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血刀门来犯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天鹰宗不战而退、主动避让落霞城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短短一日之间,便传遍了方圆千里的疆域。
无论是盘踞在深山老林的散修势力,还是依附大宗门苟活的小宗门、小家族,全都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一时间,原本还在暗中观望、蠢蠢欲动,盘算着从新生的落霞城身上啃下一块肥肉的各方势力,瞬间偃旗息鼓,一个个变得安分守己,再不敢有半分逾越之举。
天鹰宗何等实力?
那是扎根此地数百年的老牌宗门,麾下弟子过万,筑基修士数十,更有金丹老祖坐镇山门,在这一片地域,是当之无愧的霸主级势力。
可就是这样的庞然大物,在面对秦阳一手建立的落霞城时,非但没有强势打压,反而主动退让,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下,悄无声息地撤回了山门。
这等信号,傻子都能看明白——落霞城,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那位一手建立城池的秦阳陛下,更是深不可测,连天鹰宗都不愿轻易招惹。
一时间,周边大小势力,纷纷收敛了贪婪的心思,紧闭山门,安分守己,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落霞城这尊新晋的狠角色,落得个身死宗灭的下场。
整个疆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但,并非所有人,都懂得审时度势。
有一个宗门,在得知天鹰宗退让的消息后,非但没有安分,反而被激起了心底压抑已久的贪婪与戾气,眼中的觊觎,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这个宗门,便是——血刀门。
血刀门,算不上顶尖势力,却也算是一方狠角色。宗门上下,弟子皆为女子,却个个性情暴戾,出手狠辣,不修正道,专练嗜血杀伐的邪异功法,所过之处,往往血流成河,在周边地域,名声极差,人人避之不及。
宗门之内,虽只有门主血煞老祖一位金丹修士,却胜在弟子悍不畏死,行事肆无忌惮,平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靠着掠夺周边小势力的资源,倒也勉强站稳了脚跟。
此前,血刀门曾觊觎落霞城周边的资源,派出弟子前来挑衅滋扰,结果被秦阳轻描淡写击溃,麾下弟子死伤惨重,狼狈逃窜,颜面尽失。
彼时的血刀门,实力不足,只能忍下这口恶气,龟缩山门,伺机报复。
而如今,天鹰宗退让,在血煞老祖看来,并非落霞城实力强悍,而是天鹰宗胆小怕事,畏惧纷争。在他眼中,落霞城依旧是那个刚刚建立、根基未稳的新生势力,不过是运气好,侥幸吓退了天鹰宗罢了。
再加上青石山灵石矿脉的巨大诱惑,早已让血煞老祖红了双眼,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贪婪与戾气。
她要复仇,要夺回青石山矿脉,要踏平落霞城,将秦阳踩在脚下,洗刷此前的耻辱!
这一日,天色阴沉,乌云蔽日,狂风卷着黄沙,在落霞城外呼啸而过,天地间一片昏黄,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落霞城内,一片井然有序。
经过秦阳多日的经营,这座拔地而起的城池,早已褪去了初建时的粗糙,城墙高耸坚固,街道规整宽阔,民居错落有致,军营之中,号角声声,两万大军日夜操练,杀气凛然;城内百姓安居乐业,商贩往来不绝,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皇宫大殿之内,檀香袅袅,气氛静谧。
秦阳身着一袭玄色龙纹帝袍,端坐于龙椅之上,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他手中拿着一卷奏折,目光沉静,细细批阅,指尖划过竹简,动作沉稳而从容。
如今的落霞城,人口已破亿,疆域不断扩张,民生、军政、资源开采、城池建设,诸事繁杂,每日呈上来的奏折,堆积如山。
秦阳虽有郭嘉、岳飞、张山等一众能臣干将分忧解难,但诸多核心要务,依旧需要他亲自定夺。
他神色平静,眼神锐利,每一道奏折,都看得极为仔细,朱笔落下,决策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就在这时,大殿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大殿的静谧。
一名身着轻甲、浑身尘土的斥候,面色惨白,神色慌张,连滚带爬地冲入大殿,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声音颤抖,带着极致的惊恐与急切。
“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斥候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秦阳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与朱笔,抬眸看向跪地的斥候,声音平静无波,却自带一股帝王威严,不怒自威。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慢慢说,出了何事?”
