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终不似,少年游56
作品:《和初恋官宣后,装瘸前夫气得站起来了》 说完清安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女生邀请男生去酒店,怎么听都很奇怪。
“不是那个意思。”她赶紧解释,“就是中午休息,那家酒店我哥是终身会员,套房有两个房间,我们可以一人一间,你别误会……”
她越说越乱,脸颊越来越烫,最后干脆闭嘴,手指抠紧水杯盖子的凹槽。
陆延洲笑了一声,很轻,但清安听见了。
她羞红了脸,抬头瞪他:“你笑什么?”
“没笑,走吧。”陆延洲站起来往外走。
清安:“去哪?”
陆延洲挑眉:“你邀请我的那个酒店。”
清安跟在他身后,有点后悔这个鲁莽的决定,不午休又不会死掉,何况陆延洲还身体健康。
一会到了房间,她又该如何自处?
到了酒店,陆延洲去前台找工作人员要了一份菜单。
清安站在旁边,看他点了一份意面。
清安眉头微蹙:“你中午吃饭了吗?”
工作人员为他们按了电梯,陆延洲让她先进去。
“没吃。”
清安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吃?”
陆延洲一日三餐都很稳定,不会暴饮暴食,也不会饿着自己。
陆延洲站得笔直,语气听不出情绪:“被某人气的。”
看到清安和那个男同学熟络地走在一起,他心里堵得慌。
难怪在补习班见到他时没有半点惊喜,而是满脸不高兴,多半是怨他打扰了她和老同学叙旧。
清安下意识问:“被谁气的?”
陆延洲看着她,眼里有很浅的笑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清安脸一热,撇了撇嘴,低头不看他。
该生气的人不是她吗?他生什么气?
她又没惹他,除了听同学讨论他的性取向时,点了几下头。
她又想到他特意给她买的热牛奶,甜味似乎还残留在嘴巴里。
一时心里又愧疚又觉得他活该,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她不知如何应对。
最后还是选择嘴硬:“我可没惹你,别给我扣帽子。”
她拿出房卡,刷开房间门。
进门是客厅,沙发茶几还有餐桌一应俱全。
陆延洲跟着她走进来,还随手带上了门,气氛顿时变得尴尬。
两人都没开口说话,房间里听不见任何声音,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清安挠挠头,端端正正地坐到沙发上,并不口渴的她拧开水杯,小口小口喝水,直到喝完一杯水。
期间她用余光偷偷去瞄陆延洲,他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会摸摸鼻子,一会理理头发,一会又重复按亮熄灭手机屏幕的动作,看起来比她还局促紧张,完全不像平日里的他。
清安被他逗乐,觉得自己像个诱拐清纯少年的坏蛋。
在她偷笑时,陆延洲正巧看过来,她被逮了个正着。
“笑什么?”
清安双手按在嘴巴上,“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
陆延洲发出一声轻哼:“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让我也笑笑。”
清安察觉他心里还有气,就顺势说道:“笑你无缘无故生闷气,连饭都不吃。”
陆延洲转过头看她,眼神很认真:“看着你丢下我,跟别人去吃饭,我不该生气?”
这句话好似整点的钟声,骤然响起,惊得清安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钟声,又想起教堂,接着又想到西式婚礼……
几个瞬间,脑子就乱成一团,身体还热气腾腾地发烫。
“我……”她张了张嘴,“我又不知道你会生气,而且你自己先走了,没有喊我一起吃饭。”
“我去扔垃圾,转过身的功夫,你就和别人走了。”
陆延洲说得委屈巴巴,尤嫌不够,继续为自己讨公道。
“尤其是你一大早就对我板着脸,和那人聊天时,嘴角就咧上了天。”
……
清安哭笑不得,她还是第一次见陆延洲流露出这种情绪。
不过这也太冤枉人了,她和老同学只是叙叙旧,说笑两句,哪里就笑得那么夸张了。
“我不知道你去扔垃圾,还以为你自己去吃饭了。”她解释道。
末了,又补充一句:“谁叫你做什么事都一声不吭,鬼才猜得透你要做什么。”
陆延洲抚了抚额头,“知道了,下次我做什么都事先和你汇报。”
清安愣了愣,感觉这人在找茬,可她没证据。
刚好这时服务员送来了意面,将她从尴尬中解救出来。
“你吃午饭吧,我去午休了。”
她指了指左边的房间:“我睡那间,你睡右边那间。”
陆延洲“嗯”了一声,坐到餐桌旁吃饭。
清安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进房间,而是站到他对面。
“你什么时候报的补习班?”她问。
纠结的事,问清楚了心里才痛快。
陆延洲抬眼,语气平常:“你告诉我老师名字之后。”
清安愣住:“所以你是临时决定的?”
陆延洲淡笑:“怕你太努力,我这个千年老二的名次保不住。”
清安翻了个白眼:“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延洲沉默了一瞬:“想给你个惊喜。”
说完,他语气低沉了几分:“我不知道你会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清安说得很快,说完又觉得没底气,补了一句,“只是有点觉得你不把我当朋友,来同一个补习班都不告诉我,不知道你想给我惊喜,误会你了,对不起。”
陆延洲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她:“现在呢?算惊喜吗?”
“当然算!”清安毫不犹豫地回道。
“我在补习班都没熟悉的人,还有点紧张,幸好你来了。”
“那个男生是我初中同学,他暗恋叮咚,所以才找我吃饭,询问叮咚的事,我和他不熟的。”
说着说着,她见陆延洲一直看着她笑,才发觉自己解释的话说太多了。
她闭上嘴巴,心里那些弯弯绕绕还没理顺。
陆延洲愉悦地笑了一声:“你去休息吧,午安。”
“午安。”
清安逃也似的走进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胸腔涌上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她躺到床上后很快就睡着了,梦境光怪陆离,但陆延洲如影随形。
隐约间,她似乎还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好闻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