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想买药?省城首富也得给我乖乖在村口排队劈柴

作品:《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铁门内部的插销被人粗暴地拉开了。

    喧闹的叫喊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缓缓开启的铁门缝隙。

    陆峥穿着那件单薄的棉布衬衫。

    宽阔的肩膀上,随意地扛着一把刚劈完木材、刀刃上还带着木屑的大斧头。

    他打了个慵懒的哈欠,眼皮半垂着。

    踩着一双沾泥的军用皮靴,迈着从容散漫的步子。

    在一众省内外顶级富豪敬畏且狂热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陆老板出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这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瞬间红了眼,像一窝见血的恶狼般扑了上来。

    “陆厂长,给我拿一瓶神仙膏。我带了二十万现金。”

    一个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煤老板,双手举着一个黑色的皮包。

    皮包拉链敞开着,里面全是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

    “挤什么挤,懂不懂规矩。”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一把推开煤老板,满脸倨傲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他仗着自己身后的背景,直接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陆老板,我是省总商会的副会长。这药我全包了,价格你随便开,以后省城的渠道我罩着你。”

    陆峥停下脚步。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没去接那张镶金边的名片。

    他单手拿下肩膀上的大斧头,手腕猛地一翻。

    “砰”的一声闷响。

    锋利的斧刃带着一阵恶风,狠狠劈在厂门外那个用来拴狗的百年松木桩上。

    斧头深深嵌进木头里,木屑四溅。

    这股子生猛的煞气,硬生生逼得前排几个富豪往后倒退了两步。

    陆峥双手撑在斧柄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拿钱砸我。还拿身份压我。”

    他深邃的眼眸扫过这群头顶反光的大佬,语气冷硬得像一块冰。

    “你们大概是走错门了。靠山屯的规矩,我的药,有钱不卖。”

    这句话一出,人群顿时炸了锅。

    金丝眼镜男脸色铁青,脸颊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陆峥,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带着几百万现金来这穷山沟,是给你面子。”

    “我缺你这点面子吗。”

    陆峥冷笑出声,伸手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点燃。

    青雾在初春的冷风中散开。

    “想长头发。可以。”

    陆峥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又指了指制药厂旁边堆积如山的圆木柈子。

    “去村大队领斧头和铁锹。”

    “在我这劈一天柴,挑一天大粪。干满八个小时,换一个买药的排队号。”

    陆峥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绝对的霸道。

    “干不了的,现在就滚出靠山屯。”

    富豪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

    让他们这群身价千万、出入都有专职司机开门的商界大鳄,在泥地里劈柴挑粪。

    这简直是把他们的脸面扔在地上疯狂摩擦。

    煤老板瞪圆了眼睛,刚想破口大骂。

    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推搡声。

    “让开。都给我让开。”

    之前那个买过第一瓶神药的省级商会李会长,满头大汗地挤到了最前面。

    他二话不说,直接扯下头上的高级礼帽。

    一阵微风吹过。

    李会长头顶上那层乌黑浓密、甚至还带着几分自然卷的新头发,肆无忌惮地在阳光下随风飘扬。

    “老李。你的头发真长出来了。”

    金丝眼镜男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声音抖得像筛糠。

    李会长根本没空搭理他。

    他一把扯掉身上那件价值数万的阿玛尼定制西装,随手扔在泥地里。

    接着又解开名牌衬衫的领带,光着两条白白胖胖的胳膊,直接冲到木堆前。

    他抢过一把生锈的柴斧,抡圆了胳膊就朝着一块木头劈了下去。

    “陆爷说得对。想求神药,就得拿出诚意。我老李今天劈定这柴了。”

    李会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疯狂劈柴,甚至连手心磨出血泡都不管不顾。

    这一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尊严和面子在浓密的黑发面前,彻底变成了一堆狗屎。

    富豪们的眼睛红了。

    理智被对青春的渴望烧得一干二净。

    “给我一把斧头。我劈柴。”

    “我去挑粪。谁也别跟我抢,化粪池是我的。”