帝王的沉稳,瞬间安抚了斥候慌乱的心神,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再次叩首,声音急促地禀报道:“陛下!血刀门……血刀门的人打过来了!直奔我落霞城而来!”
“血刀门?”
秦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神之中,掠过一丝了然与不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自然记得这个宗门。
不久之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就曾上门挑衅,妄图掠夺落霞城的资源,结果被他轻松击溃,死伤惨重,狼狈逃窜。
他原本以为,经此一役,血刀门应该会认清现实,安分守己,龟缩山门,再不敢轻易来犯。
没想到,这群人,倒是记吃不记打,竟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就是此前,被朕打跑的那个血刀门?”秦阳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斥候重重点头,脑袋几乎要埋进地里,声音愈发急促:“正是!陛下,就是她们!这次……这次她们来势汹汹,出动了全部兵力,人数极多,属下粗略清点,至少有三千精锐弟子!”
“三千人?”
这一次,饶是秦阳沉稳,也不由得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清楚地记得,上一次血刀门来犯,不过区区三百余人,便已是倾巢而出。
这一次,竟然来了整整三千人!
足足多了十倍!
看来,血煞老祖这一次,是真的下了血本,打算孤注一掷,不死不休了。
秦阳缓缓站起身,龙袍下摆划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迈步走到大殿的窗前,抬手推开雕花木窗。
凛冽的狂风瞬间涌入,吹起他的衣袍与发丝,他目光远眺,望向落霞城外的天际。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潮水一般,正朝着落霞城的方向,快速涌动而来。
那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个个身着血色劲装,手持血色长刀,步伐整齐,杀气腾腾,远远望去,如同一片血色洪流,所过之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一股暴戾、血腥的气息,隔着数里之遥,便已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而在那片血色洪流的最前方,一道格外醒目的身影,傲然矗立。
那是一位红发老者,发丝如血,根根倒竖,面容枯槁,眼神阴鸷如鹰隼,周身气血翻滚,煞气冲天,一股浑厚而暴戾的金丹期修为气息,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震慑天地,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此人,正是血刀门门主,血煞老祖!
秦阳看着那道身影,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
“看来,上次朕放走的那个小喽啰,回去之后,没少搬弄是非,把你这位老祖,都给搬出来了。”
这时,一道轻缓而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郭嘉身着一袭青色长衫,手持羽扇,面容儒雅,气质从容,缓步走到秦阳身侧,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城外的血色洪流,眉头微蹙,语气凝重地开口。
“陛下,血刀门此次倾巢而出,三千精锐,外加金丹老祖亲自带队,显然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他们定是觊觎青石山的灵石矿脉,又想报复此前的羞辱,来势汹汹,锋芒毕露,我军不可掉以轻心,需谨慎应对。”
秦阳微微点头,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决断。
“朕自然知道。这群跳梁小丑,屡次三番挑衅朕的底线,真当朕的落霞城,是他们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传朕旨意,全军备战!”
“岳飞,即刻整顿城防,两万大军,全部登上城楼,坚守城池,不得有误!”
“张山,统领神机营,备好箭矢、滚木、礌石、热油,随时准备迎敌!”
“郭嘉,统筹城内粮草、医官、后备物资,安抚民心,确保城内秩序,不得出现丝毫混乱!”
一道道指令,从秦阳口中清晰传出,简洁明了,条理分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臣,遵旨!”
