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首战告捷归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血色的残阳渐渐沉入远处的山峦,漫天的硝烟缓缓散去,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被微凉的晚风一点点吹散,落霞城高耸的城墙依旧巍峨挺立,城楼上的旌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诉说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血刀门的残兵溃不成军,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着血煞山的方向仓皇逃窜,那股此前嚣张跋扈、杀气腾腾的气焰,早已被彻底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狼狈。

    秦阳依旧负手立于城楼最高处,玄色的帝袍被晚风拂动,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静,目光深邃,遥遥望着那些渐渐消失在天际尽头的逃窜身影,久久未曾言语。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并非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反而带着一丝深沉的思索。

    方才一战,落霞城以极小的代价,击溃血刀门三千精锐,重创金丹老祖血煞老祖,大获全胜,扬眉吐气。

    但秦阳心中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血刀门根基未灭,门主血煞老祖侥幸逃脱,宗门的老巢依旧完好,只要这些人还在,就如同埋在落霞城周边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再次滋生祸端。

    打跑敌人,从来都不是他的目的。

    彻底根除祸患,永绝后患,让所有觊觎落霞城的势力,都不敢再有半分非分之想,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城楼上的晚风微凉,将士们打扫战场的身影井然有序,受伤的士卒在医官的照料下低声呻吟,得胜的将士们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喜悦,甲胄上的血迹尚未擦拭,却丝毫不减那份铁血荣光。

    郭嘉手持羽扇,青色长衫纤尘不染,步履从容地走到秦阳身侧,顺着帝王的目光望向远方,儒雅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轻声开口,打破了城楼之上的静谧。

    “陛下,战事已平,大获全胜,将士们士气高涨,百姓安定,您为何依旧眉头微蹙,沉默不语?可是在思索后续之事?”

    秦阳缓缓收回目光,侧头看向身旁的郭嘉,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笃定的冷冽,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朕在想,今日血刀门仓皇而逃,来日必定会伺机报复。一次又一次的来犯,烦不胜烦,朕在思量,下一次他们再来之时,绝不能再让他们有逃走的机会。”

    郭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羽扇轻摇,低笑一声:“陛下这是,打算对血刀门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秦阳微微颔首,没有丝毫掩饰,语气干脆利落:“不错。匪患不除,永无宁日。这些人狼子野心,贪婪暴戾,今日被打跑,明日便会卷土重来,反反复复,没完没了。与其一次次被动迎战,劳民伤财,不如一劳永逸,彻底将这颗毒瘤连根拔起,还边疆一片安宁。”

    “一次性解决所有麻烦,方能让我天盛子民,在这修真界,真正安身立命。”

    郭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躬身道:“陛下高瞻远瞩,臣自愧不如。除恶务尽,方是长久之计,血刀门为祸一方,残害生灵,本就该被覆灭,只是,陛下打算何时主动出击,直捣血煞山?”

    秦阳沉吟片刻,目光远眺血煞山的方向,缓缓开口:“此刻不宜轻举妄动。血刀门虽遭重创,但老巢布防严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军贸然出击,反而会陷入被动。”

    “朕要等。”

    郭嘉轻声问道:“陛下等的是?”

    秦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锐利如鹰隼:“等她们自己送上门来。血煞老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日受此奇耻大辱,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用不了多久,她定会再次集结兵力,前来复仇。”

    “到那时,她们倾巢而出,远离老巢,我军以逸待劳,设下天罗地网,便可一网打尽,不费吹灰之力。”

    郭嘉恍然大悟,躬身行礼:“陛下运筹帷幄,臣佩服。臣这便下去安排,让各路斥候紧盯血煞山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秦阳微微点头:“去吧,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只需暗中监视即可。”

    “臣遵旨。”

    郭嘉躬身退下,城楼之上,再次恢复了静谧,秦阳望着脚下这片自己亲手守护的土地,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唯有实力,方能立足。

    而他,不仅要立足,还要带领着一亿追随他的子民,走出一条属于天盛王朝的通天大道。

    与此同时,三百里外的血煞山,血刀门老巢。

    血煞山山势险峻,怪石嶙峋,山间常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草木都被染成了暗红色,处处透着阴森暴戾,与落霞城的祥和安定,形成了天壤之别。

