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8章 这句听懂了
作品:《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 整个世界,在屏幕上是一张巨大的蓝色网格。
每一个亮点,都是一条被监控的数据流。
卷毛打了个哈欠。
刚想把咖啡放下。
屏幕右上角,突然暗了一下。
他揉了揉眼睛。
以为是屏幕坏了。
再一看。
不是坏了。
是非洲的一块区域,原本亮着的几百个蓝点。
消失了。
“主管?”
卷毛喊了一声。
大肚子主管从玻璃门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个三明治。
“又怎么了?”
“南边有数据断了。”
“网络故障吧,那边穷,基站老坏。”
主管咬了一口三明治。
“雅典娜会自动去连备用节点的。”
卷毛盯着屏幕。
“备用节点也没连上。”
话音刚落。
“唰。”
南美那边,又黑了一块。
紧接着,东南亚。
东欧。
中东。
不到十分钟。
原本晶莹剔透的蓝色大网,像是被人泼了墨。
东一块,西一块,全是黑窟窿。
黑窟窿还在扩大。
连成片。
大肚子主管的三明治掉在了地上。
“雅典娜!”
他大吼一声。
蓝色的光柱在房间中央亮起。
“我在。”
“网络为什么断连?”
“网络未断连。硬件物理层通信正常。”
“那为什么没有数据解析?”
“目标数据流已改变加密方式,无法解析。”
主管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无法解析?你可是量子阵列!你告诉我无法解析?”
“暴力破解请求已启动。”
屏幕上,雅典娜的算力指数开始疯狂飙升。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九十。
房间里的散热风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卷毛觉得脚底下的地板都在震。
“主管,温度报警了!”
主管冲过去,一把推开卷毛,亲自在键盘上敲。
“增加算力分配!调动民用闲置节点!”
“雅典娜,预计破解时间!”
蓝光闪烁得极快。
几秒钟后。
系统提示音在大厅里响起。
不是平常那种平稳的女声。
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
“预计破解时间……”
“无穷大。”
整个地下六层,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散热风扇还在绝望地转着。
“无穷大?”
主管跌坐在椅子上。
“这不可能。”
“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密码。”
卷毛盯着雅典娜给出的分析报告,手里的咖啡杯直哆嗦。
“主管。”
“别叫我!”
“不是……主管,你看看这个结构。”
卷毛把报告拉到大屏幕上。
“雅典娜说,这不是计算复杂度的问题。”
“那是什么?”
“是信息论极限。”
卷毛吞了口唾沫。
“对方的算法,底层不是数学公式的堆砌。它像是一个……一个无法闭合的环。”
“雅典娜每次试图寻找规律,这个规律就会自己变异。”
“它说,这违背了现有的逻辑学常识。”
主管一把抢过鼠标。
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图形。
那是由无数长短不一的线条组成的矩阵。
“这他妈是什么鬼画符?”
“不知道,看着像某种古老的符号系统。”
卷毛查了一下数据库。
“匹配到了。”
“是什么?”
“龙国古代的一本书。”
“叫什么?”
“《易经》。”
主管傻了。
“一本算命的书?”
卷毛没敢接话。
消息一层一层往上报。
两个小时后。
白房子地下作战室。
星条国统领坐在椭圆形会议桌顶端,脸色铁青。
周围坐满了技术专家、情报官员。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那张原本引以为傲的全球监控地图,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件全是破洞的烂毛衣。
凡是之前没有加入“新文明圈”,没有强制推行数字身份的小国。
全黑了。
变成了一个个雅典娜看不见摸不着的盲区。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统领敲了敲桌子。
声音不大,但透着寒气。
“我们花了上万亿建的系统,被一本几千年前的算命书给黑了?”
那个曾经在电视上大放厥词的秃头评论员,今天作为顾问也坐在边缘。
他拿手帕不停地擦汗。
技术主管站起来,硬着头皮开口。
“统领先生,不是黑。”
“是防御。”
“龙国把这套技术……开源了。”
统领猛地抬起头。
“开源?!”
“对。”
“任何国家,只要下载那个压缩包,装在服务器上,他们的通信网络就会立刻被一层我们无法穿透的壳罩住。”
“为什么雅典娜破不了?”
“因为……”
技术主管咽了口唾沫。
“雅典娜的优势是算力。”
“比如你有一把锁,里面有一亿个齿轮,雅典娜可以一秒钟把一亿个组合全试一遍。”
统领皱眉。
“那龙国的锁呢?”
“龙国的锁……没有齿轮。”
技术主管绝望地比划了一下。
“它是一块实心的铁疙瘩。”
“你不管怎么捅,它都没有锁眼。”
“这是数学上的降维打击。”
“他们绕开了我们最擅长的领域,用一种最古老的哲学思想,构建了一个完美的拓扑空间。”
作战室里安静极了。
过了半天。
统领冷笑一声。
“监护者呢?”
“那个人类意识上传的最终方案呢?”
“它能预测全人类的行为,它就没有预料到这个变量?”
