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唯一的
作品:《一室暗灯》 真的便宜了他林奕东,一般人我不骂这么多的。
也还真给我赌对了,林奕东忽然犯贱,他就是要找骂。
面色僵了一阵,林奕东发疯的笑起来:“尽管有些小瑕疵、骂得不够全面,但总体还不错,我爽到了。今晚我应该能睡个好觉了,许三思,你果然还是——我唯一的知心女孩。”
身体从墙上起来,林奕东站得笔直,他抖了抖肩,小步流星......走了不到两步就推开了门,进去了。
这才敢松懈一些,我轻叹一声,正要进入自己的房间,余光却瞥见在走廊另一头,贺知章正斜靠着墙,他手里还是抱着一本辞海。
简直是邪门本门了!
辞海要是知道哪天它还能被这样用,说不定它只想直接烂在书店里!
四目相对,他迅速合起书,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随着他步步逼近,我的防御机制刚打开,贺知章却在半途倏然止步,他刷卡开门,也进去了。
对于贺知章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我感觉怪怪的,但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我也不能主动去找茬吧。
不过进门后,我不仅仅把门反锁了,还额外加多了一道锁。
小心驶得万年船啊,毕竟不管是林奕东或贺知章,他们一时一样的反复做派,很吓人的。我就算要去抓蛇对付他们,也需要时间的。在不利于我方战斗的情况下,先做小伏低苟住比什么都强。
还好,一夜相安无事。
看起来确实休息得不错,翌日林奕东的精神状态还不错,连带心情也可以,在他的持续坐镇下,团长们也很配合,所以我们得以赶在下雨前完成了山采以及仓库参观,还顺带去了药材街那边也打了个卡,并也吃上了我们当地最有名的药膳农庄,总之马马虎虎,也算宾主尽欢。
晚上的品宣,因为刘培对药膳类接触不多,他对仁山的品也没多熟,最后品宣是我自己完成的,没有提前备稿,我就想到哪句说哪句,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小时。
不过成果,林奕东倒是挺满意的,我们凑在电脑面前看视频素材时,他一直在笑:“你这小嘴,真能忽悠,死的都让你说成活的。”
我就把这当夸奖了。
想到明天一大早,我还得安排团长们喝早茶,喝好了还要分发伴手礼,逐一跟人拉关系拉近乎把人送上车,事情多得很,我于是说:“林先生......快十点了。我就先回房间剪视频,明天我再把剪好的视频发你.......”
“不需要你做。”
身体往后倾了倾,林奕东翘起二郎腿,他舒舒服服的点燃了一根烟:“你剪不出我要的效果。我会亲自剪。至于你——再陪我聊聊。”
今天带着一堆人爬山涉水,我既又当安保人员又要当讲师,还要帮忙爬不动的人拿包递水,我就差一个人掰开三个人用了,真的脑子都给抽空了,我哪里还有精力再把林奕东骂多一顿啊。
说实话现在就算我的偶像张学友要请我吃宵夜,我都不一定有力气爬去。
有些为难,我抿着唇:“林先生,我有点累了........”
“以后还是叫我林奕东吧。”
站起来,林奕东耸了耸肩:“叫奕东更好。这是你重新荣升成为我的知心女孩、得到的优待,拿着,别客气。”
.........
大眼瞪小眼,两两沉默了一阵,林奕东冷不丁道:“昨晚,三叔骚扰你了没?”
根本跟不上林奕东跳跃的脑回路,我眉头蹙紧:“什么?”
“你装傻子有一套。”
前一秒还在用戏谑的口吻对我极尽奚落,下一秒林奕东换上了由衷盛赞的口吻:“许三思,你真他娘的有能耐。三叔这棵老树,都旱死多少年了,你硬是把他钓到老树回春,旱土变瀑布。他连小三都算不上、却端着个正宫的态度,怕死老子趁着工作之便背着小燃把你玩了,找借口来这出差,就为了盯我,生怕我把你搞到手——”
停顿了一下,林奕东的目光往会议厅的门侧望去:“为情所困的三叔,真可怜。”
循着林奕东的提示,我也望了过去,只见门口那处确实有个高大的影子,似乎带着几分纠结来回晃动,并随着林奕东这话,急急的撤退,不复再见。
天地良心。我复盘了一下自己与贺知章相处过的细节,我很确定自己没主动钓过贺知章。
是由始至终,都没有。
倒是挑衅他的事,我没少干。
所以鬼知道贺知章怎么回事。
也有可能是中邪了。
有机会我还是得帮忙往他身上撒点糯米吧,万一能让他清醒些,我也算是功德一件呐。
.........
