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宗门觊觎起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血刀门被落霞城连根拔起、满门覆灭的消息,如同一场席卷天地的狂风,裹挟着震撼与威压,以落霞城为中心,飞速传遍了整个东荒疆域。
东荒地域辽阔,宗门林立,小到数十人的散修联盟,大到弟子过万的顶尖宗门,皆有各自的势力范围,弱肉强食、以力为尊是这片土地永恒不变的法则。以往,凡界飞升而来的势力,在东荒修士眼中不过是无根浮萍、待宰羔羊,从未有过像落霞城这般,刚立足不久,便敢悍然覆灭一方老牌邪修宗门的先例。
消息传开的数日里,整个东荒暗流涌动。各大宗门的议事大殿之中,宗主、长老们齐聚一堂,反复打探着落霞城的底细,神色各异:有震惊于秦阳狠辣手段的,有警惕落霞城崛起威胁自身地位的,有好奇凡界帝王究竟有何底牌的,更有不少势力,看着落霞城坐拥青石山灵矿、疆域日益扩张,心底的贪婪与觊觎悄然滋生,蠢蠢欲动。
但更多的势力,选择了按兵不动,默默观望。
他们都在等,都在看。看这个从下界飞升而来、一手建立落霞城的年轻小皇帝,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在龙蛇混杂的东荒站稳脚跟;看他麾下究竟有何等强悍的实力,能轻松剿灭血刀门,又能在东荒这片土地上走多远。一时之间,落霞城成了整个东荒的焦点,无形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有善意,有恶意,有窥探,有算计,一张充满危机的大网,正悄然向这座新生的城池笼罩而来。
而此时的落霞城,依旧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
血刀门覆灭的大胜,让城内军民士气空前高涨,百姓安居乐业,商贩往来如梭,军营之中操练声震天,国库粮草、灵石储备充足,历经两战,落霞城的底蕴愈发深厚,俨然有了东荒新晋势力的雏形。
皇宫深处的乾西五所,是秦阳日常批阅奏折、处理军政要务的地方。此处没有外殿的威严肃穆,庭院里栽着几株从凡界带来的常青树,微风拂过,枝叶轻晃,平添几分静谧。
秦阳身着一袭玄色常袍,端坐于案几之后,案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奏折,涵盖民生、军政、矿脉开采、城池扩建等诸多事宜。他神色专注,指尖握着朱笔,眼神锐利,每一道奏折都细细审阅,朱笔落下,决策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历经血刀门一战,秦阳身上的帝王威严愈发厚重,眉宇间多了几分修真者的凝练沉稳,金丹中期的修为悄然运转,周身气息内敛,看似平和,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他深知,血刀门只是开胃小菜,东荒宗门林立,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就在秦阳专注批阅奏折之时,一阵急促却不失沉稳的脚步声,从庭院外传来,打破了此处的静谧。
郭嘉身着青色长衫,手持羽扇,面色凝重,快步走入殿中,平日里从容儒雅的神色,此刻多了几分急切。他走到案几前,微微躬身,声音压低,带着几分郑重。
“陛下,出事了。”
秦阳闻言,缓缓停下手中朱笔,抬眸看向郭嘉,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慌乱,淡淡开口问道:“何事惊慌?慢慢说。”
经历过两战大捷,秦阳的心性早已磨练得愈发沉稳,寻常事端,早已无法让他动容。
郭嘉直起身,羽扇轻敛,语气凝重地回道:“我方斥候传回急报,我落霞城周边的三大势力,皆在今日派遣使者,抵达了城门外,请求面见陛下。”
“三个势力?”秦阳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缓缓问道,“哪三个?”