郭嘉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有条不紊地布置各项事宜。
一时间,落霞城瞬间进入战备状态。
号角长鸣,声震四野,打破了城池的宁静。
原本在城内操练、值守的将士,瞬间行动起来,甲胄铿锵,步伐整齐,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四面城墙。
守城的器械,被快速搬运到位;箭矢被一捆捆搬上城楼;滚木、礌石堆积如山;滚烫的热油,在大锅中熊熊煮沸,热气腾腾。
城楼上,旌旗招展,杀气凛然,两万大军列阵而立,个个神情肃穆,手持兵器,目光坚定地望向城外,严阵以待,没有丝毫惧色。
百姓们听到号角声,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个个神情安定。
跟随秦阳一路走来,他们早已见识过陛下的通天手段,见识过大军的强悍战力,区区血刀门,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根本无法撼动落霞城分毫。
百姓们各自归家,紧闭门窗,安静等待,没有一人惊慌逃窜,城内秩序,井然有序。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落霞城便已完成布防,固若金汤。
而此时,血刀门的三千人马,已然抵达落霞城外,在护城河外,列开阵势。
三千血刀门弟子,个个面色狰狞,眼神暴戾,手持血色长刀,周身煞气缭绕,排成整齐的战阵,将落霞城团团围住,杀气直冲云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血煞老祖端坐于一头体型庞大、通体血红的妖兽背上,那妖兽形似巨狼,獠牙外露,双目赤红,散发着筑基后期的强悍气息,凶戾无比。
她居高临下,俯瞰着眼前这座高耸坚固的落霞城,眼神之中,满是贪婪与杀意,猩红的目光,扫过城墙之上严阵以待的守军,最终,定格在城楼中央,那道玄色身影之上。
血煞老祖深吸一口气,周身金丹期的修为全力爆发,浑厚的灵力汇聚于喉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滚滚传开,响彻天地,震得周遭空气都为之震颤。
“秦阳小儿!给老祖滚出来受死!”
声音暴戾,充满了血腥杀气,如同雷霆般,传入落霞城内,让不少修为低微的守军,都不由得耳膜嗡嗡作响,心神微颤。
秦阳身姿挺拔,立于城楼最高处,玄色龙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向城下的血煞老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清朗,透过灵力加持,清晰地传遍四野,压过了对方的暴戾之声。
“血煞老祖,多年不见,别来无恙?没想到,这点小事,竟然劳动你这位老祖,亲自登门,倒是让朕,受宠若惊了。”
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戏谑,丝毫没有将对方的三千人马与金丹威压,放在眼中。
血煞老祖闻言,顿时怒不可遏,面色涨得通红,眼中杀意暴涨,厉声咆哮。
“小崽子!休得猖狂!你杀我血刀门弟子,毁我宗门颜面,抢夺我宗门灵石矿脉,今日,老祖亲率三千精锐前来,就是要踏平你这落霞城,取你狗命,祭奠我死去的门人!”
秦阳闻言,不由得微微挑眉,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之色,语气无辜地开口。
“抢夺你血刀门的灵石矿脉?血煞老祖,你这话,从何说起?朕坐镇落霞城以来,行事光明磊落,何时抢过你血刀门的东西?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在这里信口雌黄?”
血煞老祖见秦阳装傻充愣,更是怒火中烧,厉声喝道:“你还敢狡辩!青石山的灵石矿脉,乃是我血刀门率先发现,早已划为我宗门所有!你落霞城,偷偷派人开采,掠夺我宗门资源,还敢说没有抢夺?”
秦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清朗,带着浓浓的不屑与嘲讽,在城楼上回荡。
“血煞老祖,你这话说出来,就不怕周边的宗门笑话吗?”
“青石山矿脉,自古以来,便是天鹰宗的疆域领地,矿脉归属,一目了然。朕派人开采之时,天鹰宗宗主亲自前来,非但没有半句怨言,反而主动退让,拱手相送。”
“你血刀门,无尺寸之功,无半分领地,凭什么说青石山矿脉是你们的?就凭你一张嘴吗?”
秦阳的话语,犀利如刀,字字诛心,直接戳破了血煞老祖的谎言。
血煞老祖的脸色,瞬间僵住,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又恼怒。
她自然知道,青石山矿脉,是天鹰宗的地盘。
可那矿脉之中,灵石储量惊人,品质上乘,足以让一个宗门,快速崛起,底蕴大增。
如此巨大的利益,让她红了双眼,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道义。
天鹰宗实力强悍,她不敢招惹,只能选择退让;可落霞城,在她眼中,不过是新生势力,根基浅薄,软弱可欺,即便抢了,又能如何?
