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重返27岁吧!极恶诅咒师夏油君》 往日门庭若市的盘星教总部大楼此刻两扇大门正紧紧闭合。
一星期前,盘星教对教众发出公告,即日起暂停教内一切活动,包括但不限于集会、布教、接待等相关事宜,总部谢绝一切拜访、咨询及会面请求,且何时恢复正常未定。
公告发出后,各地教众一片哗然。
过去就算是在新年期间,盘星教也从未闭门歇业过,教祖大人更是会在圣诞至正月假期这段时间内每周开放两至三场布教会,和全国各地前来朝圣的教徒亲切交谈。
比“家人”温暖,如“家人”亲切,胜“家人”忠诚。
这就是盘星教的教义。
可带给他们家人般体验的教主突然销声匿迹,教会也无人经营,被留下的教众不明所以,他们茫然在总部周围守望,期待教会的大门能像往常那样向他们敞开。
12月26日,按往年习惯,这天定会有场不限人数的公开布教会,在门前台阶上等待的教众比前几日更多些,他们穿着自己最好的服装,翘首以盼,但等来的不是多日未见的教祖大人,而是一个穿着奇怪的疤脸,身后跟着一群西装男。
聚集在门前的教众眼见他们走上台阶,推开大门,鱼贯而入,最末尾的两个留下来,从包里掏出白条就要往大门上贴。
“你们在干什么!”离门最近的一位妇女猛地扑上前,扯下面前男人手里正往大门前贴的白条,几下就扯得稀巴烂,“这里是教祖大人的居所,你放肆!”
周边的教众被这里的动静吸引,慢慢聚了起来。
被她夺走白条的男人没想到这妇女这么勇:“这位女士,请你不要妨碍我的工作,盘星教涉嫌违反<宗教法人法>,我按命来查封……”
他话还未说完,妇女直接一口啐到他脸上:“你放屁!你是什么东西!这里的教主是大善人,这么多年一直在帮助我们,你到处去打听打听,你一句话就说他违法了?还查封,封你个大头鬼!”
“女士,请你不要妨碍公务。”男人皱着眉,他正了正衣领,不仅是在对面前的妇女说,也是在对妇女身后聚起来的人群说,“据我所知,你口中的教主夏油杰作为盘星教的实际持有人和负责人,已被相关组织部门羁押,你们……”
人群顿时像投入了一滴水的沸油一般,哗啦啦炸了起来。
“你们抓了教主大人!”
“他们抓了夏油大人!”
“你们这群恶魔!”
不止刚刚啐他一脸的妇人,所有人都开始往前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相同的不可置信,男人见无数只手在空中飞舞,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吓得抱头鼠窜,立马猫起腰往门里多,几个同事试图和他一起关门,但很快,几人都被愤怒的教众推飞了,急急忙忙缩至墙角找掩体躲起来。
“喂!喂——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有暴民,有很多暴民,别**废话了!快带人来!”
里面的同事尚且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正在按序一一查封教会财产,不管挂在墙上的黑长发袈裟男画像,还是摆在过道上的熏炉、花瓶乃至笔架、墨砚,统统打包带走。
教众们涌进来,见他们居然在用自己的脏手乱碰放在一楼大厅的收藏品,登时怒火中烧,扑上去要誓死捍卫自己挚爱的教会。
“土匪!强盗!”
“你敢殴打公职人员!”
“啊喂——别打脸!”
有眼尖的教众在二楼的旋梯上看见了疤脸男,大吼一声:“领头的在这!”
