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终不似,少年游70
作品:《和初恋官宣后,装瘸前夫气得站起来了》 清安余光瞥见陆延洲在定定地盯着她,开口打破黏着的氛围:“我去图书馆,你呢?”
虽然下午和晚上都没课,但她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她搬出来和陆延洲合租的事绝对不能让二哥知道,最好除了睡觉,其余时间都在学校,免得被二哥抓到。
而且和陆延洲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让她浑身不自在,仿佛有蚂蚁在抓挠。
尤其是陆延洲那意味不明的目光,总是附着在她身上,让她不知如何自处。
“晚上不在这吃?”陆延洲问。
“别麻烦了,吃食堂就好。”
清安看了眼时间,从沙发上起身。
“我走了,你走不走?”
陆延洲似乎在想别的事,回道:“我有点事,不去了。”
“拜拜!”
清安如释重负,背起书包,到了门外长舒一口气。
都怪陆延洲那双好看的眼睛,老盯着她看。
为了避免尴尬,也为了不被魏斯律发现端倪,她在图书馆待到晚上八点多。
期间还在图书馆外给魏斯律开了个视频,魏斯律正在加班,叮嘱她别学得太累,多和室友出去玩玩。
魏珉泽十月份要结婚,在和孟春然忙着筹备婚礼,手头上的一些工作便丢给了魏斯律。
魏斯律工作忙得很,和清安没聊几分钟就挂了。
清安从图书馆出来,直接往学校外走。
从图书馆到东门,途经一片树林。
这条路上人不多,这个点有的在上课,有的在宿舍。
路灯昏暗,四周寂静,她加快脚步。
前面突然出现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站在路中间没动。
她只当是学校的老师,没有在意。
就在她靠近男人时,男人突然将裤子往下一扒,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啊!!!”
清安吓得尖叫,捂住眼睛。
男人似乎找到了乐趣,发出诡异的笑声。
清安转身就跑,一只手从身后用力抓住她的胳膊。
“许清安,是我。”
是陆延洲的声音。
清安回头,一把抓住陆延洲的手,声音颤抖。
“有变态。”
陆延洲语气急切,“他跑了,我已经打电话给保安了,你还好吗?”
清安的眼睛被泪水糊住,她用手擦去泪水,看到陆延洲俊朗分明的脸,仍心有余悸。
“好恶心……”她哽咽道。
“他碰你了吗?”
陆延洲眼中闪烁着怒火,握住清安的肩膀,检查她是否受伤。
清安摇摇头:“你怎么来了?”
陆延洲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我忙完了,打算去图书馆接你,别怕,我在这。”
清安点头,任由陆延洲牵着她的手。
途经垃圾桶时,她胃里一阵作呕,冲过去吐了出来。
陆延洲眉心紧拧,语气轻和:“抱歉,我应该早点来接你。”
清安含着水漱了漱口,“他估计就是个暴露狂,我胆子太小了。”
她是头次经历这种事,一时慌了神。
陆延洲重新握住她的手,“遇到这种事当然要跑,万一他是个法外之徒就麻烦了。”
清安掌心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陆延洲暗自懊恼自己没有陪她过来,愧疚不已。
回到公寓,陆延洲让清安在沙发上坐着,他给她倒了杯温水。
清安小口小口喝着,喝完后她从书包里拿出纸笔,唰唰唰开始画画。
陆延洲默默看着,直到纸上出现一个眼睛男的素描画像。
“光线不好,我没看清细节,但他差不多长这样。”
在变态男脱裤子时,清安受到很大的冲击。
那个男人长得清秀,气质斯文,完全不像变态。
此刻想起来,仍觉脊背发凉。
陆延洲将画像折起来,“我会交给警察,让他们去调查,你别管也别想了,忘记他。”
清安撇撇嘴,“恶心死了,我当然要忘记。”
画完画像,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清安这才发现房子和她下午来时有些不一样。
下午来时房子里的布置还能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其他陈设,利落得像样板间。
现在多了两幅色彩柔和的装饰画,餐桌上还摆了一束粉色的花。
沙发前方原本是地板,此刻她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
除此之外,玄关处还多了几个可爱的猫咪挂钩,她的书包就挂在那里。
“陆延洲,你不和我去图书馆,是忙着布置房子?”
“作为房东,收了房租,理应让租客住得舒适。”
清安莞尔:“谢谢你。”
陆延洲勾了勾唇:“去泡个热水澡吧,浴缸是干净的。”
清安嗯了声,回房间拿了睡衣。
浴室里干干净净,地板砖亮得反光。
墙上开了个方形壁橱,里面放了各种洗漱大牌的用品,都是全新未拆封。
盥洗池边放了几个扎头发的皮筋,还有发卡,以及五六个各种式样的梳子……
清安心里似有春风拂过,不由得抿唇笑了笑,真亏他什么都想到了。
以为陆延洲做到如此地步已经足够体贴细心,结果上厕所时,她从纸盒时发现了全新的卫生巾……
这人真可怕,还好他们是朋友,不是死对头。
洗完澡,清安在卫生间找了一圈,没发现吹风机。
她穿上睡裙,头上顶着干发帽,从卫生间往外探出半个头。
“陆延洲,有吹风机吗?”
问完后确认陆延洲听见了,立刻缩回脖子关上门。
虽然她的睡裙并不暴露,可就这样出现在陆延洲面前,她很不好意思。
陆延洲应了句:“在客厅。”
“你能送过来吗?”清安问。
陆延洲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出来吹吧。”
清安蹙眉,她毕竟只是一个租客,心想或许是陆延洲不喜欢别人在卫生间吹头发,她只能照做。
她局促地走出卫生间,想到自己顶了个干发帽跟印度人似的,感觉像压了块石头,不敢和陆延洲对视。
这种造型,太私人了。
应该把干发帽取下再出来的,现在也来不及了,人已经走到了沙发前,俯身去拿茶几上的吹风机。
一只骨节匀称的手先她一步拿起吹风机,“坐下吧,我给你吹。”
陆延洲记得清安和他吐槽过长头发好烦,尤其是吹头发,胳膊举到发酸才能吹干。
但她又觉得自己剪短发不好看,认识她的这几年,她一直留着长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