贪婪,早已冲昏了她的头脑,让她丧失了最基本的理智。
血煞老祖恼羞成怒,再也懒得伪装,厉声咆哮道:“少跟老祖废话!什么天鹰宗,什么规矩,在老祖面前,通通不作数!”
“今日,老祖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识相的,立刻开城投降,交出青石山矿脉所有开采出来的灵石,再交出那个带头挖矿的奴才,老祖可以大发慈悲,饶你落霞城上下,不死!”
“如若不然,今日,老祖便血洗落霞城,鸡犬不留!”
语气暴戾,杀气腾腾,充满了威胁。
秦阳缓缓收敛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周身帝王威压,悄然扩散开来,目光如同寒刃,直视城下的血煞老祖,语气平淡,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血煞老祖,朕看你,不是修炼出了岔子,是脑子出了问题。”
“朕的落霞城,坐拥亿万子民,两万精锐大军,朕自身,更是金丹修为,坐镇于此。”
“你区区三千乌合之众,只有你一位金丹修士,就敢口出狂言,要灭朕的落霞城?”
“朕倒想问问你,你凭什么?”
一句话,直击要害,字字如刀,让血煞老祖瞬间语塞。
她原本以为,秦阳不过是刚崛起的新晋帝王,修为顶多金丹初期,根基不稳,麾下大军,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她三千精锐,加上自己金丹期的实力,足以横扫落霞城,手到擒来。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秦阳竟然如此直接,丝毫不惧,反而当面戳破她的底气,让她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血煞老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被秦阳怼得哑口无言,心底的羞恼与戾气,瞬间爆发到了极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咬碎钢牙,眼中杀意暴涨,厉声嘶吼:“凭什么?就凭老祖手中这柄血饮刀!就凭老祖,金丹期的修为!”
话音落下,血煞老祖猛地抬手,握住背后那柄通体血红、长达丈余的长刀,猛然拔刀出鞘!
嗡——
一声尖锐的刀鸣,响彻天地。
长刀出鞘的瞬间,血色光芒暴涨,浓郁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刀身之上,缠绕着无尽的煞气与怨念,显然是斩杀了无数生灵,祭炼而成的邪异兵器。
血煞老祖紧握血饮刀,周身金丹灵力疯狂涌动,全部灌注于长刀之中,刀身红芒大盛,凝聚出一道长达数十丈的巨大血色刀气,刀气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力量,朝着城楼之上的秦阳,猛然劈斩而下!
刀气如虹,遮天蔽日,暴戾的气息,让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
城下的血刀门弟子,个个面露狂热之色,齐声呐喊,士气高涨。
在他们眼中,门主这一刀,足以劈开城墙,斩杀秦阳,一战定乾坤!
城楼上的守军,感受到那毁天灭地的刀气,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握紧手中兵器,神色紧张。
唯有秦阳,面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眼前劈来的,不是致命的刀气,而是一缕微风。
他负手而立,眼神淡漠,看着那道斩来的血色刀气,轻轻抬手,随意一挥。
嗡——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从他掌心瞬间迸发而出,金光凝练,厚重如山,带着神圣而威严的气息,如同天柱一般,横空而出,径直迎向那道血色刀气。
轰——!
金光与血色刀气,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尘土飞扬,气浪翻滚,城下的地面,都被震得裂开无数细密的纹路。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道看似毁天灭地的血色刀气,在金光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溃散,崩碎成无数点点血光,消散于空气之中。
而秦阳挥出的那道金光,却依旧璀璨夺目,没有丝毫衰减,悬于半空,熠熠生辉,护佑着整座城楼。
一招!
仅仅一招!
血煞老祖倾尽灵力的全力一击,便被秦阳轻松化解,不费吹灰之力!
