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孔明献策时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苍茫国皇宫,御书房内,烛火彻夜不熄,昏黄的光晕将殿内映照得一片沉郁,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压抑与戾气,连窗外呼啸而过的夜风,都像是带着无尽的悲鸣,撞在雕花窗棂上,发出细碎又沉重的声响。

    龙椅之上,秦阳指尖紧紧攥着一份密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骨节凸起,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宣纸捏碎。密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利刃,一遍又一遍地剜着他的心,让他胸腔之中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怒火与剧痛,几乎要冲破胸膛,席卷整个天地。

    西漠与南疆传来的消息,如同一块万钧巨石,狠狠砸在他的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密报里描述的一幕幕惨状——

    广袤荒芜的西漠戈壁,黄沙漫天,寸草不生,血煞宗的弟子如同凶神恶煞,手持染血的利刃,将无数手无寸铁的人族百姓驱赶在一起,像驱赶牲畜一般,随意打骂、肆意凌辱。这些人族,根本不被当作同类看待,他们是血煞宗修士修炼的血奴,是随意驱使的奴隶,更是供他们残杀取乐、汲取血气的食物。年幼的孩童被强行从父母怀中夺走,扔进满是煞气的血池之中,被硬生生扭曲心性,磨灭良知,培养成只懂杀戮的魔头;花季少女被掳走,受尽折磨与屈辱,最终落得惨死的下场,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留不下;年迈的老者稍有反抗,便会被当场斩杀,鲜血染红了漫天黄沙,在西漠的土地上汇成一条条腥臭的血溪。

    而湿热瘴气弥漫的南疆,情况更是惨绝人寰。欢喜佛宗披着佛门的外衣,行着邪魔外道之事,以所谓的“信仰”为枷锁,禁锢、残害无数人族。他们打着普度众生的旗号,实则掠夺人族的精血与修为,将无辜百姓当作供奉的祭品,女子被强行掳入佛宗,受尽摧残,孩童被洗脑控制,沦为他们的傀儡,稍有不从,便会被施以酷刑,在所谓的“净化”中痛苦死去。

    那些绝望的哭喊、凄厉的哀嚎、无助的眼神,在秦阳的脑海中不断交织、浮现,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刺入他的心脏,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痛彻心扉。

    他是苍茫国的帝王,是人族的共主,自登基以来,他横扫东荒诸国,一统东荒人族,立志要护佑天下人族,让所有族人都能摆脱被欺压、被屠戮的命运,能堂堂正正地活着。可如今,西漠与南疆的族人,却还活在人间炼狱之中,饱受邪魔宗门的摧残,生不如死。

    这份无力感,这份愧疚感,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缠绕着秦阳,让他彻夜难眠,心如刀绞。

    他知道,他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行动,必须解救那些深陷苦难的族人,必须将血煞宗、欢喜佛宗这些残害同族的邪魔宗门,彻底铲除!

    可,该如何行动?

    秦阳缓缓睁开眼,眸中翻涌着猩红的怒火,却又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凝重。

    他比谁都清楚,西漠的血煞宗、南疆的欢喜佛宗,绝非东荒那些不堪一击的宗门可比。这两大宗门,盘踞西漠、南疆多年,根基深厚,势力庞大,远非东荒任何一个宗门能企及。

    血煞宗,坐拥上万精锐弟子,门下修士个个修炼邪异血功,心性残忍,战力强悍,宗门底蕴深不可测,其宗主更是修为达到了化神期的顶尖强者,一手血煞魔功横行西漠,无人能敌。

    欢喜佛宗,同样有着上万弟子,宗门势力遍布南疆各大秘境险地,凭借着虚伪的信仰笼络了不少愚昧之人,宗主亦是化神期大能,佛法与魔功兼修,手段诡异,实力强横。

    苍茫国如今刚刚一统东荒,国力尚在恢复之中,麾下修士军团虽有战力,但若是直接与这两大宗门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一旦开战,苍茫国不仅救不了西漠、南疆的族人,反而会让刚刚安定的东荒再次陷入战火,让无数族人白白牺牲。

    硬拼,绝对是下下策,绝不可行。

    可除了硬拼,又能有什么办法?

