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虚与委蛇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洪荒秋意渐深,千里疆土尽数被萧瑟硝烟笼罩。
历时半年无休止的连环混战,北汉、南唐、西蜀三方割据势力,早已彻底打红了眼,将数十年积攒的国力底蕴,尽数耗在了彼此的厮杀拉扯之中。
这场战火的根源,自始至终都绕不开青田县。
为争夺青田这唯一的中立强援、为抢占乱世制衡的绝对先机、为压过世代死仇的对手,北汉与南唐全然不顾国内民生凋敝、军力空虚,倾尽举国精锐奔赴边境,死战不退、寸土必争。
原本只想偏安西南、安稳自保的西蜀,夹在两大强国的战火夹缝之间,进退两难、无从脱身,最终被强行拖入战局,深陷乱世泥潭,再也无法独善其身。
半年血战,尸横千里、血染山河。
曾经鼎立四方、各霸一方的三大藩国,如今尽数沦为残躯空壳。
北汉五万精锐铁骑折损大半,老兵凋零、战马稀缺、甲胄不全,边境防线千疮百孔,国中良田荒芜、粮草断绝,军民日夜惶恐,朝野上下一片颓败死寂;
南唐六万水陆精兵损耗近半,水师战船损毁无数、军心涣散、战力断层,虽家底深厚,却也经不住半年连轴血战,府库掏空、财力耗尽,繁华江南满目疮痍;
最弱的西蜀更是凄惨,本就朝堂动荡、君臣离心,再经战火洗礼,兵力锐减、地方失控、民生崩盘,举国上下早已没有半分割据强国的气象。
三方混战,没有赢家,只剩两败俱伤的满目荒芜。
而这场惊天乱世博弈的棋局中心——青田县,自始至终隔岸观火、安然无恙。
高耸巍峨的青石城关隔绝了千里硝烟,城内市井繁华依旧,阡陌良田五谷丰登,工坊炉火昼夜不息,学堂文脉绵延不绝,三万精锐新军日日操练、稳步精进。
一乱一安,一废一盛,极致的反差,写尽乱世生存的终极真谛。
南城城楼之上,秋风猎猎翻卷衣袂。
秦阳凭栏而立,俯瞰远方笼罩在战火硝烟中的三方疆域,眼底无半分波澜,唯有一片洞悉全局的沉静与淡然。
他亲眼看着三大强国为了一枚制衡棋子自相残杀、自我耗废,看着他们一步步落入自己布下的棋局,耗尽国力、掏空根基、自断臂膀。
良久,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郭嘉白衣儒雅、步履从容,缓步登临高楼,立于秦阳身侧,目光望向远方残破乱世,沉声开口:
“陛下,半年混战落幕,北汉、南唐、西蜀皆已打残,军力、国力、民心尽数跌至谷底,三方再无制衡之力、反抗之力。如今我青田兵精粮足、根基稳固,正是雷霆出手、横扫三方、一统周边的最佳时机。”
历经半年蛰伏蓄力,青田的综合实力早已远超疲弊的三国,只要大军出征,便可势如破竹、一举荡平乱世格局。
然而秦阳只是轻轻摇头,目光依旧悠远,淡淡吐出二字:“不急。”
郭嘉微微一怔,不解追问:“陛下,如今天时地利尽数在我,为何还要继续等待?”
