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三丰一剑定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东海之上,风波渐息,那场惊动天下的杀神与剑尊对决,终究落下了帷幕。
剑无涯带着满心复杂与不甘,离开了天盛京城,返回了蓬莱仙岛,临走前留下那句“剑宗与天盛,井水不犯河水”的承诺,看似为这场恩怨画上了句点,也让天盛帝国与剑宗之间,暂时恢复了平静。
京城内外,朝野上下,得知剑无涯退走、白起安然无恙的消息后,举国欢庆,所有人都以为,天盛与剑宗的恩怨,就此彻底了结,再无纷争。
可身处皇宫、执掌天下的秦阳,却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认知,并未因这份短暂的平静而掉以轻心。
他比谁都清楚,剑无涯的离去,从来都不是事情的终点,潜藏在剑宗内部的隐患,依旧没有彻底根除。
剑无涯身为剑宗至尊,修为通天,见识卓绝,在与白起一战、又见识到张三丰的实力后,已然看清天下大势,明白剑宗与天盛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故而选择妥协退让,许下互不侵犯的承诺。
但剑宗内部,并非所有人都有剑无涯这般眼界与格局。
在蓬莱仙岛之上,还有一群顽固不化、满心戾气之人,始终蠢蠢欲动,不肯善罢甘休。
这群人,正是当年剑无痕、剑无心、剑无影三人的嫡系余党。
此前剑宗内乱,三人分崩离析,或败走、或重伤、或臣服,可他们麾下依旧有一批忠心耿耿的追随者,这些人沉浸在往日的派系恩怨与复仇执念中,始终对天盛帝国恨之入骨。
在他们眼中,天盛先是设计离间剑宗,引发宗门内乱,导致剑宗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后又斩杀剑宗弟子,就连剑尊的亲传徒弟也被白起依法处决,这是奇耻大辱,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他们满心都是怨怼,根本无法接受剑无涯的妥协,心中充斥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怒。
凭什么天盛帝国杀了剑宗这么多人,毁了剑宗千年安稳,就可以轻飘飘地一笔勾销?
凭什么修为通天的剑尊,要对一个新兴的世俗王朝低头认输,选择退让?
凭什么他们要忍下这份屈辱,不能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一连串的质问,在这群余党心中盘旋,彻底蒙蔽了他们的心智,让他们无视天盛的强盛,无视剑无涯的威慑,更无视天下大势,一心只想复仇。
他们深知剑无涯已然下定决心,不再与天盛为敌,若是公然违背剑尊旨意,必定会被严惩。于是这群人开始暗中秘密联络,躲在蓬莱仙岛的隐秘角落,日夜谋划复仇之计。
经过无数次的密谋商议,他们将复仇的目标,锁定在了天盛帝国的核心——帝王秦阳身上。
他们打算,等剑无涯再次闭关修行、不问世事之时,偷偷离开蓬莱仙岛,跨越茫茫东海,潜入天盛京城,伺机刺杀秦阳。
他们认定,只要杀了秦阳,天盛帝国必定群龙无首,陷入内乱,到时候,剑宗便可趁乱出击,一雪前耻,报仇雪恨。
这群人自以为谋划得天衣无缝,行事隐秘,无人知晓,却不知,天盛帝国遍布天下的密探网络,早已将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尽数探查得一清二楚。
从暗中串联,到密谋计划,再到定下刺杀秦阳的计策,所有消息,都被皇城司的密探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快马加鞭、跨越千里东海,传回了天盛京城,最终呈到了秦阳的御案之上。
皇宫紫宸殿内,烛火摇曳,光影温和。
秦阳端坐于龙椅之上,手中拿着密探传回的情报,从头到尾细细翻阅完毕,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缓缓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意。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嘲讽,更多的是运筹帷幄的从容。
“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不见棺材不落泪。”
剑无涯已然服软,做出承诺,天盛也无意再与剑宗计较,本想给他们一条安稳退路,可偏偏这群人,执迷不悟,非要自寻死路,挑起纷争。
秦阳放下手中的情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缓缓转向站在殿侧,一身素衣、气质温润的张三丰。
此刻的张三丰,正静立一旁,闭目养神,周身仙气缭绕,超凡脱俗,仿佛与这肃穆的皇宫大殿格格不入,却又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和谐。
秦阳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与托付,轻声开口:“张真人,剑宗余孽不知悔改,暗中谋划刺杀朕,妄图再次挑起争端,眼下看来,还得麻烦您亲自跑一趟蓬莱仙岛,化解这场隐患。”
张三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清澈通透,不含丝毫戾气,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从容,仿佛早已洞悉一切:“陛下是想让贫道,前往蓬莱,出手斩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余孽,以绝后患吗?”