    秦阳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心中思绪万千,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行的破局之法。

    思虑良久,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如此军国大计,如此艰难困局,仅凭他一人思虑,终究有限。苍茫国麾下,智谋无双者,唯有诸葛亮。

    “来人,传诸葛亮,即刻入宫,御书房觐见!”秦阳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急切。

    宫外侍卫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夜疾驰,直奔丞相府而去。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殿外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身着青色丞相官袍的身影,缓步走入御书房。

    来人面容清俊,气质儒雅,手持羽扇,步履从容,周身透着一股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沉稳气度,正是苍茫国丞相,诸葛亮。

    深夜被紧急召见,诸葛亮心中已然猜到,必定是西漠与南疆的消息,让陛下陷入了困局。他走进御书房,看着龙椅上面色沉郁、周身戾气弥漫的秦阳,心中了然,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臣诸葛亮,参见陛下。”“孔明先生不必多礼,赐座。”秦阳抬手,语气急切,没有丝毫多余的客套。

    内侍立刻搬来座椅,诸葛亮落座后,抬眸看向秦阳,静待陛下开口。

    秦阳没有丝毫迂回,开门见山,直接将心中的困局与怒火和盘托出:“孔明先生,西漠和南疆传来的密报,想必你已经看过,那些惨事,你都知道了吧?”

    诸葛亮点了点头,神色同样变得凝重起来,眸中闪过一丝悲悯与冷意,沉声应道:“臣已然全部知晓。西漠血煞宗、南疆欢喜佛宗,残害我人族同胞,恶行滔天,罄竹难书,臣心中亦是愤慨不已。”

    提及两大宗门的恶行,秦阳心中的怒火再次翻涌,他攥紧拳头,沉声道:“朕绝不能容忍我人族子民,遭受如此欺凌屠戮!朕决意要出兵西漠、南疆,铲除这两大邪魔宗门,解救所有族人!可如今,两大宗门势力强横,化神期宗主坐镇,我苍茫国贸然出击,毫无胜算,朕苦思良久,始终无计,先生智谋无双,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说罢,秦阳目光灼灼地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期待。他知道,眼前这位丞相,总能在绝境之中,寻得出路,总能在困局之内,定下奇谋。

    诸葛亮闻言,并未立刻作答,而是微微沉吟,羽扇轻抵下颌,闭上双眼,脑中快速梳理着西漠、南疆的局势,分析着两大宗门的弱点,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看向秦阳,语气沉稳笃定:“陛下,臣心中,已有一计,可解当下困局,亦可徐徐图之,铲除两大邪魔宗门。”

    “哦?”秦阳眼前一亮,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先生快讲!”

    诸葛亮没有多言,缓缓从衣袖之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疆域地图,起身走到御书房的龙案前,轻轻将地图铺开,展现在秦阳面前。

    这份地图,绘制得极为详尽,清晰地标出了东荒、西漠、南疆、北海、中州五大疆域的地理位置,各大宗门、势力的盘踞范围,以及山川险阻、秘境关隘,一目了然。

    “陛下请看。”诸葛亮手持羽扇,指尖指向地图上广袤荒凉的西漠区域,语气平静地分析道,“此处,便是血煞宗的核心地盘,血煞宗凭借强横实力,控制了西漠七成以上的疆域与资源,麾下大小附庸势力无数,看似铁板一块,势力滔天,实则不然。”

    秦阳凝神细听,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的西漠区域,不敢有丝毫分心。

    “西漠地域辽阔,除了血煞宗这等顶尖大宗,还散落着无数小宗门、小部落、小山寨,这些势力实力参差不齐,却都在血煞宗的欺压之下,苟延残喘。”诸葛亮的指尖在西漠境内的各处小点上划过,继续说道,“这些小势力,有的常年被血煞宗掠夺资源、奴役弟子,苦不堪言;有的与血煞宗有着血海深仇,族人被血煞宗屠戮殆尽,只是碍于实力悬殊,敢怒而不敢言;还有的看似臣服于血煞宗,实则心中早已不满,只是迫于血煞宗的淫威,不得不低头。”

    “血煞宗看似一统西漠,实则内部矛盾重重,那些被欺压的小势力,皆是暗藏反心,绝非真心归顺。”诸葛亮语气笃定,掷地有声,“所以,血煞宗并非坚不可摧,他们的内部,布满了干柴,只差一点星火,便可燃起燎原大火!”

    秦阳听到这里,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明悟,心中的郁结瞬间消散了几分,忍不住开口道:“先生的意思是……联合?”