疤脸男莫名其妙,作为总监部麾下忠心的狗腿子,他接到查封诅咒师老巢以及清点该老巢所有财物的任务后立即点了几个政府厅的人前往盘星教,根本没把守在门口的普通教众当回事,没想到此刻居然遭到了强烈抵抗。
按规定,咒术师不能伤害没有术式的普通人。
疤脸男并不把教众的愤怒看在眼里,一开始还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呵斥他们,但挨了几个大耳刮子,裤子差点被扒掉露出红内裤后老实了。
打不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一时间,教会里面,抓人的、喊救命的、扒着栏杆瑟瑟发抖的、趁乱偷东西的,抓住教主画像塞巴塞巴往自己怀里藏的、互相扯头花的、跑来跑去大喊大家快停手的全搅和在一块。
在这乱七八糟、恍若菜市场的喧闹声里,还似有似无的,能听见呜啊呜啊的警笛声响。
远处,有一道单薄的人影按了按自己的帽子,和飞驰而来的警车擦身而过。
枷场菜菜子在街上绕了三圈,确认没有人跟在她身后,才拐进一条细窄的小巷里,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上敲了三下,随后闪身进入微开的门缝里。
“怎么样?”屋里的人急急迎上来,“有消息吗?”
“夏油大人果然是被咒术师抓走了。”菜菜子摘下兜帽,满脸郁色。
她把自己听见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哪个有关组织能把夏油大人关起来,肯定是咒术师那群小人。”
祢木利久道:“夏油大人落在他们手里,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那些人说不准已经……”
他做了一个划脖子的动作,
“不会的。”枷场美美子在房间内踱来踱去,“夏油大人这些年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夏油大人真的已经死亡,他们肯定会大肆宣扬,但现在消息都没有——”
菜菜子接道:“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美美子一握拳:“没错。”
“既然知道了他在哪,我们得快点计划一下,该怎么把教主大人从咒术师的魔爪里救出来。”一道阴柔的女音响起。
三人齐齐看向暗处。
一个长相俏丽的女人静静坐在那里,她的额头处,闪烁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缝合线。
夏油杰花三天的时间摸清了东京高专的大致布局。
虽然校门看起来有年头了,但整间学校的实际占地面积很大,从这个山头到那个山头,全是咒术高专的结界范围,颇有占山为王的意思。
但学生和教师的主要活动范围以及主要的建筑物都聚集在前山,后山虽然也在结界范围内,但人迹罕至,至少夏油杰在后山混迹了一天半的时间来看,除了昆虫植物之外,没见到除他以外的其他活物。
五条悟走了之后,整个学校并没有人管他,夏油杰怀疑如果不是结界上下了他不能出去的束缚,以这里人的心大程度,说不准他跑回岩手的家睡大觉都没人发现。
说到五条悟,那天他从医务楼离开以后,一位自称五条悟表弟的人找上他,给了他一部手机,并贴心地教他怎么使用。
夏油杰很快嫌这人说话罗里吧嗦,用词考究到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东西,立马找了个由头把人甩了,自己对着这块会发光的砖头捣鼓了两小时,成功解锁了手机的用法,并打出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视频通话。
从小小的屏幕里看到五条悟的脸时,夏油杰肚子里那堆控诉他偷偷溜走不负责任的话一下子蒸发殆尽。
他把脸凑在手机屏幕前,问五条悟什么时候回来。
五条悟说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但他会努力早点结束回来见他的。
夏油杰又问,他能每天给他打视频通话吗?
五条悟笑眯眯地说求之不得。
于是,等五条悟回来的这些日子,他除了去家入硝子那治疗手臂,便是坐在操场边上,看学生们修整校园里的废墟。
高专应该真的很缺人手,夏油杰想。
他在这看了几天,来来回回就这几个人,除了他之前见过的四位高专一年级生之外,偶尔会有一个长相很凶的男人来转悠几圈,似乎是二年级的班主任。
这天还新增了一位头发炸成海胆的少年,夏油杰听见乙骨忧太他们叫他伏黑。
夏油杰尝试加入他们一块帮忙,但显然他高估了自己左手的力量,搬运堆叠的瓦片时,险些把自己砸死。况且,他微妙地感觉到这些学生们不太欢迎他。
除了不了解状况的伏黑,其余人在夏油杰靠近他们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流露出警惕,夏油杰清楚地看见禅院真希的手下意识抓向后腰——那是她放武器的地方。
于是,他识趣地保持了距离。
这种情况下,乙骨忧太坐到他旁边,是很让人吃惊的一件事。
夏油杰默默看着他,但对方似乎对这种直白的注视感到不安,夏油杰又贴心地转头移开了视线。
操场上,真希等人也被自己同伴的行为震住了,伸长脖子往他们这里瞧。
乙骨忧太开口就打了个磕巴:“这…这几天还好吗?”