在他看来,若是陛下下令,斩杀这群谋逆刺杀之人,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天子之威,不容挑衅。
可秦阳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带着一番帝王深意:“不用杀。”
张三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静待秦阳下文。秦阳站起身,走到大殿窗前,望着东方茫茫东海的方向,缓缓说道:“杀戮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即便杀了这批人,还会有下一批人心存执念,伺机报复。朕要的,不是几条人命,而是要让剑宗上下,尤其是这群顽固不化之辈,彻底认清现实,从心底里服气,明白这天下之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强者,谁才是他们根本无法撼动的存在。”
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以德服人者,心悦而诚服也。
秦阳要的,从来不是血腥镇压后的表面臣服,而是剑宗从内到外、从始至终的彻底归顺,是斩断他们所有复仇的执念,让他们再也不敢生出半点异心。
张三丰听完秦阳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笑容愈发温和:“陛下放心,贫道明白陛下的用意,此去蓬莱,贫道定当办妥,让剑宗众人,彻底心服。”
他无需多问,已然知晓该如何行事。
以武止戈,以道服人,不杀一人,而定剑宗之心。
次日,张三丰便辞别秦阳,离开了天盛京城。
他依旧是一身朴素的白色道袍,未曾携带任何随从,未曾乘坐任何灵船,独自一人,踏风而行,朝着东海深处的蓬莱仙岛而去。
白衣飘飘,御风而行,如同谪仙临世,穿梭在茫茫云海与万顷碧波之上,脚下浪花翻涌,却沾不湿他半分衣袂,身姿从容,气度淡然,一路直行,直奔蓬莱仙岛。
时光流转,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
这一日,云雾缭绕、仙气氤氲的蓬莱仙岛,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蓬莱仙岛,作为上古仙人遗留的修行圣地,常年被厚厚的云海与迷雾笼罩,四周海浪汹涌,礁石丛生,若无宗门弟子引路,外人根本无法踏入半步,堪称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岛上灵气充沛,草木葱茏,奇花异草遍地生长,灵禽异兽往来穿梭,一座座古朴的殿宇楼阁,依山而建,错落有致,藏在苍松翠柏之间,处处透着宁静与祥和。
经过此前内乱与剑无涯的整顿,岛上的剑宗弟子早已恢复了日常的修行,广场之上,数百名剑宗弟子身着统一的剑服,手持长剑,身姿挺拔,正专心致志地演练着剑宗剑法。
剑光闪烁,剑气凌厉,整齐划一,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剑道的凌厉与刚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就在这时,一道白衣身影,缓缓穿过岛外的迷雾与云海,踏着海边的浪花,一步步踏上了蓬莱仙岛的土地。
来人,正是张三丰。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尘不染,面容温和,眉眼慈善,周身没有丝毫凌厉的气息,没有半点御空境强者的威压,就如同一位普普通通的云游老道,漫步而来。
正在广场上专心练剑的剑宗弟子,率先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纷纷停下手中的剑法,转头看向岛边的张三丰,脸上满是错愕与警惕。
蓬莱仙岛向来封闭,极少有外人踏入,更何况是一位孤身而来、气质不凡的白衣老者。
瞬间,所有剑宗弟子都停下了修行,手握长剑,将张三丰团团围住,眼神戒备地盯着他,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一名看似是领头弟子的青年,上前一步,横剑于胸,厉声喝问:“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蓬莱仙岛,报上名来!”