    血煞老祖一路仓皇逃窜,顾不得身上的重伤,拼尽最后一丝灵力,才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血刀门山门,连一口水都来不及喝,便径直冲入了宗门大殿。

    大殿之内,陈设简陋,却处处透着血腥戾气,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桌,四周立着几根血色石柱,柱上缠绕着锁链,彰显着血刀门的暴戾作风。一众幸存的长老、弟子,早已在大殿内等候,一个个垂首而立,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

    此前一战,宗门损失惨重,五百弟子殒命,上千人重伤,几乎折损了近半的战力,所有人都清楚,门主此刻必定怒火滔天,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血煞老祖浑身是血,红色的发丝凌乱不堪,原本阴鸷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一身金丹期的灵力涣散紊乱,经脉之中传来阵阵剧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跌坐在主位之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一双猩红的眼眸之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回想起落霞城前的惨败,回想起张三丰那轻描淡写却威力无穷的一掌,回想起秦阳那居高临下、淡漠不屑的眼神,一股难以遏制的屈辱与愤怒,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秦阳!张三丰!”

    血煞老祖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嘶哑暴戾,带着无尽的怨毒,她猛地抬起手掌,蕴含着仅剩的全部戾气,狠狠拍向面前的石桌!

    轰隆——!

    一声巨响,坚硬无比的巨大石桌,在她这含恨一击之下,瞬间碎裂开来,碎石飞溅,散落一地,粉尘弥漫在大殿之中。

    一众弟子吓得浑身一颤,纷纷低下头,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地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血煞老祖看着满地碎石,心中的怒火依旧难以平息,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苦修百年,好不容易凭借无数丹药堆砌成金丹老祖,在这一方地域,向来横行霸道,无人敢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被一个刚飞升上来的凡间帝王碾压,被一个筑基修士一掌重创,三千精锐溃不成军,狼狈逃窜,颜面尽失!

    此仇不共戴天!

    她恨不得立刻杀回落霞城,将秦阳碎尸万段,将张三丰挫骨扬灰,血洗整座城池,方能消解心头之恨!

    大殿之内,死寂一片,唯有血煞老祖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良久,一位身着血色长老服的女修,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壮着胆子,颤声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门主……如今我宗损失惨重,弟子死伤无数,您也身受重伤,短时间内难以恢复,那落霞城防守严密,强者众多,我们……我们接下来,还要再整兵前去复仇吗?”

    这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血煞老祖猛地抬眼,猩红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死死刺向那名长老,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厉声咆哮:“去?怎么去?!”

    “朕如今经脉受损,灵力紊乱,连站立都费劲,一身战力十不存一,朕都被打成这般模样,就凭你们这些残兵败将,前去落霞城,不是白白送死是什么?!”

    “难道要让我血刀门,彻底断了传承吗?!”

    一连串的怒斥,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大殿之中。

    那名长老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属下失言!属下罪该万死!请门主息怒!”

    其余弟子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请罪,大殿之内,一片惶恐。

    血煞老祖看着跪倒一片的手下,胸口的怒火渐渐平息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与憋屈。

    她何尝不想复仇?

    可现实摆在眼前,落霞城的实力,远超她的预料。

    秦阳金丹中期的修为,深不可测;张三丰看似筑基,却能轻松碾压金丹;岳飞治军严明,守城无懈可击;麾下两万大军,军纪严明,战力强悍。

    反观自己,重伤在身,宗门精锐损失过半,人心涣散,根本没有再次挑战落霞城的资本。

    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血煞老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恨意与不甘,浑浊的眼珠转动了半晌,最终,咬牙切齿,冷声下达了命令。

    “传本座命令!从今日起,血刀门全面封山!”

    “关闭所有山门通道,撤回所有在外弟子,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血煞山半步,不得与外界势力接触,更不得主动招惹落霞城一兵一卒!”

    “全力闭关休养,打磨功法,救治伤员,囤积粮草,没有本座的命令,谁敢私自出山,定斩不饶!”