“其一,乃是我落霞城西侧的青云门,乃是东荒老牌正道宗门,底蕴比血刀门深厚几分;其二,便是此前主动退让的天鹰宗,作为这片地域的老牌霸主,此次派人前来,定然来意不善;其三……则是血刀门的余孽。”郭嘉说到最后,语气沉了几分。
“血刀门还有余孽?”秦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此前围剿血刀门,虽全歼主力、生擒血煞老祖,但战乱之中,难免有几个长老级别的人物趁乱逃脱,他本以为这些余孽会隐姓埋名,苟延残喘,没想到竟敢主动冒头。
郭嘉点点头,语气笃定:“陛下,血刀门虽被全歼,但门中几位资历较老的长老,在大战之际趁乱突围,一路逃到了青云门地界,请求青云门庇护。而青云门门主,竟是不顾我落霞城颜面,公然收留了这些余孽,显然是没把我落霞城放在眼里。”
秦阳沉默片刻,指尖敲击案几的节奏停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神锐利如刀:“有意思,灭了一个血刀门,倒是引出了不少牛鬼蛇神。那张青云门,又是打的什么算盘?”
“青云门收留血刀余孽,无非是想借这些余孽掌握的血刀门机密、以及我落霞城的情报,借机试探我方实力,甚至妄图染指青石山灵矿;至于天鹰宗,”郭嘉顿了顿,分析道,“天鹰宗此前退让,本就是心有不甘,此次派使者前来,定然是来探我落霞城虚实,想看看我们覆灭血刀门,究竟动用了几分实力,是否有资格与他们平起平坐,甚至想借机重新夺回青石山矿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阳听完,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轻笑一声,语气从容:“好,既然她们都来了,朕倒要亲自会会,看看这些宗门使者,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传朕旨意,让三位使者依次入内,朕在此等候。”
“陛下,要不要安排侍卫戒备?这些使者来意不善,恐有变故。”郭嘉关切问道。
“不必。”秦阳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朕的皇宫,岂容她们放肆?即便来意不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都是徒劳。让她们进来便是。”
“臣遵旨。”郭嘉躬身领命,转身前去安排。
没过多久,第一位使者步入乾西五所。
来人是一位中年男子,身着月白道袍,面容清瘦,三缕长须垂落胸前,步履从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一副仙风道骨、超凡脱俗的模样,正是青云门内门长老,云中子。他修为已至金丹初期,在青云门中地位不低,此次作为使者,自带一股名门正派的傲气。
云中子走入殿中,目光先是扫了一眼简朴的乾西五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随即落在案几后的秦阳身上,微微拱手,语气平淡,没有行跪拜之礼,只是以道友相称:“青云门内门长老云中子,见过秦道友。”
在他看来,秦阳不过是下界飞升的凡界帝王,即便有金丹中期修为,也难登大雅之堂,不配让他行大礼。
秦阳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周身无形的帝王威压缓缓散开,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云中子本以为自己开口后,秦阳会主动搭话,却没想到对方只是沉默以对,那平静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他心底莫名一慌,原本从容的神色,也多了几分局促。他站在原地,等了半晌,见秦阳依旧没有回应,只得硬着头皮,再次开口。
“秦道友,此次在下前来,乃是奉了我青云门门主之命,带一句话给道友。”
秦阳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不带丝毫情绪:“说。”
一字落下,威严尽显。
云中子压下心底的异样,正色道:“血刀门几位长老,误入我青云门地界,如今在敝门避难,皆是求一条生路。我门主慈悲为怀,不忍见其惨死,便暂且收留。此次在下前来,是想问秦道友,打算如何处置这几位血刀门余孽?”
“处置?”秦阳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她们既然逃到了你们青云门,朕如何处置,难道还要问你青云门的意思?”
云中子面色一正,摆出调停的姿态:“秦道友,我门主的意思是,血刀门已灭,余下几位长老已是孤苦无依,若秦道友愿意高抬贵手,放过她们,我青云门愿意出面,做个调停之人。从此以后,血刀门余孽绝不踏入落霞城疆域半步,与落霞城井水不犯河水,我青云门也愿与落霞城结为友邦,互不侵犯。”
这番话,看似是调停,实则是庇护血刀门余孽,更是想借着此事,拿捏落霞城,彰显青云门的地位。
秦阳听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冷意,看向云中子的眼神,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调停?就凭你青云门,也配跟朕谈调停?血刀门犯我疆土,杀我子民,朕覆灭其宗门,乃是天经地义。区区几个漏网之鱼,苟延残喘,也敢跟朕谈条件,谈井水不犯河水?”