其余弟子也纷纷附和,周身剑气涌动,只要张三丰稍有异动,便会立刻出手,将这擅闯者拿下。
面对一众剑宗弟子的包围与喝问,张三丰没有丝毫慌乱,神色依旧从容淡定,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清朗平和:“贫道张三丰,特来此地,求见剑宗剑尊,还望诸位小道友代为通报一声。”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刚刚还满脸警惕、气势汹汹的剑宗弟子,尽数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手中的长剑,都险些握不住。
张三丰?
这个名字,他们如雷贯耳,早已听过无数遍。
那位以化形境修为,便硬抗御空境强者,惊才绝艳的奇人;那位在京城城外,轻易拦下御空境后期剑无涯,保住白起性命的绝世高人;那位超脱世俗、道法通天的太极真人!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竟然会独自一人,来到蓬莱仙岛!
短暂的震惊过后,那名领头弟子瞬间回过神来,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收起手中的长剑,对着张三丰躬身行礼,语气瞬间变得恭敬无比:“原来是张真人当面,弟子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真人恕罪,弟子这就去通报剑尊大人!”
说完,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转身,一路小跑,直奔剑宗深处的大殿而去,其余弟子也纷纷收起剑气,恭敬地站在一旁,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眼神中满是敬畏。
不过片刻功夫,得到通报的剑无涯,便急匆匆地从殿内走出,快步来到岛前广场。
她依旧是一身灰色布袍,白发如雪,眼神锐利,周身透着淡淡的剑道威压,经过此前与白起一战,她的气息略微平复,却依旧有着剑尊的无上威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看到站在广场中央,白衣淡然、气度超凡的张三丰时,剑无涯苍老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脚步顿住,沉声开口:“张三丰?你不在天盛京城,陪伴在那小皇帝身边,独自来我蓬莱仙岛,究竟想要干什么?”
她实在想不通,张三丰为何会突然孤身到访。
莫非是天盛帝国不肯罢休,想要彻底对剑宗下手?
还是说,为了彻底杜绝剑宗复仇,特意前来挑衅?
一时间,剑无涯心中思绪翻涌,周身不自觉地散发出凌厉的剑气,警惕地盯着张三丰,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张三丰看着剑无涯警惕的模样,脸上笑意依旧温和,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剑尊不必如此紧张,贫道此番前来,并无恶意,只是听闻蓬莱仙岛风景秀丽,仙茶飘香,特意前来,向剑尊讨一杯茶喝。”
“讨茶?”
剑无涯瞬间愣住了,苍老的脸上满是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跨越千里,孤身来到剑宗圣地蓬莱仙岛,不挑衅,不寻仇,竟然只是为了讨一杯茶喝?
这未免也太过匪夷所思!
看着剑无涯震惊的神色,张三丰轻轻颔首,语气笃定,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深意:“不错,正是讨茶。顺便,见见岛上那些,一心想要刺杀陛下的有心人。”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剑无涯的心中炸响。
她的脸色,瞬间骤变,由惊讶转为凝重,再到阴沉,周身的剑气,也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张三丰竟然知道了!
知道了宗门弟子暗中谋划,想要刺杀秦阳的事情!