血煞老祖脸上的暴戾与自信,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脸色剧变,从通红变得惨白,再由惨白变得铁青,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她死死盯着城楼上的秦阳,声音颤抖,失声惊呼:“你……你的修为……到底是什么境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阳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气息,远比她浑厚、凝练、沉稳,远超她这个金丹初期!
秦阳缓缓收回手掌,金光消散,他神色淡漠,语气平静无波,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金丹中期。”
“比你,高一个小境界。”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血煞老祖的心头。
金丹中期!
竟然是金丹中期!
血煞老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难看至极,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她苦修百年,耗尽无数资源,靠着丹药强行堆砌,才堪堪突破金丹初期,根基虚浮,不稳不牢,在同境界之中,都只能算是中下游水平。
而秦阳,如此年轻,竟然已然是金丹中期,修为远超于她!
这一战,还未真正开打,她便已输在了起点!
恐惧,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血煞老祖的心神。
但事已至此,骑虎难下,三千弟子已然压上,若是就此退缩,她血刀门将沦为整个地域的笑柄,再也无法立足。
血煞老祖咬碎钢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事到如今,只能拼死一搏!
她猛地抬手,高举血饮刀,对着身后的三千弟子,厉声嘶吼,下达命令。
“所有弟子听令!随老祖一起,攻城!踏平落霞城,鸡犬不留!杀!”
“杀——!”
三千血刀门弟子,本就性情暴戾,悍不畏死,听到门主的命令,瞬间被激起了凶性,个个红着双眼,发出疯狂的嘶吼,如同潮水一般,舍弃阵型,朝着落霞城,疯狂冲锋!
她们手持血色长刀,踏着整齐而疯狂的步伐,如同血色蝗虫,铺天盖地,涌向城墙,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只有杀戮与掠夺。
云梯、撞木、飞索、爪钩……各式各样的攻城器械,被她们快速推上前线,齐齐上阵,疯狂地朝着城墙发起冲击。
一时间,喊杀声、嘶吼声、兵器碰撞声,响彻天地,血色洪流,瞬间淹没了落霞城外的整片区域。
城楼上,岳飞身披银甲,手持长枪,身姿挺拔,立于城楼之上,如同战神一般,目光冰冷,俯瞰着疯狂冲来的血刀门弟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群乌合之众,也敢在他面前,谈攻城?
简直是不自量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岳飞眼神锐利如刀,猛地抬起右手,对着麾下将士,厉声大喝。
“将士们!放箭!”
一声令下,军令如山。
城楼上,早已蓄势待发的弓箭手,瞬间松开手中弓弦。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倾盆暴雨一般,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城楼上,倾泻而下,遮天蔽日,覆盖了整片冲锋的区域。
箭雨密集,力道强劲,锋利的箭镞,轻易地撕裂了血刀门弟子的衣甲,射入血肉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冲在最前方的血刀门弟子,根本来不及躲闪,如同割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瞬间便铺满了地面,鲜血染红了城外的土地,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血腥气息。
但,血刀门的弟子,早已被血腥功法侵蚀了心智,杀红了眼,根本不顾及同伴的死伤,无视眼前的箭雨,踩着同伴的尸体,依旧疯狂地往前冲锋,悍不畏死。
很快,便有弟子冲到了城墙之下,架起云梯,攀爬而上;巨大的撞木,在数人的推动下,狠狠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的巨响;飞索、爪钩,牢牢扣住城墙,弟子们顺着绳索,快速攀爬。
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就此爆发。
城楼上,岳飞神色沉稳,指挥若定,没有丝毫慌乱。
“滚木!礌石!预备!”
“砸!”
一根根磨盘大小的滚木,一块块千斤重的礌石,从城楼上,狠狠砸下。
轰隆!轰隆!
云梯被瞬间砸断,攀爬的弟子,惨叫着从高空坠落,摔得粉身碎骨;撞击城门的弟子,被滚木砸中,瞬间血肉模糊,一命呜呼。
“热油!煮沸!浇灌!”
