

    此事一出,天下震动!

    四方诸侯,心惊胆战;隐秘势力,纷纷蛰伏;江湖门派,遣使朝拜。

    连东海剑阁这等超然剑道势力,都在天盛面前碰得头破血流,狼狈逃窜,天下之间,还有谁敢再与天盛王朝作对?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心存侥幸的势力,彻底死心。

    天盛一统天下之势,已成定局,无人可挡!

    北凉王城内。

    危机解除,秦阳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彻底处理北凉的残余问题。

    他当即下令。

    命白起率领黑衣锐士,深入北凉境内所有深山老林,地毯式清剿拓跋野余孽,但凡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命郭嘉联合刑部官员,彻查北凉所有官吏、世家、部落,但凡与拓跋野余孽勾结、窝藏叛逆者,一律严惩,抄家灭族,绝不姑息;

    命卫青率领骑兵,巡弋北疆边境,封锁所有通道,防止残兵逃窜,与草原部落勾结;

    命张良制定安抚政令,减免北凉三年赋税,安抚民心,恢复生产,让历经战火的北凉百姓,得以休养生息。

    一道道政令,有条不紊地颁布下去。

    白起杀伐果断,所到之处,余孽尽数被清剿,深山老林之中,再也没有残兵的藏身之处;

    郭嘉心思缜密,明察秋毫,任何隐藏在暗处的野心家、通敌者,都被一一揪出,严惩不贷;

    卫青镇守边境,铁壁合围,残兵插翅难飞;

    张良安抚民心,轻徭薄赋,北凉百姓渐渐安定下来,衷心归顺天盛。

    一个月后。

    北凉全境,彻底平定。

    所有拓跋野余孽,被尽数剿灭;所有隐藏的野心家,被彻底清除;所有心怀不轨的部落,被一一收服。

    北凉广袤的土地,终于彻底纳入天盛王朝的版图,没有一丝一毫的隐患。

    秦阳站在北凉王城最高的城楼之上,迎着凛冽的北风,俯瞰着脚下这片辽阔苍茫的大地。

    城池安定,百姓安居,炊烟袅袅,生机盎然。

    历经战火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郭嘉站在他身侧,望着这片安定的大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声道:“陛下,北凉平了。”

    秦阳微微点头,目光深邃,望着远方,轻声道:“是啊,平了。”

    从沧澜河畔百万对垒,大败北凉五十万大军,生擒拓跋野;到剑阁剑修上门挑衅,被强势击退,震慑天下;再到如今,彻底清剿余孽,平定北凉全境。

    天元旧地,最后一方割据势力,终于彻底覆灭。

    天下一统,近在咫尺。

    郭嘉看着秦阳深邃的目光,忍不住问道:“陛下,北凉已定,心头大患已除,您此刻,在想什么?”

    秦阳缓缓收回目光,看向郭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朕在想,北凉已平,天元旧地一统。”

    “接下来,该做什么?”

    天下之大,远不止天元旧地。

    北方草原,茫茫万里,部落林立;南方蛮荒,十万大山,神秘莫测;东海之上,诸岛林立,隐秘重重;西方荒漠,国度众多,虎视眈眈。

    他的征途,是天下,是四海,是整个寰宇。

    郭嘉闻言,不由得笑了:“陛下总是如此,一步未停,永远在想下一步。”

    秦阳哈哈大笑,声音豪迈,响彻云霄:“不想不行啊。”

    “这天下,太大了。”

    “朕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风,从北方吹来,卷起他的龙袍,猎猎作响。

    远方,天地相接,一望无际。

    天盛王朝的帝国东出之路,在平定北凉、震慑剑修之后,将迈向更加辽阔、更加辉煌的新征程。

    (第七十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