    “陛下圣明。”诸葛亮点点头,羽扇轻挥,眼中满是运筹帷幄的光芒,“正是联合。就如同当年臣辅佐陛下,联合东荒七国,合力推翻腐朽势力,最终一统东荒一般。只不过,当年我们联合的是诸国,而这一次,我们要联合的,是西漠境内所有被血煞宗欺压、对血煞宗心怀怨恨的小势力!”

    “联合这些散沙一般的势力,共同对抗血煞宗?”秦阳微微皱眉,随即又道出了心中的顾虑,“可是先生,西漠的这些小势力,实力太过弱小,各自为战,一盘散沙,即便联合起来,恐怕也难以与血煞宗抗衡,根本不堪一击。”

    若是这些势力有用,也不会被血煞宗欺压这么多年,始终不敢反抗了。

    诸葛亮闻言,却是淡然一笑,眸中闪过一丝智计:“陛下,弱小,从不是问题。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弱小,被血煞宗欺压多年,走投无路,才更需要外力相助。我苍茫国此时伸出援手,给予他们生存的希望,给予他们对抗血煞宗的资本,他们必然会对我苍茫国感恩戴德,死心塌地追随,听从我苍茫国的调遣。”

    “这些势力,看似弱小,却胜在人数众多,胜在对血煞宗恨之入骨,胜在有着拼死反抗的决心。只要我们加以引导,给予支持,这股力量,便会成为一把刺入血煞宗心脏的利刃!”

    秦阳闻言,若有所思,指尖轻轻摩挲着龙案的边缘,心中细细思量着诸葛亮的这番话,只觉得豁然开朗,原本堵在心头的困局,瞬间打开了一道缺口。诸葛亮见秦阳已然动心,便继续趁热打铁,细化计策:“陛下,西漠境内,诸多反抗势力之中,有一个名为血火盟的组织,乃是最佳的联合目标,也是我们撬动西漠局势的关键。”

    “血火盟?”秦阳挑眉,心中记下了这个名字。

    “正是。”诸葛亮颔首,详细介绍道,“血火盟由一群血性十足的西漠汉子组成,足足有五千之众,他们皆是饱受血煞宗欺压,家人族人被血煞宗残害,心中怀着血海深仇,多年来一直暗中与血煞宗周旋,从未屈服。这股势力,有血性、有骨气、有与血煞宗对抗的经验,更在西漠当地小势力之中,有着不小的威望。”

    “我们只需以苍茫国的名义,向血火盟提供充足的修炼物资、丹药、兵器,派遣精锐修士为他们训练士卒,传授正规的作战战术,再给予情报与道义上的支持,将他们扶持起来,血火盟必定能迅速壮大,成为西漠境内反抗血煞宗的核心力量!”

    秦阳眼中光芒大盛,拍案叫好:“好!此计甚妙!那扶持血火盟之后,又该如何行事?”

    “扶持血火盟,只是第一步。”诸葛亮羽扇轻点地图,目光深邃,“接下来,以血火盟为据点,为核心,由血火盟出面,联络西漠各地被血煞宗欺压的小势力,我们在背后默默支持,慢慢渗透、慢慢拉拢、慢慢联合。”

    “我们不急于一时与血煞宗正面开战,而是一步步积蓄力量,收拢人心,整合西漠所有反抗力量,等到各方势力联合完毕,实力足够强大,时机彻底成熟之时,再举兵发难,一举推翻血煞宗的统治,解救西漠所有族人!”

    诸葛亮的话语,不急不缓,却字字珠玑,条理清晰,将西漠的布局,说得明明白白。

    秦阳听得心潮澎湃,心中的担忧彻底散去,他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敬佩,随即又想起南疆的局势,连忙问道:“西漠之策,堪称完美!那南疆呢?南疆欢喜佛宗势力庞大,又以信仰禁锢人心,该如何应对?”

