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打

作品:《高武速通,我的恶名响彻全球》

    骁初生被逼得往后退了半步,手心里全是冷汗。

    江澄偏头瞥了他一眼,低声嗤笑。

    “怎么,害怕了?”

    骁初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微微点了点头。

    江澄声音压得更低。

    “连去哪儿闹都不知道,一群没脑子的货色,你怕什么?”

    好一会儿,那群亲戚终于骂累了,声音渐渐歇了下来。

    其中一个女人喘着粗气,叉腰瞪着江澄。

    “你们来到底要干什么?!”

    江澄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们是来搜查杨成天住处的,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和文件。”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什么?!搜查?!”

    “你凭什么搜查?!你有什么资格?!”

    “你以为你是谁?!朱雀卫还是青龙司?!”

    “这是我们家!你给我滚出去!”

    杨成天的老母亲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指向江澄的鼻子。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愤怒,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搜我儿子的家?!”

    “我儿子是被冤枉的!你们真武学府没一个好东西!”

    “滚!给我滚出去!”

    几个粗壮的女人立刻围了上来,大脸盘子上写满了凶悍。

    男人们更是嚣张,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家伙直接动手推搡江澄。

    更有甚者,已经顺手抄起了凳子,攥在手里虎视眈眈。

    “听到没有!滚出去!”

    “再不滚我们报朱雀卫了!”

    “几个小崽子也敢来杨家撒野?!”

    骁初生凑到江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慌乱。

    “江哥……看这架势……咱们还是撤吧。”

    “这些都是普通人,万一闹起来咱们失手……”

    话没说完,一个耳尖的女人猛地瞪圆了眼睛。

    她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江澄脸上,瞳孔骤然收缩。

    一根干瘪的手指直直地指了过来。

    “江哥?!你叫他江哥?!”

    “你……你就是江澄?!”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就是你把我们家成天送进去的?!”

    真武学府江澄呼叫朱雀卫抓走杨成天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更何况江澄上过媒体,在场的人多少都见过他的照片。

    院子里再次炸开了锅。

    这回比刚才更猛烈,像一锅滚油泼进了火堆。

    “你就是江澄?!”

    “你还敢来?!”

    “你害了我儿子!你还敢踏进我家大门?!”

    “打死这个小畜生!”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杨成天的老母亲连拐杖都扔了,踉跄着朝江澄扑过来,枯瘦的双手在空中乱抓。

    几个女人也尖叫着冲了上来,指甲又长又尖,张牙舞爪地往江澄脸上招呼。

    花衬衫男和黑背心男也动了,拳头攥得嘎嘣响,后天境七八重的气息像山一样压过来。

    骁初生下意识想拉着江澄撤退,好汉不吃眼前亏。

    但江澄根本没有要撤的意思。

    他甚至懒得躲。

    看着那些朝自己扑过来的手和指甲,看着那些凶神恶煞扭曲的脸。

    江澄的嘴角反而微微勾了一下。

    那笑容,冷得像腊月的刀子。

    下一秒,他动了。

    抬手,一掌拍在最前面那个傅首尔长相的女人胸口上。

    甚至没有动用一丝真气,纯粹是肉身的力量。

    那女人像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正面撞上,双脚瞬间离地。

    倒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撞在葡萄架上,哗啦一声塌了半边。

    她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脑袋一歪,当场没了声息。

    紧接着是第二个。

    江澄侧身,一肘砸在那个花衬衫男的太阳穴上。

    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横着飞出去,砸在院墙上。

    墙皮被撞掉了一大块,水泥碎块簌簌落下。

    他滑落在地,满脸是血,一动不动。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江澄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拳、脚、膝、肘,每一击都干脆利落。

    他没有动用任何武技,只是最纯粹最简单的肉体攻击。

    但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那些叫嚣的亲戚在他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杨成天的老母亲被他一脚踹在腹部,整个人弓着腰飞出去。

    后脑勺磕在台阶上,咚的一声闷响,鲜血顺着台阶往下淌。

    老父亲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一掌拍在肩膀上。

    整个人跪倒在地,骨裂的咔嚓声清晰得让人牙酸。

    有个男人被一拳砸在面门上,鼻梁当场塌陷,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抽搐。

    一个妇女被一记鞭腿扫中肋骨,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来,抱着胸口哀嚎。

    整个院子像被台风过境。

    葡萄架塌了,藤椅翻了,花盆碎了一地。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人,有的在呻吟,有的悄无声息。

    最惨的是那两个带头骂得最凶的女人,被江澄一人一脚踹在脸上。

    鼻血横流,牙齿都飞出去两颗,混着血沫子吐了一地。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还站着的几个人全僵在了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腿抖得像筛糠。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手此刻垂在身侧,连抬都抬不起来。

    骁初生站在院门口,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看着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躯体,又看了看江澄的背影。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以为江澄会周旋,会讲道理,会想办法。

    结果直接动手,一点余地都不留。

    江澄站在院子中央,灰色的外套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在清理一堆碍事的垃圾。

    “现在,我能进去搜查了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次要想清楚再回答。”

    “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毕竟临出来的时候,老师再三叮嘱过,要掌握分寸。”

    “你们看我都没有杀人,分寸掌握的多好。”

    还站着的那几个人,像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