一口口滚烫的热油,被将士们抬起,从城楼上,狠狠浇灌而下。
滋啦——!
热油落在血刀门弟子的身上,瞬间皮肉消融,发出凄厉的惨叫,痛苦不堪,失去战斗力,倒在地上,不断翻滚哀嚎。
箭矢、滚木、礌石、热油,轮番上阵,配合得天衣无缝。
岳飞的指挥,精准而狠辣,每一道指令,都恰到好处,死死压制着血刀门的攻势。
一时间,城墙之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惨烈至极。
这场攻城战,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
血刀门弟子,死伤数百人,尸体堆积如山,却连落霞城的城墙,都未能撼动分毫,城门坚固如初,城楼稳如泰山,守军依旧严阵以待,士气高昂。
血煞老祖立于后方,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看着自己麾下弟子,如同割草一般,不断倒下,心疼得滴血,同时,心底的焦急与愤怒,也达到了顶点。
再这样耗下去,她的三千弟子,恐怕要全部交代在这里!
不能再等了!
血煞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咬了咬牙,不再犹豫,周身金丹灵力再次爆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亲自持剑,朝着城墙冲去!
金丹期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全场,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笼罩着整座城楼。
正在守城的将士们,感受到这股强悍的威压,瞬间脸色发白,呼吸急促,身形不由得一颤,手中的动作,都慢了几分,心神被压制,难以发挥出全部战力。
血煞老祖趁着这个机会,身形飞速攀升,血饮刀横扫,劈开迎面而来的箭矢与滚木,转瞬之间,便已冲到城墙边缘,眼看就要纵身冲上城楼,大开杀戒!
城楼上的将士,脸色剧变,惊呼出声,却被威压压制,难以抵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天空之中,一道白衣身影,如同谪仙一般,踏空而来,衣袖飘飘,身姿飘逸,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残影。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白衣身影,便已稳稳地落在血煞老祖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来人,面如冠玉,须发乌黑,身着一袭雪白道袍,气质出尘,温润如玉,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平和,却自带一股高深莫测的韵味。
正是——张三丰。
张三丰立于半空,白衣胜雪,衣袂飘飘,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血煞老祖,微微一笑,声音温润,如同清风拂面。
“道友,何必动怒?有什么恩怨,贫道陪你玩玩便是,不必为难这些后辈弟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血煞老祖猛地停下身形,她抬头看向眼前的白衣道人,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再次一变,失声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
她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白衣道人,修为气息并不强悍,远不如金丹期,可对方那从容淡定的气质,却让她心底,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
张三丰微微一笑,双手背负身后,气质飘逸,缓缓开口。
“贫道,张三丰。”
血煞老祖眉头紧锁,在脑海中飞速思索,却从未听过这个名号,显然,并非这片地域的知名修士。
她眼神一厉,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修为境界?也敢阻拦老祖的去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三丰神色依旧平和,淡淡开口:“贫道修为浅薄,不过筑基大圆满而已。”
筑基大圆满?
血煞老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怒极反笑,眼中充满了不屑与暴戾。
一个筑基大圆满的修士,竟然也敢站在她这位金丹老祖面前,口出狂言,说要陪她玩玩?
简直是不知死活!
狂妄!太过狂妄!
“筑基大圆满?哈哈哈!”血煞老祖放声狂笑,笑声之中,充满了嘲讽与杀意,“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也敢在老祖面前放肆,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既然你找死,那老祖,就先宰了你!”
话音落下,血煞老祖不再犹豫,周身煞气暴涨,血饮刀高举,凝聚全身灵力,又是一道凌厉的血色刀气,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朝着张三丰,狠狠劈斩而去!
这一刀,她没有留手,倾尽全力,要一刀斩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衣道人,立威震慑!
面对这致命的一刀,张三丰面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眼神平和,仿佛没有看到那毁天灭地的刀气一般。
只见他双手缓缓抬起,在身前,轻柔而缓慢地划出一个圆润的弧线。
动作行云流水,舒缓自然,没有丝毫凌厉之气,却蕴含着天地至理,阴阳相济,刚柔并蓄。
正是——太极拳·云手!