    诸葛亮随即调转羽扇,指向地图上湿热茂密的南疆区域,神色依旧从容:“陛下,南疆的局势,与西漠如出一辙,看似欢喜佛宗一家独大,以信仰掌控南疆,实则同样暗藏反抗之力。”

    “南疆境内,同样有一支常年与欢喜佛宗周旋的反抗组织,名为自由盟。自由盟中人,皆是被欢喜佛宗残害了家人,看透了欢喜佛宗虚伪面目之人,他们躲在南疆的深山密林、瘴气秘境之中,与欢喜佛宗周旋多年,心中反抗之意从未磨灭。”

    “南疆的诸多小部落、小势力,与西漠一般,也饱受欢喜佛宗的欺压、掠夺,所谓的信仰,不过是欢喜佛宗强加在他们身上的枷锁。对付南疆,我们大可照搬西漠之策,扶持自由盟,以自由盟为核心,联合南疆所有不满欢喜佛宗的势力,徐徐图之,逐步瓦解欢喜佛宗的统治。”

    秦阳闻言,心中依旧有一丝顾虑,他沉吟道:“先生,欢喜佛宗毕竟顶着佛门的名头,以信仰笼络人心,南疆不少百姓深受其影响,即便被欺压,心中也存有敬畏,恐怕不敢轻易反抗,我们的计策,会不会在南疆难以推行?”

    诸葛亮闻言,再次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透彻:“陛下,你可知,信仰的根基,从来都是希望。”

    “当一个人尚能温饱,尚能安稳度日,心中存有一丝希望时,信仰或许能成为他的精神寄托。可当欢喜佛宗将他们逼上绝路,家人被杀,家园被毁,自身朝不保夕,陷入无尽的绝望之时,所谓的信仰,便会彻底崩塌,所谓的敬畏,也会化作刻骨的仇恨!”

    “那些被欺压的南疆族人,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没有看到活下去的希望,没有看到推翻欢喜佛宗的可能。只要我们通过自由盟,给予他们希望,给予他们反抗的力量,让他们知道,他们可以摆脱欢喜佛宗的统治,可以为家人报仇,可以堂堂正正地活着,他们必然会揭竿而起,义无反顾地加入反抗大军!”

    “绝望之下,一旦有了希望的火种,便会以最快的速度,燃遍整个南疆!”

    诸葛亮的这番话,透彻人心,直接点破了信仰与希望的本质,也彻底打消了秦阳最后的顾虑。

    秦阳坐在龙椅上,沉默良久,心中反复思量着诸葛亮的全盘计策,从西漠到南疆,从联合势力到徐徐图之,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既避免了苍茫国直接与两大宗门硬拼,损耗国力,又能借助当地反抗势力,铲除邪魔,解救族人,堪称万全之策。

    良久,秦阳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看向诸葛亮,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好!就依先生所言!此事,全权交由先生负责,朕给先生临机专断之权,苍茫国所有资源、兵力,任由先生调遣,务必将西漠、南疆的反抗大计,推行到底!”

    “臣,遵旨!定不辱使命!”诸葛亮起身,躬身领旨,神色庄重,眼中满是坚定。

    计策既定,立刻行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诸葛亮返回丞相府,连夜起草文书,拟定详细的行动方案,挑选苍茫国之中,心思缜密、口才出众、擅长外交的修士,组建出使队伍。

    一切准备就绪,三日后,两支出使队伍悄然离开苍茫国都城,一路向西,直奔西漠;一路向南,前往南疆。

    与以往出使不同,这一次,使者们携带的不是大量的物资,而是诸葛亮精心拟定的联合反抗计划,是带给西漠、南疆反抗势力的希望。

    西行的使者队伍,一路穿越戈壁荒漠,避开血煞宗的眼线,历经十余日的艰难跋涉,终于抵达了西漠血火盟的隐秘据点。

    血火盟的据点,藏在西漠一处戈壁峡谷之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四周黄沙漫天,满目荒凉,盟中弟子个个面容坚毅,身上带着久经沙场的沧桑与杀气,眼神之中,满是对血煞宗的仇恨。

    使者队伍在血火盟弟子的引领下,见到了血火盟盟主——血战。

    血战是一位年近四旬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每一道伤疤,都是与血煞宗修士搏杀留下的印记。他眼神锐利如鹰,周身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铁血气息,手中握着一柄染满鲜血的长刀,一看便是常年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硬汉。

    得知苍茫国使者前来,血战心中满是疑惑。苍茫国远在东荒,一统东荒人族的消息,他早已有所耳闻,可苍茫国与西漠相隔千里,素来无交集,对方为何会突然派遣使者前来?

