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击杀亚当2
作品:《高武速通,我的恶名响彻全球》 她没有剧烈挣扎。
因为她早已深知,她的这位哥哥,从来不会给她半分选择的权利。
江澄心头怒火翻涌,杀意如同沸水滔天,几乎冲破胸膛。
他咬牙撑起剧痛缠身、摇摇欲坠的肉身,踏步便要上前营救。
四名血族随从骤然同时暴起,长剑横亘,死死拦住他的去路。
“滚开!!”
江澄厉声暴喝,一拳轰然砸出,风、火、雷三重力量瞬间炸裂迸发。
一名血族随从应声倒飞而出,胸口骨骼轰然塌陷,当场重伤。
余下三人悍不畏死,死死缠堵前路,半步不退,不让他靠近祭坛分毫。
江澄目眦欲裂,心头焦灼剧痛交织。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吉拉的身形在无休止的精血汲取中愈发单薄干瘪。
她肩骨塌陷,脸颊迅速凹陷,白皙肌肤渐渐覆上一层死寂的青白。
鲜活的生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消散。
“亚当——!!”
江澄暴怒嘶吼,一拳轰碎第二名血族的颅骨,温热鲜血溅满半张面容。
他刚踏出一步,最后一名血族便拼死扑来,再度死死阻拦。
时间每流逝一秒,安吉拉的生机便衰败一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安吉拉单薄的身躯之内,骤然爆发出一道极尽绚烂、霸道凛冽的血红光芒!
赤红霞光自她胸口喷薄而出,宛若沉睡万古的远古凶兽骤然苏醒。
磅礴浩瀚的古老威压席卷全场,瞬间笼罩整座祭坛,压得天地光晕震颤不休。
亚当贪婪汲取的动作骤然僵死,浑身猛地一震。
他低头死死盯着怀中的妹妹,那双暗红的瞳孔剧烈收缩,骤缩成针尖大小。
此刻的他,脸上再也没有半分病态的温柔,只剩极致的错愕、难以置信,以及深入骨髓的嫉妒与癫狂愤怒。
他瞳孔震颤,面皮疯狂抽搐,血色瞬间褪尽,一片惨白。
引以为傲的血族天赋、千年传承的家族底蕴,在这一刻被自己肆意践踏的妹妹彻底超越,巨大的落差让他心神巨震,几近疯魔。
安吉拉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属于血族的暗红瞳色彻底褪去,再无半分血色。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幽冷的天蓝,澄澈剔透,宛若千年冰川深处的极光。
清冷、空灵、淡漠,裹挟着睥睨苍生的古老威压与无上威严。
这双眼眸里,再也没有往日的柔软、怯懦与无助。
只剩万古寒凉,与世漠然。
“不可能……”
亚当喃喃低语,嗓音剧烈发颤,充斥着极致的荒谬与惶恐。
他死死盯着那片天蓝瞳色,眼底翻涌着滔天嫉妒与不甘,牙关紧咬,齿间泛出腥甜。
他穷尽一生钻研血族秘术,苦苦追寻家族失传的至高血脉异象,梦寐以求而不得。
可他一向肆意掌控、视作血库与工具的妹妹,竟悄无声息觉醒了这等至高天赋!
这份巨大的落差与被碾压的屈辱,让他心脏骤然紧缩,妒火焚心,几近窒息。
“不可能!!始祖血瞳!!”
“那是卡帕多西亚家族失传千年的至尊血脉异象!!”
“你怎么可能觉醒?!你凭什么觉醒?!”
他失声嘶吼,语气癫狂暴怒,眼底血丝密布,满目皆是怨毒的嫉妒。
安吉拉缓缓抬起纤弱的手掌,五指轻轻覆在亚当紧扣她脖颈的手腕上。
动作轻柔无力,却裹挟着源自血脉本源、不可抗拒的古老威严。
她嗓音沙哑微弱,却字字清冷,带着穿透岁月的肃穆。
“哥哥……”
“你吸了我这么多年的血……”
“每一滴被你强行夺走的鲜血,都在我体内,留下了你的血脉痕迹。”
“我本就是极阴处子之身,常年沐浴月华,血脉至阴至纯。”
“你日复一日以血亲炼化之术强行抽取、淬炼我的精血。”
“久而久之,我的血,早已被你炼制成一味专属噬主的剧毒。”
“一味专门反噬你的剧毒。”
话音落下的刹那,安吉拉掌心骤然炸开一道极致璀璨的幽蓝光芒。
蓝光顺着她的指尖极速蔓延,逆向冲入亚当的腕脉深处。
宛若一柄无形的远古利刃,精准斩断他的血脉流转,刺破真元核心。
亚当瞳孔剧烈震颤,浑身经脉骤然剧痛炸裂。
那些常年被他吞噬、储存在他经脉中的安吉拉之血,此刻尽数暴动反噬。
原本温顺滋养他的精血,骤然化作亿万根淬毒钢针,从肉身内部疯狂撕裂、啃噬他的本源根基。
丹田虫蚁啃噬、经脉烈火焚烧、骨骼寒冰冻结。
三种极致酷刑同时席卷全身,狠狠绞碎他引以为傲的血族血脉之力。
“啊——!!!”
亚当发出凄厉极致的惨叫,猛地甩开安吉拉的身躯,踉跄倒退数步。
他双手死死捂住剧痛炸裂的胸口,身躯剧烈蜷缩颤抖。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如纸,一身修为更是断崖式暴跌。
先天五重、四重、三重、二重……
层层修为壁垒轰然崩塌、碎裂、瓦解。
最终稳稳跌落至先天二重门槛,气息虚浮涣散,根基彻底受损,险些跌破先天境界。
他狼狈不堪地跪倒在地,银白长发散乱铺落一地。
暗红血丝从眼角、鼻孔、嘴角不断渗出,模样凄惨狰狞,再无半分少主风姿。
他抬眼死死盯着安吉拉,眼底盛满了疯狂的怨毒、滔天的嫉妒与无尽不甘。
“你……你一直在瞒着我?!”
安吉拉抬手,轻轻捂住脖颈流血的伤口,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可她那双幽蓝天色的始祖血瞳,依旧冷得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
“你只知道掠夺我的血,掌控我的命,把我当成供你修炼的工具。”
“你从来不曾了解,这具被你肆意压榨的身体里,究竟藏着何等力量。”
亚当浑身剧烈痉挛,喉间翻涌涌上一口暗红浊血,重重喷洒在地面。
他的本源根基已然被血脉反噬彻底撕碎,先天五重的强横战力荡然无存。
此刻的他,甚至不及全盛时期的一名先天二重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