看似轻柔的动作,却在身前,凝聚出一道无形的浑圆气墙。
轰!
血色刀气,轰然撞击在那道无形的圆墙之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足以劈开山峰的恐怖刀气,撞在圆墙之上,非但没有将其击碎,反而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力量被瞬间牵引、化解、卸开。
大半的刀气威力,被轻柔地卸去,剩余的余力,也被巧妙地引向一旁,轰在旁边的城墙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
坚硬的城墙,被轰出一个数丈大小的深坑,碎石飞溅,却没有伤及城楼分毫,更没有伤到张三丰一根头发。
轻描淡写,便化解了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城楼上的守军,个个目瞪口呆,眼中充满了崇拜与敬畏;城下的血刀门弟子,更是满脸骇然,停止了冲锋,傻傻地看着半空之中的白衣道人。
血煞老祖脸上的暴戾与不屑,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如同见了鬼一般,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
“这……这是什么诡异功法?!”
她苦修百年的金丹刀气,竟然被一个筑基修士,如此轻松地化解了?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张三丰缓缓收回双手,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温润,缓缓开口。
“此功,名为太极拳。”
话音落下,张三丰不再被动防御,身形微动,缓缓抬手,一掌轻轻拍出。
那一掌,动作缓慢,轻柔无力,没有丝毫凌厉的气息,甚至给人一种慢腾腾的感觉,仿佛随手一挥,毫无威胁。
可在血煞老祖眼中,这一掌,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她想要躲闪,想要后退,想要催动灵力抵挡。
可诡异的是,她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周身的灵力,变得滞涩无比,四肢百骸,都不听使唤,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躲开这一掌。
那一掌,看似缓慢,却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噗——!
一声轻响。
张三丰的手掌,轻飘飘地落在血煞老祖的胸口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狂暴的能量波动。
可血煞老祖的脸色,却瞬间惨白如纸,双眼圆睁,嘴角猛地溢出一口滚烫的鲜血。
一股柔和,却无坚不摧的暗劲,顺着张三丰的手掌,涌入她的经脉之中,瞬间冲乱了她的灵力,震碎了她不稳的根基,重创了她的丹田气海。
“噗——!”
血煞老祖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数十丈之外的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尘土飞扬。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浑身经脉剧痛,丹田破碎,灵力溃散,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不断咳血。
血煞老祖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半空之中,那道飘逸出尘的白衣身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震撼与难以置信。
“你……你根本不是筑基大圆满!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一个筑基修士,能如此轻松地击败她这位金丹老祖!
张三丰缓缓飘落地面,白衣不染尘埃,气质依旧温润,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道。
“贫道确实是筑基大圆满,未曾欺瞒道友。”
“只不过,贫道的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借力打力,纵然是金丹期修士,只要根基不稳,心性不坚,贫道,也照样能打。”
一句话,道破了真相。
血煞老祖浑身一颤,面如死灰,眼中最后一丝战意,彻底消散。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对方,根本不是修为比她高,而是功法太过逆天,而她自己,根基虚浮,全靠丹药堆砌,看似金丹,实则不堪一击。
再战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恐惧,彻底吞噬了她的心智。
血煞老祖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挣扎着爬起身,不顾身上的重伤,转身就跑,化作一道狼狈的血色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血刀门山门的方向,疯狂逃窜。
连门主都跑了!
城下的血刀门弟子,瞬间军心崩溃,士气全无,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丝毫悍不畏死的气势。
不知是谁,率先大喊一声,转身逃窜。
剩下的弟子,瞬间作鸟兽散,丢盔弃甲,扔掉手中的兵器,争先恐后,一窝蜂地转身狂奔,狼狈逃窜,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刚才还气势汹汹、疯狂攻城的三千血色洪流,此刻,变成了一群仓皇失措、抱头鼠窜的丧家之犬,溃不成军。
城楼上,秦阳看着城下那些狼狈逃窜的血刀门弟子,再看看远处血煞老祖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对着下方的张三丰,朗声赞叹。
“张真人,好功夫!您这一掌,干净利落,打得漂亮!扬我落霞城国威!”