    带着满心疑惑,血战将苍茫国使者迎进了血火盟的议事大帐。

    帐内陈设简陋,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风沙气息。使者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落座,将诸葛亮拟定的联合反抗计划,一字一句,详细地说给了血战听。

    从联合西漠所有被血煞宗欺压的小势力,到苍茫国提供物资、训练、战术、情报支持,再到最终推翻血煞宗,解救西漠族人……

    整个计划说完,议事大帐内一片寂静。

    血战坐在主位上,彻底愣住了,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手中的长刀不自觉地放在桌上,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远在东荒的苍茫国,竟然会关注到西漠族人的苦难,竟然会愿意伸出援手,帮助他们这些弱小的势力,联合起来对抗强大的血煞宗。

    “联合……联合西漠所有的小势力?一起对抗血煞宗?”血战回过神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依旧满是不敢置信,“那些势力各自为战,彼此之间互不信任,甚至还有些许摩擦,他们……他们能信吗?能心甘情愿地联合起来吗?”

    他在西漠挣扎多年,深知这些小势力的处境,大家都被血煞宗打怕了,只顾着自保,根本不敢轻易相信他人,想要将他们联合起来,难如登天。

    苍茫国使者看着血战,语气坚定而诚恳:“血战盟主,信与不信,试过才知道。可若是连试都不敢试,我们便永远只能被血煞宗欺压,永远只能活在绝望之中,家人的仇,族人的恨,永远都无法报!”

    “如今,有我苍茫国在背后全力支持,这便是你们最大的底气。只要你们愿意牵头,我苍茫国便会源源不断地提供支持,哪怕前期困难重重,我们也能一步步克服。可一旦放弃,就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西漠的族人,将永远沦为血煞宗的奴隶与食物!”

    使者的话语,字字诛心,狠狠戳中了血战的内心。

    他想起了自己被血煞宗屠戮的家人,想起了身边兄弟惨死在血煞宗手下的画面,想起了西漠无数同胞的悲惨遭遇,心中的仇恨与不甘,瞬间翻涌上来。

    是啊,就算希望渺茫,就算前路艰难,也要试一试!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为家人报仇,为族人搏一条生路!

    血战坐在椅上,沉默了良久,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坚定。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苍茫国使者,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无比笃定:“好!我信你们!我信苍茫国!这联合之事,我来做!我试一试!”

    下定决心之后,血战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开始行动。

    他将血火盟的事务简单交代给麾下亲信,随即独自一人,佩戴好兵器,离开了血火盟的据点,按照计划,一家一家,开始联络西漠境内被血煞宗欺压的小势力。

    西漠广袤,各个势力散落各地,有的在戈壁深处,有的在峡谷之中,有的在荒漠绿洲,路途遥远,且随时可能遇到血煞宗的弟子,凶险万分。

    可血战毫无惧色,心中怀着对血煞宗的仇恨,怀着对族人的责任,一路披荆斩棘,踏上了游说之路。

    他找到的第一家势力,是位于西漠黑风戈壁的黑风寨。

    黑风寨盘踞在一片戈壁丘陵之上,寨主是一位独眼汉子,名为黑风。他只有一只左眼,另一只眼,是当年为了保护妻子,与血煞宗弟子搏杀时被刺瞎的。可即便他拼尽了全力,最终也没能护住妻子,他的妻子,被血煞宗弟子当众糟蹋后,残忍杀害,连尸骨都被抛进了茫茫黄沙之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份血海深仇,黑风记了十几年,日日夜夜都想着报仇雪恨,可黑风寨只有几百号人,实力弱小,根本不是血煞宗的对手,他只能忍辱负重,苟延残喘,将这份仇恨深埋心底。

    血战来到黑风寨,见到了寨主黑风。

    黑风面容粗犷,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独眼之中,满是沧桑与戾气,看着突然到访的血战,眼中满是警惕与戒备,手中紧紧握着一柄开山斧,沉声问道:“血战?你不在你的血火盟待着,来我黑风寨做什么?我黑风寨与你血火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血战看着黑风,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声音掷地有声:“黑风兄,我知道你心中的恨,我知道你妻子惨死在血煞宗手下,这么多年,你一直想报仇!今日我来,就是问你一句,你到底想不想报仇!想不想杀了血煞宗的狗贼,为你妻子,为所有被残害的族人,讨回公道!”

    “报仇?”黑风听到这两个字,独眼瞬间变得猩红,周身戾气暴涨,他握紧开山斧,语气带着无尽的悲凉与不甘,“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可就凭我们这些人,就凭我黑风寨几百号弟兄,根本不是血煞宗的对手,报仇,不过是痴人说梦!”