云中子脸色瞬间一变,变得铁青,语气也冷了下来:“秦道友,你这是不给我青云门面子?非要赶尽杀绝?”
“面子?”秦阳眼神一厉,周身威压暴涨,“朕给你青云门面子,谁给朕死去的将士、子民面子?云长老,你回去告诉你们门主,血刀门余孽,朕势在必得。要么,三日内,将人乖乖交出来;要么,朕亲自率军,踏平你青云门,亲自去取。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斩钉截铁的话语,没有丝毫转圜余地,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云中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秦阳如此强硬,丝毫不给青云门留情面。他死死盯着秦阳,最终咬了咬牙,知道再多说无益,冷哼一声,甩袖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乾西五所。
看着云中子离去的背影,郭嘉缓步走到秦阳身侧,轻声道:“陛下,青云门此番,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需早做准备。”
“无妨。”秦阳淡淡开口,“跳梁小丑,不足为惧。让下一个进来。”
片刻后,第二位使者走入殿中。
来人是一位年轻女子,身着天鹰宗标志性的青色劲装,身姿挺拔,容貌秀丽,修为已至筑基后期,在年轻一辈中算是佼佼者。但她神色倨傲,下巴微抬,眼神中满是不屑与高傲,走进殿中,既不行礼,也不说话,径直站在殿中,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全然没把秦阳放在眼里。
她乃是天鹰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名叫凌雪,仗着天鹰宗的势力,向来骄横跋扈,此次前来,更是带着宗主的命令,底气十足。
秦阳看着她这副姿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没有主动开口。凌雪等了片刻,见秦阳不说话,率先开口,语气生硬,直呼其名,没有丝毫尊重:“秦阳,我们宗主让我问你,青石山的矿脉,你们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秦阳挑眉,笑着反问,“那矿脉,朕早已派人开采,所得灵石,尽数用于落霞城建设、犒赏三军,自然是朕的。你说能怎么办?”
凌雪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放肆!青石山乃是我天鹰宗疆域内的灵矿,自古以来,便是我天鹰宗的所有物,你私自开采,已是强盗行径,还敢如此理直气壮!”
“你们天鹰宗的?”秦阳笑意渐冷,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们天鹰宗盘踞此地数百年,占据青石山多年,为何从未发现矿脉?朕来到此处,派人勘探,发现矿脉,亲手开采,那便是朕的。自古便是强者居之,难不成,只许你们天鹰宗占着地盘不做事,还不许朕取有用之物?”
“你!”凌雪被怼得语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阳,怒道,“你这是强词夺理,典型的强盗逻辑!”
秦阳坦然点头,语气霸道无比:“不错,朕就是强盗。这东荒之地,本就是弱肉强食,你们天鹰宗若是不服,尽管派兵来抢。朕在落霞城,随时恭候。只是,就怕你们天鹰宗,没这个胆子。”
这番话,直击要害,戳破了天鹰宗色厉内荏的本质。凌雪此前本就因天鹰宗主动退让一事,心有不甘,如今被秦阳这般嘲讽,更是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发作。她深知秦阳实力强悍,血刀门便是前车之鉴,自己若是在此放肆,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凌雪死死咬着牙,瞪了秦阳一眼,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转身跺了跺脚,怒气冲冲地离去,比云中子还要狼狈。
接连两位使者,都被秦阳强硬怼回,郭嘉看着,心中既佩服又担忧:“陛下,您这般强硬,可是把青云门和天鹰宗都得罪透了,这两大宗门若是联手,对我落霞城颇为不利。”
“得罪便得罪。”秦阳毫不在意,摆了摆手,“这些宗门,本就不是真心想与我落霞城交好,要么觊觎朕的资源,要么想打压朕的势力,即便朕今日退让,她们日后也会得寸进尺。与其委曲求全,不如强硬到底,让她们知道,朕的底线,不容触碰。”
说话间,第三位使者,缓缓走入殿中。
来人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身着破烂的血色长裙,身形佝偻,满脸皱纹,发丝花白凌乱,周身灵气涣散,浑身透着一股狼狈与悲凉。她修为乃是金丹初期,正是血刀门幸存的长老,血影婆婆。
血影婆婆一进入殿中,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对着秦阳连连磕头,声音嘶哑,满是哀求:“秦陛下,求您开恩,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几个老东西,早已无心争斗,只想找个僻静之地,了此残生,再也不敢与落霞城为敌,再也不敢觊觎落霞城的分毫,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活路啊!”
