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去病焚粮道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东海之上,风平浪静,碧波万顷。

    剑阁覆灭的捷报传回天盛都城洛阳,全城欢庆,万民沸腾。

    这座传承数百年、盘踞东海的隐秘剑道宗门,曾是天下各方势力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却被天盛以一记借东风的火攻,断其命脉,再以雷霆之势围剿归降,彻底纳入王朝版图。

    经此一役,天盛王朝的威势登顶巅峰,中原、北疆、东海尽数臣服,四方诸侯、江湖宗门、偏远部落,无不遣使朝拜,俯首称臣,再无半分异心。

    秦阳班师回朝,卸下征袍,终于得闲在皇宫之中稍作休整。

    连日来的征战杀伐、权谋博弈,让这位年轻的帝王身心俱疲,他本以为,天下大局已定,割据势力、隐秘强敌皆已扫清,终于能停下脚步,整顿朝纲,休养民生,好好歇息一段时日。

    洛阳城内,百姓安居乐业,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各司其职,一派国泰民安、四海升平的盛世景象,仿佛所有的战乱与隐患,都已彻底消散。

    可这份难得的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这日午后,阳光和煦,洒在皇宫乾西五所的庭院之中,暖意融融。

    秦阳正坐在廊下,翻阅着各地呈报的民生奏折,一旁的内侍轻手轻脚地添着热茶,殿内一片静谧。

    就在此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脚步声沉稳却带着几分急切,一听便知是有要事禀报。

    秦阳放下手中朱笔,抬眸望去,只见郭嘉身着一袭青色官袍,步履匆匆地走入庭院,往日里总是从容淡然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密卷,神色肃然。

    “臣郭嘉,参见陛下。”郭嘉快步走到殿前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沉郁。

    秦阳抬手示意他起身,轻声问道:“奉孝,朝堂与各地皆已安定,何事让你如此神色?”

    在他看来,如今天下已定,再无足以威胁天盛江山的隐患,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事能让郭嘉这般凝重。

    郭嘉站起身,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密卷双手呈上,沉声道:“陛下,天下并非全然安定,北疆草原深处,尚有漏网之鱼,且已开始暗中布局,欲要祸乱北疆,死灰复燃。”

    秦阳眉头微微一蹙,接过密卷,缓缓展开,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密卷之上,详细记载着北疆草原深处,一股新兴势力的动向,字字句句,都透着不容忽视的威胁。

    “狼居胥……”秦阳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轻轻敲击着奏折边缘,“北戎覆灭之后的残余死忠所建?”

    “正是陛下。”郭嘉躬身应道,语气愈发凝重,“三年前,陛下亲率大军横扫北戎,覆灭其王庭,一统北疆草原,可依旧有一小部分北戎死忠分子,拒不投降,带着残部一路逃窜,躲进了草原最深处、人迹罕至的蛮荒之地,建立了这个名为狼居胥的势力,蛰伏多年,从未现身。”

    “他们藏身于草原核心腹地,地域广袤,地形复杂,加之刻意隐匿踪迹,我朝探子耗费数年时间,都未能寻到他们的准确位置,这些年便渐渐放松了警惕,以为他们早已自生自灭。”

    说到此处,郭嘉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可就在近日,探子突然传来急报,狼居胥势力已然壮大,不再甘心蛰伏,开始蠢蠢欲动。他们频频派出亲信,四处联络北戎旧部、草原散部以及各方不甘覆灭的残余势力,暗中结盟,囤积粮草,锻造兵器,欲要集结力量,东山再起,进犯我天盛北疆,复辟北戎!”

    秦阳放下密卷,靠在廊柱上,神色沉静,陷入沉思。

    北戎乃是北疆最大的游牧部族,民风彪悍,骁勇善战,此前一直是天盛北疆的心头大患,好不容易将其彻底平定,若是让狼居胥势力成事,北疆必将再次燃起战火,刚刚安定下来的草原百姓,又将陷入战乱之苦,天盛的北疆防线,也将再次面临威胁。

    “这股势力,如今有多少兵力?”秦阳沉声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帝王的威严。

    郭嘉回道:“据探子多方探查,确切回报,狼居胥麾下兵力,约莫五万人。看似人数远不及我朝大军,可这五万人,皆是当年北戎遗留的精锐老兵,个个骑术精湛,勇猛善战,且在草原蛰伏多年,早已摸透了草原深处的每一寸地形,擅长草原奔袭、游击作战,熟悉草原的气候变化与水源、营地分布。”