    话音落下,大殿之内的所有弟子、长老,全都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封山?

    全面封山,闭门不出?

    这对于一向嚣张跋扈、横行一方的血刀门来说,无异于当众认怂,向落霞城低头服软!

    传出去,血刀门必将成为整个地域的笑柄,被所有宗门耻笑!

    可看着门主那暴怒而决绝的神色,没有人敢出言反驳,更没有人敢质疑这个决定。

    他们心中清楚,门主这是怕了,是被落霞城打怕了,只能选择龟缩不出,苟延残喘。

    “属下……遵门主令!”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憋屈,却不敢有丝毫违抗。一时间,血煞山全面封锁,山门紧闭,戒备森严,曾经横行一方的血刀门,彻底变成了缩头乌龟,龟缩在深山之中,再无半分往日的气焰。

    时间缓缓流逝,不过三五日,血刀门封山避战、龟缩不出的消息,便被韩信麾下的斥候打探得一清二楚,快马加鞭,送入了落霞城皇宫之中。

    御花园内,清风徐徐,花香阵阵,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池水潺潺,一派宁静祥和。

    秦阳身着常服,端坐于石桌旁,手中捧着一卷古籍,静静品读,神色闲适,岁月静好。

    经过此前一战,落霞城上下士气大振,民心安定,内外安定,再无战事纷扰,终于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时光。

    小顺子轻手轻脚地端上一杯热茶,恭敬地放在秦阳面前,不敢打扰帝王的雅兴。

    就在这时,郭嘉步履从容,面带笑意,快步走入御花园,来到亭中,躬身行礼。

    “陛下,好消息。”

    秦阳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看向郭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奉孝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如此欣喜?”

    郭嘉微微一笑,开口道:“陛下,斥候传回消息,血煞老祖逃回血煞山后,已然下令全面封山,紧闭山门,不许任何弟子外出,俨然一副缩头乌龟的姿态。”

    秦阳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端起热茶,轻抿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封山?看来,这位不可一世的血煞老祖,是真的被张真人那一掌打怕了,知道自己不是朕的对手,只能龟缩起来,苟延残喘了。”

    郭嘉点头附和:“陛下所言极是。血煞老祖根基虚浮,心性狭隘,经此一败,早已吓破了胆,短则三月,长则半年,绝对不敢再轻易踏出血煞山一步,更别提前来进犯我落霞城了。”

    秦阳放下茶杯,眼神微眯:“哦?那依奉孝之见,我们此刻,是否应当主动出击,趁他病,要他命,一举踏平血煞山?”

    郭嘉轻轻摇了摇头,羽扇轻摇,从容分析道:“陛下,此刻并非最佳时机。血煞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山门布有血刀门传承多年的杀伐大阵,我军若是强行攻坚,必定会付出不小的伤亡代价,得不偿失。”

    “而且,血刀门此刻封山死守,人心归一,抱着必死之心抵抗,我军强攻,只会硬碰硬,损耗自身实力。”

    秦阳微微颔首:“那依你之见,我们便一直等着?坐视他们休养生息,恢复实力?”

    “非也。”郭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智谋的光芒,“我们等,并非坐视不管,而是等一个绝佳的时机。”

    “等他们松懈,等他们以为我军早已放弃围剿,等他们放松警惕,等他们按捺不住贪婪之心,再次主动出山之时,便是我们收网之际。”

    “届时,他们远离巢穴,军心浮躁,我军以逸待劳,四面合围,便可轻松将其全歼,不费吹灰之力,还能最大限度减少我军伤亡。”

    秦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抚掌笑道:“奉孝所言,正合朕意!好,那就等!朕倒要看看,这血煞老祖,能忍多久。”

    “朕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耗。”

    自此,落霞城进入了一段安稳而充实的高速发展时期,整个城池,如同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机器,有条不紊地高速运转着,各项事务,井然有序,蒸蒸日上。