秦阳抬手,指尖掠过远方三国疆域,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算计,声音轻缓却字字精准:
“现在出手,是强攻吞并,需损兵折将、耗费国力、背负杀伐之名。但再等一月,局势便会截然不同。”
“三国如今濒临绝境、苟延残喘,再无力支撑战火。他们耗不起、拖不起、更输不起。不用我们出兵,走投无路的他们,终究会放下所有身段、抛开所有傲气,主动低头、登门求助。”
“朕要等的,不是战机,是他们的哀求,是他们心甘情愿递上来的把柄与掌控权。”
强攻收服,是武力征服;坐等求助,是顺势掌控。
前者费力耗损,后者不战而胜、全盘尽收,高下立判。
郭嘉瞬间豁然开朗,眼底闪过由衷敬佩。
陛下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攻城略地,而是兵不血刃、彻底同化,从根源上掌控三国的军力、民心、朝堂、疆域,不留半点隐患。
君臣二人静静伫立城楼,目送远方乱世残局,静待天时落地。
事态走向,一如秦阳所料,分毫不差。
仅仅一个月之后,耗尽最后一丝底气、彻底走投无路的三国,终于放下所有藩国尊严、抛开所有世仇猜忌,接连遣使奔赴青田求援。
最先抵达的,是北汉使团。
此番前来的不再是昔日倨傲自负、盛气凌人的使臣刘文,而是一位两鬓斑白、满脸褶皱、身形佝偻的年迈老臣。
老者身着沾满尘土的破旧官袍,一路千里奔袭、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眼底布满血丝,面色惨白憔悴,浑身透着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
北汉如今已然濒临亡国绝境,南唐与西蜀临时联手、重兵压境,北疆防线摇摇欲坠,都城晋阳岌岌可危,举国上下无人能挡,唯一的生机,只剩青田这最后的盟友。
大殿之中,老臣一入殿门,未曾多言、未曾行礼,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头颅狠狠磕在冰冷青石地面上,磕头如捣蒜,声声泣血、字字哀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大人!求求您出兵相救!救救北汉!南唐西蜀联军压境,兵临城下、势不可挡,再无援军,北汉百年基业、数十万军民,尽数要覆灭于战火之中啊!”
咚咚叩地之声不绝于耳,额头很快磕出暗红血痕,凄厉悲怆,响彻整座肃穆大殿。
秦阳端坐主位,神色平淡、默然不语,静静看着跪地哀求的老臣,不发话、不回应、不心软。
乱世博弈,弱肉强食,今日之绝境,皆是北汉昔日贪婪傲慢、争强好胜种下的苦果,不值得半分怜悯。
老臣久久得不到回应,心底的绝望愈发浓重,泪水混杂着尘土滑落脸庞,带着近乎崩溃的嗓音苦苦哀求:
“秦大人!您与我北汉早已缔结盟约、结为唇齿之邦!危难相助、患难与共,是两国盟约铁律!如今北汉生死存亡、危在旦夕,您万万不能见死不救、背弃盟约啊!”
沉默许久,秦阳才缓缓抬眸,声线清冷平淡,不带半分情绪,淡淡开口:
“盟约的确存在。只是朕记得,当初北汉使臣刘文前来缔盟之时,傲气凌人、姿态倨傲,视青田为边陲小邑,居高临下、盛气逼人,半点无结盟求和的诚意。”
一句话,精准戳中北汉昔日的傲慢姿态,也轻轻掀开了旧账。
老臣身躯骤然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心头冰凉彻骨。
他连忙连连磕头,惶恐解释、拼命补救:“秦大人恕罪!皆是刘文鼠目寸光、狂妄无知、不懂规矩、擅自放肆!我北汉朝堂早已将其问罪处斩,以儆效尤!”
“我主满心愧疚、日夜追悔,举国上下皆是诚心求教、真心依附!求您念在盟约情分、念在数十万无辜军民,出兵驰援、救下北汉!我北汉上下,永世感念陛下大恩大德!”
看着老者惶恐绝望、卑微哀求的模样,秦阳眸光微沉,终于缓缓开口,道出唯一的生机条件:
“出兵相助,可以。但朕有一个条件。”
老臣眼中瞬间亮起最后一丝微光,连忙跪地叩首:“陛下请讲!但凡我北汉能做到的,无有不依!”
秦阳目光锐利、字字铿锵、不容置喙:“自此之后,北汉举国上下,听朕调遣、遵朕号令,军政大事、兵马调度、朝堂决策,尽数由朕定夺。”
一句话,彻底掏空北汉王权,等同于直接将整个北汉纳入掌控之中。
老臣浑身僵硬、瞳孔骤缩,瞬间愣在原地,嘴唇颤抖、手足冰凉,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这哪里是结盟求援,这是彻底俯首、沦为附庸、放弃国权!
秦阳神色淡然,语气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冷漠:“怎么?不愿意?那便请回,任由北汉覆灭即可。”
绝境当前,别无选择。
一边是亡国灭族、尸骨无存,一边是俯首依附、保全家国。
老臣牙关紧咬,心底所有挣扎、所有不甘、所有尊严,尽数被绝境碾碎,最终重重叩首,声音嘶哑决绝:
“愿意!我北汉……举国愿意俯首听令!”
