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强大的筑基期

作品:《凡人修仙:我的金手指竟然是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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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禁军宫人尽数僵立原地,呼吸骤停如窒,人人面如死灰、唇色青白,四肢止不住地发出细密的颤抖。

    无人敢吐露半个字,无人敢挪动半步,方才石乾瞬杀十数侍卫、亲手诛灭储君的骇人狠戾,早已如烙铁般刻入众人心底最深处,极致的恐惧宛如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攫住在场所有人的心神魂魄。

    死寂笼罩这座血腥厢房,唯余夜风穿窗而过的细碎呜咽。

    石乾缓缓抬足,从石坤脊背上收回踏镇的脚掌,动作从容舒缓,不见半分多余的戾气,亦无杀人之后应有的波澜。

    他抬手握住鎏金枪柄,精纯厚重的金系法力瞬间顺着掌心奔涌覆裹整柄枪身,凝出一层澄澈剔透的冷冽金光。

    枪尖利落拔出,全程不见半星血迹沾染,干净得一尘不染。

    他持枪立身,身姿挺拔若亘古青松扎根大地,周身杀伐尽敛,那股碾压全场的磅礴气势却浑然天成,无需刻意彰显。

    缓缓抬眸,漆黑深邃的瞳仁直直对上帝王震颤错愕的目光。

    眼底无敬畏,无怯懦,无辩白,唯有一片冰封千里的寒凉与漠然。

    死寂之中,石乾嗓音清冷沉肃,一字一顿,字字如金石相击般铿锵,刻意放缓的语调裹挟着极致的疏离与对峙之意,重重响彻殿内:“你有什么话要说吗。父!亲!”

    二字称谓被他刻意拆分撕裂,尾音寒凉入骨,彻底斩断了最后一缕虚伪的父子情分。

    帝王浑身巨震,龙眸骤缩,胸中翻涌的震怒、忌惮、惊惶三重情绪缠绕交织,堵得心口沉闷发胀,竟一时语塞失声。

    眼前这个少年,早已不是那个隐忍卑微、能任人揉搓拿捏的幼子,而是手握通天之力、敢当庭弑储、直面君父不退半步的绝世强者,也是……他再也掌控不住的滔天变数。

    满地血腥未散,夜风卷裹着浓烈的铁锈腥气在厢房内肆意翻涌,死寂压得全场众人胸腔发紧、喘息艰难。

    帝王僵立原地,龙眸剧烈颤动,目光落在地上毫无生机的太子尸身上片刻,又缓缓移向身前淡漠伫立的石乾,心底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冲溃理智最后的堤坝。

    他执掌皇权数十载,手握亿万臣民的生杀大权,俯瞰万民沉浮如棋,从未有哪一刻如此刻这般,真切地品尝到彻骨的惶恐与深入骨髓的无力。

    良久,帝王艰涩地压下喉间滞涩,嗓音沙哑低沉,尾音带着一丝不愿深究却无法压抑的颤抖,一字一顿沉声问出:“石乾……你,到底有多强?”

    这一问,是帝王最后的试探。

    他迫切想要知晓。

    自己自幼便不曾正眼相待的二子,究竟成长到了何等骇人听闻的地步。

    这份足以颠覆朝堂、碾压皇权于股掌间的恐怖力量,究竟还有没有制衡的余地。

    面对帝王凝重至极的质问,石乾眉眼纹丝未动,清冷面容如覆霜雪,没有半分作答之意。

    多余的解释皆是徒劳。

    弱者才需要辩解求存,强者只以实力为证言。

    他默然侧身,持枪缓步踏出满目狼藉的厢房,步履从容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平稳无声,仿佛脚下不是浸染殷红的青砖,而是他独行的万丈坦途。