    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可实力差距摆在那里,一旦轻举妄动,整个黑风寨都会被血煞宗夷为平地,所有兄弟都会白白送死。

    “凭我们自己,自然不够!”血战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黑风,“但如果,西漠所有被血煞宗欺压的势力,都联合起来,拧成一股绳,一起对抗血煞宗,那就足够了!”

    “联合?跟谁联合?”黑风皱眉,依旧满心疑虑。

    “跟我血火盟,跟所有想报仇的弟兄,还有……东荒的苍茫国!”血战一字一顿,说出了苍茫国的名字。

    “苍茫国?”黑风猛地一愣,独眼之中满是错愕,“就是那个一统东荒的苍茫国?他们远在东荒,为何要帮我们?”

    “苍茫国陛下,是人族共主,不忍我西漠族人被邪魔宗门残害,特意派来使者,愿意全力支持我们反抗血煞宗!”血战语气激昂,将苍茫国的支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黑风,“苍茫国愿意给我们提供修炼物资、丹药、兵器,派遣高手为我们训练弟兄,传授战术,只要我们联合起来,苍茫国就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

    “而且,第一批援助物资,已经在送往血火盟的路上,很快就能抵达!”

    黑风站在原地,彻底愣住了,他看着血战,眼中满是震惊,心中翻江倒海。

    他从来不敢奢望,会有大国愿意帮助他们这些西漠的散兵游勇,会有人为他们主持公道。

    报仇的希望,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了眼前!

    他想起了惨死的妻子,想起了这些年被血煞宗欺压的屈辱,想起了寨中弟兄们眼中的绝望,心中的仇恨与希望,瞬间交织在一起。

    黑风咬碎了牙,拳头死死攥起,指节发白,独眼之中,泪水与恨意交织,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血战,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好!我相信你!这仇,我报!这联合,我加入!从今日起,我黑风寨,愿听从血火盟调遣,与血煞宗,不死不休!”

    “好!有黑风兄相助,我们必定能成功!”血战心中大喜,重重地拍了拍黑风的肩膀。

    说服黑风寨之后,血战没有停留,立刻赶往第二家势力——西漠烈火谷。

    烈火谷位于西漠一处地热山谷之中,谷中气候炎热,盛产火属性灵材,谷主是一位脾气火爆、性格刚烈的女子,名为烈火。

    烈火一身红衣,面容娇美,却眼神凌厉,周身透着一股泼辣果敢的气息。几年前,她年仅十几岁的女儿,在山谷外玩耍时,被血煞宗弟子强行掳走,从此下落不明,这么多年,烈火走遍西漠各地,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她心中清楚,女儿恐怕早已惨遭血煞宗的毒手。

    这份失女之痛,让她对血煞宗恨之入骨,却又无力反抗。

    血战找到烈火,将联合抗敌、苍茫国援助的计划,再次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烈火听完,眼中瞬间燃起了复仇的火焰,她想到自己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女儿,想到无数和她一样失去孩子、失去家人的母亲,没有丝毫犹豫,当场便答应加入,愿意倾尽烈火谷之力,加入反抗联盟。

    解决了烈火谷,血战继续前行。

    第三家,黄沙帮;第四家,碎石门;第五家,孤狼部落……

    他一家一家地走访,一家一家地游说,每到一处,他都讲述着联合反抗的计划,讲述着苍茫国的支持,讲述着报仇雪恨、摆脱欺压的希望。

    这些势力的首领、弟子,无一不被血煞宗残害,无一不与血煞宗有着血海深仇,他们心中,早就积攒了无尽的怒火与反抗之意,只是缺少一个牵头的人,缺少一个强大的后盾。

    如今,血战带来了希望,带来了出路,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的首领,听完血战的话,想起惨死的家人,当场泪流满面,毫不犹豫地答应加入;

    有的首领,心中略有疑虑,可看着血战眼中的真诚与坚定,再想到血煞宗的恶行,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有的首领,早就想反抗,只是不敢轻举妄动,如今有了血火盟牵头,有了苍茫国支持,立刻欣然应允。

    一路上,凶险不断,血战数次遭遇血煞宗的巡查弟子,他凭借着对西漠地形的熟悉,以及多年的搏杀经验,一次次化险为夷,从未停下前行的脚步。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多联合一家势力,就多一份对抗血煞宗的力量,就多一分报仇的希望。

    不知不觉,三个月的时间,悄然过去。

    这一日,西漠血火盟据点所在的戈壁峡谷之中,人头攒动,旌旗招展。

    来自西漠各地的八家大小势力,全部齐聚于此,黑风寨、烈火谷、黄沙帮、碎石门……每一家势力,都带着麾下所有弟子,来到了血火盟。

    经过三个月的整合与联络,西漠反抗联盟,正式成立!