北汉使臣含泪应允、卑微臣服,匆匆带着诏令返程归国。
他前脚刚刚踏出青田大殿,南唐使团后脚接踵而至。
南唐的处境,看似比北汉稍好,实则同样濒临崩盘。
半年血战耗尽了南唐数十年积蓄,精锐将士折损过半,新兵战力孱弱、军心涣散,长期征战导致民生疲敝、百姓厌战,国力早已透支到极致。若战事再延续半月,无需敌军攻破,南唐便会自行内乱崩塌。
前来求援的同样是一位白发老臣,一身华贵官袍早已沾染尘土、褶皱不堪,往日属于江南大国的雍容傲气、矜贵底气,早已在半年战火中消磨殆尽。
一入大殿,老臣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重重叩首,姿态卑微至极,连连哀求:
“秦大人!求您出兵援救南唐!我南唐愿倾尽所有、俯首依附,只求陛下止住战火、保全家国!”
秦阳看着他狼狈卑微的模样,淡淡开口,带着几分玩味:
“南唐素来国力强盛、底蕴深厚、傲视四方,何曾需要向朕区区一县之地低头求援?”
老臣满脸苦涩、摇头长叹,眼底满是沧桑与绝望:
“强盛早已是过往云烟!半年连环血战,我南唐精兵死伤过半、府库空空如也、军民疲敝不堪,早已是外强中干、空有其表。再无外援,不出旬日,南唐必亡,实在不敢再谈强盛!”
绝境之下,所有傲气、所有尊严、所有自负,尽数荡然无存。
秦阳不再迂回,直截了当抛出与北汉一模一样的条件:“朕可以出兵相救。唯一条件,自此之后,南唐举国听命、尽数归朕调遣。”
老臣早已做好全盘臣服的心理准备,没有半分犹豫,连连叩首应允:“臣代国主应允!尽数听从陛下号令!”
南唐使臣俯首臣服,匆匆离去。
最后抵达青田的,是西蜀使团。
西蜀本就是三国之中最弱、最乱、最不稳的一方,经半年战火拉扯、南北威逼,早已内忧外患、彻底崩盘。朝堂人心惶惶、地方州县失控、军队疲于奔命,年轻的孟昶独木难支、束手无策,只能寄全部希望于青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西蜀使臣同样是朝中老臣,入殿即刻跪地叩首,语气恳切卑微:“秦大人!西蜀危在旦夕!恳请陛下出兵相助,西蜀愿举国臣服、唯命是从!”
短短一月时间,北汉、南唐、西蜀,三大曾经割据一方、彼此制衡、傲视四方的乱世强国,尽数放下藩国尊严、摒弃世仇隔阂,争先恐后奔赴青田俯首求援。
大殿之中,秦阳端坐高位,看着跪地垂首、卑微哀求的三国使臣,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淡笑意。
棋局至此,大势已定。
他微微抬手,目光扫过三人,声音平缓却带着绝对掌控一切的威压:
“你们三家皆来求朕相助,皆是绝境依附、诚心臣服。可朕兵力有限、精力有限,到底该先救哪一家?”
一句问话,瞬间让原本同病相怜的三国使臣,再度陷入争执拉扯、互相争抢。
北汉使臣率先抬头,满脸急切:“陛下当先救北汉!我北汉直面南北联军猛攻,都城旦夕可破、亡国最快,局势最为危急!”
南唐使臣立刻反驳,语气急促:“陛下不可!当先救我南唐!我南唐底蕴最厚、人口最多、资源最广,救我南唐,我朝可倾尽国力为陛下所用,助陛下横扫其余两国,收益最大!”
西蜀使臣不甘落后,连忙拱手争抢:“陛下!西蜀距青田最近、道路最通、驰援最快!先救西蜀,可瞬间稳住西南战局,断绝南北两国后路,利弊一目了然!”