这件事,她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方才弟子通报,她才知晓一二,正准备彻查严惩,可没想到,天盛帝国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连张三丰都已然知晓,还亲自找上门来。
一时间,剑无涯心中思绪万千,有愤怒,有愧疚,有凝重,更多的是对这群不知死活弟子的无奈。
她沉默了良久,周身凌厉的剑气,渐渐收敛,看着张三丰从容淡然的神情,她明白,张三丰既然敢孤身前来,必定是胸有成竹,今日之事,无法善了,却也不会是生死之战。
良久,剑无涯深吸一口气,脸色渐渐平复,对着张三丰,缓缓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凝重,却带着一丝坦然:“张真人,请。”
既然来了,便坦然面对。
无论张三丰所为何事,她都该正面应对。
张三丰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身姿从容,跟在剑无涯身后,沿着岛上青石铺就的小路,一步步朝着剑宗深处的主殿走去。
一路之上,岛上的剑宗弟子纷纷驻足,敬畏地看着张三丰的背影,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整个蓬莱仙岛,都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很快,两人便踏入了剑宗主殿。
大殿之内,古朴庄重,陈设简洁,正中摆放着两把檀木座椅,两侧整齐排列着客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灵气,宁静而肃穆。
剑无涯邀请张三丰在主位一侧坐下,随后亲自吩咐殿内弟子,取来剑宗珍藏的上古仙茶,亲自煮水泡茶。
不多时,一壶热气腾腾的香茶煮好,茶香四溢,沁人心脾,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剑无涯亲手提起茶壶,将斟满茶水的青瓷茶杯,推到张三丰面前,语气平淡:“张真人,请用茶。”
张三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放在鼻尖轻嗅,眼中露出一丝赞许,随后微微抿了一口,缓缓放下茶杯,语气真诚地赞叹道:“好茶,清香甘冽,沁人心脾,不愧是蓬莱仙岛所产的仙茗,世间罕见。”
见张三丰只是品茶,始终不提正事,剑无涯终究是按捺不住,眉头微蹙,开门见山地说道:“张真人,老身知晓,你此番前来,绝非只是为了讨一杯茶喝,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她向来性子刚直,不喜拐弯抹角,张三丰越是从容,她心中越是没底,只想尽快挑明话题,解决此事。
张三丰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剑无涯,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剑尊果然是爽快之人,那贫道也就不再绕弯子,此番前来,贫道确实有一件事,要告知剑尊。”
“请讲。”剑无涯沉声说道。
张三丰目光清澈,语气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贫道此番前来,只为告知剑尊一句话——有贫道在一日,任何人,都伤不了陛下分毫,更不可能刺杀成功。”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与底气,响彻在整个大殿之中。
剑无涯闻言,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看着张三丰眼中笃定的目光,心中明白,张三丰说的是实话。
以张三丰的修为与手段,只要他守在秦阳身边,普天之下,确实没有几人能近得了秦阳的身,更别说刺杀成功。
张三丰看着沉默的剑无涯,继续开口,语气平和,却字字诛心:“剑尊是通透之人,深明大义,看清天下大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故而愿意与天盛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剑尊手下,管教无方,宗门之内,依旧有一批顽劣之徒,被仇恨蒙蔽心智,看不清现实,一心想要刺杀陛下,挑起宗门与天盛的战火,置剑宗于万劫不复之地。这些人,实在算不上聪明。”
这番话,直指要害,点明了剑宗内部的隐患,也道出了此次前来的核心目的。
剑无涯脸色愈发凝重,她深知张三丰所言属实,心中对那群暗中谋逆的弟子,更是充满了怒意,她抬起头,看着张三丰,沉声问道:“张真人既然知晓此事,那今日前来,究竟想怎么样?不妨直说。”
是要她交出那群弟子,还是要剑宗做出更大的妥协?
张三丰微微一笑,语气淡然:“贫道不想怎么样,也无意为难剑尊,更不想对剑宗弟子痛下杀手。只是听闻,这群弟子一心求战,妄图复仇,贫道此番,特意前来,想请她们出来,见一面,聊几句,解开她们心中的执念。”
他要的,从来不是惩罚,而是心服。
剑无涯看着张三丰从容的神色,沉默了良久,心中已然明白他的用意。
张三丰这是要以力证道,以自身实力,震慑住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让她们彻底死心,放弃复仇的念头。
良久,剑无涯缓缓站起身,不再犹豫,对着殿外沉声下令:“来人,传本座命令,即刻将剑无痕、剑无心、剑无影三人,带到主殿来见我!”
