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进去,她不高兴

作品:《席先生,你被太太踢出局了!

    一辆迈巴赫停下,司机下车,刚准备拉开后排的车门,车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出。

    身高腿长的周羡礼从车上下来。

    他戴着黑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医院人多眼杂,他不想被人认出来,否则被不良媒体拍到,不出半小时就会有乱七八糟的绯闻传出来。

    下了车之后,他随意瞥了一眼四周,安静的早上,楼下有不少病人和家属来来往往。

    谁能想到看似风平浪静的住院部楼下,周围竟藏匿了席承郁的保镖,掌控了整家医院。

    之前他想法子要带向挽离开,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谁知道小算盘还活着。

    而且现在孩子的情况不好,不久后就要进行骨髓移植,向挽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离开了。

    所以,他全当眼不见为净,也算这些保镖在保护向挽和孩子的安全。

    “羡哥,江云希现在完全不能开口说话了。”保镖走在他身边,

    周羡礼嗯了声,昨天向挽离开之后,江云希在病房里用恶毒的话咒骂向挽,他派人给江云希用了点药,把她的嗓子毒哑了。

    江云希落得今日的下场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没弄死,算便宜她了。

    到了向挽的病房门口,周羡礼见门口没人,心下便猜到什么,推开病房门一看果然向挽不在里面。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张廷,才知道向挽去看孩子了。

    重症监护病房里。

    “妈妈抱着喂好不好?”

    向挽柔声询问,小心翼翼握住奶瓶,打量着孩子的状态。

    小算盘乖乖吐出奶嘴,脑袋耷拉着往旁边倒,向挽眼疾手快扶着他的脑袋,心底一沉,才刚刚呼出一口气,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急忙撇开视线,不想让孩子看到她流泪。

    然而脑袋倒在她掌心的小算盘缓缓抬起小手,指尖抓了抓她的防护服,软软地叫了一声:“麻麻……”

    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向挽鼻子发酸,隔着防护服轻轻攥住他的小手,低声道:“乖。”

    她随后坐在沙发上,将小算盘抱起来放在腿上,让他靠着她的胸口和手臂之间,将奶嘴重新凑到他的嘴边,他一口含住慢慢吸吮。

    抬着圆滚滚的脑袋,大眼睛盯着她看。

    一边看着他喝奶,向挽一边抓着他的小手,视线不由落在他身上的衣服。

    过年的时候她被席承郁囚禁在墨园,放火烧墨园之前她在阁楼等待时机,当时她就看到阁楼里有好几个箱子,只是当时她的心思只在席承郁什么时候回墨园,根本无暇关注其他。

    如果当时她打开那几个箱子,也许会早点想起这些事,早点和她的小算盘见面。

    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小算盘还活着,已经会叫妈妈了。

    一瓶奶喝到底,传来吸管空吸的撕拉声,向挽拿走奶瓶,从护士的手中接过柔软的云柔巾动作轻柔地擦拭小算盘的嘴角。

    擦拭脸颊的过程小算盘乖乖闭上眼睛,向挽看了心头又是一软,忍不住低头,隔着防护服轻蹭他的小脑袋。

    她缓缓闭上眼睛,心里默默期待着,总有一天小算盘和她之间不需要再隔着防护服,亲昵地触碰,她想亲亲他的小脸蛋,想要紧紧将他拥进怀里,哄他入睡。

    擦完脸后向挽轻柔地抚着孩子的脑袋,“宝宝,妈妈知道你已经很努力很辛苦了,我们再努力一次好不好,这一次,妈妈和……爸爸一起陪着你。”

    小算盘的脑袋在向挽的掌心蹭了蹭,“叭叭……嘛嘛……”

    “对,宝宝加油。”

    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油油。”

    向挽破涕为笑,心软得一塌糊涂。

    隔离舱的门外,穿着一身黑色衬衣的席承郁看着监控显示屏里向挽亲昵地蹭着小算盘的脑袋。

    她性格刚强倔强,但骨子里是温柔的底色,如今成了母亲,那股底色渐渐浮现出来,举手投足之间让她整个人都柔和了很多。

    “不进去吗?”厉东升问,隔着屏幕有什么好看的?隔靴搔痒,什么毛病!

    席承郁的指尖在屏幕前顿了一下,随即关掉显示屏,“我进去,她不高兴。”

    这么有自知之明的话从席承郁的口中说出来,厉东升还有些不习惯。

    果然是被向挽给虐狠了,开始说人话了。

    他见席承郁转身,这是要走了?

    他迈开脚步跟上,刚才他还没反应过来席承郁换掉了病号服。

    老席的伤有多深他知道,不可能今天就能出院,别又是逞强去做什么事了。

    “去哪?”他跟紧席承郁,陆尽对席承郁死忠,可管不住席承郁,他得看着点。

    席承郁眉目清冷,“喝茶。”

    ……

    茶楼包间里,席承郁独坐茶桌前,桌上壶里的水缓缓翻滚着,壶口冒出的热气顺着推开的窗往外飘。

    水白的雾汽将窗外的芭蕉叶氤氲得愈发油绿。

    包间门从外推开,穿着一身黑衣的陆尽站在门边,“席总,方启霖到了。”

    “嗯。”席承郁捏着茶盏,连眼都没有抬一下。

    门外脚步声传来。

    方启霖走到包间门口,顺着推开的门往里看,一眼就看到坐在茶桌前穿着黑色衬衣的席承郁。

    都说这位席家的家主最是清冷。

    席承郁刚接手席氏财团的时候才二十岁,当时席家办了晚宴,他在人群中看了他一眼,彼时的席承郁身上带了股退伍军人的锐利。

    这些年的商场厮杀,早就让他的一身锋芒变得从容内敛,收放自如。

    如今眼前的这个男人,才算是真正的掌管席家大权的一家之主。

    他的神态清冷,从容地拎着茶壶往杯子里倒茶水,只淡淡地说了句:“方教授,请。”

    今天上午他刚到大学准备开会,却在车库被人拦下。

    拦他的人正是席承郁的助理陆尽。

    方启霖不露声色地收回思绪,朝包间里走去,在席承郁的对面缓缓落座。

    “不知席总为何事找我?”

    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席承郁只是说:“方教授喝喝看,这茶怎么样?”

    方启霖抬眸看了眼对面的人,抬起手从容地端起茶杯。

    就在这时,席承郁清冷的嗓音问道:“听说方教授当年追求过挽挽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