三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高声争辩、吵吵嚷嚷,全然不顾同处绝境的处境,依旧在为一丝生机互相算计、互相拉扯。
秦阳静静看着三人丑态百出、自相争执,眼底笑意愈发深邃。
乱世人心,终究逃不过自私利己、争利争先。
待三人争执许久、愈发激烈之时,秦阳轻轻抬手,淡淡出声制止:
“无需争执吵闹。朕心中,自有全盘安排。”
话音落下,他即刻传令,命岳飞、白起、韩信三位顶级将帅即刻入殿领命。
不多时,三位战功赫赫、威震四方的绝世名将,身着铠甲、步履铿锵,齐齐入殿,肃立听令。
秦阳目光锐利,沉声颁下将令:
“命岳飞、白起、韩信,各领青田精锐一万,分赴北汉、南唐、西蜀三国,即刻驰援、稳住战局、平息战火!”
三将同时拱手领命:“臣遵旨!”
军令既定,一旁的岳飞却眉头微蹙,出声问询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顾虑:
“陛下!我青田精锐总共三万,三万兵马尽数外派、一人一万、全数分空。大军尽出,青田本土无兵驻守,如若外敌来犯、突发变故,该如何应对?”
三万精兵是青田全部战力,尽数外派三国,本土等于空城,风险极大。
秦阳闻言从容一笑,胸有成竹、笃定万分:
“无妨。青田根基早已固若金汤、万无一失。”
“鲁班先生早已走遍全城山川地势,布下绝世土木迷阵、防御大阵,暗藏杀机、困敌杀敌,寻常大军来犯,有来无回;张衡先生日夜观天象、察气运、测吉凶,四方动静、天灾人祸尽数预知,无任何突发隐患;郭嘉统筹全境情报、监控四方暗流,寸寸无死角;荀彧坐镇内政、稳民生、理政务、安民心,举国秩序井然。”
“文臣固守根本、法阵庇护山河,青田比任何时候都要安全稳固,无需一兵一卒驻守。”
听完陛下缜密周全的布局,三将瞬间放下心中顾虑。
岳飞再度拱手,追问后续部署:“陛下,我等驰援三国、平息战火之后,后续该如何行事?战事平定,是否即刻率兵归国?”
秦阳眸光深邃,缓缓道出此番外派的真正核心算计,一字一句、暗藏乾坤:
“无需归国。”
“战火平息之后,你们便就地驻守、扎根当地。帮三国重整军备、操练士卒、修缮城防、稳固边防,助其安抚民心、恢复生产、修补国力,全权接管三国军务、整肃三军。”
此言一出,三将瞬间心领神会、眼底精光暴涨!
久经沙场、深谙权谋兵道的三人,瞬间看破了这一招绝世妙棋。
岳飞眼中闪过了然精光,沉声确认:“陛下之意,是虚与委蛇、就地扎根、潜移默化、逐步掌控三国兵权?”
明面上是出兵驰援、助其复国、帮其强盛,是仁义相助、雪中送炭;暗地里是驻军渗透、掌控军权、收服军心、架空王权,温水煮青蛙、慢慢蚕食,不动声色间吞并三国根基!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虚与委蛇,润物无声!
秦阳微微颔首,语气淡然、杀伐暗藏:“没错。”
“假意相助、真心控权。让他们感念朕的恩情、依赖朕的助力、信任我朝将士。待到军心尽数归我、将士只知将令不知君令、根基尽数被我掌控之时,他们再想反抗,早已回天乏术、为时已晚。”
没有血腥杀伐、没有举国动荡、没有民生抵触,以最温和的方式,完成最彻底的吞并掌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便是虚与委蛇的至高权谋!
三将彻底了然,神色肃然、战意凛然,齐齐领命。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军令既定,三将即刻点兵出征,各自率领一万精锐青田铁骑,分三路奔赴三方乱世藩国。
北路,岳飞奔赴北汉。
北汉国都晋阳城外,满目疮痍、战火未熄、硝烟弥漫。
北汉国主刘崇,早已被半年战火磨去所有粗犷暴戾、所有傲气锋芒。连日联军猛攻、防线溃败、兵临城下,早已让他心力交瘁、惶恐不安。
得知青田援军抵达,刘崇亲自率领残存文武朝臣,快步出城十里迎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希冀。
“岳将军!终于盼到将军驰援!北汉有救了!”