殿外弟子闻声,不敢耽搁,立刻领命而去,分头前往三人的居所,传剑尊之令。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三道身影,快步走入剑宗主殿。
正是剑无痕、剑无心、剑无影三人。
经过此前的宗门内乱,三人早已归顺剑无涯,潜心修行,可此次暗中谋划刺杀秦阳,三人依旧是主导者,麾下余党也尽数听从三人号令。
三人走进大殿,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剑无涯对面的张三丰,脸色瞬间一变,原本平静的神情,瞬间被警惕与敌意取代,脚步不自觉地顿住,眼神戒备地盯着张三丰,周身灵力暗自涌动,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她们自然认得张三丰,也知道此人的恐怖,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剑宗大殿。
剑无涯看着三人,神色冰冷,语气淡漠地开口:“这位,便是张三丰张真人,你们二人,哦不,你们三人,应该早已听过他的名号。”
三人强压心中的震惊,对着剑无涯微微躬身,随即依旧警惕地盯着张三丰,没有说话。
剑无涯继续开口,语气平静:“张真人此番前来,特意点名,想要见你们一面,有什么话,你们便当面说清。”
剑无痕率先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忌惮,想到死去的同门与心中的复仇执念,胆子渐渐壮了起来,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张三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率先开口:“见我们?张真人好大的架子,孤身闯入我剑宗大殿,见我们想要干什么?莫非,是想仗着修为高深,在这里杀了我们,斩草除根吗?”
语气之中,满是不服与挑衅,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剑无心与剑无影,也紧随其后,眼神冰冷地看着张三丰,周身剑气涌动,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张三丰看着三人充满敌意与挑衅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意,语气平淡地说道:“贫道方才已然说过,此番前来,无意杀生,更不会在这里对你们动手。”
“今日见你们,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劝你们一句。”
剑无痕眉头紧锁,厉声问道:“什么事?你想说什么?”
张三丰缓缓站起身,身姿从容,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语气淡然却坚定:“贫道听说,你们三人,暗中勾结宗门余党,谋划许久,想要潜入天盛京城,刺杀陛下,是吗?”
话音落下,三人的脸色,瞬间骤变,由白转青,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们自以为隐秘的谋划,竟然被张三丰知道得一清二楚!
慌乱之后,便是破罐破摔的倔强。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否认,眼神愈发冰冷。
张三丰看着三人的神情,继续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劝诫:“贫道知道,你们心中心存怨恨,一心想要复仇,但贫道还是要劝你们,趁早打消刺杀陛下的念头,放下心中执念,安心修行,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更不要做这些自取灭亡之事。”
“趁早打消念头?”
剑无心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即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与愤怒:“说得轻巧!我剑宗弟子,死在你们天盛手中,这份血海深仇,岂能说放下就放下?张真人,你凭什么劝我们放下仇恨,凭什么阻拦我们报仇?就凭你一个人,孤身来到我剑宗圣地吗?”
在她看来,张三丰太过狂妄,孤身一人,竟敢来到剑宗,劝她们放弃复仇,简直是痴人说梦。
张三丰看着她愤怒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笃定,没有丝毫波澜:“不错,就凭贫道一个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透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仿佛一人便可抵挡千军万马,一人便可镇压整个剑宗。
一旁的剑无影,闻言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说道:“张真人,我们三人,皆是化形境巅峰修为,在剑宗弟子中,也算顶尖战力,你纵然修为高深,可孤身一人,难不成还能打赢我们三人联手?”
她们三人,皆是化形境巅峰,距离御空境仅有一步之遥,联手之下,威力倍增,即便对方是张三丰,她们也有一战之力,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张三丰看着三人自信满满、跃跃欲试的模样,脸上笑意依旧温和,没有丝毫迟疑,轻轻吐出一个字,语气笃定万分:
“能。”
一个字,简洁,却充满力量。
三人瞬间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张三丰回答得如此干脆,如此自信。
短暂的愣神之后,剑无痕心中的怒意与好胜心被彻底激起,她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厉声喝道:“好!既然张真人如此自信,那我们三人,今日便领教一下真人的高招,看看你到底有多强,凭什么敢口出狂言!”
话音落下,剑无痕不再有丝毫迟疑,手腕一番,腰间长剑瞬间出鞘,一道凌厉的剑气迸发而出。
她没有丝毫留手,运起全身修为,一剑朝着张三丰狠狠刺去!
剑光璀璨,剑气凌厉,直指张三丰心口,速度快如闪电,威力惊人。
几乎是同一时间,剑无心与剑无影也同时出手,两人齐齐拔剑,周身化形境巅峰的灵力尽数迸发,两道同样凌厉无匹的剑气,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攻向张三丰!
