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高铁急救心衰老人,柳知亦强行拜师

作品:《都市:鬼门十三针

    全场死寂。

    老人儿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四周看热闹的大爷大妈们,也都傻了眼。

    刚才还奄奄一息的老爷子,现在居然真的缓过来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站在中间的苏尘。

    银针刚离体。

    那位原本气息奄奄的老妇人,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呼吸平稳,眼睫微颤。

    仿佛刚才那濒死的绝望,只是一场幻觉。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哗然声起。

    “见鬼了?”有人喃喃自语,“这就……活了?”

    “魔幻现实主义吗?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旁边一个小女孩拽着母亲的衣角,眼睛瞪得溜圆:“妈妈,那是传说中的神医下凡吗?”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苏尘看都没看这些惊愕的目光一眼。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那个站在原地的中年男人。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还愣着?把你妈扶好。”

    中年男人浑身一激灵。

    苏尘继续下令,语速极快,字字清晰:

    “让她靠在椅背上,稳住身形。”

    “别乱动,小心扎进肉里的针。”

    “等针尖不再震颤,再拔。”

    “下车后立刻去医院复查。”

    最后,他眼神冷冽地扫过对方:

    “记住了,以后遇到肯豁出名声救人的医生,把嘴闭上。”

    “回头给那个姑娘道个歉。”

    “听清了吗?”

    这一番话,像是一记闷棍,敲得那中年人心头一震。

    刚才还趾高气昂、满脸不屑的他,此刻腰背弯了下去。

    脸上的傲慢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惶恐。

    他哪里还敢有半句反驳?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道理是次要的,命才是真的。

    “是!是!”

    他连连点头,态度乖顺得像只听话的鹌鹑。

    手脚麻利地照做,动作间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母亲身上的银针。

    看来这“识时务”三个字,他是彻底悟透了。

    面对能生死白骨的苏尘,任何辩驳都是愚蠢至极。

    确认老人安置妥当后。

    苏尘没做停留,转身扎进后方车厢的洗手间。

    他得把自己藏起来。

    毕竟那位刚做完换头手术、顺手把专家韩善甲给治好的“神医”苏尘,此刻正坐在这一趟高铁上。

    这身份太招摇,必须低调。

    他在隔间里闷头待了足足二十分钟。

    外套翻个面穿在身上,内外颜色截然不同。

    这是韩灵夏提前备好的反侦察装备,主打一个让人看不透。

    重新落座后,苏尘长舒一口气。

    出名果然不是件轻松事。

    刚才在车上救人,还得像做贼一样防着旁人认出真容。

    这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让他瞬间共情了那些被狗仔围追堵截的明星。

    “哎,终于明白明星躲镜头有多难了。”

    他嘀咕了一句。

    左右两侧的孙若曦和韩灵夏忍不住笑出声。

    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般。

    两人显然觉得自家这位大佬的反应很有趣。

    时间悄然流逝。

    一个多小时过去。

    一道身影从后车厢缓缓挪动,朝四号车厢靠近。

    她在移动过程中,频频回头张望。

    眼神警惕,生怕有人注意到她的行踪。

    车厢里的喧嚣渐渐退去,最后几道目光也从我身上移开。

    我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这才垮了下来。

    一路小跑穿过过道,脚步轻得像是怕惊扰了灰尘。

    直到站在四号车厢门口,透过门缝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心底那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压不住的雀跃。

    苏尘、韩灵夏,还有孙若曦。

    这三个人的视线,几乎在同一时间锁定了突然闯入视野的我。

    韩灵夏眉头微蹙,身体下意识前倾,显然是把我当成了某种潜在威胁。

    她嘴唇微动,似乎想开口喝问我的来意。

    我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一步跨入,径直冲到苏尘面前。

    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

    我压低嗓音,声音里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颤抖。

    “你就是苏尘对不对?”

    话锋一转,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

    “师父命我下山,只为嫁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苏尘愣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住。

    这反应并不意外。

    毕竟旁边的两位美女,同样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孙若曦和韩灵夏面面相觑,大脑高速运转,试图解析这句荒谬至极的话。

    脑子里的念头疯长。

    前一秒还在病房里救人,后一秒就要倒贴嫁人?

    这剧情跳跃得让人脑壳疼。

    更关键的是,这丫头怎么一眼就认出了易容后的苏尘?

    难道两人早有渊源?

    青梅竹马?

    不对啊,这姑娘看着比苏尘小不少,甚至可能还没成年。

    要是青梅竹马,那苏尘的医术天赋从何而来?

