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击杀亚当3
作品:《高武速通,我的恶名响彻全球》 他挣扎数次想要起身,四肢却重若千斤,连连踉跄摔倒,终究无力站起。
就在此时,一道凌厉霸道的破风巨响骤然炸开!
江澄的身影裹挟漫天烈焰与雷霆电弧,宛若金红色惊雷从天而降。
他唇角血迹未干,呼吸急促紊乱,先天丹的反噬之力正寸寸撕裂他的经脉。
可他眼底的寒意,凛冽如冰刀霜剑,决绝而凌厉。
他俯身一把攥住亚当散乱的银白长发,狠狠将其头颅掼在碎裂的白玉台面上。
砰!!
碎石四溅纷飞,亚当后脑重重撞击坚硬石面,鲜血瞬间浸染地面。
“你刚才说,谁是强弩之末?”
江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力竭后的粗粝质感,却字字透着碾压一切的凌厉。
他抬手,五指并拢成刀,指尖凝聚出一道残破却锋利无比的金红火焰刀。
亚当仰面躺在碎石之中,浑身剧痛颤抖,眼底布满濒死的惊惧与极致不甘。
“你……你不能杀我!”
“我是血族使团少主!你杀了我,必会引爆两族大战!”
“你们龙国,根本承受不起这份代价!”
江澄垂眸俯视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染血的冰冷冷笑。
“战争?”
“你勾结血肉魔教,屠戮龙国学子,私闯上古秘境,图谋至宝。”
“我杀你,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金红火焰刀骤然炽亮,耀眼光芒映彻江澄眼底决绝的寒意。
“还以你以为我会怕战争吗?”
“下去跟你得撒旦告状吧。”
凛冽刀锋,轰然落下。
刺眼血光炸裂四方。
整座秘境的金红光芒,在这一刻剧烈震颤、翻腾不休。
高悬天际的真龙精血封印,也在同一瞬间彻底崩碎、消散。
江澄的指尖微微一顿。
火焰刀落下的轨迹分毫未偏,刀刃裹挟炽烈金红烈焰与凛冽暗紫电弧,精准擦过亚当的脖颈。
嗤啦——
一道纤细细密的血线,骤然显现在亚当惨白的喉间。
下一秒,纤细血线轰然炸裂。
暗红的鲜血如涌泉般喷溅而出。
亚当的瞳孔骤然扩至极致,眼底残留的惊惧、不甘与怨毒尽数凝固,宛若碎裂的琉璃,破碎得彻底。
银白长发纷乱飘散,他的头颅与身躯缓缓剥离、坠落。
那具素来优雅矜贵、睥睨众生的躯体,彻底失去所有支撑,重重跪倒在残破的祭坛之上。
脖颈断口处,鲜血汩汩翻涌,浸透了三层碎裂的白玉残台,染红遍地碎石。
江澄收刀卓立,火焰刀萦绕的炽烈光芒,在他指尖缓缓敛去、熄灭无踪。
他垂眸,静静注视着脚边滚落的人头。
那张素来挂着从容浅笑的惨白面容上,永恒的笑意彻底崩碎,只余下一片空洞死寂,再无半分生机。
“你输了。”
他嗓音沙哑低沉,字字句句都透着碾压全局的笃定。
整座秘境的金红灵光骤然汹涌翻涌,天际那道桎梏已久、摇曳不定的真龙精血封印,应声轰然崩碎。
璀璨金色光晕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倾泻而下,裹挟着亘古苍茫的霸道龙威,尽数笼罩整片祭坛废墟。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无一例外,齐齐锁定半空那团凌空悬浮的金红霞光。
真龙精血剔透温润如琥珀,内里翻涌缠绕着繁复晦涩的金色上古符文,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历经万古的沧桑龙息。
磅礴无边的威压四散蔓延,沉沉压落,让在场众人呼吸滞涩,几乎窒息。
那滴世间至宝仿若活物,在漫天金光中缓缓旋转升降,悠然游走。
无数贪婪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死死黏住这滴无上精血,再不肯挪开分毫。
有人心神失守,情不自禁往前踏出半步,蠢蠢欲动。
更有人双拳死死攥紧,指节绷得泛白、咯吱作响,小臂青筋暴起,眼底满是炽热贪念。
血族随从、学府叛徒、残存魔教教徒,尽数屏住呼吸,心神全然被近在咫尺的真龙精血攫住。
叶红鱼握剑的五指骤然收紧,赤红剑锋萦绕的烈焰猛地蹿高半尺,蓄势待发。
沐澜清指尖寒气急速凝聚,周身霜气暗涌,悄然蓄力戒备。
就连素来悍勇的楚霸王,也横握断枪,粗犷的面容上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炽热。
就在全场众人皆心神躁动、欲出手抢夺的危急瞬间。
整座秘境的温度毫无征兆地骤降暴跌。
这股寒意无根无源,凛冽刺骨,仿若天穹骤然开裂,灌入了万古冰川深处的极地朔风。
所有人心底同时窜起一股深入骨髓的惊悸,掌心冷汗细密,连握紧兵刃的指尖都微微发颤。
江澄瞳孔微缩,缓缓抬眸望向秘境入口。
一道纤长的白色身影,自入口幽暗的阴影之中,无声无息飘然而入。
白袍曳地,一尘不染,不染半点尘埃血色。
那张覆在面容上的惨白面具,勾勒着刺眼的笑脸纹路,在漫天暖调金光里,泛着诡异又冰冷的弧度。
笑脸来了。
此番现身的他,身形姿态、周身气场,全然不同于此前的傀儡载体,已然脱胎换骨。
他踏入秘境的刹那,一股如山岳崩塌、天幕倾覆的恐怖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先天境六重巅峰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倾泻而下,碾压整片天地。
周遭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沉重,每一次呼吸,都成了极致的煎熬与奢望。
清冷阴柔的低笑缓缓响起,回荡在空旷的秘境之中,森冷刺骨。
“呵呵呵……”
笑脸缓步走到祭坛废墟边缘,垂眸扫过地上亚当滚落的头颅。
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浅淡诧异,转瞬便被浓郁的不屑取代,轻轻摇头嗤笑。
他没料到亚当竟会落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可转瞬便觉得可笑可悲。
“就这点能耐,也敢在我血肉魔教面前大肆吹嘘?”
“自不量力的废物。”
他缓缓抬眸,视线越过满地残骸碎石,精准锁定场中伫立的江澄。
唇边散漫的笑意骤然尽数收敛。
那双幽红深邃的瞳孔里,所有戏谑、玩味与轻慢尽数褪去,只剩沉沉阴冷与极致认真。
嗓音褪去方才的慵懒,裹挟着刺骨的狠戾与冰冷。
“江澄,我们又见面了。”
“此刻站在你面前的,不再是孱弱载体,是我真正的本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