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三道剑气,呈三角之势,封锁了张三丰所有的躲闪空间,带着三人毕生的修为与杀意,从三个方向,同时轰向张三丰!
这是三人的全力一击,威力绝伦,足以重创普通御空境初期强者!
大殿之内,剑气纵横,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鸣,凌厉的劲风席卷四方,大殿内的桌椅陈设,都被这股剑气震得连连晃动。
一旁的剑无涯,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却没有出手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场中,她也想看看,张三丰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境界。
面对三人联手的全力一击,张三丰站在大殿中央,面色始终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眼神淡然,仿佛根本没有将这三道凌厉的剑气放在眼里。
直到剑气即将近身的刹那,张三丰才缓缓动了。
只见他双手轻抬,在身前缓缓划出一个圆润自然、浑然天成的圆弧,动作舒缓,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凌厉之气,却蕴含着无尽的道韵。
正是太极拳绝学——云手!
这一手云手,看似缓慢轻柔,却蕴含着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卸力化劲的无上哲理。
下一秒,三道凌厉无匹的剑气,轰然撞在张三丰身前,那道无形却真实存在的圆弧气墙之上。
令人震惊的一幕,就此发生。
三道足以开山裂石的剑气,撞在这道圆润的气墙上,没有发出丝毫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产生半点能量冲击波,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被瞬间卸去了九成九的凌厉与威力。
仅剩的一丝微弱余力,也被张三丰轻轻引动,偏移方向,朝着大殿两侧的石柱轰去。
“轰!轰!轰!”
三声巨响,大殿两侧的石柱上,瞬间被炸出三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而站在中央的张三丰,身姿依旧挺拔,衣袂都未曾晃动分毫,仿佛只是轻轻拂去了三只飞虫,轻松至极。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剑无痕、剑无心、剑无影三人。
三人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僵在原地,手中的长剑都微微颤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们三人,皆是化形境巅峰,全力出手,联手一击,竟然被张三丰如此轻松地就化解了?
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剑无痕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青一阵白一阵,有震惊,有不甘,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她不甘心,自己全力一击,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咬了咬牙,眼神变得无比决绝,将体内所有的灵力,尽数灌注于手中长剑之上,脸上泛起一丝潮红,显然是倾尽了毕生功力。
这一剑,是她修行数十年,最强的一剑,是她毕生功力所聚,威力比之前,强上数倍不止!
“我不信!再接我一剑!”
剑无痕一声厉喝,倾尽全身功力,再次一剑刺出!
剑光比之前更加璀璨,剑气更加凌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奔张三丰而去。
这一次,张三丰依旧面色不变,神情淡然,没有施展任何繁复的招式。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轻轻一夹。
精准无比,稳稳地,夹住了剑无痕刺来的剑尖!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凌厉的剑气交锋。就这么简简单单,轻描淡写的一夹,剑无痕倾尽毕生功力的一剑,便被彻底定格在半空之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剑无痕彻底僵在原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被夹住的剑尖,满脸的难以置信,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绝望。
她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地想要抽回自己的长剑,手腕青筋暴起,灵力疯狂涌动,可手中的长剑,却如同被万年玄铁锁住一般,纹丝不动,任凭她如何发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张三丰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两根手指夹着剑尖,神色从容,面带微笑,仿佛没有动用丝毫力量。
良久,张三丰看着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剑无痕,轻轻开口,语气平和:“小道友,承让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剑无痕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与戾气。
一旁的剑无心、剑无影,也彻底呆住了,石化一般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好胜心与戾气,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她们三人,化形境巅峰修为,联手全力出击,倾尽毕生功力,却被这位老道,轻轻松松,轻描淡写地化解,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撼动。
这到底是什么境界?
御空境初期?
不对!
即便是御空境初期,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松,化解她们三人的联手一击!
御空境中期?
还是更高深的境界?