    种种猜测在三人脑海中交织碰撞,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孙若曦和韩灵夏对视一眼,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本狗血里的情节。两人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苏尘身上,那眼神里的怀疑简直能把人看穿。

    苏尘只觉得脑仁疼。

    他看着身旁这两个满脸写着“审问”二字的丫头,只能无奈地压低嗓音,生怕惊动周围其他乘客。

    “你说……要嫁给我?”

    苏尘眉头紧锁,一脸荒谬:“姑娘,咱们认识吗?你从哪冒出来的?”

    “还有,你怎么确定我就是苏尘?”

    对面的女孩却突然笑出声来,眉眼弯弯,透着股机灵劲儿。

    “没认错!师傅没骗我。”

    她指了指苏尘的手指,语气笃定:“如今这世道,能在针尖上凝气的人,除了你,再找不出第二个。”

    “我特意跑去帝都寻你,结果扑了个空。”

    “谁能想到,回滨海的高铁上居然撞见你了。”

    柳知亦感叹道:“看来咱们缘分不浅。”

    接着,她自报家门:“我叫柳知亦。至于我的师父嘛……算了,提起来丢人,没什么名气。”

    话音一转,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尘,试探着问道:“苏师傅,我想拜您为师,学针灸,行不行?”

    说着,她大方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等着苏尘握手。

    苏尘的手刚抬起半寸,还没碰到对方的指尖。

    柳知亦似乎意识到直接跟“准师父”握手有些唐突。

    她动作一顿,迅速将肩上的小背包取下,轻轻放在韩灵夏面前的桌板上。

    紧接着,她向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那个姿势摆得极为标准,膝盖弯曲,头微微低下。

    看起来,她是打算就地给苏尘磕个头,以表诚意。

    车厢里气氛微妙,为了不让周围乘客投来异样的目光,邻座的韩灵夏动作极快,一把将柳知亦拽回了座位。

    这姑娘刚才在高铁上闹的那出动静实在太大,差点没把苏尘给逼到墙角。

    “哎哟,别拉我!”

    柳知亦被强行按回座位后,立马不乐意了,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我这头还没磕下去呢,仪式都没完,怎么能算起来?”

    她这一嗓子,引得旁人侧目,赶紧压低声音抱怨。

    苏尘听得太阳穴直跳,向来沉稳的神经此刻也有些绷不住。

    他看着眼前这张喋喋不休的小脸,满脸写着无奈与困惑。

    “停。”

    苏尘抬手打断她的胡言乱语,眉头紧锁。

    “刚才还喊着要给我当媳妇,转头就要拜师入门?”

    “我什么时候点头同意收徒了?”

    这话问得理直气壮,却也透着股懵圈劲儿。

    对面的小姑娘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

    片刻后,她眼睛一亮,仿佛想通了什么天大的道理。

    “也是哦,师傅还没答应呢。”

    柳知亦双手托腮,煞有介事地分析起来。

    “要不这样,先结婚,再拜师。”

    “结了婚就是自家人,这时候提拜师,成功率肯定更高。”

    这逻辑简直清奇得让人无法反驳。

    就在她脑袋瓜飞速运转的时候,苏尘清了清嗓子,低声对韩灵夏说道。

    “你们俩往里挤挤,别坐得这么开,太显眼。”

    韩灵夏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乖乖往旁边挪了挪。

    虽然只腾出了巴掌大的一块地方,但也算是给了柳知亦一个落脚的位置。

    苏尘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胀痛的额角。

    看着身边那个一脸期待、闪闪发光的小姑娘,他只觉得头疼欲裂。

    身份既已暴露,再想遮掩纯属徒劳。

    倒不如顺势而为,探探这小姑娘的底细。

    她究竟师承何处?又为何执着于寻我?

    “柳……柳知亦?”

    苏尘稳住心神,放缓语调:“姑娘莫急,咱们坐下来,把来龙去脉理一理。”

    见对方并无敌意,柳知亦这才重重颔首,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

    苏尘目光微凝,抛出第一个疑问:

    “你方才提及,是凭我的针法认出我的?”

    “不错,苏尘师傅。”

    少女语气笃定,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家师曾言,当世精通‘气运针’者,仅存一人半。”

    “您占全数,家师算那‘半个’。”

    “他虽说我悟性极高,可这针法时而精准,时而失效,终究未能传我精髓。”

    “无奈之下,我只能下山寻您,求个正解。”

    闻言,苏尘心头微动。

    世间竟还有旁人掌握此等秘术?

    即便只是残缺的“半个”,也足以证明其实力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