岳飞身姿挺拔、铠甲凛冽、神色沉稳,淡淡拱手回礼:“北汉王无需多礼。臣奉陛下诏令,率兵驰援,助贵国稳战局、固边防、复国力。”
一万青田精锐铁骑列阵而立、军容肃整、杀气内敛、纪律严明,与北汉残兵的涣散狼狈形成天壤之别。
入城之后,岳飞即刻接手北汉全军军务,全权掌控练兵、守城、布防、调度所有权限。
他治军严谨、恩威并施、赏罚分明、军纪如山。
对待士卒,体恤疾苦、安抚伤痛、按劳嘉奖、善待新兵;对待军纪,铁面无私、严惩懒散、整肃风气、剔除冗弱。
短短三月时间,岳飞以绝世练兵之法、顶级治军手段,对北汉残存的残兵弱卒、疲兵散勇,进行全方位筛选、重整、打磨、淬炼。
淘汰老弱病残、规整军制、操练阵型、打磨厮杀技艺、重塑军心战意。
原本五万参差不齐、战力孱弱、军心涣散的北汉残兵,经岳飞三月精雕细琢、脱胎换骨,最终淬炼出三万纪律严明、战力强横、战意高昂的精锐之师!
更可怕的是,岳飞为人正直、胸襟坦荡、体恤士卒、身先士卒,每一场布防、每一次操练、每一轮巡查,皆亲自带队、以身作则。
他不贪功、不擅权、不欺压士卒,真心实意为北汉整军备战、守护家国、安抚军民。
久而久之,北汉全军上下,所有将士尽数对岳飞敬佩得五体投地、心悦诚服。
“岳将军真乃神人也!短短三月,废兵成锐士!”
“跟着岳将军练兵打仗,心中踏实、前路有望!”
“岳将军于我北汉有再造之恩!此生只服岳将军!”
全军军心尽数归附岳飞,人人只知岳将军军令,早已淡漠了深宫之中、只会鲁莽好战、毫无建树的国主刘崇。
短短三月,岳飞在北汉的威望、声望、军心号召力,已然彻底超越北汉国主刘崇,成为北汉军队唯一的精神领袖。
东路,白起奔赴南唐。
白起之名,杀伐震天、凶名赫赫、震慑四方。
南唐国主李璟,老谋深算、心思深沉、半生权谋、阅人无数,可面对这位千古杀神,心底依旧暗藏敬畏与忌惮。
得知白起率军驰援,李璟亲自率文武百官出城恭迎,礼数周全、姿态恭敬:“白将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久仰将军威名!”
白起神色淡漠、冷冽如霜、不喜言辞、不重虚礼,只淡淡拱手应答:“分内之事。”
极简三字,自带无尽杀伐威压,让周遭南唐文武百官尽数心生敬畏、不敢多言。
入驻南唐之后,白起即刻全权接管全国军务,开启铁血整军模式。
他治军与岳飞截然不同,严苛冷酷、杀伐果断、雷霆铁律、绝不姑息。
懈怠者罚、怯懦者训、违规者斩、逃兵杀无赦!
白起的练兵之道,极致残酷、极致高效,以战火磨砺心志、以厮杀锻造战力、以铁律重塑军心。
南唐残存的六万残兵,多为疲敝厌战、心存怯懦、军纪松散之辈,在白起的铁血整治之下,层层筛选、层层淬炼、优胜劣汰。
三个月时间,无数弱兵、惰兵、怯兵被淘汰惩处,剩下的士卒尽数被打磨得悍不畏死、杀伐果断、战力飙升。
六万残兵,最终淬炼整合为四万精锐强军,战力远超南唐以往任何一支军队!
南唐将士敬畏白起、恐惧白起,却又无比信赖白起。
全军上下人人皆知,跟着白将军,虽日日严苛、时时紧绷,却逢战必胜、百战不殆!
“白将军太过恐怖,眼神便可慑人心魄……”
“虽心生畏惧,但若论守城破敌、征战沙场,普天之下无人能及!”
潜移默化之间,南唐全军兵权、军心所向、战力根基,尽数落入白起之手。
李璟这位执掌南唐数十年、老谋深算的一国之主,渐渐被彻底架空,彻底失去了对军队的掌控力。
西路,韩信奔赴西蜀。
相较于岳飞行仁、白起行杀,韩信用兵灵动、智谋无双、温润有度、运筹帷幄,最擅长以谋略服人、以智计治军、以格局聚心。
西蜀国主孟昶,年少聪慧、心思敏锐、隐忍沉稳,虽根基浅薄、朝野不稳,却极具识人眼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深知韩信绝世帅才、用兵如神、举世无双,故而亲自出城恭迎,礼数谦和、真诚敬重:“韩将军千里驰援,救西蜀于危难,孟昶感激不尽!”