等了半天等到一句拉家常的夏油杰:“……还可以。”
“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
“吃饭呢?胃口还好吗?习惯餐厅的饭菜吗?”
“虽然菜色和岩手不太一样,但还算可以,有在按时吃饭。”
接下来的时间,乙骨忧太几乎是把衣食住行各方面问了个遍,夏油杰的表情越来越迷惑,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在几个毫无营养的来回之后,夏油杰看乙骨忧太实在是找不到可以问的东西了,话题已经延伸到天气上,他忍不住道:“那个,虽然我很高兴你来和我说话,但是真的没问题吗?”
他指了指乙骨忧太的脸色:“哥哥你笑得好可怕。”像是硬糊了一个笑容在上面。
乙骨忧太一下子收了声。
见他窘迫的模样,夏油杰说:“我理解啦,咒杀了超过一百多人的极恶诅咒师什么的,换作我也不会想搭理他,不用勉强自己来和我说话的。”
乙骨忧太讪讪笑了两声,他的屁股不安地在塑料椅上挪了两下,但依旧□□地镶在座位上,没话找话道:“你现在多大了?已经上小学了吧?”
“来到这里之前,刚好是三年级开学。”夏油杰不明所以,但乖乖回答。
乙骨忧太算了算时间:“三年级的话,术式应该已经觉醒了……看到别人看不见的咒灵,会感觉困扰吗?”
夏油杰想了想:“有点影响吧,毕竟明明有奇怪的东西在哪里,但其他人都说看不见,不过我喜欢当特别的人,所以没关系。”
乙骨忧太笑了一下:“很强大呢,我就做不到,因为这类原因,慢慢的,和人交往也成了负担。不过到了高专之后,反而找到了同伴。”
夏油杰眨了眨眼,突兀地问:“哥哥被欺负了吗?因为特别?”
乙骨忧太点头又摇头:“与其说是欺负,忽视更贴切一点,没什么人愿意接近我,接近我的人基本上都会出事。”
夏油杰若有所思,他从座位上爬起来,面向乙骨忧太跪坐下:“这是我的一点经验,稀缺的特殊是才能,但过量的特殊是怪胎。如果我们只有一处地方很特别,能够成为人气王,但是特别的地方太多,那就是异类了。”
乙骨忧太深深地看着他:“你懂很多。”
夏油杰说:“我不想让朋友讨厌我,也不想成为异类,只好费点力了,普通人是非常脆弱的。”
普通人非常脆弱,他的朋友非常脆弱,所以夏油杰只会在有利的时候展现自己的能力,比如朋友被看不见的咒灵困扰时,他出手解决。
果然还得是杰君哇,朋友们总是用崇拜的口吻谈论他。
被他帮助的人偷偷询问,这样的东西很多吗?
很少,我也是偶尔才看见一两个,不用担心。夏油杰站在魑魅魍魉里,对他的朋友们微笑。
要隐藏自己,要有选择地说谎,因为普通人很弱小,很容易被惊吓。
弱者生存,弱者才是大多数。
强者应该保护弱者,强者保护弱者是自然规律,要像对待易碎的琉璃那样呵护他们,要像对待易碎的琉璃那样砸碎他们。
适者生存,弱小的人应该去死。
夏油杰忽然抖了一下,他刚才念叨了什么?
