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身世揭秘,柳知亦身患两绝脉绝症

作品:《都市:鬼门十三针

    念及此处,他不由生出几分感慨。

    华夏底蕴深厚,果然卧虎藏龙。

    “令尊高姓大名?”

    苏尘饶有兴致地问道。

    若真有此高人,日后定要登门拜访,切磋一二。

    毕竟国医之道,浩如烟海。

    天、地、人三才粗纲,其中奥妙无穷,值得深究。

    医学的门类繁多,儒医、道医、佛医自不必说,苗疆蛊术、雪域藏医同样深不可测。

    这一行当,博大精深到了极点。

    凡人一生精力有限,能在一棵树上钻透,已是难能可贵。

    苏尘前世虽登顶国医圣手,可这世间秘辛太多,并非无所不知。

    就拿那诡谲的蛊医手段来说,若非官方档案留有只言片语,他恐怕也摸不到门槛,更别提参透其中奥妙。

    想要医术大成,光靠死磕书本不行。

    得读万卷书,更要行万里路。

    走访各地隐世高人,切磋交流,才是正道。

    整天窝在医院里闭门造车?

    别做梦了,那种心态成不了大医。

    柳知亦提到自家师父也是位高人时,苏尘心里那点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他盯着对方,眼神微动:“既然你师父如此厉害,名字总该知道吧?”

    柳知亦眉头微蹙,似乎在回忆什么,半晌才摇头。

    “真没问过。”

    “他也从未透露过姓名。”

    “我只记得江湖上有个绰号,叫‘三针道人’。”

    她比划了一下手势,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此人施针有个怪癖。”

    “出手必是前三针。”

    “若这三针下去,能探到病患体内气机流转,他便顺势而为,继续下针。”

    “若是探不到……”

    柳知亦顿了顿,“他立马收针,转而开方抓药。”

    这番描述听起来不像是在编造。

    苏尘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有点意思。”

    “三针试探,不通则止,改用药石。”

    “这种行事风格,倒是透着股不拘一格的洒脱。”

    “胆子倒是不小。”

    苏尘目光微冷,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刚才那场面,换做旁人早吓跑了,你竟敢上前扎针。”

    他顿了顿,眼神如刀。

    “看你年纪不大,应该还没拿医师资格证吧?”

    “要是那位老大娘有个三长两短,她儿子一纸诉状告下来,你等着进去蹲大牢吃牢饭。”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小姑娘脸色煞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沉默良久,她才嗫嚅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死吧?”

    说完,她又迅速低下头,嘴唇翕动,似乎在自言自语。

    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真出了事……我家赔得起。”

    “你在嘀咕什么?”

    苏尘突然发问。

    小姑娘浑身一激灵,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没、没什么!”

    她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我是说……要是苏尘师傅在场,肯定也会救人的。”

    这理由牵强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苏尘看在眼里,却没拆穿。

    他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等等。”

    他抬手打断。

    “我可没答应收你为徒,别乱叫师傅。”

    话音刚落。

    小姑娘原本还抱着一丝期待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那神情,委屈巴巴,像是被抛弃的小猫。

    看着她这副模样,苏尘心里那点不忍又冒了出来。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

    “既然提了你师父,那就聊聊正事。”

    “你说你师父让你嫁给我,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为什么要拜师?论本事,你师父似乎也不比我差多少。”

    苏尘一口气抛出一串问题。

    柳知亦几乎没有犹豫。

    她抬起头,直视苏尘的眼睛,答案脱口而出。

    柳知亦理直气壮,甚至带了点狡黠:“嫁给你,拜你为师,这两件事本就是事。”

    她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灼灼盯着苏尘。

    “家师曾言,你那手‘以气运针’的绝技,绝非市面上能买到的大路货,定是祖辈口耳相传的不传之秘。”

    “既然我非你血脉亲属,外人身份自然被拒之门外。”

    “想要窥探门径,唯一的捷径就是变成自家人。”

    说到这,她还不忘补上一句自我陶醉的总结:“况且你生得这般俊朗,医术更是登峰造极。这门亲事,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

    这番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韩灵夏与孙若曦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心底那块大石终于落地。

    原来如此。

    不是来争风吃醋的恶毒女配,也不是什么缠缠绵绵的青梅竹马。

    对方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感情上,眼里只有那套针法秘籍。

    只要不涉及情感争夺,她们乐见其成。

    毕竟,her是从小定亲的旧识,也没有所谓的家族渊源。

    韩灵夏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戒备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戏般的轻松。

    孙若曦也点了点头,不再像刚才那样如临大敌。

    然而,就在两个女孩暗自庆幸之时,站在中间的苏尘却彻底陷入了呆滞。

    他满脸错愕,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清奇脑回路?

