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想要化身马岱的第三天
作品:《作者今天吃上女主的软饭了吗》 秋珩自动过滤掉了知晓赵纶乳名的人不会多这件事,直接断定明姌已经知道了赵纶的身份。
杀心再次起来。
他决定了,现在就下手!
他正伸手按上自己腰侧,明姌目光与之交汇。
明姌:又来?
秋珩:此人绝非善类!
既被发觉了,秋珩只能暂时歇了心思,打算今天晚上再来一场夜袭。
空气里除了肉串的香气,还有能抠出三室一厅的尴尬。
秋珩轻咳了一声,开口道:“明二姑娘既知我身份存疑,为何还帮我?”
看吧,果然问这个问题了
鉴于有仇论这条路走不通,明姌果断选择了另外一条。
有爱论。
“我心仪……”明姌顿了顿,随即一咬牙,一跺脚:“魏家表兄。”
“你既是表兄的人,想来多半也是受命于他。既是表兄所想,我必会相助。”
说完这些话,明姌差点没把自己恶心死。
她计算过,如果自己开口就说因为喜欢秋珩,所以会帮他。
秋珩肯定不会信。
但如果她说喜欢那个胃炎,那绝对是真爱才能说得出口的话。
只要面前这人能相信自己,事成之后,他必不会让谢夕云跟胃炎在一起。
至于自己嘛,届时再与他托口实情便好。
毕竟自己帮他办了差事还不求赐婚,他还能有不满意的?
秋珩听罢,暗道:果然这世间人都喜欢丰腴者,皇太子殿下魅力无边。
在经历了一次过程全错,但结果相对还行的投名对话后,秋珩对明姌的防备倒确实是减轻了几分。
只是减轻归减轻,相信归相信。
明姌知晓赵纶的真正身份,此时还不知羞耻地对他表露对赵纶的爱意,只怕也是个想要嫁入东宫之辈。
秋珩冷哼了一声,丝毫不掩饰对明姌的厌恶。
接收到秋珩挂在脸上相的明姌:???
我都已经这么大牺牲了,这孙子居然还不信我?
果然,能当太子的人,城府就是深。
于是,明姌决定进行第二步——送礼。
俗话说得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明姌将身边摆着的烤串递过去:“你要实在想吃,就吃一串吧,不过伤口容易发炎哦。”
明姌率先抛出免责声名,反正到时候伤口长不好,他再一天摔八回,都跟自己无甚干系了。
秋珩没有说话,只是从她手里拿过烤串。
他不单拿走了明姌手里的烤串,还拿走了她桌上烤熟了的所有烤串,最后端着满满一盘子,翻墙走了。
这次倒是没有摔。
人呐,果然是要有软肋才会变强变大。
你看他手里拿着吃的,这不就翻墙翻利索了吗?
明姌看着空空如也的矮桌倒是没有生气,她此时的脑海中只有一句话。
想要拿捏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拿捏住他的胃!
只要这位太子殿下喜欢自己的手艺,那么就算最终明家芭比Q了,自己也可以凭手艺跟人谈个筹码。
思及此,明姌笑嘻嘻地回了房,开始盘算做哪些新式的菜肴去送礼,让秋珩再也离不开自己做的菜。
秋珩能不能离开不好说,但皇太子殿下确实有些离不开了。
秋珩前脚翻完墙,厉三后脚就在墙根底下把烤串接了过去,然后直接旋转跳跃,我闭……
哦不对,是旋转跳跃,快步入内。
厉三端着热气腾腾的烤串入内,等秋珩入内之时,那一盘的烤串只剩下木棍了。
赵纶那叫一个口急。
眼见赵纶吃毕,向三立时递了干净的巾子过去,供赵纶拭嘴。
满嘴油光拭去之后,另一边的薛三也适时地递过来一盏漱口的清茶。
一应功夫毕,赵纶方缓缓开口:“子如,等差事办完之后,想法子把明家那个二姑娘带回都城。”
如此,自己天天都能尝到如此美味了。
秋珩:此女果然好手段,那她就更该死了!
秋珩应了句“是。”
他从不违逆赵纶的旨意,但本着忠臣守则,他决定暗中违逆,先一步搞死明姌。
“现如今既然已经进了明宅,那孙家旧案,也该着手了。”
赵纶贪吃归贪吃,但正经差事从不耽误。
赵纶口中所言的孙家,乃是当年官至尚书右仆射②的孙廷正。
当年正值壮年的孙廷正本是最有希望转至左仆射之人,可就在这档口,偏无端出现一人立了肺石③。
那人口口声声言说孙廷正冤杀他全族,乞求天子作主。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孙廷正转任左仆射一事自然只能搁置。
那时虽皇帝刚继位不久,却也不可能只因为一人申诉就直接判孙家有罪。
孙廷正为证清白,自愿入大理寺牢狱待审。
可孙廷正入大理寺后不过三日,就染了鼠疫病故。
不独他,连那个直诉之人也一同染了鼠疫亡故了。
同夜,孙家满门被屠,连旧宅都被人放火烧了。
这事在都城之内人尽皆知,许多百姓都猜测孙家这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才遭了这种灭顶之灾。
因是孙家无后,这桩事多年来未有了结。
今次赵纶打着游山玩水的名头来元州,也正是为了找寻孙家当年之事的真相。
当年明云启并不在都城,但他昔年与孙家多有往来,是以赵纶还是想先从此间入手。
“殿下放心,今夜,属下就会去探一探明云启的书房。”
而在书房里,张大正同明云启禀报明姌隔壁院中的事。
明云启嘴上答应了明姌,但到底是个女儿奴,怎么可能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宝贝闺女立于危墙之下呢?
