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击杀

作品:《高武速通,我的恶名响彻全球》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周婉晴走了出来。

    她看到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先是一愣。

    随即目光落在杨母身上,老太太趴在台阶下,满头是血,一动不动。

    周婉晴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太旁边。

    双手颤抖着去探她的鼻息,随即失声痛哭起来。

    “妈!!”

    哭声撕心裂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肩膀剧烈颤抖着。

    周围几个还能动的亲戚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站稳,指着江澄怒骂。

    “你个畜生!连老人家都打!”

    “成天媳妇,你可算出来了!你要给你婆婆做主啊!”

    “这个人就是江澄!就是他诬陷了杨老师!就是他打的人!”

    周婉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江澄。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上满是泪痕,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异常冷静。

    “你就是江澄?”

    江澄低头看着她,瞳孔深处一道金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罪恶值:548000点】

    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一个看上去柔弱无辜的年轻女人,头顶上竟然顶着五十多万的罪恶值。

    而她那些凶神恶煞的亲戚,加起来都不到十万。

    江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心里乐开了花。

    这一趟竟然能赚五十多万,意外收获。

    看样子,杨成天的事,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周婉晴见他不说话,又抽泣着开口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隐忍。

    “江澄……我知道成天他有错。”

    “他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可我们已经付出代价了,他已经被抓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江澄,泪眼汪汪,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只要你放过我们,放过杨成天的父母……”

    “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说话时她下意识拢了拢领口,指尖微微颤抖。

    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心理斗争,最后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江澄低头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演技是真的好。

    把自己包装成柔弱无助的模样,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总能在不经意间挑拨男人的心弦。

    可惜,她遇到了自己。

    江澄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婉晴。

    “真的什么都能答应我?”

    周婉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无比决绝。

    “嗯……我什么都愿意。”

    江澄眼里涌起猎人看着猎物踏入陷阱的笑意。

    甚至于还配合她的表演,不自主的搓了搓双手。

    “那太好了,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周婉晴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但她掩饰得很好,仍然低着头。

    江澄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温热的呼吸吹过她的耳垂。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可下一秒,江澄的声音骤然变冷,像腊月的寒风灌进她耳朵。

    “那……你就去死吧!!”

    周婉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抬头,对上江澄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暴露了。

    可她完全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暴露的。

    此时她脸上那副可怜和柔弱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意。

    “你——”

    话音未落,江澄已经抬手。

    焚天火焰炮!!

    金红色的火焰在阳光下炸开,零距离爆发!

    周婉晴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往后一仰,同时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一层淡黑色的罡气从她体内涌出。

    但她太慢了,而江澄离她太近。

    几乎是一瞬间,金红色的火球轰然炸开。

    裹挟着业火之力的罡气砸在她胸口,那一层薄薄的防御黑气瞬间被撕碎。

    周婉晴整个人被打飞出去,重重撞在屋门上。

    木门轰然炸开,碎片四溅。

    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胸口焦黑一片,皮肉翻卷,露出白森森的肋骨。

    她抽搐了两下,便再没了动静。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江澄,又看着屋里倒在血泊中的周婉晴,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尖声惊叫。

    “杀……杀人了!!”

    “成天媳妇!成天媳妇你怎么了?!”

    “快!快报朱雀卫!快报朱雀卫!”

    “快找人抓他!!”

    几个亲戚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按号码,声音全变了调。

    骁初生也彻底懵了。

    他看看江澄,又看看屋里那具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江……江哥……你怎么……”

    江澄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踏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枚银色令牌,举在手中。

    令牌不大,掌心可托,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正面一个“巡”字,背面刻着一只振翅欲飞的朱雀。

    “不用打电话了。”

    “我就是朱雀卫的人。”

    “我叫江澄,朱雀卫银牌巡查。”

    “奉命搜查杨成天住宅。”

    “再有阻拦者,杀无赦!!”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举着手机正准备拨号的人,手指僵在半空中,像被冻住了。

    他们看着那枚银色的令牌,又看看地上还在呻吟的亲戚。

    又看看那个倒在血泊里、胸口焦黑的女人。

    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恐惧。

    一个胖女人张着嘴,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你……你是朱雀卫?”

    江澄笑着点头,语气温和。

    “对,银牌巡查。”

    “你有什么疑问》”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有疑问。

    杨母趴在台阶下,满头是血,生死不知。

    花衬衫男蜷缩在墙角,捂着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还在叫嚣着要报朱雀卫的人,此刻全像被人抽去了骨头。

    缩成一团,连看都不敢看江澄一眼。

    骁初生站在旁边,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看看江澄,又看看那些缩在墙角的亲戚。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

    他悄悄凑到江澄耳边,压低声音。

    “江哥,你这逼装得……真他娘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