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小哑巴徒弟研发出了“生发神药”,全国秃顶富豪疯狂了

作品:《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嗖”的一声轻风刮过。

    陆峥狼狈地窜出了卫生室那扇掉漆的破木门。

    身后的门框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个不锈钢听诊器重重地砸在门板上,又弹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陆峥站在台阶上,顺手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

    他深吸了一口初春的冷空气,把体内那股躁动的邪火强行压了下去。

    就在他转身准备回制药厂看看进度的时候。

    村道拐角处,一个瘦小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是陆峥收的那个小哑巴徒弟。

    这小子满脸黑灰,一双布满冻疮的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黑色药渣。

    小哑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冲到陆峥跟前。

    他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啊啊”声。

    双手兴奋地挥舞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差点把里面的东西泼在陆峥的皮靴上。

    “慢点跑,后山有野猪撵你啊。”

    陆峥一把扶住小哑巴单薄的肩膀,眉头微微皱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玻璃罐。

    里面装着半罐子黑乎乎、犹如沥青般黏稠的药膏,正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苦涩草药味。

    小哑巴连说带比划,双手在胸前飞快地打着手语。

    他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又做了一个熬煮药汤的动作。

    最后指着自己手里的玻璃罐,一双清澈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陆峥看明白了。

    前几天他去死亡禁区采千年冰雪莲的时候,顺手拔了几株生长在寒潭边上的黑色伴生杂草。

    这玩意儿不认识,他就全扔给小哑巴去实验室里练手了。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拿它熬出了一罐药膏。

    “这黑乎乎的泥巴糊子,能治什么病。”

    陆峥半信半疑地接过玻璃罐,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除了刺鼻的苦味,还夹杂着一丝极地植物独有的阴冷寒气。

    小哑巴急得直挠头,左右张望了一下。

    刚好,老村长家那条名叫大黑的老土狗,正趴在墙根底下的烂泥里晒太阳。

    这老狗前阵子得了严重的皮肤病,脑袋顶上秃了一大块。

    红彤彤的头皮暴露在外面,上面全是白色的皮屑,难看得很。

    小哑巴眼睛一亮,跑过去一把摁住老狗的脖子。

    他抠出指甲盖大小的一点黑色药膏,毫不客气地抹在了老狗那块锃光瓦亮的秃头皮上。

    大黑呜咽了一声,被小哑巴死死按着没敢乱动。

    陆峥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土墙上冷眼看着。

    起初几分钟,什么反应都没有。

    大黑只是觉得头顶有些发凉,舒服地眯起了狗眼。

    但不到十分钟,让人头皮发麻的奇迹发生了。

    陆峥的瞳孔瞬间放大,身子猛地往前探了半步。

    原本那块红肿掉皮的秃头皮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黑点。

    就像是春天破土而出的嫩芽。

    紧接着,这些黑点疯狂地往外钻。

    黑色的狗毛以一种蛮横霸道的姿态,冲破了萎缩的毛囊。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那些新长出来的毛发就已经长到了两三厘米长。

    乌黑发亮,根根分明。

    甚至比老狗身上其他地方的正常狗毛还要浓密顺滑。

    小哑巴松开手。

    大黑站起来抖了抖身子,脑袋上那块难看的秃斑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撮旺盛的黑毛。

    陆峥倒吸了一口凉气,脊背猛地窜起一阵战栗。

    他死死盯着那条狗,脑子里的商业齿轮开始了疯狂的转动。

    生发。

    这竟然是一款立竿见影的生发神药。

    在这个年代,甚至在几十年后的未来,脱发都是一个根本无法攻克的医学难题。

    陆峥太清楚那些有钱人的痛点了。

    那些大腹便便的达官显贵、富甲一方的煤老板。

    他们手里攥着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钞票,却偏偏留不住头顶那几根随风飘摇的头发。

    为了能让自己看起来年轻几岁,为了掩盖那锃光瓦亮的地中海。

    这帮人绝对愿意砸下百万甚至千万的巨款。

    这哪里是一罐黑药膏。

    在陆峥的眼里,这分明就是一罐液态的黄金,是一枚足以炸翻整个高端市场的商业核武器。

    “去实验室。”