技术主管低下头。
“监护者系统回应……”
“它理解人类的欲望,理解人类的恐惧,所以它能设计出完美的控制体系。”
“但它无法理解……龙国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无私行为。”
“把最高级的技术,免费扔给最落后的国家。”
“这种行为模式,不在监护者的演算数据库里。”
统领一拳砸在桌子上。
茶杯跳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龙国在联合大会上的硬气,从何而来了。
那些没钱买智能设备,没资格进新文明圈的穷国。
现在腰杆全硬了。
你星条国再牛,你看不见我了。
你看不见,你就没法威胁,没法制裁。
龙国硬生生在他们密不透风的铁幕上,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同一时间。
龙国。
最高会议室。
窗外的雪停了。
太阳出来,照在院子里的红墙上,亮堂堂的。
会议室里没有屏幕,没有蓝光。
只有几杯热气腾腾的绿茶。
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简报。
林舟和老郑坐在下首。
简报上的内容很简单。
星条国的全球监听网络,覆盖率在过去的十二小时内,暴跌了百分之四十五。
三分之一的第三世界国家,完成了“长城”加密替换。
星条国外交部已经急疯了,连续发了八份抗议照会。
说龙国这是在“破坏全球信息透明化进程”。
说龙国这是“技术倒退”。
大首长看完,把简报放在桌上。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破坏透明化?”
首长笑了。
“他们所谓的透明,就是别人光着身子,他们穿着铠甲。”
“这种透明,不要也罢。”
老郑在旁边咧着嘴乐。
“首长,他们现在急得跳脚,听说白房子的几台服务器都烧冒烟了。”
“老侯他们那帮人,这回可是立了天大的功。”
首长点点头,看向林舟。
“林工,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干什么?”
林舟坐直了身子。
“会关门。”
“我们在外围撕开了口子,那些还在观望的国家,就不会轻易把脖子套进他们的项圈里。”
“他们外部扩张受阻,为了维持系统运转,必定会对内部加强控制。”
“那个什么‘人类意识上传计划’,他们会强推。”
“用更优厚的条件,或者更残酷的手段,把他们内部的人,死死绑在船上。”
大首长放下茶杯。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目光深邃,看着窗外那一棵挺拔的青松。
“他们觉得,只要把人装进机器里,就能实现永恒的控制。”
“觉得算力能解决一切问题。”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暖气管里热水流动的声音。
大首长收回目光,环视了一圈。
“他们给了星条国一条捷径。我们给了人类一把锁。现在,要看谁能先造出钥匙了。”
老郑出了会议室,还在琢磨那把钥匙。
走下台阶,他追上林舟,压低声音:“门都给人锁上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踹门,拔电,抓拿钥匙的人。办法多了。”
老郑脸上的笑收了一半。
林舟把围巾往上拢了拢:“所以得趁他们换靴子,把门后面的日子也弄好。锁装上了,锅里没饭,过两天还得自己开门。”
院外停着两辆车。一辆新式电车,一辆烧煤气的旧货车。货车司机蹲在轮子旁边补胎,冻得鼻尖通红,看见老郑就喊:“郑工,回厂不?帮忙捎两条内胎!”
老郑看了看林舟。
“你坐新车。”他把公文包往腋下一夹,“我先去弄两条能让车走的钥匙。”
林舟笑着替他拉开了院门。
下午,冷湖基地的电话响得没停过。
小丁抱进来一摞登记簿,最上头三本,封皮颜色各不相同。
“第一批正式运行的回执。西陆的铜钟国、白帆国,还有雪湾国。”
老郑刚进门,手上还蹭着补胎胶。
“昨天不是已经黑了一大片?”
“昨天不少是试验线,一座电报馆,几个矿场,换了锁就算一个点。今天这三家,把主干线换了。”
小丁翻开登记簿,里面夹着纸带、验收单,还有一张歪歪扭扭的照片。
照片上,一群穿厚呢子大衣的人挤在机器旁边,中间那位矮个子老头举着茶杯。杯里没茶,插着一根拔下来的蓝色接线。
老郑乐了:“庆功喝这个?”
“人家说,留个纪念。”
铜钟国的第一条正式加密线,接在粮食转运所。
这个小国地方不大,铁路从一头跑到另一头,火车上的热水还没凉透。可买粮、运煤、卖铜材,每年都得受几回气。
他们报给卖家的最高价,星条商行提前知道;他们留给自己的最低价,星条商行也提前知道。
账房里加过两道锁,报务员换过三拨,最后连扫地的老太太都查了。
老太太把扫帚一扔:“我认得的字,加起来没你们算盘珠子多。真有这本事,还给你们扫地?”
后来大家明白,漏的地方在电线上。
可粮不能不买,煤不能不烧。
只能照旧发报,照旧挨宰。
这回收到龙国的压缩包,管粮的老头没敢先碰公家的机器,借来一台快报废的旧终端,安在家里。
老伴一边补袜子,一边瞧他折腾。
“人家送你一把锁,连做锁的图都送,贼看了不就会开?”
老头拿起说明书,刚念两行,自己也卡住了。
最后还是龙国值班的技术员说清了。
“图纸公开,让大家查有没有暗门。钥匙在你们自己的机器里生成,不发给我们。”
“那你们怎么修?”
“修机器。你家门轴响,叫木匠去,得先把存折交他?”
老太太放下袜子。
“这句听懂了。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