    帝王心神剧震,下意识抬步紧随其后,一身威严龙袍在夜风里翻卷翻飞,昔日睥睨天下的帝王气度已荡然无存。

    满宫禁军、宫人尽数僵钉原地,无人敢追随,无人敢出声,只能远远望着那两道一前一后的身影步入庭院深处。

    庭院之上,夜幕沉沉低垂如铅。

    厚重的乌云层层叠叠积压于天际,严严实实地遮蔽了整片星月,暗沉天幕压得人心头发闷喘不过气,恰如此刻死寂紧绷到了极点的氛围。

    石乾抬手,指尖轻点枪身。

    醇厚凝练的金色法力顺着指尖奔涌灌注而出,瞬息间覆满整柄鎏金长枪。

    枪尖骤然绽放一缕璀璨夺目的金芒,澄澈凛冽的金道锋芒刺破沉沉夜色,裹挟着撼动天地的磅礴威势,显得肆意,又显得张扬。

    他手臂轻扬。

    没有惊天动地的蓄势,没有声震九霄的嘶吼,只是随意地抬手一甩。

    一道凝练至极的金色枪芒破空疾驰而出,如流星贯穿长空,笔直冲向那片沉郁压抑的天幕。

    刹那之间,霸道无匹的金力轰然炸裂。

    积压千里的厚重乌云被那道金芒硬生生从中剖开,漆黑云层向两侧飞速翻卷溃散。

    转瞬之间,漫天乌云尽数崩开、溃散无踪。

    皎洁的星月穿透消散的云层倾洒清辉,朗朗夜空豁然铺开,澄澈明净,浩瀚无垠,再无半分阴霾敢于遮蔽。

    一招,破尽千里乌云。

    石乾收枪垂立,侧眸淡淡扫了身侧帝王一眼。

    那目光依旧无波无澜,不见骄矜,不见睥睨,只余一片超脱凡俗之外的平静。

    仿佛方才那一枪,不过是拨开了一层薄纱般随意。

    帝王仰头呆望着骤然澄澈的夜空,浑身血液近乎凝固于经脉之中,周身温度尽褪,四肢百骸皆被深寒浸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怔怔凝视那片被一枪破开的天幕,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方才那道摧枯拉朽的金色枪芒,心底翻涌的一切情绪尽数化为死灰般的骇然。

    一枪裂天,抬手破云。

    这等鬼神莫测之力,早已超脱凡人之认知,超脱皇权之掌控,是真正的通天彻地之能。

    相较于这份撼天之力,他毕生引以为傲的帝王权柄、万里锦绣河山,渺小得不过尘埃蝼蚁,不值一哂。

    可怕……太可怕了。

    这一刻他才彻底醒悟。

    自己从头到尾,从始至终,都在以凡俗帝王的浅薄眼界,去揣度一尊真正超脱世外的绝世强者。

    不等帝王从极致的震撼中回神,石乾储物袋灵光一闪,嗡的一声清越剑吟蓦然响彻庭院。

    那柄亲手锻造的鎏金飞剑破空而出,悬浮于他身前半空寸许,剑体莹光流转不息,锋芒内敛而气韵超然出尘。

    石乾足尖轻点地面,身形飘然腾空而起,稳稳踏立于飞剑之上。

    凛冽的夜风灌满衣袂,使之猎猎翻飞,少年的身姿挺拔,凌空而立,背负星月清辉,凌驾宫阙之上,漠然俯瞰着脚下整座帝都皇城。

    凌空踏剑,翱翔九天。

    庭院内外所有残存的禁军、宫人亲眼目睹这一幕,尽数瞳孔放大、浑身僵如泥塑木雕,心底掀起的滔天巨浪几乎将神智击碎,极致的震撼与不真实感席卷全身,无人能发出一言半语。

    凡人终其一生可望而不可及的苍穹。

    竟不过是此人抬脚可至的寻常坦途。

    夜空之上,石乾立于飞剑之巅,目光淡漠地最后扫过脚下繁华宫城、万家灯火。

    从今往后,凡俗尊卑、皇权桎梏,再困不住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