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我没考虑过以后的事情

作品:《深夜沉溺

    苏知意看向温婳,一脸了然。

    “我和你赌,傅时深就在商场的地库。”苏知意说得直接。

    “所以我走,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我感觉我在这里,傅时深能用眼神杀了我。”苏知意摆摆手。

    话音落下,苏知意就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温婳没拦着。

    但是温婳也没说什么,就在原地耐心地等着傅时深。

    果然,就如同苏知意预料,傅时深根本不到3分钟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温婳安静地看向了傅时深。

    “你朋友呢?”傅时深低头很自然的问着温婳。

    他的手主动牵住了温婳的手,眉眼里带着温柔。

    “回去了。”温婳应声。

    傅时深点点头:“还要买什么吗?”

    “挺多。”温婳应声。

    “我陪你。”傅时深倒是干脆。

    温婳也没说什么,就在商场里面继续逛街。

    其实要买的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

    在这里逛街,只是在等傅时深什么时候和自己开口。

    而傅时深的耐心很好,就只是陪着温婳买东西。

    温婳买什么,傅时深就付钱。

    大件的就让专柜直接送到了郁家。

    小件的,傅时深就亲自拿着。

    一直买到了晚上六点多。

    傅时深才看向温婳:“去吃饭。我和你爷爷说了,今晚没回去吃饭。”

    温婳噢了声。

    “你的腿现在也不能这样长时间逛街。”傅时深把话说完。

    温婳倒是也知道,所以不会为难自己。

    傅时深找了一家餐厅,就在商场里。

    很快,两人坐到了餐厅的独立包厢,落地窗外就是首都璀璨的夜景。

    很巧,首都开始下雪了。

    很应景瑞雪兆丰年。

    地面没一会就变得白茫茫。

    傅时深点完菜,服务生也开始陆续上菜了。

    温婳很安静地低头吃着,倒是没说什么。

    一直到傅时深打破沉默:“我母亲今儿遇见你了?”

    “嗯。”温婳不疾不徐。

    确实是遇见,而不是故意来找自己。

    这一点温婳还是知道的。

    “她和我电话了。”傅时深应声,“很抱歉,我不知道她会遇见你。她的话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多余的话,傅时深没说。

    但是温婳知道,大抵高雅芝已经在傅时深那添油加醋了。

    “岁岁的事情,她为什么会知道?”温婳主动问着傅时深。

    傅时深没有隐瞒:“我查岁岁DNA的时候,我母亲看见了,后来她询问我了,我没有隐瞒。”

    都看见了,也没什么好隐瞒。

    隐瞒反而会闹出更多的事情。

    傅时深也不会没事找事。

    温婳又安静了下来,没说话。

    “你不需要在意她的想法。她的观念传统。这件事,我已经和她说得很明白,岁岁的事情你来决定。”傅时深倒是言简意赅。

    是真的把主动权给到温婳。

    “所以,不要担心。”傅时深认真地看着温婳。

    温婳嗯了声。

    但是说不上为什么,温婳在心头不安的预感越来越明显。

    是因为今天见到高雅芝的关系吗?

    温婳却又一时半会分辨不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温婳低头,继续安静地吃饭。

    傅时深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吃完饭,傅时深才带着温婳回了郁家。

    沈知岁依旧是跟着长辈出去拜年。

    回来的时候,沈知岁的手里揣着一兜子的红包。

    “婳婳,我要发财啦。”她眉眼弯弯,笑得很开心。

    温婳倒是哭笑不得:“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沈家虐待你了。”

    “嘿嘿,不一样嘛。首都的利是封和港城完全不同。”沈知岁摇头晃脑地。

    “下次回到港城,我给你包一个大的利是封。”温婳无奈。

    “好耶。”沈知岁变得好像小财迷。

    傅时深已经把给沈知岁买的礼物都拿出来了。

    小家伙高兴地拿着礼物在一旁拆礼物。

    傅时深耐心地陪着。

    沈知岁有十万个为什么。

    温婳觉得自己时间长了,也会有不耐烦的情绪。

    但是傅时深好像不会。

    不管沈知岁问什么,傅时深都会从善如流地回答。

    沈知岁就会越问越多。

    而沈知岁很喜欢缠着傅时深,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

    温婳没说话,看了眼就朝着房间走去。

    路上,温婳遇见了郁宜惠。

    因为过年的关系,郁宜惠也回到郁家住了。

    “婳婳。”郁宜惠主动叫着温婳。

    “妈。”温婳应声。

    郁宜惠笑了笑,点点头,走到温婳的面前。

    “傅时深好像和岁岁关系很好?”郁宜惠主动问着。

    温婳嗯了声:“是很不错。”

    “也是,父女很少有关系不好的。”郁宜惠点点头。

    温婳倒是没说什么。

    “婳婳,你打算就这样了吗?”郁宜惠问着温婳。

    “什么?”温婳回过神,不知道是不懂还是别的。

    “我说你和傅时深的关系。其实你爷爷,应该是默许了,不然的话,不会让傅时深这么进出郁家。”

    “另外,这段时间,傅时深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底。没有任何怨言,该做的都做了。”

    “就连陪着你爷爷下棋,我们做不到的,傅时深也做了。”

    郁宜惠实话实说:“而且,你们不是也住在一起吗?”

    温婳在听着,而后看向了郁宜惠:“妈,我没考虑过以后的事情。”

    是真的没考虑过。

    太靠近傅时深,让温婳觉得紧张。

    当年的很多事情到现在,都让温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所以是一种下意识的抵触。

    但就如同郁宜惠说的,现在傅时深的一举一动。

    很难不让人心动。

    温婳也有些恍惚,不知道怎么选择才是对的。

    “你在考虑岁岁吗?”郁宜惠忽然问着。

    温婳不否认也不承认,依旧安静地站着。

    “其实,傅家的事情早晚都会稳定。而你的情况也会越来越好。”

    “岁岁这个孩子,很懂事。虽然她敏感,但是我觉得,她要是知道你们才是她的父母,她不会应激的。”

    “只能说,需要找一个合情合理的时间,告诉她。”

    郁宜惠在分析:“当然,我也不敢保证。这件事还是要看你们的意思。”

    “嗯,谢谢妈,我知道。”温婳点头。

    郁宜惠倒是没说什么。

    因为她看见傅时深已经把沈知岁送回房间,朝着温婳走来了。

    她就很知趣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