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跟他走,不要让他说第二遍
作品:《商队,别再放黑料了,太太说坚决不复婚》 商聿修长身影俯压而下,单手稳稳撑在许轻言身侧床沿,将她严严实实地圈在自己怀里。
可周身漫开的气场,却是彻骨的阴寒霸道。
许轻言脑袋“嗡”一声,身体不自觉往后一靠,却发现后背已经抵着墙。
“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他。
“别躲。”
商聿垂眸,妖艳狭长的眸子紧锁她清丽的眉眼。
指尖蹭过她的鼻尖,嗓音低哑带磁。
“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他站在原地偏着头,看了她身上的病号服一眼。
嘴角那个弧度像一把收了一半的折刀,刃面还露在外面反着光。
然后他伸手,把整齐叠在床头柜的衣服拿起来,递到她面前。
另一只手随意地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动作自然得好像做过上百次。
“穿衣服吧。”
没有商量的余地,是掌控者居高临下的命令。
许轻言脊背绷得笔直,下意识往后微缩,避开他过于亲昵的触碰。
睫羽急促颤动,心底戒备拉至顶峰,面上却依旧冷静自持,分毫不乱。
她太清楚商聿这句话的含义。
从他踏进这个病房起,她就知道了。
他要她跟他走,回北城,回那座牢笼里去继续做解药。
他把这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情。
商聿在原地等了两秒,没有看到她动。
他微微俯身,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床沿。
另一只手缓慢抬起,指尖从她锁骨上方掠过。
没有停留,却带出一阵刺骨的痒,姿态暧昧得像情人间的亲昵。
“跟我走,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他的声音很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许轻言偏头避开,睫毛颤得厉害。
“不可能。”
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也清醒得可怕。
“你要的是解药,我在这里一样能做。
反正商宴的病也迫在眉睫,无论如何我都逃不开。
解药需要的设备京城有,特殊血型供源我已经联系到了。
在这里做和在北城做没有区别。”
许轻言主动递出缓和的筹码,试图周旋:“做出来之后,我会给你。”
这话是诚心交易,也是她最后的退让底线。
可她偏偏忘了。
商聿从来不是愿意赌别人承诺的人。
他生性多疑,阴狠寡情。
这辈子不信任何人,不信任何口头约定。
他想要的东西,必须攥在自己掌心,亲眼看着,亲手掌控,才算属于自己。
世间所有变数,他一概不容。
商聿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浮在唇角,妖冶绝美。
像是在看一只明明怕得发抖,却还敢张嘴咬他的小兽。
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只剩疯批独有的凉薄。
他微微收近距离,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肩头。
带着湿气的呼吸洒在她脸颊,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缓缓往上。
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动作算得上温柔,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阿言,你不懂我。”
商聿微微俯身,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
亲昵的姿态里,藏着淬毒的利刃。
“我不要你在这里做解药,我要你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做。
我要解药先到我手里,至于别人……”
他顿了顿,语气轻得残忍。
“他们的命,和我有什么关系?”
从始至终,他的目标只有两个:解药,和她。
其他的于他而言,皆是蝼蚁尘埃,不值一提。
这就是商聿。
天生凉薄,无心无情。
许轻言心口微沉,指尖悄然攥紧被褥。
商聿这种人,从来不是靠情绪杀人,而是靠冷静的计算。
他眼里没有众生,只有他要的结果,和他要的人。
她早知道他疯,早看透他漠视众生的本性。
可亲耳听见他轻飘飘碾碎所有人的生机,依旧忍不住心底发冷。
许轻言耐着性子,试图寻出一丝破绽:“商聿,合作不必如此极端,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反悔。”
“合作?”
商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他忽然俯得更低,额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怎么听着又像是忽悠我的借口呢?”
许轻言鼻尖一僵,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扣住腰后,带了回来。
商聿的动作快准狠,不容拒绝,却又奇怪的算不上粗暴。
他偏了一下头,嘴角那抹笑加深了一点。
“你在庄园骗我的时候,怎么不先想想与我合作?
一开始就隐瞒身份,不就是打定主意自己跟我不是站在一边的。”
他的目光盯着她的嘴唇,呼吸热得落在她皮肤上。
“阿言,你的话不可信。”
许轻言呼吸一滞。
她想说那是保命,想说她没得选。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知道,跟商聿讲这些没有用。
他没有同理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次你可以信我。”许轻言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解药研制出来,第一份就给你。
包括你的试药反应,我也可以给你治,只要你……”
“阿言,我的耐心快要用完了。”
商聿打断她,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近乎病态的疯魔。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掌顺势落在她的腰后,轻轻一揽,便将人微微带向自己。
沉冷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压迫感密不透风。
“乖乖跟我走,万事太平,你若是执意留在这儿……”
商聿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绝美又残忍的笑,
“你耽误一天,我就送你一个朋友去护城河。
沈渡也好,沈檀也罢,还有林姝,海棠,个个算数。
你可以慢慢耗,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多久,能眼睁睁看着几个人因你而死。”
他不在乎背负血债,不在乎后果。
他只要她妥协,仅此而已。
许轻言浑身微僵,血液几乎一瞬凝滞。
她可以赌自己的生死,可以忍自己受困,却赌不起身边任何人的性命。
他太懂她的软肋,太清楚她所有的顾忌。
每一句威胁,都精准踩在她的死穴上。
她下意识偏头躲开他贴近的侧脸,眼底藏着克制的惧意与隐忍的怒意,却半点不敢冲动撕破脸。
许轻言不敢得罪他,更不敢赌他的底线。
最终,许轻言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棱角已经收敛,只剩妥协。
她输了。
在他毫无人性的威胁面前,她别无选择。
“我跟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