    “加之他们藏身草原深处,路途遥远,地形复杂,我朝大军若是贸然前往,极易迷失方向,陷入被动,想要彻底清剿,难度极大,绝非易事。”

    五万精锐草原骑兵,占据天时地利,熟门熟路,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上,即便天盛大军兵力占优,想要彻底剿灭,也势必会付出巨大的伤亡代价,甚至可能久攻不下,深陷草原泥潭。

    秦阳眉头紧锁,沉吟良久,开口问道:“硬攻难克,围困无门,那依你之见,该如何破局?”

    郭嘉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缓缓躬身道:“陛下,草原作战,深入蛮荒,以快制快,以奇破敌,此事,非一人不可。”“哦?何人?”

    “骠骑将军,霍去病!”

    郭嘉语气笃定,没有丝毫迟疑:“霍将军年少英勇,精通草原骑兵战术,擅长长途奔袭、孤军深入、出奇制胜,当年横扫河西走廊,千里奔袭大破匈奴,威震北疆。此番草原深处作战,地形、战术、环境,皆是霍将军所长,唯有他,能找到破解狼居胥的办法,以最小的代价,平定这最后一处北疆隐患。”

    秦阳眼中精光一闪,瞬间了然。

    霍去病的军事天赋,尤其是在草原、荒漠的骑兵作战能力,天下无人能出其右,他的奔袭战术,恰恰克制草原游牧部族的游击打法,此事交由霍去病去办,再合适不过。

    “传朕旨意,即刻宣霍去病入宫。”

    “臣遵旨。”

    不多时,一道挺拔矫健的身影,快步走入乾西五所。

    霍去病一身银色战甲,身姿英挺,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鹰,周身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战意,却又不失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他快步走到秦阳面前,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末将霍去病,参见陛下!”

    “去病免礼,起身回话。”秦阳抬手,将郭嘉递上的情报,再次转述给霍去病,把狼居胥势力的来历、兵力、动向与隐患,一一说明。

    原本还神色沉稳的霍去病,听完这番话,瞬间双眼发亮,周身战意暴涨,眼中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当即单膝跪地,抱拳请命,语气满是坚定与自信:

    “陛下!请将此战交由末将!末将愿率大军,深入草原,踏平狼居胥,彻底清除北疆这最后一处隐患!”

    秦阳看着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战意,心中欣慰,却依旧郑重问道:“狼居胥五万精锐,盘踞草原深处,占据地形优势,易守难攻,你可有破敌把握?”

    没有丝毫犹豫,霍去病重重颔首,声音掷地有声:“末将有十足把握!陛下无需调动大军,只需拨给末将三千精锐骠骑营,无需后续补给,无需后方支援,末将保证,三个月之内,必踏平狼居胥,将其首领首级带回洛阳,献给陛下!”

    三千人,对战五万草原精锐,且还是深入八千里草原,孤军作战!

    这份底气,这份魄力,天下唯有霍去病!

    秦阳尚未开口,一旁的卫青,闻言却是眉头紧锁,快步上前。

    卫青身为霍去病的舅舅,亦是北疆名将,深知草原作战的凶险,尤其是深入草原八千里,早已超出了天盛北疆的防线范围,路途遥远,荒无人烟,没有粮草补给,没有援军接应,没有地形情报,完全是孤军深入,九死一生。

    他朝着秦阳躬身行礼,而后看向霍去病,沉声道:“去病,此战绝非儿戏!狼居胥藏身草原八千里之外,一路之上,荒漠、沼泽、风暴、缺粮、缺水,危机四伏,即便顺利抵达,面对五万精锐,你仅有三千骑兵,即便个个都是精锐,也风险极大,胜算渺茫!”

    卫青一生征战,沉稳持重,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更不愿看到自己的外甥,陷入如此绝境。

    霍去病转头看向卫青,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桀骜与自信:“舅舅,末将深知此战凶险。可当年,末将率领八百铁骑,深入河西走廊千里之地,环境比此刻更恶劣,路途比此刻更遥远,敌人比此刻更凶悍,末将尚且能千里奔袭,大破敌营,威震草原。”

    “如今不过是八千里草原,五万敌兵,末将率领的还是身经百战的三千骠骑营,比当年的八百铁骑更强数倍,末将有信心,能拿下此战!”