    八家势力,合计两万余人,齐聚峡谷之中的广场之上,所有人都身着各自的服饰,眼神坚定,目光灼灼地看向高台。

    高台上,血战身着一身劲装,身姿挺拔,周身铁血气息尽显,他被推举为反抗联盟盟主;黑风、烈火等各大势力首领,担任副盟主。

    血战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台下两万余名神情坚毅、满怀仇恨的弟子,心中激动不已,他拿起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峡谷:

    “诸位西漠的弟兄姐妹!今日,我们西漠反抗联盟,正式成立!”

    “这么多年,我们被血煞宗欺压、屠戮,我们的家人、族人,惨死在他们的刀下,我们忍气吞声,苟延残喘,活得连牲畜都不如!”

    “但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一盘散沙!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有血火盟,有黑风寨,有烈火谷,有苍茫国做我们的后盾!”

    “以前,我们忍了!从今往后,我们不忍了!我们要反抗!我们要报仇!我们要把血煞宗这些狗贼,彻底赶出西漠!我们要让所有西漠族人,都能堂堂正正地活着!”

    “反抗!报仇!”

    “反抗!报仇!”

    台下两万余名弟子,被血战的话语点燃了心中的怒火与斗志,他们高高举起手中的兵器,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在戈壁峡谷之中久久回荡,冲破了漫天黄沙,响彻云霄。

    这股呐喊,是压抑了多年的怒火爆发,是对苦难的抗争,是对复仇的决心!

    西漠反抗联盟成立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西漠,也悄然传到了南疆。

    与此同时,南疆的行动,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苍茫国的使者,历经艰险,找到了躲在南疆深山秘境之中的自由盟。

    自由盟盟主,是一位名为自由的女子。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面容清丽,眼神却无比坚韧,周身透着一股清冷与倔强。她的父母,都是南疆普通的族人,只因不愿信奉欢喜佛宗,不愿被他们奴役,便被欢喜佛宗弟子当众斩杀,死在了她的面前。

    那一年,她只有十几岁,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惨死,从此心中埋下了对欢喜佛宗的刻骨仇恨。她独自一人,收拢了同样被欢喜佛宗残害的族人,组建了自由盟,躲在深山密林、瘴气弥漫的秘境之中,与欢喜佛宗周旋了几十年,数次险些被欢喜佛宗剿灭,却始终没有屈服。

    苍茫国使者找到自由,将联合反抗、苍茫国援助的计划,详细告知。

    自由听完,清冷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动容。

    她与欢喜佛宗周旋多年,深知欢喜佛宗的强大,也深知南疆族人的苦难,她一直想带领族人反抗,却苦于实力弱小,苦苦支撑,举步维艰。

    如今,苍茫国伸出援手,无疑是给了她,给了整个南疆反抗势力,一条生路。

    自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了使者的提议,开始效仿西漠血火盟,牵头联络南疆各地被欢喜佛宗欺压的小部落、小势力。

    南疆的局势,与西漠一模一样。

    那些部落、势力,常年被欢喜佛宗掠夺资源、残害族人,所谓的佛门信仰,早已在一次次的欺压与屠戮中,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无尽的仇恨与绝望。

    当自由带来联合反抗、苍茫国支持的消息时,所有势力都看到了希望,纷纷响应,毫不犹豫地加入自由盟牵头的反抗联盟。

    他们恨透了披着佛门外衣、行邪魔之事的欢喜佛宗,他们渴望摆脱欺压,渴望为家人报仇,渴望活得像一个真正的人!

    同样是三个月的时间。

    南疆深山之中,自由盟据点前,一片开阔之地,六大势力齐聚,一万五千余名弟子,整齐列队。

    南疆反抗联盟,正式成立!