她一边磕头,一边抹泪,额头很快便磕出了血迹,模样凄惨无比,与此前血刀门弟子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秦阳看着跪在地上的血影婆婆,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怜悯,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血影婆婆身子一颤,连忙回道:“老身……老身叫血影婆婆,乃是血刀门的三长老,此前门中诸事,皆是血煞老祖做主,我们几个,也是身不由己啊!”
“血刀门如今,还剩多少人?”秦阳又问。
血影婆婆犹豫了一下,不敢隐瞒,如实回道:“就……就剩我们五个长老了,门中弟子,要么战死,要么投降,要么四散奔逃,早已烟消云散。我们五个,也是拼尽全力,才从大战中逃脱,一路颠沛流离,实在走投无路,才去求青云门收留。”
“你们五个,在青云门避难,青云门就这般好心,白白收留你们?”秦阳眼神微眯,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血影婆婆脸色一白,知道瞒不过去,只得咬牙说道:“青云门门主并非好心,她收留我们,提出了条件,要我们五个,为青云门做事,否则便将我们交还给陛下。我们为了活命,只能答应……”
“做什么事?”秦阳眼睛一亮,追问道,他知道,这定然是青云门的算计所在。
血影婆婆浑身一颤,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不敢隐瞒,颤声说道:“青云门门主……要我们利用对落霞城的了解,帮她们打探落霞城的布防、兵力、矿脉情况,还要我们……帮她们对付陛下,对付落霞城!”
此话一出,郭嘉脸色一沉,低声道:“陛下,果然如此,青云门收留这些余孽,就是想利用她们对付我们。”
秦阳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了,笑容冰冷,带着几分嘲讽:“好一个青云门,打着慈悲的幌子,行算计之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血影婆婆,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回去告诉青云门门主,朕的话不变,三天之内,把你们五个,乖乖交出来。”血影婆婆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哽咽着问道:“陛下……您不杀我们?”她本以为,秦阳见到她,定会立刻下令将其斩杀,为死去的将士报仇,没想到竟只是让她回去传话。
秦阳淡淡道:“杀不杀你们,要看你们的表现。若是乖乖听话,让青云门交人,或许朕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若是执迷不悟,继续与青云门勾结,与朕为敌,那朕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去吧。”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开恩!”血影婆婆喜出望外,连连磕头谢恩,磕了三个响头后,不敢多做停留,连忙起身,快步离开了乾西五所。
三位使者,尽数离去。
郭嘉走到秦阳身侧,神色凝重,语气担忧地说道:“陛下,您今日这般对待三位使者,言辞强硬,不留余地,等于是把青云门、天鹰宗,连同血刀余孽,全都得罪了。这三大势力,若是一同发难,我落霞城虽有实力,但也会平添不少麻烦啊。”
秦阳站起身,走到庭院中,望着远方的天际,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得罪便得罪,这些人,本就不会成为朕的朋友,与其留着成为隐患,不如趁早摊牌。奉孝,你放心,东荒的宗门,看似抱团,实则各怀鬼胎,彼此之间矛盾重重,根本不可能同心协力。”
“陛下所言极是,可万一,她们被逼无奈,选择联手呢?”郭嘉依旧担忧。