    卫青看着外甥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看着他周身势在必得的战意,沉默良久,心中的担忧,渐渐化为了信任。

    他了解霍去病的本事,这个少年将军,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越是凶险的战局,越能打出惊天动地的胜仗。

    良久,卫青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欣慰,几分叮嘱,他上前一步,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沉声道:“好,舅舅信你。陛下,臣恳请陛下,准许霍去病领兵出征!”

    而后,他看向霍去病,一字一句,郑重叮嘱:“但你记住,此战,无论胜负,无论战局如何,务必活着回来,我等在洛阳,等你凯旋。”

    一句“活着回来”,道尽了所有的担忧与期许。

    霍去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明亮,语气铿锵:“舅舅放心!末将命硬,注定要横扫草原,不会轻易死在蛮荒之地,定能带着捷报,平安归来!”

    秦阳看着眼前这对舅甥,眼中满是赞许,当即拍板定论:“准!朕命霍去病为主将,率领三千骠骑营,即刻出征,北上草原,清剿狼居胥残部!赐天子剑,北疆各部,皆听其调遣,遇事可先斩后奏!”

    “末将,谢陛下!”霍去病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天子剑,神色庄重。

    半个月后,天盛都城洛阳城外,校场点兵。

    三千骠骑营铁骑,尽数集结完毕。

    他们皆是从百万大军中筛选出的精锐,个个身强体壮,骑术精湛,久经沙场,装备精良,身着黑色战甲,胯下皆是千里挑一的草原良驹,手持长枪、弯弓,身姿挺拔,气势如虹,肃立在校场之上,纹丝不动,尽显精锐之师的威严。霍去病一身银色亮甲,头戴战盔,腰佩天子剑,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之上,身姿挺拔,英姿勃发,周身战意凛然。

    秦阳亲自到场送行,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为骠骑营壮行。

    “诸位将士,此番北上,深入草原,平定狼居胥,护我北疆安宁,朕在洛阳,等候诸位凯旋!”秦阳声音清朗,传遍整个校场。

    “誓死效忠陛下!横扫草原!不辱使命!”

    三千铁骑齐声呐喊,声震云霄,气势震天。

    出征号角吹响,霍去病勒住缰绳,调转马头,手中长枪一挥,厉声大喝:“出发!”

    马蹄声隆隆,震动大地。

    三千骠骑营,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北方疾驰而去,扬起漫天尘土,很快便冲出洛阳城,消失在远方的天际线,一路向北,直奔茫茫草原深处。

    这一次,征途远比以往更为艰险。

    此前霍去病征战草原,最远不过深入八百里,有北疆驿站作为补给,有后方大军作为支援。

    可这一次,要深入草原八千里。

    八千里草原,荒无人烟,没有现成的道路,没有固定的营地,没有粮草补给,没有援军接应,甚至连方向都难以辨别。

    入目之处,只有一望无际、随风起伏的青色牧草,只有辽阔无垠、万里无云的苍穹,只有呼啸不止、席卷四方的狂风,偶尔能见到成群的牛羊、散落的草原部落,再往深处,便是连牧民都极少涉足的蛮荒之地。

    草原之上,气候变化莫测,时而晴空万里,烈日炎炎;时而狂风大作,风沙漫天;时而暴雨倾盆,泥泞难行。夜晚气温骤降,寒气刺骨,露宿野外,还要提防野兽袭击、草原匪类。

    霍去病骑着战马,一马当先,走在队伍最前方。

    他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草原,感受着呼啸而过的北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没有丝毫疲惫与惧意,反而满是征战的豪情。

    他天生属于战场,属于这片广袤的草原,越是艰险的征途,越能激发他的斗志。

    “加快速度,日夜兼程,目标,草原八千里外,狼居胥!”