韩信淡然浅笑、风度儒雅、从容有度:“西蜀王无需多礼,护国稳民,本职所在。”
抵达西蜀之后,韩信不急不躁、稳扎稳打,以精妙兵法、灵活战术、完善军制,着手重整西蜀残军。
他因材施教、因地制宜,依托西蜀山地地势,针对性操练山地作战、丛林伏击、关隘固守的专属战法,补齐西蜀军队的短板,放大本土作战优势。
短短三月,西蜀四万军心涣散、战力薄弱的残兵,被韩信打磨成三万擅山地、精伏击、稳固守、军纪严明的精锐之师。
韩信为人谦和、善待将士、善用谋略、算无遗策,每一次布防、每一场推演、每一次练兵,都精妙绝伦、令人叹服。
西蜀将士对这位智计无双、温润儒雅的将军,满心敬佩、由衷拥戴、死心追随。
“韩将军用兵如神、算无遗策,从未有过败绩!”
“追随韩将军,便是追随必胜之局!”
韩信的声望与号召力,短短三月彻底碾压年轻的孟昶,成为西蜀军队真正的掌控者。
一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整整一年时间,悄然流逝。
一年之间,岳飞、白起、韩信三人扎根三国、深耕军务、潜移默化、步步渗透。
他们帮三国稳住战火、平息纷争、修缮城防、重整军制、恢复民生、囤积粮草、振兴百业,让饱受战火摧残的三国,一步步走出破败泥潭、恢复盛世元气。
在外人看来,青田是仁至义尽、雪中送炭、无私相助,是三国的救命恩人。
可只有三国朝堂高层,在一年之后,终于后知后觉、猛然惊醒,发现了一个冰冷刺骨、无法挽回的残酷事实——
国家恢复了元气,军队恢复了战力,唯独王权,彻底空了。
北汉、南唐、西蜀的军队,依旧是本国番号、本土士卒,却早已不再听从本国国主的调遣号令。
三军将士,心中只有三位青田将帅,只认岳飞、白起、韩信的军令,只服青田的规制,只感念秦阳的恩情。
刘崇调兵,三军不动;李璟下令,诸将不从;孟昶传令,全军漠视。
曾经至高无上、掌控一切的一国君主,彻底沦为有名无实、空有头衔的傀儡空壳。
兵权旁落、军心易主、防务被控、朝堂被监、民心依附。
三国的根基命脉,早已悄无声息、彻彻底底落入秦阳手中。
此刻再想反抗、再想夺权、再想脱离掌控,早已回天乏术、绝无可能。
一年蛰伏、一年渗透、一年布局,虚与委蛇的绝世棋局,彻底圆满落子、大获全胜!
青田城楼之上,郭嘉手持三国传回的密报,逐条禀报一年来的渗透成果,眼底满是赞叹:
“陛下,一年布局圆满收官。三国军力尽数为我掌控,军心尽数归我,三君尽数架空,举国民心依附、朝野安稳,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秦阳俯瞰万里山河,听完禀报,淡然一笑,眼底从容笃定、胜券在握:
“虚与委蛇,温水煮蛙,这一步棋,终究是成了。”
没有血战杀伐、没有举国动荡、没有民生抵触,耗时一年,兵不血刃,彻底掌控三大乱世藩国。
郭嘉拱手问道:“陛下,三国已然尽数掌控、大势尽归我手,如今根基稳固、大局已定,接下来,该正式收网了?”