    军营之中,号角声声,震天动地。

    岳飞身披银甲,亲自坐镇校场,统领两万大军,日夜操练,从队列阵型,到搏杀技巧,从协同作战,到灵力运用,无一不精,无一不细。

    他治军严明,赏罚分明,将士们个个刻苦训练,挥汗如雨,甲不离身,刀不离手,原本从凡界带来的军队,在修真界灵气的滋养下,修为节节攀升,战力一日千里,军纪严明,杀气凛然,成为了一支所向披靡的铁血雄狮。

    城池内外,白起率领三千黑衣甲士,身披玄甲,手持利刃,日夜巡逻,戒备森严。

    黑衣甲士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身手矫健,心思缜密,对秦阳忠心耿耿,他们分散在落霞城四周,明哨暗哨密布,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守护着城池的安危,让宵小之辈,不敢有半分异动。

    千里之外,韩信率领无数斥候,乔装打扮,分散在周边各个势力范围之内,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铺开。

    他们精准打探着各大宗门、势力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人脉关系、内部矛盾,事无巨细,一一记录在册,快马传回落霞城,为秦阳的决策,提供着最精准、最及时的情报,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城内医馆,李时珍亲自坐镇,带领着数百名精通医术的郎中、弟子,深入山林,采摘修真界的奇花异草,研究各类灵草、灵药的药性,辨别毒性,摸索配伍,编撰修真界的《本草纲目》。

    他们不仅为军中将士医治伤病,更开设医馆,为城内百姓义诊施药,调理身体,让亿万子民,在这陌生的修真界,远离病痛,安居乐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工坊之内,鲁班带领着无数能工巧匠,日夜不休,潜心钻研。

    他们结合凡界的顶尖工艺与修真界的灵力阵法,改进守城器械,锻造神兵利器,打造灵力战车、强弓劲弩、滚木礌石,将凡界的机关之术,与修真界的阵法完美融合,一件件威力无穷的器械,源源不断地被打造出来,充实着落霞城的城防,让城池固若金汤。

    观星台之上,张衡夜以继日,观测天象,推演星辰轨迹,研究修真界的天地法则,改良观星仪器,通过天象变化,预测吉凶祸福,预判周边地势变动,为落霞城的发展,规避着潜在的风险。

    山川之间,刘伯温身着道袍,手持罗盘,踏遍落霞城周边千里山川,堪舆风水,寻找龙脉,探测灵脉、矿脉,为城池寻找灵气充沛之地,为军队寻找藏兵之所,为百姓寻找宜居之地,让落霞城,占尽天时地利。

    市井之间,范蠡带领着商队,满载着从凡界带来的丝绸、瓷器、茶叶、精盐等稀缺物资,穿梭于周边各个城池、宗门之间,互通有无,低买高卖,积累着海量的灵石与资源。

    他经商有道,智谋过人,短短时间内,便为落霞城赚取了数以万计的下品灵石,充实着国库,让城池的财力,愈发雄厚。

    皇宫之内,萧何坐镇户部,带领着无数账房先生,日夜清算账目,粮草、灵石、药材、器械、人口、田产,无一不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精打细算,开源节流,保障着整个落霞城的物资供应,国库充盈,粮草堆积如山。

    上至帝王将相,下至黎民百姓,所有人都在为了这座城池,为了这个共同的家园,努力拼搏,各司其职,各尽其能。

    落霞城,如同一条沉睡苏醒的巨龙,在这陌生的修真界,缓缓积蓄着力量,一点点壮大,一点点崛起,底蕴越来越深厚,实力越来越强悍。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

    这一个月里,血煞山果然安分守己,山门紧闭,没有一人外出,仿佛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上。