这时,熊猫的喊声长长地传了过来:“忧太,快来帮忙!今天的任务要完不成了。”
乙骨忧太冲熊猫他们挥了挥手,应声站起来,他在走之前对夏油杰说:“五条老师特地拜托了我照顾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他顿了顿,又说:“我的同伴们不是故意排斥你,他们需要一点时间。”
乙骨忧太走了之后,夏油杰后知后觉,他刚才是在开解我吗?
操场上,熊猫薅过乙骨忧太自觉拿起的铁铲,一把搂过他:“你刚跟夏油聊什么呢?”
狗卷棘关切道:“明太子。”
要小心。
乙骨忧太努力从熊猫毛绒绒的手臂里挤出喘息的空间:“五条悟老师走之前拜托我了,照顾他的朋友。我难得有机会能帮老师的忙。”
真希鼻腔里发出不爽的声音,手上的铁锹一铲子铲起一大堆碎砖瓦,扬到旁边的小推车里:“朋友?他在想什么啊?把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放在校园里。”
“没关系,没关系。”熊猫摇头晃脑,“忧太大人能打败他一次,第二次照样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乙骨忧太:“其实我觉得现在这个夏油杰挺好的。”
真希不置可否,她的目光落到乙骨忧太胸前,奇道:“你的校牌找到了?”
乙骨忧太摸摸自己的校牌:“五条老师给我的,他说是替他的挚友转交。”
他眼神示意操场边孤零零的身影。
熊猫朝那边张望片刻,突然用它坚实的臂膀把这群人都拢在自己手臂下。
大家头撞到头,哎呦声响成一片。真希刚要把这头熊过肩摔,就听它八卦道:“你们说,悟和夏油杰是什么关系?”
她刹住了动作:“什么意思?”
熊猫暧昧地冲她挤了挤眼睛。
真希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不会是想说……”
话未出口,她自己否定了自己:“诶,怎么可能,五条悟和夏油杰?说什么傻话呢?”
乙骨忧太说:“不过他们俩是什么时候成为挚友的?五条老师居然和诅咒师有联系吗?”
熊猫嗤嗤笑了起来,“孩子们,这就是掌握信息的重要性,你们的消息太闭塞了。现在就让我,伟大的熊猫大人,来给你们补充背景知识。”
它说的悬乎,真希一巴掌拍上它后脑勺:“别吊胃口。”
“真希,你手劲也太大了。”熊猫呲牙裂嘴。它清了清嗓子,神神秘秘道,“听好喽——”
它故意拖长声音,满意地看到眼前几人均聚精会神地盯着它,才往下讲:“已知情报,夏油叛逃前是高专的学生,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悟和夏油都是东京咒术高专05年入学的,是货真价实的同期生哦,两人的感情非常好,曾经一起被称为最强。”
“等下,那他岂不是也是家入医生的同期了?”
“没错,他们是那一届唯一的三个学生,不过三年级的时候夏油叛逃,所以毕业册上只有悟和硝子的名字。”
“真的?”
“千真万确,比黄金还真。”
一群人像开花时舒展的花瓣一样直起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真希道:“05年入学,三年级的时候叛逃,那就是07年,到现在已经有十年了。就算十年前关系再好,十年没联系,还自称是挚友吗?”
乙骨忧太突然干笑两声:“真是□□的友谊。”
“鲑鱼。”狗卷棘赞同道。
“不不不,是悟太奇怪了吧。”
乙骨忧太提出:“或许,他们俩一直有联系也说不定?”
几人立马捂住了乙骨的嘴。
“小心点说话。”熊猫神色惊慌,“这是私通诅咒师,不可以乱说的。”
乙骨忧太连忙闭紧嘴巴。
但乙骨忧太的话反倒启发了熊猫,它摸着下巴思考片刻,突然对操场另一头,对前辈在八卦的内容完全无关心的伏黑惠喊:“惠!可以麻烦过来一下吗?”
伏黑惠抬头,以为有什么新的工作需要他帮忙,没想到几位准二年级生问起了他小时候的事。
“惠,你和你姐姐是什么时候跟着悟的?”