她们无法想象,更无法理解,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老道,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张三丰缓缓松开手指,轻轻放下手,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语气淡然地问道:“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没有凌厉的语气,没有威严的喝问,可这一次,在场三人,再也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上前,一个个低着头,浑身颤抖,心中充满了敬畏,再也没有了半分不服。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戾气、仇恨、执念,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张三丰看着三人彻底被震慑,不再多言,转过身,身姿从容,缓缓走回自己的座位,端起桌上早已微凉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茶,凉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透着一股云淡风轻、超凡脱俗的气度。
一旁,剑无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张三丰从容不迫、以无上实力轻松震慑三人的一幕,久久不语,苍老的眼中,满是震惊、敬佩,还有一丝释然。
她活了千年,修行千年,自诩剑道通天,可今日见了张三丰的手段,才明白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份以柔克刚、举重若轻的修为,这份淡然超脱、与世无争的心境,她远远不及。
良久,剑无涯缓缓回过神,看着张三丰,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的笑容,语气满是敬佩:“张真人,您这一手太极神通,真是出神入化,举重若轻,今日一见,真是让老身大开眼界,自愧不如。”
张三丰轻轻放下茶杯,摇了摇头,语气谦逊:“剑尊过奖了,不过是一些粗浅的雕虫小技,修身养性罢了,不足挂齿。”
如此通天彻地的实力,却被他称作粗浅的雕虫小技,这份心境,更是让人敬佩。
剑无涯看着张三丰,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张真人,老身有一事不解,您如今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何等境界?是御空境中期,还是更高深的境界?”
她实在无法看透张三丰的修为,只能感受到他周身气息平和,深不可测。
张三丰闻言,微微沉吟片刻,似乎认真思索了一番,随后才缓缓开口,语气真诚而淡然:“贫道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境界。”
“贫道这一生,没有刻意追求修为突破,没有争强好胜,每日只是打打太极,修身养性,喝喝茶,看看云,静心悟道,顺其自然。打着打着,修着修着,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没有惊天动地的修炼秘法,没有残酷的历练厮杀,只是每日打太极、喝茶、看云,顺其自然,便修得了如此通天修为。
剑无涯再次愣住了,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心中充满了震撼与羡慕。
她修行千年,一心钻研剑道,追求修为突破,一生争强好胜,被剑道、被宗门、被修为所困,活得疲惫不堪,却依旧达不到张三丰这般境界。
而张三丰,与世无争,顺其自然,以一颗平常心修身悟道,却成就了无上修为,活得从容淡定,洒脱自在。
这一刻,她忽然无比羡慕张三丰。
羡慕他这份从容不迫的气度,羡慕他这份淡然随性的心境,羡慕他这份与世无争、超脱世俗的洒脱。
那是她修行千年,都未曾达到的道心境界。良久,剑无涯彻底回过神,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与不服,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悦诚服。
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张三丰面前,对着他,深深躬身一揖,语气无比恭敬诚恳:“张真人道法通天,心境超凡,老身今日,彻底心服口服!”
见剑无涯行如此大礼,张三丰连忙站起身,伸手扶起她,语气温和:“剑尊不必如此多礼,贫道担当不起。”
剑无涯直起身,看着张三丰,眼中满是恭敬与敬佩,再也没有半分剑尊的傲气。
随后,她转过身,眼神冰冷,神色严肃地看向依旧僵在原地、满脸敬畏的剑无痕、剑无心、剑无影三人,厉声喝道:“你们三人,还愣在那里干什么?面对张真人,还不速速跪下认错!”
三人如梦初醒,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戾气与不服,心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愧疚。
她们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张三丰,恭恭敬敬地叩首,语气诚恳,充满了敬畏:“弟子有眼不识泰山,心性愚昧,冒犯真人,还望张真人恕罪,我们彻底服了!”
她们是真的服了。
服张三丰的通天实力,服他的超然心境,更明白自己与他之间,有着天壤之别,所谓的刺杀、复仇,不过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张三丰看着跪地认错的三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一丝劝诫:“起来吧,贫道从未怪罪于你们。服了就好,记住今日之言,往后安心留在岛上,跟随剑尊潜心修行,放下心中的仇恨与执念,不要再整天想着那些打打杀杀、无谓复仇之事,莫要再执迷不悟,葬送了自己的修行,更莫要再给剑宗招来灭顶之灾。”
“是是是!弟子记住了!谨遵真人教诲!”