    自由身着一身素衣,站在高台上,清冷的眼眸扫过台下一万五千余名族人,声音平静,却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量:“诸位南疆的族人!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却被欢喜佛宗欺压、残害,我们失去家园,失去亲人,活得生不如死,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他们披着佛门的外衣,做着猪狗不如的勾当,所谓的信仰,不过是禁锢我们的枷锁!”

    “今天,我们南疆反抗联盟成立!有苍茫国在背后支持我们,我们不再畏惧欢喜佛宗!”

    “从今往后,我们要反抗!我们要打破这枷锁!我们要为死去的亲人报仇!我们要活得像个人!”

    “反抗!做人!”

    “反抗!做人!”

    一万五千余名南疆族人,齐声高呼,声音穿透深山密林,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决心,响彻南疆大地。

    他们的呐喊,是对欢喜佛宗的控诉,是对自由与尊严的渴望!

    西漠、南疆,两大反抗联盟,先后成立,消息如同惊雷一般,迅速传回了苍茫国都城。

    皇宫御书房内,秦阳接到前线传来的密报,得知两大反抗联盟顺利成立,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连日来的压抑与担忧,瞬间一扫而空。

    他看着站在下方,神色从容的诸葛亮,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语气满是赞叹与敬佩:“孔明先生,先生的计策,堪称奇谋!如今西漠、南疆反抗联盟尽数成立,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先生功不可没!”

    诸葛亮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淡然一笑,手持羽扇,躬身道:“陛下过誉了。并非臣的计策有多精妙,而是西漠、南疆的族人,饱受欺压多年,心中早就积攒了无尽的反抗之意,他们早就想站起来,反抗邪魔宗门的统治,臣所做的,不过是顺势而为,给了他们一个联合起来的机会罢了。”

    若非族人心中的仇恨与反抗之心足够强烈,即便计策再好,也难以推行。

    秦阳闻言,点了点头,心中了然,随即又看向诸葛亮,问道:“先生,两大联盟已然成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接下来,便是全力支援两大联盟。”诸葛亮羽扇轻挥,语气笃定,“我们立刻调拨充足的修炼物资、丹药、兵器,分别送往西漠、南疆,再派遣军中精锐修士、战术谋士,前往两大联盟,为他们训练士卒,传授作战战术,提供血煞宗、欢喜佛宗的情报支持。”

    “我们不急于求成,不催促他们与两大宗门正面开战,而是让他们在暗中慢慢壮大,慢慢积蓄力量,不断骚扰、消耗两大宗门的实力,蚕食他们的势力范围,收拢更多的反抗势力,一步步瓦解两大宗门的统治根基。”

    秦阳闻言,心中微动,问道:“先生,按此计划,我们需要多久,才能彻底铲除两大宗门,解救两地族人?”

    诸葛亮沉吟片刻,目光深邃,缓缓开口:“陛下,血煞宗与欢喜佛宗根基深厚,盘踞两地多年,想要彻底将其铲除,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急,则生乱,我们必须稳扎稳打,至少需要三年时间。”

    “三年……”

    秦阳口中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心中瞬间揪紧。

    三年,整整三年的时间。

    这三年里,西漠与南疆,还会有多少族人被血煞宗、欢喜佛宗残害?还会有多少无辜的生命,惨死在邪魔修士的刀下?

    他多想立刻发兵,荡平两大宗门,解救所有族人,可他也知道,诸葛亮所言,句句在理。

    欲速则不达,此刻若是急于求成,只会让两大联盟提前与两大宗门正面抗衡,以两大联盟刚刚成立的实力,根本不是两大宗门的对手,最终只会功亏一篑,让更多族人白白牺牲。

    唯有隐忍,唯有徐徐图之,才能换来最终的胜利,才能彻底解救两地族人。

    秦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急切与不忍,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看向诸葛亮,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就依先生所言,三年!朕等得起!朕相信,三年之后,西漠与南疆,必定能重见天日,所有族人,都能摆脱欺压,安稳度日!”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不负两地族人所望!”诸葛亮躬身领命,神色庄重。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照亮了两人坚定的面容。

    一场席卷西漠、南疆的反抗风暴,已然悄然拉开序幕,苍茫国、西漠反抗联盟、南疆反抗联盟,联手布下的惊天大局,正式开启。

    而西漠血煞宗、南疆欢喜佛宗,却还未曾意识到,一股足以颠覆他们统治的力量,已经悄然崛起,正等待着时机,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第一百七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