    一声令下,三千骠骑营加快行军速度,按照提前探查的粗略路线,一路向北,穿草原,过荒漠,寻水源,宿荒野,饿了吃干粮,渴了饮河水,昼夜不停,全速前进。

    一路上,霍去病亲自带队探查前路,安抚将士,应对突发的气候变化与草原危机,凭借着丰富的草原作战经验,带领三千铁骑,稳步朝着草原深处推进。

    没有补给,便就地取材,狩猎草原野兽充饥;没有水源,便寻找草原暗河、湖泊;迷路迷失方向,便凭借日月星辰、草原地貌辨别方位。

    三千铁骑,纪律严明,士气高昂,一路披荆斩棘,毫无怨言。

    整整一个月的长途奔袭,他们跨越了数千里草原荒漠,终于抵达了狼居胥势力所在的区域。

    这里,已然是草原的最深处,再往北,便是终年冰天雪地、寸草不生的极北寒地,人迹罕至,环境恶劣。

    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能看到连绵起伏的山谷轮廓,山谷之中,炊烟袅袅,密密麻麻的营帐错落有致,正是狼居胥势力的驻扎之地。

    霍去病勒住战马,举起手,示意全军停下。

    他目光锐利,望着远处的山谷,久久不语,仔细观察着周遭的地形。

    身旁的副将策马来到身边,沉声问道:“将军,我们已抵达狼居胥地界,敌军就在前方山谷之中,接下来,咱们怎么打?是否直接率军突袭?”

    霍去病摇了摇头,眼神凝重:“不可贸然出击。敌军占据山谷地形,易守难攻,且有五万精锐,我们仅有三千人,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先派人,潜入附近,全面探查狼居胥的兵力部署、营地布局、粮草储备、地形防御,摸清所有情况,再做定夺。”

    “是!”

    当即,十数名精通潜行、侦查的骠骑营精锐,换上草原百姓的服饰,悄无声息地脱离队伍,朝着狼居胥所在的山谷潜行而去,展开全面侦查。

    霍去病则率领三千骠骑营,隐匿在山谷附近的一处隐蔽草原之中,安营扎寨,静待探子回报,同时让将士们休整养息,恢复一个月长途行军的疲惫,随时准备应战。

    三天之后,外出侦查的探子,悉数返回,个个面带凝重,将探查而来的情报,一一禀报给霍去病。

    “将军,狼居胥五万兵力,全部驻扎在那处山谷之中,山谷地势险要,只有唯一一条入口,易守难攻,敌军在入口处布置了重重防御,搭建了箭楼、栅栏,派重兵把守,根本无法强行突破。”

    “而且,他们在山谷之内,开辟了农田,种植耐旱的粮食,同时在山谷周边放牧牛羊,水源充足,粮草自给自足,储备丰厚,就算我们率军围困,围上一年半载,也困不死他们,饿不到他们。”

    这番情报,让一旁的副将脸色骤变。

    硬攻,打不进去;围困,困不死人。

    这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三千铁骑,深入八千里草原,若是无法破敌,粮草耗尽之后,必将陷入死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霍去病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

    他坐在马背上,望着眼前的山谷,反复思量着探子的情报,一遍遍推演着战术。

    硬攻,必死无疑;围困,毫无用处。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他彻夜未眠,独自一人坐在营帐之中,对着简易的地形草图,思索了整整一天一夜。

    天光破晓,第一缕阳光洒进营帐。

    霍去病忽然抬起头,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意。

    有办法了!

    副将一早便来到营帐外等候,见霍去病走出营帐,脸上带着笑意,连忙上前问道:“将军,可是想到破敌之策了?”

    霍去病点头,语气笃定:“想到了。”

    副将连忙追问:“将军快说,是什么办法?”

    霍去病看向远处的山谷,沉声道:“他们不是说,狼居胥在山谷内自给自足,什么都不缺吗?那我们就想办法,让他们缺一样东西。”

    “缺什么?”副将一脸疑惑。

    在他看来,狼居胥有粮、有水、有牛羊、有兵力,占据天险,什么都不缺,根本无从下手。

    霍去病眼神锐利,一字一句,吐出两个字:“粮道。”

    “粮道?”副将彻底愣住了,满脸不解,“将军,探子明明回报,他们在山谷内自己种地、放牧,自给自足,哪来的粮道?我们就算想断,也无处可断啊!”

    霍去病轻笑一声,缓缓解释:“他们种地放牧,看似能自给自足,可你想想,山谷内土地有限,草场有限,产量再高,能养活整整五万精锐大军吗?”

    副将闻言,瞬间恍然大悟,仔细思量一番,回道:“将军所言极是!五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数额巨大,山谷内的产出,定然远远不够,根本无法支撑这么多人的口粮!”