乙骨忧太在一旁提醒:“这个问法是不是太奇怪了?”
“抱歉抱歉,我换种问法,呃,悟是什么时候从禅院家手里把你要过来的?”
伏黑惠想了想:“大概是我马上术式显现的年纪,那时候六岁?”
“具体年份呢?”
“2009年吧。”
他见面前几位前辈交换了几下眼神,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问他:“你和悟一起住的时候,他家有没有来过什么特殊的人啊?”
伏黑惠:…?
“你知道的,就是那种要背着小孩子见的,男女都算。”
看着面前四张充满求知欲的脸,伏黑惠满腹疑问:“我没有跟五条先生一起住过,我一直都是和津美纪一起生活的。熊猫前辈你不是知道的吗?我小时候还来高专住过一段时间。”
“啊!对了!”熊猫一激灵,“忘了这茬了,悟对你一直都是散养状态。”
它仍不死心:“你真的没有见过悟身边有什么可疑的人吗?比如长着一张很会骗人的脸的家伙?比如总是穿着宽大的衣服走来走去的家伙?比如一笑你就觉得兜里零花钱要不保了的家伙?”
这话指向性就很明显了。
伏黑惠抽着嘴角,被迫发誓他真没在五条悟身边见过跟他有感情勾连的男人。
“男人”这两字从嘴里出来时,伏黑惠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
但熊猫仍没有熄下深扒五条悟的熊熊壮志。
真希有些不耐烦了:“知道那家伙是绷带笨蛋十年念念不忘的挚友又怎么样?”
“真希!”熊猫对同伴这股不愿意刨根究底的劲儿很不满意。毕竟能八卦五条悟的机会可不是日日都有的,“你没发现他们正处于一个巨大的危机里吗?”
禅院真希挑高了眉,好整以暇地看熊猫还能扯出什么惊世大屁来。
熊猫左看右看,随意捡起一根木棍蹲在地上,先画了一副墨镜,又画了一个丸子头,在丸子头旁打上了代表危险的三角符号。
“夏油杰可是总监部的心腹大患,现在好不容易能把人一举拿下,难道就因为他变小了,选择轻轻放过?”
真希动了动嘴皮,似是有话想说,但最终放弃了,熊猫说得对,咒术界什么时候有过未成年人保护法了?
熊猫把丸子头和墨镜之间用一条线连了起来,“现在我们知道了,悟和夏油之间是好到过了十年,对方变成诅咒师也会称呼对方为挚友的关系。很明显,百鬼夜行后,悟向总监部施压保下夏油杰。”
“这方面,我已经跟贝尔求证过了,就连成为夏油杰的监管人,也是五条悟自己的提议。相当于,他一个人决定了一切,最后通知总监部走一下流程。”
真希冷笑一声:“那群老头估计得气疯了。”
“没错。”熊猫赞赏地给真希画了一朵小红花,“总监部那群老头可不是善茬,被悟下了面子后保不准想着怎么报复回来。”
熊猫在墨镜和丸子旁边画了一个呲牙裂嘴的秃头,分别在墨镜和丸子头上连了一条线。
“这种时候,悟被派去了北非,谁派他去的?总监部。这么远的地方,他对夏油鞭长莫及。”
墨镜和丸子头之间的线被一条竖线切断了,分隔两边,竖线的右边,是代表夏油杰的丸子头和代表总监部的秃头夜叉。
真希皱起眉头:“你是说,有人要趁此机会对夏油下手?”
熊猫扔掉小木棒,涂掉地上的画:“都是猜测,但你们不觉得这个时机再好不过了吗?悟被外派,夏油又失去了所有咒灵,变回了孱弱的小孩,没有比这更好的下手时机了。”
“悟自己肯定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走之前拜托了忧太。”
众人齐齐看向乙骨忧太,他哗地站起来,焦心地往操场边张望。
可此刻操场边空空如也,刚刚还和他交谈过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宗教法人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