秦阳轻笑一声,语气笃定:“联手?青云门自诩正道宗门,天鹰宗乃是老牌霸主,两大宗门素来不和,积怨已久,为了地盘、资源,争斗了数十年,互有死伤,岂能轻易联手?无非是互相猜忌,各自观望罢了。她们顶多各自为战,不敢轻易联合。”
郭嘉闻言,细细思索一番,也笑了,朝着秦阳躬身行礼:“陛下圣明,洞察人心,臣不如也。是臣多虑了。”
“无妨。”秦阳摆了摆手,“接下来,我们只需等。等她们先出手,谁先按捺不住,率先挑衅,朕就先拿谁开刀,杀鸡儆猴,让其他势力看看,招惹我落霞城的下场。”
“臣遵旨,即刻安排斥候,紧盯青云门与天鹰宗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郭嘉躬身领命,转身前去布置。
接下来的三天,落霞城全城戒备,军营之中加紧操练,白起、岳飞、韩信等将领,随时待命,只等秦阳一声令下,便出兵征战。
而青云门那边,果然如秦阳所料,没有丝毫交出血刀门余孽的意思,反而加紧了山门布防,暗中调动弟子,一副要与落霞城对抗到底的姿态。
秦阳得知后,丝毫没有急躁,反而派刘伯温亲自带队,深入青云门地界,暗中探查青云门的底细,摸清其宗门布防、兵力、修为分布等情况。
刘伯温精通堪舆、情报打探,行事缜密,不过数日,便将青云门的底细打探得一清二楚,快马加鞭赶回落霞城,向秦阳禀报。
乾西五所内,刘伯温躬身行礼,将手中的情报递上:“陛下,臣已探明青云门底细,特此回禀。”
秦阳接过情报,细细翻阅,刘伯温在一旁开口讲解:“陛下,青云门乃是中型宗门,宗门弟子共计两千三百余人,规模比血刀门略大,却也有限。门主清玄道人,修为金丹中期,与陛下同境界;门中有三位金丹初期长老,实力尚可;余下弟子,皆是筑基、练气修为,整体实力,比血刀门强上一筹,但也强不到哪里去。且青云门山门地势虽险,却布防松散,弟子疏于操练,战力远不如我落霞城大军。”
秦阳听完,放下情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如此,比血刀门强点有限,依旧是不堪一击。”
他转头看向一旁身披银甲、身姿挺拔的岳飞,沉声问道:“岳将军,若是让你率军攻打青云门,需要多少兵力?”
岳飞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语气铿锵有力:“陛下,青云门弟子松散,布防疏漏,战力平平,臣只需五千精锐大军,足矣!”
“多久能拿下青云门?”秦阳又问。
岳飞略一思索,笃定回道:“青云门底蕴浅薄,弟子战力不足,臣率军出征,稳扎稳打,一个月之内,定能攻破青云门山门,生擒门主,覆灭其宗门!”
“好!”秦阳拍案而起,眼中精光一闪,“朕准了!岳将军即刻回去整顿五千精兵,备好粮草、器械,随时待命。只要青云门敢率先动手,挑起事端,朕便命你率军出征,名正言顺,踏平青云门!”
“臣遵旨!定不辱使命!”岳飞抱拳领命,神色坚毅,转身前去整顿军队。
接下来的半个月,东荒局势愈发紧张,青云门与落霞城剑拔弩张,天鹰宗则在一旁默默观望,坐山观虎斗,想等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
青云门门主清玄道人,得知秦阳要踏平青云门的消息后,又惊又怒,却又不甘示弱,仗着宗门有金丹中期修为的自己,还有三位金丹长老,认为落霞城不敢轻易出兵,愈发嚣张。
终于,在半个月后的一天,青云门按捺不住,率先动手了。他们派出一千五百名精锐弟子,由一位金丹初期长老带队,趁着夜色,偷袭了落霞城下辖的青溪镇。
青溪镇,是落霞城周边的粮食重镇,土地肥沃,盛产灵谷,乃是落霞城重要的粮食来源之一,镇上百姓安居乐业,仅有少量守军驻守。
青云门弟子闯入青溪镇,烧杀抢掠,毁坏粮田,抢夺粮食、灵材,镇上守军奋力抵抗,却因兵力悬殊,死伤惨重,百姓流离失所,一时间,青溪镇狼烟四起,哭声震天,惨不忍睹。
消息传回落霞城,秦阳正在与郭嘉商议军政,得知此事后,秦阳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了,语气从容:“终于按捺不住,动手了。也好,省得朕找借口出兵。”
他看向一旁待命的岳飞,沉声下令:“岳将军,该你了。即刻率领五千精兵,出征青云门,为青溪镇百姓报仇,覆灭其宗门,生擒清玄道人!”