    “没错。”霍去病点头,眼中闪烁着智谋的光芒,“他们表面上自给自足,实则定然还有对外的粮草补给渠道,只是隐藏得极深,未曾被探子发现。他们必定会暗中联络草原上的依附部落,从外部购买、运输粮食,补充山谷内的粮草消耗,这条隐秘的运粮渠道,就是他们的命脉!”

    “我们无需强攻山谷,无需围困敌军,只要找到这条粮道,烧毁他们所有的外部粮草,断了他们的补给命脉,无需开战,五万敌军,便会不攻自破!”

    一招断其粮道,直击要害!

    副将听得心服口服,满脸敬佩:“将军英明!末将这就派人,四处探查这条隐秘粮道!”

    “不必心急。”霍去病摆了摆手,“传令下去,全军分成数十支小队,分散开来,以山谷为中心,向四周方圆千里之内,全面探查,但凡发现草原部落、粮草运输、隐秘驿站,一律暗中记下,务必找到敌军的运粮路线与粮草囤积点,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

    接下来的半个月,三千骠骑营化整为零,数十支小队,在广袤的草原之上,四处潜行探查,不放过任何一处蛛丝马迹。

    草原之上,风吹草动,尽在骠骑营的掌控之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半个月的细致探查,终于有小队传回了至关重要的情报,找到了狼居胥隐藏极深的粮道命脉。

    原来,狼居胥山谷内的粮草产出,仅能满足三成需求,剩余七成粮草,全靠草原上忠于北戎的十几个小部落,常年供奉、运输。

    这些部落,不敢明目张胆地运送粮草,便会将粮食集中起来,秘密运送到距离狼居胥山谷三百里的一处隐秘驿站,囤积在驿站之中,再由狼居胥派出小股兵力,分批分次,悄悄将粮食运回山谷,极为隐蔽。

    这处驿站,藏在一片草原丘陵之后,极为隐蔽,平日里只有几百名狼居胥的士兵看守,防备松懈,谁也想不到,这里竟是狼居胥的核心粮草囤积地。

    得知情报的那一刻,霍去病仰天大笑,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豪情:“三百里,不远!传我命令,全军集结,连夜出发,直奔粮草驿站!”

    战机稍纵即逝,霍去病没有丝毫耽搁。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夜色笼罩着茫茫草原,正是突袭的最佳时机。

    霍去病率领三千骠骑营,轻装上阵,悄无声息地离开隐匿点,快马加鞭,朝着三百里外的粮草驿站疾驰而去。

    三千铁骑,马蹄裹布,衔枚疾行,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在草原上飞速穿梭。

    他们昼夜不停,连续赶路三天,终于在第三天深夜,抵达了那处隐秘驿站。

    远远望去,驿站坐落在丘陵之下,院落宽敞,围墙高耸,院内堆放着一座座如同小山般的粮堆,全是袋装的粟米、草料,堆积如山,足够五万大军消耗大半年。

    驿站内外,只有几百名狼居胥的士兵看守,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天盛大军会深入八千里草原,找到这处隐秘之地,防备极为松懈,大多士兵都在营帐内呼呼大睡,只有寥寥数人在门口懒散巡逻。霍去病勒住战马,望着院内堆积如山的粮草,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

    “全军出击!速战速决,不留活口!”

    一声令下,三千骠骑营铁骑,如同猛虎下山,策马冲锋,朝着驿站冲杀而去。

    马蹄声隆隆,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看守驿站的狼居胥士兵,瞬间惊醒,惊慌失措,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根本不是身经百战的骠骑营对手。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瞬间在驿站内响起。

    不过半个时辰,驿站内的几百名看守士兵,便被彻底击溃,死的死,逃的逃,全军覆没。

    骠骑营迅速控制整个驿站,将所有粮草尽数围住。

    霍去病翻身下马,缓步走到粮草堆前,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粮食,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留情,猛地挥了挥手,厉声下令:

    “烧!”

    一字落下,三千骠骑营将士,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火油,点燃粮草。

    干燥的粮食、草料,极易燃烧,遇上明火,瞬间便燃起熊熊烈火。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大火冲天而起,瞬间席卷整个驿站,火光染红了漆黑的草原夜空,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粮食燃烧的噼啪声,响彻四方,一座又一座粮山,被大火吞噬,化为灰烬。

    这场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才渐渐熄灭。

    驿站内所有的粮草,尽数化为乌有,狼居胥的外部补给命脉,被彻底斩断!

