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你很在意这个答案吗?

作品:《深夜沉溺

    温婳站在原地,好似在等着傅时深。

    傅时深从容地走到温婳的面前,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身。

    “让岁岁回去睡觉了。你怎么一直在这里?”傅时深低声问着温婳。

    “和我母亲聊了几句。”温婳淡淡说着。

    傅时深嗯了声,很顺口问了一句:“聊了什么?”

    其实就是很随意的问题。

    傅时深也没打算真的刨根到底。

    温婳和郁宜惠是母女,聊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母亲问我,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温婳忽然就这么看向了傅时深。

    傅时深安静了一下,才顺着温婳的话吻了下去:“你是怎么回答的?”

    “你很在意这个答案吗?”温婳问得直接。

    傅时深嗯了声。

    “傅时深,你很清楚,我们不可能。我和你现在在一起要的是什么,你也很清楚,不是吗?”温婳倒是说得直接。、

    和最初的答案没任何变化。

    傅时深也没当即开口。

    在温婳的态度里,傅时深是可以感觉得出来。

    温婳并不是真的对自己无动于衷。

    但是温婳却怎么都不想松口。

    “真的这么想的?”傅时深低声问着温婳。

    温婳抬头看向傅时深:“是。”

    很肯定的答案。

    傅时深也真的嗯了声。

    温婳以为傅时深会和自己动怒,却没想到傅时深这么淡定地应声。

    反倒是把温婳弄得没办法了。

    “先回房间,这件事等寒假过完了再说。”傅时深淡淡开口。

    温婳也不吭声了。

    两人回了房间。

    气氛倒是不好不坏的。

    温婳寡淡,傅时深热情。

    郁家的人也见怪不怪了。

    年三十的那天,傅时深是在郁家陪着温婳过的。

    高雅芝他们在公寓陪着傅京尧过的。

    但是傅京尧也不生气,因为温婳都在和傅京尧视频。

    吃完年夜饭,郁家有守岁的习惯。

    不管是谁都要守岁。

    温婳也不例外。

    傅时深也在陪着。

    窗外全都是烟火,一处接一处,热闹得要命。

    电视机里播放的是春节联欢晚会。

    看得人或许不多,但是是一种春节仪式感。

    外面的雪停了。

    但是地上的积雪很厚。

    温婳在外面看放烟火。

    傅时深也陪着。

    烟火璀璨,温婳看得有些入神。

    只是偶尔寒风吹来的时候,温婳变得有点冷。

    “别在外面太久,进去也可以看。”傅时深低声说着。

    温婳没拒绝,因为在外面久了,她确实也受不了。

    她的脚已经开始冰凉了。

    很快,傅时深牵着温婳朝着屋内走去。

    在走回去的时候,天空又开始飘着雪花了。

    温婳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肩头都落了不少雪花。

    傅时深把温婳肩头的雪花给扫掉:“好了。不然里面温度高,融化渗透到衣服里面就会凉,等一下去泡一个热水澡。”

    “嗯。”温婳应声。

    “我和爷爷说过了,爷爷让你不要守了。明天早点起来,要去寺庙烧头香。”傅时深继续说着。

    这些都是郁家的传统。

    其实温婳记得不多。

    但是现在傅时深却可以事无巨细地都记下了。

    这样的傅时深,很难不讨好郁家人的欢喜。

    因为要早起烧头香,所以其实能休息的时间并不多。

    温婳没勉强自己,回了房间。

    等回到房间,温婳注意到了自己床头的红包。

    她愣怔了一下。

    在郁家的传统,已经嫁出去的女儿是不会有红包的。

    结果现在——

    她安静片刻打开了红包,里面是一张支票,没有填金额。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傅时深给的。

    很快,温婳就听见了傅时深从洗手间出来的声音。

    “已经放好水了,你泡20分钟,不要长,过一会我来叫你,嗯?”傅时深自然地和温婳说着。

    温婳嗯了声。

    她把红包拿起来,问傅时深:“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红包,图个吉利。”傅时深笑。

    “不怕我在上面把你全部资产都填上?”温婳淡淡问着傅时深。

    “不怕。”傅时深笑着说着。

    是全程都在哄着温婳。

    任凭温婳狮子大开口。

    温婳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傅时深,我不想和你纠缠太多。”

    包括金钱和物质。

    说完,温婳把红包放了下来:“你拿回去吧。”

    傅时深低敛下眉眼看着。

    但是他并没生气。

    很快,傅时深走到了温婳的面前:“那不要这个的话,就换一个红包。”

    说着,他重新拿了一个红包出来。

    里面放了钱。

    “过年,总归要图个吉利。”傅时深笑,“原本这是给岁岁准备的,现在给你正好。”

    傅时深看着温婳很认真。

    认真到温婳没办法拒绝。

    最终,温婳没说什么,接了傅时深的红包。

    而后她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温婳房间的浴室依旧可以看见外面的烟火。

    但是大抵是超出了自己的休息时间,现在温婳异常得困。

    没一会,她就在浴缸里面睡着了。

    傅时深到点进来的时候,微微拧眉。

    他面不改色地把温婳抱起来,擦拭干净。

    顾不得自己全身都湿漉漉的。

    一直到把温婳收拾好,温婳都没醒来。

    傅时深这才回到淋浴房,给自己冲了澡,换了衣服。

    他也注意到了。

    温婳好像并没吃药了。

    正确说,很偶尔才会吃。

    而傅时深也已经和温婳的医生约好,过完年开假后就去医院复查。

    在这样的想法里,傅时深安静了下来。

    他回到房间,上了床,陪着温婳睡着了。

    第二天的凌晨5点,他们就醒来了。

    郁家早上要去香山寺烧头香。

    温婳坐的是傅时深的车子。

    因为时间太早,加上沈知岁昨晚玩得很晚。

    他们没有叫沈知岁,但是也提前和她留言说清楚了。

    避免小家伙早上起来的时候找不到人会害怕。

    从郁家到香山寺,约莫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傅时深上了车,看向温婳。

    “你继续睡一会,到了我叫你。”他淡淡说着。

    温婳嗯了声,是真的很困。

    所以没一会,温婳就蜷缩在副驾驶座睡着了。

    傅时深驱车,朝着香山寺的方向开去。

    正月初一的关系,香山寺人头攒动。

    他们抵达的时候已经早上6点45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