    落霞城的众人,都以为血刀门已然彻底认怂,不敢再兴风作浪。

    就连郭嘉,都认为血煞老祖至少会蛰伏半年以上。

    可所有人都低估了人心的贪婪,低估了血煞老祖的野心。

    青石山那座储量惊人的灵石矿脉,如同一块巨大的肥肉,时时刻刻都在诱惑着血煞老祖,让她寝食难安,难以释怀。

    这一个月里,她耗尽宗门无数珍贵灵药,日夜闭关疗伤,终于将身上的伤势,勉强恢复了七八成,虽然根基依旧受损,无法发挥出巅峰战力,但也勉强能够调动金丹灵力,再战一场。

    伤势稍有好转,她心中的贪婪与恨意,便再次卷土重来,压过了恐惧,压过了理智。

    她始终认为,上一次的惨败,并非自己实力不济,而是大意轻敌,是张三丰的功法太过诡异,是落霞城以逸待劳,占了城池的便宜。

    若是正面野战,她不信自己的五千精锐,会败给秦阳的手下。

    更何况,这一个月里,她收拢了周边所有的散修、匪类,又强行征召了山下的青壮年,凑齐了整整五千人马,比上一次的兵力,还要多出两千!

    五千精锐,气势汹汹,她就不信,踏不平一个小小的落霞城!

    于是,在伤势刚刚好转之际,血煞老祖便再也按捺不住,开始在血煞山内部,大肆召集人马,整顿军备,囤积粮草,磨刀霍霍,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息,再次笼罩了血煞山。

    而这一切,都没能逃过韩信麾下斥候的眼睛。

    这一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落霞城皇宫,乾西五所。

    秦阳正坐在院中,悠闲地打着太极,动作舒缓自然,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滋养着自身的金丹修为,神色闲适,心境平和。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他的金丹中期修为,愈发稳固,灵力愈发凝练,实力比一个月前,又强横了数分。

    忽然,小顺子快步跑了进来,神色恭敬,语气急促。

    “陛下!宫外有斥候急报!”

    秦阳缓缓收势,周身灵气归于丹田,睁开眼眸,目光清亮,淡淡开口:“传。”

    片刻后,一名浑身尘土、神色急切的斥候,快步冲入院中,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密信,高声禀报道:

    “启禀陛下!前方急报!血煞山那边,有重大动静!”

    秦阳抬手接过密信,随手展开,目光扫过,嘴角的笑意,渐渐浓郁起来。

    郭嘉也恰好此时走入院中,见状,轻声问道:“陛下,可是血刀门有消息了?”

    秦阳将密信递给郭嘉,笑着点头:“不错,你看看。我们等的人,按捺不住,要出动了。”

    郭嘉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道:“果然不出陛下所料,这血煞老祖,终究是耐不住性子。”

    秦阳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茶杯,轻声问道:“密报上说了什么?”

    郭嘉躬身回道:“陛下,斥候探明,血煞老祖的伤势,已恢复七八成,这几日,她在血煞山大肆征兵,整顿军备,集结了足足五千人马,比上一次,还多两千人,粮草、兵器、战马,都已准备就绪,看样子,三日内,必定会再次杀向我落霞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五千人?”

    秦阳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好,来得好!”

    “朕正愁没有机会一网打尽,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遥遥望向血煞山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周身帝王威压,悄然弥漫。

    “传朕旨意!”

    “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岳飞、白起、韩信、卫青,四位将军,即刻整顿兵马,秘密布防,不得打草惊蛇。”

    “这一次,血刀门五千人来犯,朕要他们,有来无回,一个都跑不掉!”

    “朕要彻底覆灭血刀门,让这片地域的所有势力,都记住,招惹我天盛王朝,是什么下场!”

    “遵旨!”

    斥候高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一道道军令,如同流水一般,从皇宫传出,传遍整个落霞城。

    整座城池,再次悄然进入战备状态,却没有丝毫慌乱,一切都在暗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将士们摩拳擦掌,士气高涨,等待着再战一场,建功立业。

    三日之后,天色阴沉,狂风大作。

    血煞老祖亲自率领五千血刀门精锐,浩浩荡荡,再次杀向落霞城。

    这一次,血煞老祖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变得“聪明”了许多。

    她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狂妄自大,直接兵临城下,强行攻城,而是在距离落霞城三十里外的平原地带,安营扎寨,筑起防御工事,摆出了一副要打持久战、消耗战的姿态。

    她心中盘算着,落霞城虽粮草充足,但人口众多,消耗巨大,只要自己率军长期围困,切断落霞城的对外通道,耗上数月,落霞城必定粮草不济,人心惶惶,到时候,再一举攻城,必定能大获全胜。