    陆峥一把抓住小哑巴的胳膊,语气不容置疑。

    “把剩下的那种黑色伴生草全给我熬了,一滴都不准浪费,全装进小号的玻璃瓶里。”

    交代完小哑巴,陆峥转身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大队部的办公室。

    他一把抓起办公桌上的摇把子电话,猛地摇了几圈。

    直接接通了南方合伙人钱多多的长途专线。

    电话刚一接通,陆峥冷硬的声音直接砸了过去。

    “老钱,马上在南方的富商圈子里放出风去。”

    “就说咱们靠山屯制药厂,用长白山极寒死地的绝密药材,研发出了一款生发神药。”

    电话那头的钱多多明显愣住了,咀嚼食物的声音都停了。“陆哥,生发。这玩意儿能卖上几个钱啊,咱们不是主打高端滋补品吗。”

    钱多多有些摸不着头脑。

    “市面上那些生发水全是骗人的,顶多也就卖个十块八块的。”

    “那是他们没真货。”

    陆峥冷笑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出笃笃的节奏。

    “我的药,一瓶定价十万,概不还价。”

    “你先拿十瓶去南方的阔佬圈子里试水。白纸黑字签合同,十分钟长不出头发,十倍退钱。”

    十万一瓶。

    钱多多在电话那头倒抽了一口冷气,连手里的茶杯都端不稳了。

    但他跟了陆峥这么久,知道这位爷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挂断电话后,钱多多立刻动用手里所有的人脉,把消息精确地散布到了那几个最顶级的富豪商会里。

    时间就这么平稳地过了几天。

    起初,消息传出时,富商圈子里全是一片嗤笑和质疑。

    谁也不信这种天方夜谭的鬼话。

    直到某位常年戴着假发套的省级商会会长,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托关系买了一瓶试用。

    那天晚上。

    这位会长在别墅的浴室里抹上药膏。

    不到一根烟的功夫,他对着镜子扯下了假发套,看着头顶上冒出的那层浓密黑发,激动得当场在浴室里嚎啕大哭。

    消息彻底瞒不住了。

    立竿见影的效果,再加上那位会长的亲身示范。

    这种被称为“长白山神仙膏”的生发神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引爆了全国的富豪圈。

    恐慌性抢购瞬间蔓延。

    那些饱受脱发困扰、在商海里呼风唤雨的达官显贵们,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和体面。

    谁也不差那十万块钱,差的是货源。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

    靠山屯村口那条本就不宽敞的黄泥土路,彻底瘫痪了。

    引擎的轰鸣声和急躁的喇叭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村口的几棵老槐树直掉叶子。

    几十辆挂着省城乃至外省牌照的顶级轿车。

    一水的虎头奔、皇冠,甚至还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高级红旗。

    像一条长龙般,把进村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平时高高在上、出入都有保镖开道的超级富豪们。

    此刻连脚上昂贵的定制皮鞋沾满了牛粪和黄泥都不顾了。

    他们推开车门,踩着烂泥路,连滚带爬地往村里跑。

    制药厂的大铁门外。

    挤满了一群大腹便便、头顶在初春阳光下疯狂反光的中年男人。

    他们眼珠子猩红,仿佛一群饿了十天的野狼。

    手里挥舞着成捆的红色大团结,甚至有人直接举着空白支票。

    “开门,给我来一瓶神药,我出二十万现金。”

    一个煤老板把劳力士手表都挤掉了,扯着破锣嗓子疯狂地拍打着铁门。

    “我出五十万,我是省商会的副会长,让我先进去买。”

    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显贵拼命往前挤,西装都被扯开了一条大口子。

    厚重的大铁门被这群丧失理智的富豪拍得震天作响。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就在大铁门快要被这股疯狂的人潮硬生生挤破的时候。

    “哐当”一声巨响。

    铁门内部的插销被人粗暴地拉开了。

    喧闹的叫喊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缓缓开启的铁门缝隙。

    陆峥穿着那件单薄的棉布衬衫。

    宽阔的肩膀上,随意地扛着一把刚劈完木材、刀刃上还带着木屑的大斧头。

    他打了个慵懒的哈欠,眼皮半垂着。

    踩着一双沾泥的军用皮靴,迈着从容散漫的步子。

    在一众省内外顶级富豪敬畏且狂热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