    霍去病看着眼前的一片灰烬,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当即下令:“任务完成,全军撤退,即刻离开此地,进入草原游击!”

    他深知,粮草被焚的消息,很快便会传回狼居胥,敌军必定会倾巢而出,疯狂报复。

    此刻不撤,更待何时?

    三千骠骑营,没有丝毫停留,立刻调转马头,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中,利用熟悉的草原游击战术,与敌军周旋。

    粮草被焚的消息,很快便传回了狼居胥山谷。

    狼居胥首领狼主,是一位年约五十多岁的北戎老妇,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暴戾,性情残暴,是北戎死忠分子的核心人物。

    当手下将领慌慌张张地跑进主帐,禀报粮草驿站被天盛骑兵焚毁、所有外部粮草化为灰烬的消息时,狼主正在帐内商议进犯北疆的计划。

    听闻消息,狼主瞬间暴跳如雷,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酒杯、碗筷尽数震飞,她双目赤红,状若疯癫,厉声嘶吼:

    “霍去病!又是霍去病!这个天盛的小娃娃,三番五次坏我大事!我与你不共戴天!”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隐藏得如此隐秘的粮道,竟然被霍去病找到,所有粮草付之一炬!

    没有了外部粮草补给,山谷内的那点产出,根本撑不了多久,五万大军,很快便会陷入断粮绝境!

    暴怒之下,狼主丧失了所有理智,咬牙切齿,厉声下令:“传我命令,全军集结,五万大军,倾巢而出,全力追击霍去病!就算挖遍整个草原,也要把他找出来,将他碎尸万段,将那三千天盛骑兵,尽数歼灭!”

    她要报仇,要夺回粮草,要将这支断了自己命脉的骑兵,彻底斩杀在草原之上!

    一声令下,狼居胥五万精锐,尽数集结,倾巢而出,在狼主的带领下,朝着粮草驿站的方向,疯狂追击,四处搜寻霍去病的踪迹。

    可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茫茫草原,广袤无垠,霍去病早已率领三千骠骑营,隐匿了行踪,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他带着三千铁骑,发挥草原游击战术的精髓,不与敌军正面交锋,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在草原上与五万大军玩起了“捉迷藏”。

    敌军往东,他们便往西;敌军追击,他们便撤退;敌军松懈,他们便派出小股骑兵,突袭敌军粮草、哨兵;今日在草原东侧放一把火,烧毁敌军零散营帐;明日在草原西侧偷袭,斩杀敌军巡逻小队。

    狼居胥的五万大军,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在广袤的草原上,漫无目的地追击,疲于奔命。

    他们不熟悉草原地形,不擅长游击作战,追得晕头转向,累得筋疲力尽,非但没有摸到霍去病的半点影子,反而频频被偷袭,损兵折将,士气大跌。

    而比追击无果更可怕的是,粮草危机,彻底爆发。

    外部粮草被焚,山谷内的储备本就不足,五万大军每日消耗巨大,粮草一天天减少,很快便陷入了断粮的绝境。

    起初,士兵们还能每日分到少量口粮,勉强果腹;

    一个月后,粮草彻底耗尽,士兵们只能靠狩猎、挖野菜充饥,饥一顿饱一顿,体力急剧下降,怨声载道;

    两个月后,草原上的野兽、野菜被搜刮殆尽,再也没有任何食物,饥饿开始在军中蔓延,士兵们饿得面黄肌瘦,浑身无力,开始出现大量饿死的士兵,尸横遍野;

    伤病、饥饿、疲惫,彻底击垮了这支曾经精锐的草原大军,五万大军,减员过半,活着的人,也大多饿得奄奄一息,连拿起兵器的力气都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个月后,狼居胥五万精锐,仅剩两万残兵,个个饥肠辘辘,士气全无,毫无战力,只能退守山谷,坐以待毙。

    狼主站在山谷之中,看着眼前饿得奄奄一息、毫无生机的族人,看着遍地饿死的士兵尸体,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满心绝望。

    她知道,粮草尽失,军心涣散,兵力锐减,再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狼居胥,彻底完了!