    她以为,自己的计谋,天衣无缝。

    却不知,这一切,都在秦阳与郭嘉的算计之中。

    落霞城城楼之上,秦阳负手而立,望着城外三十里处,那连绵不绝、密密麻麻的营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奉孝,你看,这血煞老祖,倒是学聪明了,知道不硬攻,想跟朕打持久战,耗下去。”

    郭嘉站在身侧,望着远方的营帐,羽扇轻摇,从容笑道:“陛下,她想耗,那我们便陪她耗。只不过,她们耗不起,而我们,耗得起。”

    秦阳挑眉:“哦?为何?”

    郭嘉微微一笑,娓娓道来:“陛下,血刀门此次倾巢而出,五千人马,每日消耗的粮草、水源,数目惊人。她们从血煞山带来的粮草,充其量,只够维持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粮草耗尽,水源枯竭,她们孤军深入,没有补给,没有援军,军心必定涣散,到时候,不战自溃,只能灰溜溜地撤军。”

    “而我落霞城,国库充盈,粮草堆积如山,足够全城一亿人,安安稳稳吃上半年之久,莫说一个月,就算是半年,我们也能耗得起。”

    “她们想以持久战困死我们,殊不知,真正被困死的,只会是她们自己。”

    秦阳闻言,哈哈大笑,点头道:“妙!奉孝之计,妙不可言!”

    “好,那朕就依你,跟她们耗!紧闭城门,坚守不出,任由她们如何叫阵,一概不理。”

    “等她们粮草耗尽,军心涣散,被迫撤军之时,便是我们全线出击,四面合围,收网之际!”

    “这一次,定要让血刀门,插翅难飞!”

    自此,一场无声的消耗战,正式拉开帷幕。

    血煞老祖每日都派人到落霞城下叫阵辱骂,言辞污秽,极尽挑衅之能事,试图激怒秦阳,诱使守军出城迎战。

    可落霞城城门紧闭,城楼之上,守军严阵以待,任凭城外如何叫骂,始终坚守不出,岿然不动。

    血煞老祖用尽了各种办法,挑衅、辱骂、示弱、诱敌,全都无济于事。

    落霞城就如同一块坚硬无比的顽石,任凭风吹雨打,始终稳如泰山。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之间,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耗尽。

    这一个月里,落霞城城内,安定祥和,百姓安居乐业,将士们养精蓄锐,士气愈发高涨,粮草物资,依旧充足。

    而城外的血刀门大营,却早已一片愁云惨淡。

    粮草,彻底见底了。

    粮仓空空如也,士兵们每日只能喝稀粥,甚至饥一顿饱一顿,军心涣散,士气低落,怨声载道,人人面露饥色,毫无战力可言。

    血煞老祖端坐于中军大帐之中,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粮册,脸色铁青,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周身的戾气,压抑到了极点。

    她万万没有想到,秦阳竟然如此能忍,如此沉得住气!

    整整一个月,任凭自己如何挑衅,对方始终闭门不出,硬生生耗光了自己所有的粮草!

    如今,粮草耗尽,军心涣散,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无力再战,更别提攻城了。

    再耗下去,不用落霞城出手,自己的五千人马,就会彻底溃散,甚至发生兵变!

    血煞老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鲜血,心中悔恨、愤怒、憋屈,交织在一起,却又无可奈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终,她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厉声下令:“全军!即刻拔营!撤退!”

    一声令下,五千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血刀门弟子,如同得到了特赦一般,再也没有半分战意,纷纷丢弃营帐、器械、辎重,狼狈不堪,灰溜溜地向着血煞山的方向,仓皇撤退。

    她们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们绝望的地方,回到血煞山,吃上一口饱饭。

    可她们不知道,从她们决定撤退的那一刻起,死亡的阴影,便已彻底笼罩了她们。

    她们以为自己是撤退,殊不知,她们踏入的,是一条早已为她们准备好的黄泉路。

    血刀门大军,刚刚撤出十里之地,行至一片狭长的山谷之中。

    忽然——

    号角长鸣,声震四野!