张三丰闻言,微微摇头,双手背负身后,气质从容,缓步走向城楼,语气谦逊地说道。
“陛下过奖了,并非贫道厉害,实在是这位血煞老祖,太过不堪一击。”
秦阳闻言,微微挑眉,有些好奇地问道:“哦?张真人此话怎讲?她明明是金丹期修士,为何会如此不堪一击?”
张三丰微微一笑,缓缓解释道:“陛下有所不知,这修真界的修士,修为境界,并非衡量实力的唯一标准。”
“同样是金丹期,有强有弱,天差地别。”
“真正的强者,是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打磨根基,修炼上来的,根基稳固,灵力凝练,战力强悍。”
“而这血煞老祖,一身金丹修为,气息虚浮,根基涣散,经脉紊乱,一看便是依靠大量天材地宝、丹药强行堆砌而成,没有丝毫实战能力,空有境界,没有实力,徒有其表。”
“她的真实战力,别说是对抗金丹中期,就算是面对根基扎实的筑基大圆满修士,都未必能赢,贫道能轻松击败她,也就不足为奇了。”
秦阳闻言,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他一直以为,修真界修士,境界高,便一定实力强,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根基,才是根本。
稳扎稳打,远比拔苗助长,更加重要。
他们落霞城的将士,虽然境界普遍不高,大多是炼气、筑基境界,但个个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根基扎实,意志坚定,配合默契,真要厮杀起来,远比那些空有境界、根基虚浮的修士,强悍得多。
秦阳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好,朕明白了。多谢张真人指点。”
战事平息,硝烟渐渐散去。
岳飞立刻下令,打扫战场,收敛尸首,救治伤员。
将士们迅速行动,井然有序。
战后清点,很快便呈报上来。
血刀门来犯三千人,战死五百余人,重伤上千人,剩余的溃逃,兵器、物资、攻城器械,全部被缴获,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而落霞城一方,仅仅只有十几名将士,受了轻伤,无一阵亡,损失微乎其微,大获全胜!
这样的战果,堪称辉煌!
秦阳立于城楼之上,迎着微风,俯瞰着下方正在有条不紊打扫战场的将士,俯瞰着固若金汤的落霞城,俯瞰着亿万子民安居乐业的家园,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万丈豪情,激荡不已。
这,是他的江山,是他一手建立的国度。
他会守护好这里的一切,任何人,胆敢来犯,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时,郭嘉手持羽扇,缓步走到秦阳身侧,目光望向血刀门逃窜的方向,语气凝重地开口提醒道。
“陛下,血刀门此次,损失惨重,死伤过半,门主更是身受重伤,颜面尽失,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怀恨在心,日后,必定还会伺机报复,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秦阳微微点头,眼神锐利如刀,目光之中,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朕知道。”
“但郭嘉,你记住。”
“这一次,朕只是打跑了他们,给他们一个教训。”
“下一次,他们若是再敢来犯,朕,就不会只是打跑这么简单了。”
郭嘉眼神一动,瞬间明白了秦阳的意思,轻声问道:“陛下,您的意思是,要彻底覆灭血刀门,永绝后患?”
秦阳仰头,望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决绝的笑容,语气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杀意。
“不错。”
“朕的落霞城,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
“敢主动招惹朕,敢觊觎朕的江山,敢伤害朕的子民与将士,就要有被彻底覆灭,鸡犬不留的觉悟。”
“血刀门,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用不了多久,朕会亲自率军,踏平血刀门山门,将这个为祸一方的邪异宗门,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抹去!”
话音落下,狂风呼啸,龙袍猎猎,秦阳的身影,在城楼之上,显得愈发高大,威严万丈。
远方的天际,乌云渐渐散去,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照亮了整座落霞城,也照亮了这位帝王,君临天下的雄心。
血刀门的挑衅,不过是他征途之上,一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从今往后,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