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傅宴宸的妈妈

作品:《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陈慧兰带的两个保镖立刻就要追。

    “别去!”陈慧兰厉声喝住,脸色凝重,

    “追上去也是送死。她邪门得很,你们不是对手。”

    保镖立刻停住了脚步,其中一人见情况不对,迅速给萧既明拨通电话说明情况。

    陈慧兰走到凌承泽身边,低头看着他蜷缩在地、面色青紫的样子,神色复杂难言。

    酒店的工作人员已经围了过来。

    有人跪在地上给凌承泽松开领口,有人拨着急救电话,还有人跑去喊医生。

    “她是不是白馨?”陈慧兰蹲下身,盯着凌承泽的眼睛,低声追问,

    “你说实话,她到底是不是白馨?”

    凌承泽嘴唇嚅动着,胸口剧烈起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可他眼神里却满是冰冷与抗拒,死死咬着牙,半个字都不肯吐。

    陈慧兰看着他这副样子,缓缓站起身,望着容馨消失的竹林方向,低声喃喃:

    “我不会认错的……就是她。她果然没死。”

    容馨沿着小径一路狂奔,才扶着竹子喘了口气。

    刚绕过一片竹丛,前面忽然走出来一个人影。

    凌楚儿握着手机,正低头看消息,看样子是刚从前院回来

    一抬头看见她,直接愣在原地。

    容馨眼底一喜,快步冲了过去。

    “妈?”凌楚儿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就被容馨一把攥住了手腕。

    “别说话!”

    容馨力气大得惊人,指尖几乎嵌进她的皮肉里,“跟我走!这里不安全!”

    凌楚儿被拽得一个趔趄,懵懵懂懂的,还没反应过来。

    她本想出来等白薇的消息,没成想等来的是神色诡异的母亲。

    可看着容馨眼底的急切与狠厉,她终究没敢问出口,被拖着踉跄着往竹林深处走。

    竹影婆娑,将两人的身影越遮越密,很快便消失在了沉沉绿意里。

    *

    刚踏出河神殿,天光骤然暗了下来。

    原本还悬在中天的日头,转瞬就沉到了山后头,暮色像泼墨似的漫上来。

    天边染着一片诡异的橘红,连风都凉了几度,卷着潮湿的腥气往衣领里钻。

    凌央央脚步一顿,抬头看向天色,神色沉了下来:“时间在加快。”

    “什么?”周子逸一愣。

    凌央央低声解释:“梦域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而且还在越变越快。

    我们和这个梦域的连接,也会越来越深。

    一旦被同化,彻底陷进去,就再也分不清自己是谁。我们必须尽快出去。”

    “这么邪门?”周子逸神色凝重,“那可得赶紧找到凌月她们啊!”

    话音刚落,胸口的荷花玉佩忽然微微发烫,一下一下轻轻蹭着衣襟,像在着急地提醒她什么。

    凌央央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示意她不要冒头。

    赵雨朦是红衣煞,一身精纯阴气,对尸茸伞君这种邪物而言,可比普通女子滋补百倍。

    小酒是地仙、定霜是山神,身上都有清灵正气护体,伞君一时半会儿啃不动;

    可赵雨朦一旦露了气息,伞君铁定拼了命也要吞了她进补,反倒会把局面搅得更乱。

    一行人顺着原路往回走,没多会儿就到了梦中的傅家宅邸。

    刚推开院门,凌央央就微微蹙眉。

    庭院中央站着个穿藏青褙子的妇人。

    她挽着圆润的螺髻,插着支素银簪,是个温柔似水的绝色佳人。

    可眉眼和唇线,却和傅宴宸颇为相似。

    傅宴宸原本一直慢悠悠走在她身侧,指尖还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手背,瞧见妇人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

    “儿啊,可算回来了。”

    妇人走上前,眼睛里泛着温柔的水光,伸手就想去碰傅宴宸的胳膊。

    凌央央侧眸瞥了眼男人紧绷的神色,心里了然。

    眼前这女人,想必就是傅宴宸的妈妈了。

    妇人没碰着他,也不恼,转而拉起凌央央的手:

    “你们俩成婚也有些日子了吧?我呀,早就盼着抱孙子了!快来,大夫都等半天了。”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沉默不语。

    小酒扒着定霜的胳膊,小眉头皱成一团,小声嘀咕:

    “不对啊……我们刚闯进来的时候,不还是大婚第一天吗?

    怎么就‘有些日子’了?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

    “央央说得没错,流速在加快。”定霜声音压得很低,

    “再耽搁一会儿,说不定梦里都能过去十年。神魂被磨久了,就真把这里当家了。”

    周子逸摸了摸下巴:“那咱们是魂进来的,还是肉身进来的?”