这一次,我沉默了起码有十分钟之久。
林奕东既没有打断我,也没有再说话,他接连抽了两根烟,那烟蒂均被他卷入手心搓到烂糊才松开,他最后把这些烟灰抛到桌面上,拍了拍手:“许三思——”
与他平常总带着几分轻浮、戏谑的语气不同,林奕东这一次的声线沉下,并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他并三作两步走到我面前来,脸微微埋下一些:“晚安。”
这波迷之操作后,林奕东正了正衣肩,他走到门外,开始跟贺知章寒暄着,大约聊了些天气还不错之类的废话,不知道他们尴尬不尴尬,反正我隔着十米远,感觉那些尴尬都快要溢出来了。
丢,实在搞不懂。
一群深井。随他们去吧,爱咋咋地,别影响我进步就行。
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发癫,我要把时间用来发财!
进门后,我再度反锁门的同时,又自己对门锁做了强化。
洗完澡出来,我躺在床上筋疲力尽,却还是本能打开微信去翻陆燃的头像。
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下午。
最新那条是他发的,他说:那你先忙
坐起来一些,我慢腾腾打字:我忙完了。想你了陆燃。
陆燃几乎是秒回:开门
懵了又懵,我:??!
外面响了很短促的轻叩。
有些云里雾里,我混混沌沌的跑去,门刚开一条缝,就被陆燃自行顶开,他钻入并迅速带上门,将我团于双臂间,吻像暴风雨般疾疾落下……
他的动作,随着每一寸热情更迭节节攀升,我在应接不暇的茫然里逐渐缺氧,头晕目眩着胡乱推他:“停…….下来陆燃。我呼吸不上来了。”
可放过我吧。
再继续下去,说不定我要被他亲死了。
这传出去,多不体面呐!
松开我的同时,陆燃扶了扶我摇摇晃晃的身体,他的手重新攀到我脸上,他轻轻揉搓着:“真的想我?”
我还处于混混沌沌之态:“你怎么在这里?”
“太想你,完成工作后坐了最早那班机,落地后又第一时间让司机送我过来。”
簇拥着我到沙发这边,陆燃带着我坐下,他解开腕表随手一放,又将我整个人捞起放他大腿上:“一秒都没耽误,马不停蹄来见你。”
从法兰克福飞回宝安机场,直飞也要十几个小时,谁家好人落地后不得先回去睡个觉倒到时差,这丫倒好,他是铁打的?
手覆上他的脸,看着他因为休息不好而略泛红的双眸,我:“你不累?”
“见不到你的每一刻,更累。”
将我的身体摆正一些,陆燃的脸埋过来,落在我的肩膀上:“在你身边,我才能更安心的入睡…….”
没等陆燃将话说完,门外忽然想起一阵张弛有度的敲门声。
一声慢、两声促,敲门的人显得有耐心,又强势。
我猛的僵了一下:“这个点,谁啊?”
直起腰,陆燃的神色一沉,他压着嗓子:“去问问,就知道了。”
迅速替我作出决断,陆燃拉着我,三作两步走到门边,他静默着,只用眼神示意我,让我开口问。
明明我啥事也没有,可眼前的阵仗整得好像我有点啥似的,服了个服,我耐着性子:“请问哪位?”
“是我。三思。”
贺知章的声音,或是在这寂静夜里,被走廊的回响扩散,于是无端带上几分模糊,他说:“奕东是在你房间里吗?如果是,请你喊他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他。”
作者无招式快闪:本来停了几年没写,实在瘾大又爬出来找虐,本来数据凉得让我如沐春风,没想到居然被个大学师兄刷到了,还好心的帮我发了个我早些年起码留下三段情债的校友群,罪过罪过~幸亏很多car都被抓走了,否则下次再回学校溜达我得戴面具。校友刷到请自行避讳,请勿代入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