    一群西装革履的大佬,疯了一样冲向大队部的农具房。

    荒诞到极点的一幕,在靠山屯的土路上正式上演。

    煤老板挥舞着劈柴的斧头。

    他那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因为用力过猛,后背的接缝处“撕啦”一声直接崩线了。

    他毫不在意,抹着脸上的白毛汗,把木桩子砍得木屑横飞。

    平时连个矿泉水瓶盖都要秘书拧的人,此刻累得像头老黄牛。

    金丝眼镜男更惨。

    他抢到了一个挑大粪的活儿。

    那根常年被牲口粪便浸泡的扁担,压在他娇贵的肩膀上,直接磨破了皮。

    两桶黄绿色的粪水随着他的步伐来回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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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肮脏的粪水溅了出来,直接泼在他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劳力士水鬼手表上。

    恶臭味熏得他弯下腰狂吐酸水。

    吐完之后,他咬着牙抹掉嘴角的秽物,扛起扁担继续往农场的菜地里走。

    老村长蹲在打谷场的碾子石上,手里捧着一把炒瓜子。

    他看着这群平时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大人物,此刻在自家地里累得像三孙子一样。

    一张老脸笑得像朵绽放的菊花。

    “哎哟,那个戴眼镜的,你这腰板挺直了啊。”

    杀猪匠赵大牛靠在电线杆上,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

    “挑个大粪还摇摇晃晃的,连咱们村的娘们都不如。这要是洒了,今天这号你可拿不到。”

    金丝眼镜男听着嘲讽,连半句嘴都不敢回。

    只能赔着笑脸,继续迈着发抖的双腿往前挪。

    变异大黄也凑热闹。

    它像个监工一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干活的富豪中间来回巡视。

    谁要是敢停下来偷懒喘口气。

    大黄直接凑过去,呲开森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一阵威胁的低吼。

    吓得这些大佬连滚带爬地继续干活。

    时间在汗水和恶臭中缓慢流逝。

    初春的夕阳挂在长白山的山脊线上,把天边的晚霞染成了血红色。

    傍晚时分。

    这群身价惊人的商界大鳄,已经彻底累成了一滩烂泥。

    他们一个个瘫坐在制药厂门前的泥地上。

    高档皮鞋沾满了牛粪,名贵衬衫被汗水和泥水泡成了破抹布。

    双手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泡。

    陆峥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叠粗糙的小木牌。

    他看着这群累得直翻白眼的富豪,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今天的活儿算你们合格。”

    陆峥把手里的小木牌扔在桌子上。

    “一人领一个号。明天拿着钱,按号排队来制药厂提货。”

    那些累瘫的富豪们听到这句话,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

    煤老板双手捧着那块劣质的小木牌,激动得老泪纵横。

    金丝眼镜男更是把号牌死死贴在胸口,哪怕上面沾着粪水的臭味也毫不在意。

    经此一役,靠山屯的规矩彻底立住了。

    这里成了外界无人敢惹、甚至连省城首富都得乖乖低头干活的绝对圣地。

    只要陆峥站在这里,规矩就比天还大。

    陆峥看着这群富豪如获至宝的滑稽模样,嘴角挑起一抹冷厉的笑意。

    他刚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准备喝口茶润润嗓子。

    村口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厚重的发动机轰鸣声。

    这不是普通轿车的声音,而是军用重型越野车特有的野兽咆哮。

    一辆没有挂任何车牌的暗绿色军用吉普车,低调却又极具压迫感地驶入了村子。

    吉普车没有鸣笛,也没有减速。

    直接穿过那些停在路边的豪车,稳稳地停在了制药厂的大门前。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双蹬着黑色高筒军靴的长腿迈了下来。

    走下车的是一个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如松的中年军官。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的肩膀上。

    那里赫然扛着一颗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将星。

    军官没有理会地上那些瘫坐的富豪。

    他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绝密红印的红色文件夹,迈着标准的军步。

    径直走到陆峥面前。

    军官双腿并拢,皮靴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抬起右手,对着陆峥敬了一个标准、庄严的军礼。

    “陆峥同志。”

    军官放下手,目光紧紧盯着陆峥,声音低沉且透着一股不可违抗的铁血意志。

    “国家有个SSS级的极密任务,需要借你的长白山万兽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