    杀声震天,响彻云霄!

    山谷前方,旌旗招展,岳飞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率领一万大军,列开阵势,严阵以待,挡住了所有去路,将士们个个杀气腾腾,目光冰冷,如同虎狼之师。

    山谷后方,白起率领三千黑衣甲士,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现,封住了所有退路,黑衣甲士个个沉默寡言,手持利刃,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杀伐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山谷左侧,韩信率领五千精锐步兵,从密林之中,冲杀而出,阵型严密,攻势凌厉,箭雨纷飞,瞬间压制住血刀门的阵脚。

    山谷右侧,卫青率领五千轻骑兵,战马奔腾,尘土飞扬,骑兵们手持长矛,居高临下,如同猛虎下山,直冲敌阵!

    四面合围,天罗地网!

    整整两万大军,将五千血刀门弟子,团团围困在山谷之中,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血煞老祖骑在妖兽背上,看着四面八方,密密麻麻、杀气腾腾的天盛大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面如死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瞳孔剧烈收缩,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中计了!我们中计了!”

    直到此刻,她才幡然醒悟。

    什么闭门不出,什么持久战,从头到尾,都是秦阳的计谋!

    秦阳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她硬拼,而是一步步引诱她,让她孤军深入,耗尽粮草,然后,一举合围,一网打尽!

    好深的计谋!

    好狠的心肠!

    她自以为聪明,实则从头到尾,都被秦阳玩弄于股掌之间!

    悔意,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她的心智,可此刻,悔之晚矣。

    “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随着一声令下,四面的天盛大军,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山谷中的血刀门弟子,发起了猛攻!

    这一战,没有任何悬念。

    五千饥肠辘辘、军心涣散的血刀门弟子,面对两万养精蓄锐、士气高涨、装备精良的天盛大军,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抵抗之力。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响彻整个山谷,鲜血染红了山谷的土地,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惨烈至极。

    血刀门弟子,毫无斗志,一触即溃,纷纷丢盔弃甲,要么仓皇逃窜,要么跪地投降。

    血煞老祖试图拼死抵抗,催动仅剩的灵力,挥舞血饮刀,冲杀突围,可她伤势未愈,根基受损,早已不是巅峰状态。

    刚冲出去没多远,便遇上了等候多时的白起。

    白起一身黑衣,杀气滔天,眼神淡漠,如同来自九幽的修罗,手持一柄血色长枪,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出手,招招致命,枪影纷飞,凌厉无比。

    仅仅数十回合,血煞老祖便力竭不敌,被白起一枪挑飞兵器,反手擒拿,死死按在地上,玄铁锁链穿透琵琶骨,彻底锁住了她的灵力,成为了阶下囚。

    这一战,整整打了一天一夜。

    夕阳西下之时,战事彻底平息。

    五千血刀门弟子,战死三千余人,剩余两千人,眼见大势已去,再也无力抵抗,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无一人逃脱。

    血刀门门主,血煞老祖,被白起亲手生擒,押往落霞城,面见秦阳。

    山谷之中,硝烟散尽,血流成河,曾经嚣张跋扈的血刀门,彻底烟消云散。

    落霞城城楼之下,白起一身染血的黑衣,押着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血煞老祖,缓步走到秦阳面前,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陛下!臣幸不辱命!血刀门逆党,悉数歼灭!首恶血煞老祖,已被臣生擒,押解至此,听候陛下发落!”

    秦阳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玄色龙袍,威严万丈,目光平静地看向跪在地上的血煞老祖。

    此刻的血煞老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一身血色衣袍破烂不堪,浑身沾满鲜血与尘土,头发凌乱,面容憔悴,灵力被封,经脉尽断,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狼狈到了极点。

    可即便沦为阶下囚,她依旧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死死盯着秦阳,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恨。

    “秦阳!你好狠毒的计谋!你使诈!你胜之不武!”

    秦阳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使诈?”

    “朕一未偷袭,二未用毒,三未暗害,堂堂正正排兵布阵,引你孤军深入,再以优势兵力,四面合围,光明正大,赢下此战。”

    “这叫用兵之道,何来使诈一说?”