“大人,院中一共五个人,除魏家郎君之外,余下的四个人都是练家子,而且身手不会差。尤其是那个把脸除成阴阳太极脸的。”
张大已是不惑之年,这些年来各类的易容障眼法他也见得多了,就秋珩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逃得过他的眼。
“那个阴阳脸的在大人离开二娘子院中后,就翻墙去寻了二娘子。不过大人放心,那小子身手太差,翻墙都翻不利索。”
明云启蹙眉:“怎么一会儿身手不会差,一会儿身手就又太差了?”
气氛略显尴尬,张大又咳了一声:“禀大人,那些人身形上来瞧,都是不差的。”
明云启立刻解读:“就是说都是绣花枕头,空有一身横肉,却使不上劲的?”
“应……”该字还没出口,张大就在明云启吃人的目光里咽了回去。
“属下会单个去探一探他们的身手。”
明云启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绘了桃林纸鸢的屏风半晌,好似想到了些什么:“一行五人,分别都是何等相貌与身形。”
“四个练家子身形都大差不差,唯那魏家郎君是个身量宽大的,大约重,重……”
张大抬了自己的手,眼睛盯着自己的十根手指,从左掐到右,从右掐到右,都掐了四五个来回,才算出来赵纶的大致体重。
“得有个两石半④或者三石吧。”
“这么重?”明云启垂了眸,又道:“身长五尺六⑤?”
张大又
一次抬起了自己的双手,然后依着自己的记忆,开始展开双臂,再收回,反复几次后:“差不许多。”
张大内心OS:算这些东西,真费脑。
身长五尺六,身重两石半,身边还能有四个练家子,明云启脑海中的那个名字早已呼之欲出。
“果然还是来了。”明云启双眸微眯,眼睛里早已没有方才那派老父亲的烦扰,只有透骨的寒气。
骨节粗大的手指在书案上叩了几下,道:“书房外头的巡视再多加两队人,从今日开始,不许任何人入内。”
张大:“包括二娘子?”
“包括。”
张大离开之后,立时就安排了人手去巡视院子。
待秋珩去时,已然发觉书房里外三层人,他实在寻不到在不惊动明宅之人又能进入明云启书房的法子。
接连两日,秋珩都寻不到入内的法子。
秋珩一时间也寻不到旁的法子,遂去寻了明姌,想借其之手进一趟明云启的书房。
他去寻明姌之时恰逢饭点,明姌见秋珩前来,还当他又是来蹭饭,立时招了手,喊他一道坐下用饭。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今日亲自下厨,做了香菇酿肉。不过可惜,这菇从江南送到元州全是干货,味道稍差了些。”
“要是回头有新鲜的,那才真正好吃。”
毕竟这里没有大棚,也没有冷链,香菇这类的,也只能用一用干货了。
就这些干货,还是因为她身在刺史府才有得用。
秋珩心系进入明云启书房之事无心饭食,待他坐下之后,便立时开口:“我要进你府上的一处地方。”
“这么直接的吗?”明姌愣了愣。
秋珩没有回答,但从他这冒失的模样来瞧,想来也是没有法子了,不然不会同自己张这个口。
“你要进去干什么?”
秋珩:“这个你就莫要问了,我只需要你帮我引开人,我最多只需要一盏茶的时辰就可以了。”
“你不同我说清楚,我不会帮你。”明姌搁了筷子。
开什么玩笑!
那是她的好大爹,最护着自己的大爹!
虽然说这太子现在的性格已经转变了,但难保他来明家的主要目的没有变呐!
他要是想干掉明云启,回头再根据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臆造罪证,那自己不是就要狗带了吗?
秋珩本对明姌就无好感,眼见她不同意,立马开始实施第二计划。
“那个是什么?”秋珩指了指明姌身后。
“哪个?”明姌转头。
在明姌回首的一瞬,秋珩立刻就把袖间的药散倒进了明姌的香菇酿肉上。
她不帮忙也无关紧要,只要她食了不洁之物闹出动静来,必定会把人引过去。
“那个?”明姌指了指身后的桃树,“桃树呀,怎么花谢了,你就认不出来了?”
非要结出桃子来,才能认得?
“哦。”秋珩极其敷衍地应了一声,随即起身离开,再不久留。
“奇奇怪怪的。”明姌嘟囔了一句,刚要下筷,就看到香菇肉上有点白色粉末。
在她疑惑的时候,这点粉末被汤汁浸湿,完全地穿上了皇帝的新衣,隐身不见了。
“果然,就算是个挂了相的太子,也还是会杀人的。”
明姌放下了筷子,转头叫来了小桃。
“把这一桌菜都送到隔壁院,给魏家表兄,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既然你想毒死我,我把毒送给你的护卫,也算是礼上往来。
秋·忠心耿耿的护卫·黑白无常已经跟在他屁股后面·珩,感觉后背凉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