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终不似,少年游71
作品:《和初恋官宣后,装瘸前夫气得站起来了》 清安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除了小时候爸妈给她吹过头发,后来魏斯律也给她吹过几次头发,就再没有其他人给她吹过。
她无法想象陆延洲为自己吹头发的样子,那太暧昧了。
他们现在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如果太过亲密,合租就会变了味。
诚然她对陆延洲颇有好感,但她现在还小,又是瞒着奶奶和二哥出来租房的,不能做出格的事,否则太对不起奶奶和二哥了。
陆延洲拿着吹风机,神色淡然:“吹个头发而已,不必这样防着我。”
清安一愣,这什么脑回路?
“不是防你,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何必麻烦你,你去洗澡吧。”
清安从陆延洲手里接过吹风机,不再理他,自顾自吹起头发。
陆延洲盯着她看了会,忽而一笑。
也是,这就是许清安的性格。
凡事能自己动手,绝不麻烦别人,是他操之过急了。
他走进卫生间,清安刚洗完澡,水汽未散,湿润的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脏衣篓里放着清安换下的衣服,地上还有几根长头发。
他置身其中,感受着清安留下的气息,少年人逐渐成熟强烈的欲望蠢蠢欲动。
但也只是止于此,他绝无任何邪念,更没有半分亵渎清安的心思。
这种感觉如同暖融融的春风,吹得人让人浑身发痒。
思绪所至之处,皆是灿烂的勃勃生机。
一如清安明亮水灵的双眼,乌黑的长发,干净白皙的脸庞,弯弯的唇角,都是令人心动的生命力。
陆延洲洗完澡出来时,清安已经吹干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
看出清安的局促,陆延洲逗她:“我们像不像一起生活的……”
他假装思索,留意着清安骤然红了脸的脸,心情大好。
顿了片刻,他才继续说下去:“一起生活的合伙人。”
“嗯,是啊,确实挺像。”清安敷衍了几句,“我先回房间了,晚安。”
她匆匆说完,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拍了拍发烫的脸。
她脑子都在想什么!
和陆延洲走得太近,她发觉自己思想都不太健康磊落了,老是想些暧昧的事。
相比陆延洲的从容坦荡,她似乎像下水道的老鼠。
殊不知在陆延洲眼中,她才不是老鼠,而是胆小的猫咪。
稍有风吹草动,就竖起尾巴,仓皇而逃。
他盯着清安紧闭的房门,低笑了一声。
清安太过老实正直,与她相比,他像个心思阴暗的小人。
“老鼠”与“小人”的合租生活正式开始,虽说公寓就在学校对面,但赶早八还是要比在宿舍住时起得早一点。
为了避免迟到,清安买了辆单车。
除此之外,她也是为了避免坐陆延洲的单车。
两人每天同时来同时走,难免会引来非议。
说什么的都有,有些是对清安不利的言论,说她勾搭陆延洲什么的。
好在大学同学除非住在同个宿舍,参加同个社团,不然就算是同班同学,也是见过面的陌生人。
清安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可笑。
诚然陆延洲在大学里帅得很突出,是公认的校草。
但她能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又能比他差到哪里去?
每次她和陆延洲吐槽,陆延洲都默默听着,接着骂一句那些人有眼无珠,分不清大小王。
他顶着一张混血俊脸骂人的样子,和他矜贵的气质格格不入。
清安被他逗笑,气便也消了。
只要陆延洲尊重她,平等地对待她,其他人说什么并不重要。
刚开学一切都很新鲜,时间就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十月份。
魏珉泽和孟春然的婚礼选在了周日,在自家酒店举办了草坪婚礼。
除了魏孟两家人,便是一些亲戚,以及关系来往密切的老朋友。
清安早早过去,跟在孟春然身后,帮她做些小事。
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孟家只来了一位先生和夫人,说是孟春然的哥哥嫂子。
她不敢问孟春然,怕惹她难过,就悄悄问魏斯律。
魏斯律说孟春然是孟家的远房亲戚,父母消失,被孟家收养。
孟老爷子不是她正儿八经的长辈,再加上身体不太好,怕给大家添麻烦,就没有出席。
清安了解内情后叹了口气,对这位新嫂子愈发亲切。
同为孤女,她羡慕孟春然的豁达。
等孟春然化好妆,一切准备就绪,她退出化妆间,来场地找二哥。
远远瞧见大哥二哥在迎接什么人,她过去一看,竟是陆延洲。
清安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陆延洲,你怎么来了?”
陆延洲轻笑:“代替陆家来喝喜酒。”
魏珉泽微微诧异:“清安,你和陆少爷认识?”
“是清安的高中同学。”
相比大哥的恭敬,魏斯律平淡多了,甚至可以说显得默然。
“也是大学同学。”陆延洲补充道。
魏斯律皱眉看向清安:“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清安装作一脸的无所谓:“没必要特意提起啊,同学而已。”
说完,她悄悄掏出手机,给陆延洲发去消息。
【应付一下严厉的哥哥,得罪了陆少爷】
陆延洲拿起手机看了眼,颇为配合地开口:“没想到能继续和许清安做同学,我也很意外。”
魏珉泽笑道:“这是两家的缘分。”
寒暄几句,魏珉泽让清安领陆延洲入座,陪同学聊聊天。
清安领着陆延洲坐到靠前的位置,等在草坪上举办完仪式,他们再挪到宴会厅用餐。
她很纳闷,大哥大嫂婚礼办得低调,应该不会上赶着邀请陆家。
魏孟两家虽是京圈豪门,却和陆家所在的圈层差了一大截。
“你为什么不请自来?”她低声问身边优哉游哉的人。
陆延洲随口道:“闲着无聊,来凑热闹。”
清安觉得他在敷衍她,但她又想不出原因,索性懒得问。
婚礼仪式中规中矩,新郎新娘宣读誓言,互换戒指,最后再亲吻彼此。
不知为何,清安大为感动,在他们宣读誓言时,眼眶就红了。
再看到他们亲吻,泪水打湿了睫毛。
陆延洲扫了眼四周,除了许清安,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对这场婚礼感到触动。
毕竟大多数婚姻,都是由此开始。
在场各位都见过太多,次数多了,如同看人吃饭喝水一般,渐渐漠然。
清安大概是为她大哥感到高兴,此外她是个情感充沛细腻的女孩,一点点小事都能为之动容。
清安盯着前面的新婚夫妇,感动得一塌糊涂,浑然不觉陆延洲正盯着她,且眼中的情意,并不逊色于台上的新郎看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