    血煞老祖闻言,顿时语塞,愣在原地,无言以对,脸上的不甘,显得苍白无力。

    秦阳缓缓俯身,目光直视着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得一败涂地吗?”

    血煞老祖咬着牙,死死盯着秦阳,却一言不发。

    秦阳直起身,淡淡开口,自己给出了答案:

    “因为你太蠢,太狂妄,太自大。”

    “你以为,朕会跟你硬拼,跟你硬碰硬?”

    “朕坐拥一亿子民,两万铁血大军,文有郭嘉、张良、刘伯温运筹帷幄,武有岳飞、白起、韩信、卫青横扫千军,还有鲁班、李时珍、张三丰等能人异士,辅佐左右。”

    “朕有无数精兵强将,有固若金汤的城池,有堆积如山的粮草,朕凭什么要跟你这等跳梁小丑,硬拼消耗?”

    “你用你那点可怜的小聪明,去揣测帝王的谋略,从一开始,你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一番话,说得血煞老祖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眼中所有的恨意与不甘,尽数化为绝望。

    她终于明白,自己与秦阳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秦阳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押下去,严加看管,听候发落。”

    两名甲士上前,拖着瘫软如泥的血煞老祖,转身离去。

    自此,为祸一方的血刀门,彻底覆灭,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去,再也不复存在。

    血刀门被全歼、门主被生擒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短短数日之间,便传遍了方圆千里的每一个角落,震惊了所有大小势力。

    所有宗门、家族、势力,全都被彻底震慑住了。

    血刀门虽非顶尖势力,却也有五千人马,金丹老祖坐镇,在周边地域,也算一方豪强。

    可就是这样一股势力,在落霞城面前,竟然不堪一击,被秦阳略施小计,一举全歼,连根拔起!

    这等实力,这等谋略,太过恐怖!

    一时间,所有原本还在暗中观望、蠢蠢欲动,甚至暗自觊觎落霞城资源的势力,彻底噤若寒蝉,安分守己,一个个夹紧尾巴,再也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他们纷纷派遣使者,携带重礼,前往落霞城,朝拜秦阳,俯首称臣,祈求交好,生怕下一个被覆灭的,就是自己。

    落霞城,在这片陌生的修真界,彻底站稳了脚跟,声名鹊起,威震四方!

    落霞城城楼之上,夕阳余晖洒落,给整座城池,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秦阳负手而立,望着城下,那些正在有条不紊打扫战场、凯旋而归的将士们,望着他们脸上洋溢的胜利笑容,望着固若金汤、百姓安居的落霞城,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一片坦荡。

    郭嘉缓步走到他身侧,看着帝王的侧脸,躬身笑道:“陛下,首战告捷,全歼血刀门,威震四方,我天盛王朝,自此在修真界,威名远扬,无人敢犯!”

    秦阳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带着一丝释然:“是啊,首战告捷。”

    郭嘉看着秦阳深邃的目光,轻声问道:“陛下,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

    秦阳目光远眺,望向远方无垠的天地,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辽阔与壮志,缓缓开口:

    “朕在想,这一战,不仅仅是歼灭了一个血刀门,更是让我们天盛王朝,在这残酷的修真界,真正站稳了脚跟,真正有了一席之地。”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轻视我们,敢随意欺凌我们这些从凡界飞升而来的子民。”

    郭嘉笑着点头:“陛下说得极是,经此一役,我天盛,已然涅盘重生,未来,必将蒸蒸日上,横扫四方,鼎定天下!”

    秦阳缓缓转过身,不再看远方的硝烟,目光落向城内的万家灯火,眼神温柔而坚定。

    “走,回宫。”

    “今日,全军庆功,朕要亲自设宴,与所有将士,共饮庆功酒!”

    “犒赏三军,共享盛世太平!”

    晚风轻拂,龙袍猎猎,帝王的身影,在城楼之上,愈发高大威严。

    首战告捷,天下震动。

    这只是开始,绝非终点。

    属于秦阳,属于天盛王朝的修真征途,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