“臣遵旨!”
岳飞抱拳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点齐五千精锐大军,备好粮草、攻城器械,号角长鸣,大军浩浩荡荡,直奔青云门山门而去。
五千落霞城大军,皆是历经血刀门一战的精锐,军纪严明,战力强悍,将士们个个士气高涨,杀气腾腾,一路疾驰,不过五天时间,便抵达了青云门山门外。
青云门山门,建在青云山之巅,地势险峻,山门两侧立着两座石狮子,门楣上刻着“青云门”三个大字,透着一股正道宗门的威严。
此时,青云门门主清玄道人,已率领全部门中弟子,列阵于山门前,严阵以待。
清玄道人身着青色道袍,面容冷峻,看着山门外,杀气腾腾、阵容整齐的五千落霞城大军,脸色铁青,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忌惮。他没想到,秦阳竟然真的敢说打就打,而且出兵如此迅速,兵力如此强悍。
清玄道人上前一步,对着岳飞厉声喝道:“岳飞!秦阳小儿欺人太甚!我青云门与你落霞城无冤无仇,你竟敢率军进犯我宗门山门,是何道理?”
岳飞骑在高头战马之上,身披银甲,手持亮银枪,身姿挺拔,神色冰冷,淡淡开口,声音铿锵,传遍全场:“并非我落霞城欺人太甚,而是你青云门率先挑起事端,偷袭我落霞城青溪镇,烧杀抢掠,残害百姓,毁坏粮田,罪无可赦!今日率军前来,乃是讨贼复仇,名正言顺!”
“胡说!”清玄道人厉声反驳,“青溪镇原本就是我青云门的属地,只是早年被苍茫国占据,如今我青云门收回自己的地盘,何错之有?”
“荒谬!”岳飞厉声驳斥,“青溪镇三年前,便已归凡界苍茫国管辖,如今苍茫国疆域尽归我陛下所有,青溪镇自然是我落霞城的疆土。你青云门擅自派兵闯入,烧杀抢掠,乃是赤裸裸的侵略行径,铁证如山,岂容你狡辩!”
清玄道人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说不出话,心中又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岳飞见状,不再多言,眼神一厉,举起手中亮银枪,对着身后五千大军,厉声下令:“将士们,青溪镇百姓惨死,此仇不共戴天!随我,攻破山门,踏平青云门!”
“杀!杀!杀!”
五千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杀气直冲天际。
随着岳飞一声令下,落霞城大军,如同潮水一般,向着青云门山门,发起了猛攻。
云梯、攻城车、强弓劲弩,尽数出动,箭矢如雨,倾泻而下,滚木、礌石不断砸出,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整个青云山。
青云门弟子拼死抵抗,凭借山门地势,奋力反击,可他们只有两千余人,且大多疏于操练,战力松散,如何挡得住五千身经百战、军纪严明的落霞城精锐大军?