    “原本该是神魂入梦。”定霜摇头,

    “我强行撕裂梦域入口,把大家的肉身也卷进来了。”

    几人低声说话的功夫,妇人已经松开凌央央的手:

    “来呀,让大夫给你号号脉。”

    女人的笑意更深,松开凌央央的手,便要往她小腹抚来,嘴里念叨着,

    “我呀,早就盼着抱孙子了。这下好了,府里终于要添丁了……”

    凌央央往后一撤,避开她的手。

    赵雨朦的声音也在这时轻声响起,像从玉佩里渗出来的一缕烟:

    “央央,我刚才就想说……你和傅三爷在梦里圆了房……

    这东西,会不会顺着这个做文章?”

    凌央央心底一沉,电光火石间便想通了。

    先前的“小荷”在红台成婚,针对的是周子逸;

    而傅府的一切,甚至包括她,则是个针对傅宴宸的、环环相扣的局。

    梦中成婚,洞房花烛,有家,有母亲,有妻子,有子嗣。

    一个自小亲缘离散的人,最想要的,自然是一家人其乐融融。

    廊下走来个须发花白的大夫,满脸堆笑。

    他垂着手,弯着腰,便要来搭凌央央的腕。

    手刚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插过来,一把捏住了大夫的手腕。

    骨节“咔”的一响。

    傅宴宸目光锋锐,在廊下红灯笼的映照下亮得惊人,周身隐隐浮起一层淡金微光。

    “滚。”

    那大夫却仍挂着笑,嘴里说着:“少爷,这是为少夫人好……”

    傅宴宸没等他说完,手腕一抖,把那大夫整个甩了出去。

    大夫撞在廊柱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却像一团橡皮泥似的,不叫不喊,只慢慢爬了起来,脸上还维持着那副笑。

    皮肤裂口处,钻出细密的灰绿色菌丝。

    妇人吓了一跳,连忙拉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嗔怪:

    “儿啊!你这是做什么!娘也是为了你们好……”

    傅宴宸抬眼看向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眼前的温柔母亲、天伦之乐,半点都没入他的眼。

    傅宴宸眼底的寒光没有半分消融:

    “你也滚。”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凌央央,眼神清明,半点没有被梦境迷惑的样子:

    “既然都是假的,能杀吗?”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整个院子都静了。

    风停了,虫鸣消失,连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

    空气中的甜腥气骤然浓了数倍,耳边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声,像无数人贴在耳边低语。

    下一秒,院子里所有人的表情,齐刷刷地变了。

    老大夫佝偻的背猛地挺直,脸上的褶子慢慢撑开,皮肤下钻出细密的灰绿色菌丝,眼睛翻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方才还温柔笑着的母亲,嘴角诡异地咧到耳根,眼神空洞,指甲疯长,泛着青黑的光。

    就连廊下洒扫的佣人、门口守着的护卫,全都齐刷刷转过头!

    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诡异笑容,朝他们围了过来。

    “不好!”

    凌央央神色骤变。

    周子逸被这变故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掏出符纸往后甩:“咋了?集体变僵尸了这是?”

    黄符炸开,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佣人顿了顿,很快又扑了上来。

    定霜深看了傅宴宸一眼,快声解释道:“赶紧走,他‘说破’了梦。”

    在梦里最怕说破梦。

    现实中,有不少网友曾经分享过相似的经历。

    只要在梦中对着梦中人,说破这一切只是个梦,一切都会变得诡异可怖起来。

    梦中人不仅会变得神色狰狞,甚至可能集体追杀梦主。

    更何况,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梦,是尸茸伞君靠着读取记忆织出来的梦域。

    傅宴宸这一句话,等于直接戳破了幻境的窗户纸,跟伞君正面宣战了。

    除了凌央央、小酒、定霜三个是强行闯进来的,没被读取记忆;

    剩下傅宴宸、周子逸、温叙、厉骁的记忆都被伞君翻了个遍。

    这些从记忆里复制出来的人,全都是伞君的眼线和爪牙。

    “走!”

    凌央央反应极快,一手拽住傅宴宸,一手拎住周子逸的后领,同时沉声吩咐:

    “定霜、小酒,一人带一个保镖,跟上我!”

    小酒“嗷”了一嗓子,跳到定霜背上,小手一伸,拎住了温叙的后领。

    还不忘往身后扔了几根灵刺,阻拦追兵。

    刚拽住厉骁的定霜:“……”

    他定了定神问:“往哪跑?”

    定霜掌中灵光一闪,一把挥开扑过来的佣人,把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梦中人震飞出去。

    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那些东西指甲划过墙面,留下一道道深痕,速度快得惊人。

    凌央央看向小酒:“小酒,带路!去你刚进梦域时,差点被卷走的那个地方!”

    小酒眼睛一亮。

    她刚闯进来的时候,那片区域气流乱得厉害,差点直接把她卷飞——

    不稳定的地方,就是梦域最薄弱的地方!

    “知道了,往西边!”

    定霜背着小酒,身姿飘逸如飞,快步往梦域西边方向冲去。

    身后的嘶吼声、脚步声越来越密,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正朝着他们狠狠罩下来。

    ……