    封建残余思想吗?还搞“传内不传外”那一套?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讲究的是自由恋爱和知识共享,谁还守着那点破规矩当祖宗供着?

    苏尘刚想吐槽两句,但好奇心瞬间压过了无语感。

    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少女。

    为了学几招针法,竟然不惜以身相许?

    哪怕对方是个陌生人,她也面不改色,毫不犹豫。

    这其中绝对藏着猫腻。

    普通的求知欲,绝不会驱动一个人做出如此荒诞且决绝的选择。

    苏尘眯起眼睛,心中警铃大作。

    这丫头身上,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柳知亦,把话说明白。”

    苏尘面色沉冷,眼底没有半分戏谑。

    “若你的理由足够分量,我不介意破例收个徒弟。”

    这番话掷地有声,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旁的韩灵夏与孙若曦也被勾起了兴致。

    两人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少女,想听听究竟

    是何等惊世骇俗的理由。

    苏尘耐心有限,见对方沉默良久,刚要收回目光。

    柳知亦终于启唇,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我是两绝脉。”

    “唯有修习以气运针之法,掌控施针时的气流,方能续命。”

    听到这三个字,苏尘瞳孔骤缩。

    他猛地伸手扣住少女手腕,指尖搭在寸口处,真气瞬间涌入探查。

    不过片刻,苏尘眉心紧锁。

    紧接着,他又将手掌覆上少女任督交汇之处。

    顺着经脉走向细细摸索,每一处气血流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最终,他缓缓撤手,眼神中满是震撼。

    “千真万确!”

    “周身阴阳二脉互不交融,宛如死水。”

    “你究竟是靠什么,硬生生活到现在的?”

    苏尘那副错愕的神情,像块磁石般吸走了旁人的视线。

    孙若曦跟韩灵夏此刻也凑了上来,眼巴巴地盯着他,满脸求知欲。

    两绝脉这词儿太生僻,她们根本摸不着头脑,只等着苏尘开口解惑。

    沉吟片刻,苏尘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来。

    “中医讲经络,分阴阳二脉。”

    “常人运行,阴入阳出,阳入阴出,如环无端,生生不息。”

    “《黄帝内经》里写得明白:阴平阳秘,精神乃治;一旦离绝,精气必亡。”

    “可两绝脉不同。”

    “柳知自打落地那天起,阴脉阳脉便是各走各路,互不交汇。”

    “这就好比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点。”

    “这是先天缺陷,近乎绝症。”

    “除非遇到针灸界的顶尖高手。”

    “以霸道针力强行打通关节,再配合汤药常年调理。”

    “否则,拖得越久,死期越近。”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孙若曦和韩灵夏猛地捂住嘴,瞳孔剧烈收缩。

    两人转头看向柳知亦的目光,瞬间染上了浓重的怜惜。

    谁能想到?

    眼前这个活泼灵动、蹦蹦跳跳的小姑娘。

    身体里竟藏着如此残酷的诅咒。

    上天随手画下的一道鸿沟,直接判了她。

    “你师父确实有两把刷子。”

    苏尘暗自咋舌,心底生出几分敬意。

    能让一个两绝脉的孩子活到这么大。

    甚至还能让她坐着高铁满世界跑,精力充沛得像只猴子。

    这等本事,那个叫三针道子的老怪物,当真是深不可测。

    两绝脉能养到这般境地,简直是个奇迹。

    儒柳知亦那套针法,说是时灵时不灵,其实全靠运气撑着。

    可偏偏就是这看似荒诞的手段,硬生生在柳知亦身上,缝合出了一条阴阳互通的路径。

    “令师确实是当世罕见的异人。”苏尘忍不住感叹出声。

    话音刚落,他眉头微蹙,面露难色。

    那种以针引气的法门,是他前世逆天悟性堆出来的孤本。

    讲给柳知听不难,难的是她这具残躯,能不能承受得住那股霸道的气劲。

    “师父那些算卦的徒弟,也是这么嘀咕的。”

    听到夸奖,柳知亦眉眼舒展,笑意盈盈地点头。

    “还会算命?你学了?”

    苏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道医分支里,卜卦医最为诡谲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