双方一交手,胜负便已注定。
落霞城将士个个奋勇争先,配合默契,攻势如潮,青云门弟子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山门防线,很快便被攻破。
岳飞手持亮银枪,一马当先,枪法凌厉,所向披靡,短短时间内,便斩杀数位青云门筑基弟子,直逼清玄道人。
清玄道人见状,亲自出手,与岳飞大战起来,可岳飞虽无金丹修为,却枪法精妙,治军有方,麾下将士不断支援,清玄道人独木难支,渐渐落入下风。
三天三夜的激战,青云山遍地狼藉,血流成河,青云门弟子死伤过半,剩余之人,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三位金丹长老,两人战死,一人重伤被擒,清玄道人也力竭不敌,被岳飞生擒活捉。
至此,青云门,彻底覆灭。
岳飞整顿军队,押解着被俘的清玄道人、重伤长老,以及投降的青云门弟子,带着从青云门收缴的灵石、灵材、典籍,浩浩荡荡,凯旋而归,返回落霞城。
落霞城百姓,得知岳飞大军大胜、覆灭青云门的消息后,纷纷走上街头,夹道欢迎,欢呼声响彻全城,士气空前高涨。
皇宫大殿之上,岳飞押解着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清玄道人,走到殿中,抱拳行礼:“陛下,臣幸不辱命,已攻破青云门,生擒门主清玄道人,全歼其顽抗弟子,缴获无数资源,特此回朝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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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道人低着头,满脸颓然,咬着牙,一言不发,心中满是悔恨,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气。
秦阳看着他的模样,自顾自地说道:“你输,不是输在实力不足,而是输在一个‘贪’字。血刀门余孽,与你无亲无故,朕已放话,势在必得,你偏偏要收留她们,妄图借她们算计朕;青石山矿脉,本与你无关,你却心生贪婪,想分一杯羹,不惜挑起战事。你收留血刀余孽,本想拿她们当枪使,对付朕,结果呢?枪没使成,反而引火烧身,葬送了整个青云门。”
一番话,道尽清玄道人的败因,清玄道人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悔恨与绝望,沉默不语,再也无力反驳。
秦阳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挥了挥手:“押下去,严加看管,听候发落。”
侍卫上前,押着颓然的清玄道人,离开了大殿。
青云门被落霞城轻松覆灭的消息,再次如同惊雷一般,传遍整个东荒,比此前血刀门覆灭的消息,更加震撼人心。
青云门乃是老牌正道宗门,实力远超血刀门,却依旧被落霞城短短数日攻破山门,连根拔起,这等实力,让东荒所有势力,都为之胆寒,再也不敢有丝毫小觑。
而一直坐山观虎斗的天鹰宗,宗主凌天山,得知青云门覆灭的消息后,沉默了整整一天,闭门不出,不见任何人。
她心中清楚,落霞城的实力,早已远超自己的预料,秦阳的狠辣与强悍,不是天鹰宗能够抗衡的。若是再与落霞城为敌,觊觎青石山矿脉,青云门的下场,便是天鹰宗的前车之鉴。
一天之后,凌天山终于做出决定,立刻派出心腹使者,携带重礼,前往落霞城,给秦阳送去一封亲笔书信。
使者快马加鞭,抵达落霞城,将书信呈给秦阳。
秦阳拆开书信,只见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工整,透着臣服与敬畏:天鹰宗愿与落霞城,永世修好,再不侵犯,共守东荒安宁。
郭嘉站在一旁,看着书信内容,笑着说道:“陛下,天鹰宗这是彻底服软了,再也不敢与我落霞城为敌了。”
秦阳看着书信,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是啊,打服了一个,吓服了一个,这东荒周边,总算能安稳一段日子了。”
“陛下,那我们是否接受天鹰宗的修好?”郭嘉问道。
秦阳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接受。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天鹰宗服软,日后周边便再无直接威胁,我落霞城也能安心发展,扩充实力。”
说罢,秦阳拿起朱笔,在书信空白处,写下一行字,字迹铿锵,尽显帝王气度:朕接受。自此以后,两界修好,井水不犯河水。
使者接过书信,如蒙大赦,连忙拜谢,快步离去,赶回天鹰宗复命。
至此,落霞城周边三大势力,血刀门覆灭,青云门被灭,天鹰宗臣服,秦阳带领着落霞城,在危机四伏的东荒修真界,彻底站稳了脚跟,威名远扬,周边大小势力,再也不敢有丝毫觊觎与挑衅。
但秦阳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东荒疆域辽阔,顶尖宗门数不胜数,落霞城如今的实力,不过是沧海一粟,未来的路,依旧漫长,唯有不断壮大自身,方能在这修真界,立足不倒,开创属于凡界飞升者的辉煌。
【第一百一十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