    就在狼主陷入绝望,束手无策之际。

    山谷外,马蹄声隆隆,再次响起。

    霍去病率领三千骠骑营,养精蓄锐三个月,终于再次现身,朝着狼居胥山谷,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此时的狼居胥残兵,早已饿得连刀都拿不动,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面对士气高昂、战力强劲的骠骑营,一触即溃。

    没有激烈的战斗,没有顽强的抵抗。

    仅仅一个时辰,战斗便彻底结束。

    两万残兵,要么投降,要么被歼,狼居胥势力,彻底土崩瓦解。

    狼主被骠骑营士兵生擒,五花大绑,押到了霍去病面前。

    她浑身是血,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却依旧满眼不甘,死死盯着霍去病,厉声嘶吼:“霍去病!你好狠毒!你使诈!你不敢正面与我军对战,竟用断粮的阴招,算什么英雄好汉!”

    霍去病骑在战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静:“使诈?兵者,诡道也。我烧你粮道,断你补给,让你不战自溃,这是战术,何来使诈一说?”

    “我天盛大军,平定叛乱,清剿残孽,保北疆安宁,何须与你拼个两败俱伤?”

    一番话,说得狼主哑口无言,愣在原地,眼中的不甘,彻底化为绝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霍去病不再多看她一眼,挥了挥手,沉声下令:“押下去,带回洛阳,交由陛下亲自处置。”

    随后,霍去病率军清理山谷,收缴牛羊、兵器、物资,收编降兵,彻底平定狼居胥,清除了北疆最后一处隐患。

    此后,霍去病率领三千骠骑营,押解俘虏,带着战利品,踏上了返程之路。

    一路之上,再无任何阻碍,北疆草原各部,听闻狼居胥被霍去病彻底平定,纷纷前来归顺,献上牛羊粮草,恭送天盛大军返程。

    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霍去病率领三千骠骑营,凯旋而归,回到了天盛都城洛阳。

    他带回的,是狼居胥首领狼主的首级,是两万归降俘虏,是成千上万的草原牛羊,是北疆草原彻底平定、再无隐患的捷报!

    洛阳城百姓,得知霍去病凯旋的消息,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人山人海,欢声雷动。

    “霍将军威武!”

    “骠骑营威武!”

    “将军凯旋,威震北疆!”

    欢呼声、喝彩声,响彻云霄,传遍整个洛阳城。

    百姓们自发地拿出瓜果酒水,迎接这位横扫草原、平定北疆的少年英雄,街道两旁,热闹非凡,尽显万民敬仰。

    霍去病骑在战马上,身着战甲,英姿勃发,看着街道两旁欢呼雀跃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与暖意。

    这份感觉,与当年在长安街头,百姓夹道欢迎他大破匈奴时,一模一样,那是属于征战将士的荣耀,属于护国功臣的荣光。

    大军行至皇宫门外,秦阳早已率领文武百官,亲自在此等候,迎接霍去病凯旋。

    霍去病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秦阳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奉上狼主首级,声音铿锵有力,满是赤诚:“末将霍去病,幸不辱命!平定狼居胥,清剿北疆残孽,草原全境归顺,特来复命!”

    秦阳快步上前,亲自扶起霍去病,拍了拍他沾满风尘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与心疼,语气恳切:“去病将军,半年征战,深入八千里草原,辛苦了!”

    霍去病挺直身躯,朗声回道:“末将不辛苦!能为陛下平定四方,守护江山社稷,是末将的荣幸!如今,草原彻底平定,从今往后,北疆再无狼居胥,再无北戎残孽,可保百年安宁!”

    秦阳看着眼前这位意气风发、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眼神中满是欣赏:“去病将军,你知道吗,朕最佩服你的,从来不是你能征善战,不是你横扫草原的战功。”

    霍去病微微一愣,眼中满是疑惑:“那陛下佩服末将的,是什么?”

    秦阳看着他,一字一句,语气郑重,满是认可:

    “朕佩服你的,是你总能跳出常规,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办法,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用兵如神,出奇制胜。”

    霍去病闻言,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腼腆,朗声回道:“陛下过奖,末将只是运气好罢了。”

    秦阳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这从不是运气,而是你与生俱来的军事天赋,是旁人望尘莫及的真本事!”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洒在凯旋的骠骑营将士身上,洒在繁华安宁的洛阳城上。

    北疆彻底平定,天下再无隐患,天盛王朝,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四海归一,盛世安康。

    霍去病的赫赫战功,如同璀璨的星辰,镌刻在天盛的史册之上,流传千古。

    (第七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