三人连连磕头,恭敬地应下,再也不敢有半分违逆,心中的复仇执念,彻底被斩断,烟消云散。
经此一事,剑宗上下,彻底心服。
事情已然办妥,隐患彻底根除,张三丰也不再多做停留,当即起身,向剑无涯辞别。
剑无涯再三挽留,见张三丰去意已决,便不再强求,亲自起身,一路将张三丰送到蓬莱仙岛的海边,态度恭敬无比。
海边,海风轻拂,浪花翻涌。
剑无涯看着张三丰,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语气恳切:“张真人,今日之事,多谢您手下留情,没有为难剑宗弟子。蓬莱仙岛,随时欢迎您再来,往后有空,常来岛上坐坐,老身亲自为您煮茶。”
张三丰轻轻点了点头,白衣飘飘,面带笑意:“好,剑尊盛情,贫道记下了,往后若是有空,定再来蓬莱,找剑尊讨茶喝。”
“好,老身随时备着上好的仙茶,恭候张真人大驾。”剑无涯笑着应道,眼中满是真诚。
两人辞别完毕,张三丰不再多言,对着剑无涯微微颔首,随后脚步轻抬,白衣飘飘,径直踏过海面,踩着茫茫碧波,一步步远去。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东海的茫茫云海与万顷碧波之中,超凡脱俗,宛如谪仙。
剑无涯站在岛边,望着张三丰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心中满是敬佩与释然。
直到那道白衣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她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恭恭敬敬站立的剑无痕、剑无心、剑无影三人,神色严肃,语气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三人,都给本座听清楚,从今天起,剑宗上下,任何人,都不许再提向天盛复仇之事,不许再滋生任何事端,不许再做出任何违背与天盛盟约之事,违者,以宗门重罪论处!”
“是!弟子谨遵剑尊令!”
三人齐齐躬身应道,语气坚定,再也没有半分异议。
经此一事,剑宗内部,所有的不服、所有的执念、所有的复仇之心,彻底被斩断,从上到下,从剑无涯到普通弟子,全都彻底臣服,再也不敢对天盛帝国,有半分异心。
……
张三丰踏浪而归,返回天盛京城,将蓬莱仙岛之事,一一禀报给秦阳。
而剑宗彻底臣服、再也不敢滋生事端的消息,也随着东海的海风,传遍天下,最终传回了天盛京城。
皇宫朱雀城楼上,秦阳身着常服,迎风而立,目光远眺着东方茫茫东海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郭嘉缓步走到他身边,看着远方的天际,脸上满是欣慰,轻声开口:“陛下,剑宗彻底臣服了,从上到下,心服口服,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天盛与剑宗之间,再也不会有纷争了。”
秦阳缓缓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是啊,彻底服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心服口服,是彻底的安定,再也没有任何隐患。
郭嘉看着秦阳,轻声问道:“陛下,此刻您在想什么?”
秦阳嘴角上扬,笑容温和,语气带着一丝深意:“朕在想,张真人此行,未曾斩杀一人,未曾动一兵一卒,仅凭一手太极,一剑(指)之威,定下的,不仅仅是剑宗的纷争,更是剑宗的心。”
以力服人,不如以道服人。
张三丰这轻描淡写的一手,彻底斩断了剑宗的执念,安定了剑宗的人心,让天盛帝国,彻底消除了最后一方隐患。
郭嘉闻言,恍然大悟,笑着点头:“陛下说得极是,张真人这一手,胜过千军万马,彻底安定了剑宗人心。”
秦阳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走下朱雀城楼,语气轻松而愉悦:“走,回宫。张真人此番立下大功,化解天盛隐患,朕要亲自设宴,备好美酒,好好宴请张真人,与他痛饮一番!”
阳光洒落,照耀着巍峨的京城,照耀着安定的万里江山。
自此,天下再无隐患,四方皆服,九州一统,真正的太平盛世,就此拉开帷幕。
【第八十三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