秦阳眸光锐利、起身而立,望向远方三国疆域,字字铿锵:
“没错。布局已满、渗透已成、时机成熟,是时候彻底收网、一统四方了。”
“传朕旨意,遣使通告北汉、南唐、西蜀三国国主,一月之后,齐聚青田议事,共商四方山河一统大计。”
一道诏令,千里传扬,直达三国深宫。
一月转瞬即逝。
昔日彼此敌视、互相征伐、争得你死我活的三位乱世君主——北汉刘崇、南唐李璟、西蜀孟昶,不约而同、尽数抵达青田县城。
三人心中皆心知肚明,此番青田议事,绝非寻常闲谈会商。
一年渗透、兵权尽失、军心易主、国力被控,他们早已沦为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心中纵然万般不甘、万般抵触、万般惶恐,却不敢有半分违抗、半分推辞。
不来,即刻便是身死国灭、举国倾覆;前来,尚且能保全颜面、保全性命。
别无选择,只能俯首赴约。
恢弘大殿之内,三人并肩而立,神色凝重、心绪复杂、各怀心事,默默看着高位之上年轻沉稳、掌控天下的青田之主。
秦阳目光淡淡扫过三人,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笑意,语气平和淡然:
“三位国君,一年战火飘摇、一年艰难蛰伏,守国安民、稳固山河,诸位辛苦了。”
一句温和问候,落在三人心底,却如同千斤巨石压身,让三人满心苦涩、无言以对,只能勉强挤出一丝苦笑。秦阳继续缓缓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威压:
“这一年,朕助诸国平息战火、稳住危局、重整军备、复苏国力、安抚万民、振兴百业。让残破家国重归安稳,让流离百姓重归安居,让濒临覆灭的三国得以存续至今。”
“于家国、于万民、于诸位,朕自问仁至义尽、恩重如山。三位,理应感念朕的恩情。”
句句属实、事事确凿,让三人无从反驳、无力辩解、无话可说。
良久,性情最急躁、最直爽的北汉刘崇,终于压不住心中忐忑,沉声开口,问出了三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秦大人……您到底想要什么?事到如今,不妨直言!”
秦阳收敛笑意,目光澄澈、坦荡直白,不再迂回、不再铺垫,直接道出最终结局:
“朕想要的很简单。”
“从今往后,北汉、南唐、西蜀,尽数废除国号、取消藩制、并入青田版图,三国合一、四方一统,从此同为一家人、同属一朝疆土!”
一语落地,石破天惊!
三大藩国,尽数覆灭、彻底归并!
刘崇、李璟、孟昶三人脸色骤然剧变、血色尽褪、浑身僵硬、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什么?!”
震惊、惶恐、不甘、绝望,瞬间席卷三人心底!
他们早有预感结局,却依旧难以接受传承数十年的家国基业,一朝尽数覆灭、拱手于人!
看着三人失态震惊的模样,秦阳神色平淡,淡淡出声,给出了最后的选择:
“三位若是不愿,大可即刻归国、重拾王权、自立为国。只是如今三国三军只听我将令、不认君令,你们归国之后,能否调动一兵一卒、能否坐稳国君之位、能否保全性命,朕,就不得而知了。”
温柔的话语,最是狠绝。
点明残酷现实,击碎最后一丝幻想。
兵权尽失、军心尽叛、民心已附、朝堂架空,他们早已是无根浮萍、空壳傀儡,所谓拒绝,不过是自取灭亡。
大殿之内,死寂沉沉、落针可闻。
良久的沉默、挣扎、绝望。
心思最深、格局最稳、最认清现实的南唐李璟,最先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所有挣扎、所有不甘尽数消散,满心苦涩、彻底认命:
“罢了……大势已去、无力回天,我南唐……认了。”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粗狂鲁莽的刘崇,看着无可逆转的大局,颓然垂首、满心无奈:“北汉……也认。”
年少聪慧的孟昶,知晓西蜀最弱、最无反抗之力,只能轻轻闭眼、缓缓低头:“西蜀……臣服。”
三国君主,尽数俯首、尽数归降、尽数认命!
秦阳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笑意,起身肃立,声线铿锵、传遍大殿,正式敲定四方一统的旷世大局:
“好!”
“自今日起,北汉、南唐、西蜀三国废除藩号、取消割据、并入大盛版图!四方归一、山河一统、万民同心!”
说完,他抬步起身,走到大殿窗前,抬眸远眺万里无垠山河。
吞并三方、一统周边,仅仅只是霸业起点。
洪荒辽阔、天地浩瀚、强者如云、势力万千,真正的乱世争霸、真正的问鼎天下、真正的洪荒霸业,才刚刚拉开序幕。
长风穿堂、眼界无垠,秦阳眼底藏着万丈宏图,轻声自语:
“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属于大盛王朝的洪荒征伐之路,自此,正式启程!
【第二百一十八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